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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喜田乐嫁-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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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小姐一瞪,凝香也不怕,捂着嘴,笑着退下了。

    如今,日子渐渐上了正轨,凝香和大川就不肯再上桌和小姐少爷同食了。

    瞧着她鬼笑着下去了,张曦秀笑拉了弟弟道:“好了,我们赶紧吃吧,回头,冷了吃下去就伤胃了。”

    知道姐姐是个有分寸的,张贤也不多啰嗦,将书放到一旁,陪着姐姐坐下用膳。

    吃完饭,张曦秀打发弟弟去看书练字,自己则又拿起扇面绣了起来。

    这个扇面,张曦秀可是花了大心思了,是一副《秋兰绽蕊图》,这还是她在《石渠宝笈》中看到的。

    当时就觉得清丽雅逸,她本想自己绘制一副的,可惜被总总缘故给耽搁了,如今想送东西,倒是想起了这个。

    正做着,忽然听的院子里传来说话声,不觉诧异地顿了顿,她们院子,除开方大娘因为绣活来过几次外,还没外人来过。

    “二姐儿和贤哥儿,可在屋里?”

    “都在”只听的凝香回道。

    “行,你忙去吧,我进屋看看。”

    “哎,二老爷,您别急,屋里闷,您坐院子里等一等,我去叫了我们小姐来。”凝香一见二老爷这么不讲究地,就准备往屋里闯,吓的忙拦住了人。

    这屋子本是张二河的,他来这里就像是到了自己个的屋头,哪里想那么多了。被凝香一拦,倒是愣了下,想起屋里头还住着侄女,知道读书人规矩大,也就讪讪地顿住了步子。

    张曦秀已经听到了,也不用凝香请,忙忙地放下手中的绣布,快步出了房门,到了院子。

    还没容她给二伯请安问好,张二河瞧见她出来,脸上已经堆满了笑,乐呵呵地道:“二姐儿在家做什么呢?”

    他这样,倒是让张曦秀一愣,她家小院,除开大伯母喜欢来秀存在感,也就大堂哥时不时的来照应一下,张家其他人还真没来过。

    且,张二伯平时见了他们躲都来不及,哪里来的好心凑上来,更何况还笑的这么灿烂?

    张曦秀突然想起中秋节那晚了,不由的心一提,笑了笑道:“没做什么,二伯没休息,怎么来我们这了?若是有什么事,只管带个信就成,不必您亲自走一趟。”

    张曦秀在张家人面前,很少有表情,也很少有话,不想她今儿居然笑语晏晏,喜的张二伯不住的点头,觉得比自家的菊花也不差。

    遂,张二伯笑了道:“没什么事,你们搬来这么多日子了,我不放心,过来看看,若是你们有什么不习惯的,只管和二伯说,二伯一准儿帮着办了。”

    这就更稀奇了,这二伯的小气可是不让大伯母的,当初定下一两银子的房租,二伯收了,可是连声客气话都没有。

    甚至老宅里的破旧物件,瞧着还有用的,他们都赶紧拉走了,今儿这是怎么说的?

    还没容张曦秀说话,院外又传来了声音。

    “你个死奴才,起开,爹,娘叫你回去。”

    一听张菊花的声音,张曦秀不自然地就皱起了眉头。不过,当着二伯,她很快就又舒展开来,她可不想让二伯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这张菊花好似生来就于她不对盘,虽说见面的次数不多,可次次见面,即使不说话,她也能感觉这张菊花对她的敌意。

    不能理解这是为了什么,张曦秀只能安慰自己,这是人家妒忌自己。

    正好,她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二伯的热情,张菊花来喊人,也省了她的口舌。

    院外到院内,只几步路,张菊花话一完,人就进来了。瞧见张曦秀立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突然就有些气闷。

    想起,自打张曦秀来了后,村里人个个夸她,同是张家的女孩子,衬得自己处处不如意,心里就是一股股的火。

    心头火气,也不顾母亲的吩咐,当即尖刻地冲着张曦秀道:“你学的什么规矩,我来了,都不知道招呼一声。”

    这话真是好笑极了,自己吵吵嚷嚷的,在旁人家门前吆喝,又是什么规矩?

    张曦秀也不看张二伯,知道他们夫妻俩只得了一个女儿,平时