喜田乐嫁-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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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氏这话确实是投其所好,她知道自家婆婆只生了相公一个,对待这个表弟可是拿眼珠待的,所以,说表弟孝顺,再没有错的。
果然,听了这话,睿亲王妃乐了,道:“这回你怕是要猜错了。”
卫氏不妨还能有别的事,不由的‘咦’了声。
田妈妈见婆媳俩说的高兴,便凑趣道:“可不是这话,这包东西可是新媳妇孝敬的,老奴知道王妃稀罕,都没敢放手,一直抱着回了府,在路上叫蓝姐姐好一通笑话。”
卫氏听了这话就更奇了,本不待多嘴,可见婆婆脸上全是笑,不由的斗胆,问道:“难道我那未来的表弟妹上京了?”
睿亲王妃其实也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才使得张小姐不得不来京。不过,这些不是什么大事,萧家也没个正紧的长辈,新媳妇住的又是客房,也没什么。
可这实话不好对媳妇说,遂睿亲王妃点头道:“可不是,你表弟将宅子修缮的差不多了,可他家没个能撑事的内宅人,所以,便厚着脸皮接了你表弟妹来,为这个,我还教训过他,好在,没旁人知道,倒也不怕。”
卫氏听了这话,既感动婆婆没拿自己当外人瞒着,又有些惶恐,知道这些话日后可万万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去。且,她感念表弟为他们夫妻费的心思,若是没有表弟的一力促成,自家的身体还不知几时能调养好,再有个娃儿。
遂,卫氏投其所好地道:“表弟是个纯真的性子,再说了,两家里都没有长辈,这么做也不算是不合理法,只要自家人当心些也不碍事。”
见媳妇这几句话说的真心,睿亲王妃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是个好孩子,日后同你这表弟妹好好处,我就这么一个看的上眼的外甥,别到了你们这一辈生分了。”
她这话算是实在话了,毕竟王妃的侄儿外甥的多着呢,哪里能当着儿媳妇说一个?遂,卫氏忙也表态道:“媳妇心里明白着呢,就我这身子,若不是表弟念着自家亲戚,费力的帮着荐了个神医,这会子我还不知道在哪里苦呢。”
见儿媳妇说着红了眼睛,她知道儿媳妇的苦衷,不由的叹了口气道:“你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话说到这了,我倒是要问问,你可好些了?”
睿亲王妃虽不太满意儿媳妇至今只得了个女儿,可也没多摆脸色,昔日也不常拿这事来戳儿媳妇的心,遂这会子这么问,也是慈爱了。
卫氏听了这话,不由的有些脸红地道:“我这个月葵水没来,若是娘不问,媳妇也不好说。”
“什么,这真真是大喜了。”睿亲王妃听了这话,简直有些喜出望外了,忙亲自起身扶了儿媳妇坐下,才又道:“你这孩子,咱们娘儿们,有什么事不好说的,你怎么就忍心不告诉我。”说完,就一叠声地要宣太医。
卫氏见婆婆如此看重自己,心里感动可也不敢就依着了,忙一把拦住要出门的田妈妈,小声对睿亲王妃道:“儿媳也是心里没准,才忍着没说的,且,当日那个柳神医可是说,他看的病不好叫旁人再看,所以,娘还是别宣太医的好。”
睿亲王妃对外甥亲自请来的人还是看重的,听了这话,也没发作,倒是点头道:“你拦的对,不管有没有身孕,此时都不好宣扬,我们府里那些个魑魅魍魉巴不得无事生上三尺浪呢。”
卫氏听了这话,不由的眼眸一闪,寒了几分,想起那日柳神医的话,她心里便是生了梗,她这身子不好怕是那些人也出了些力,此刻确实是要处处小心,即使有了身孕,也得瞒到无法再瞒为止。
遂,她当即附和婆婆道:“娘说的是,儿媳妇都听娘的,娘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见儿媳妇这么听话,睿亲王妃心里着实过意不去,要知道,儿媳妇为了孩子的事,受了不少的憋屈,如今极有可能有了,还得瞒着,真真是累心。
睿亲王妃叹了口气,拍着儿媳妇的手,赞道:“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娘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说完,又皱眉道:“不过,不宣太医,你这究竟有没有身孕也不知晓,这可如何是好?”
卫氏也忧心,怕有了身孕,自己一个不慎再出了差错,到时她寻谁哭去?
田妈妈见婆媳俩为了这个烦心,不由得也跟着皱起了眉头,不过,她记起好似听说这柳大夫常住在西峡堡,同张家小姐相熟,此刻表少爷见不着,张小姐不是正好在京里吗?
第338章 得好()
田妈妈想起柳大夫同张曦秀的渊源,便对皱眉的俩婆媳道:“王妃,世子妃,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此时屋里只有田妈妈和世子妃身边的叶妈妈,王妃又素来倚重田妈妈,见她如此说,知道她心里有计较,便道:“我是没主意了,你有好法子只管说来。”
田妈妈笑道:“王妃和世子妃可别苦着脸,世子妃这是好事,要叫老奴说,这回定是真的。我说的可对?叶妈妈。”最后一句她却是看着叶妈妈说的。
叶妈妈人老成持重,心里有数,忙回道:“就是这话,老奴刚才就想说了,只是怕多想了,如今被田姐姐一提,倒是认定了。”
“噢?你且说说,是个什么理儿。”王妃有些不确准地问道。
叶妈妈忙带了笑道:“世子妃自打断了汤药,葵水便逐渐正常了起来,近三个月那更是按时到,这次没来,定是有孕了。”
叶妈妈是小姐身边的贴身妈妈,她这话可是不会胡说的,睿亲王妃听了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只一个劲地攥着儿媳妇的手。
卫氏自然也是高兴,再加知道自家一直没能再生个孩子,婆婆也是顶了好大的压力,遂见婆婆如此,不由的含了泪道:“这还没作准,确是不好说的。”
睿亲王妃见儿媳妇可怜样,实实在在地心疼了,心里也作准了她肚里有了,怕伤了胎儿,忙虎着脸道:“你高兴归高兴,可不许哭,这要是伤了神,累了我的小孙孙,我可是不饶你。”
她这话实在是彩头好,田妈妈忙凑趣地道:“可不是这话,老奴刚才的话才刚说了一半,另一半,瞧着王妃作准了,不说也罢。”
睿亲王妃笑睨了田妈妈一眼,骂道:“你个老货,今儿高兴,也不罚你话说一半,赶紧的,我这急着呢。”
田妈妈也不好贸然地说出柳神医同张曦秀的关系,只引导着道:“其实这话,老奴也是凑着巧,还得仗着主子的记性。”
见她作怪,王妃啐道:“赶紧的,说!”
田妈妈再不拖拉,忙道:“上次表少爷来时说过这个柳神医好似有个怪癖,最是好嘴,挑剔的很,要不是张小姐灶上有个了不得的大厨,他还不定乐意随表少爷走一趟,可是这个话?”
王妃听了一愣,不由的看向田妈妈道:“当时弘毅是这么说来着,可这难道不是玩笑话?”
田妈妈听了,摇头道:“主子且想想,我们家表少爷几时说过没影子的事了?”
倒也是,王妃也细细回想了那日的事,不由的笑道:“可不是,那****还啐他呢,哪里有他这么形容人家神医的,若是叫人听了去,神医不瞧病了可怎么好,哪想到,他说,只消我那外甥媳妇一句话,这位神医必定巴巴地上门给瞧病。”
这些事卫氏和她的妈妈并不知晓,听了这话不由的大奇。特别是叶妈妈,她诧异地道:“那日的神医看着虽年轻,可却是个极为清冷的人,难道私下里还有这等事?”
卫氏怕婆婆多心,虽自己也好奇,还是道:“奇人奇事多了,妈妈这是少见了。”
王妃此时想着孙子,也没多理会儿媳妇,直接道:“既然记起了这茬,少不得还得累弘毅媳妇一下,不过,这急赤白赖的又派人去,可该寻个什么好借口才是?”
卫氏还是有些怵柳神医的,不由的迟疑道:“娘,还是别麻烦表弟妹了,若是没有,岂不是叫人笑话,再说了,媳妇回趟娘家,不就能如愿了吗。”
王妃不爱听这话,忙拦道:“这事你别管,只可惜弘毅不在京里,不然我只管差了他就行。”说完,看向田妈妈,道:“你定是有主意才如此说的,赶紧的说,不然可别怨我捶你。”
田妈妈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包袱,道:“这不是现成的借口吗?”
王妃也不笨,一见了这东西,乐道:“可不是,赶紧地解开来看看,都是些什么东西,我也好看着回。”
回礼,张曦秀可是就这两位姨妈的喜好细细备上的。给王妃的并不是什么贵重的礼,而是她自己绣出来的抹额和一件坎肩,因是天蚕丝的内胆,所以,东西虽少,倒也包裹了一大包儿。
王妃最爱细致精巧的活计,见了枣红色的抹额,再看它上头绣的小巧牡丹,不由的赞叹道:“这东西做的极好,是那丫头的手艺?”
田妈妈边帮着王妃往头上试戴,边回道:“张小姐没说是自己亲自做的,还是出门的时候,灯娘悄悄儿告诉我的,说是张小姐细细问了她两位姨妈的喜好,连着几天赶着做的。”
王妃听了这话,心里舒坦,正好抹额戴着也服帖,不由的赞道:“这孩子是个知礼的,也不知几时才能见一见,到底上次定亲没见着,也算是我们这些姨妈失礼了。”
田妈妈见王妃如此说,知道是喜欢极了张小姐送的东西,遂便笑了道:“当时的情况,如何允许大家见面,想来表少爷和张小姐是知道的,不然张小姐也不会这么用心给长辈准备礼物了。”
“可不是,瞧瞧这坎肩做的,我竟摸不出这是什么料子,舒服的人都不想丢手了。”卫氏本是凑趣,不妨摸着还真是喜欢。
田妈妈知晓,忙解释道:“这坎肩是用张家自家产的天蚕丝填的料,面料是张小姐捣鼓出来的法子弄的料子,老奴就不知道了,总之不是寻常能得的。”
“噢,竟然如此难得?”王妃放下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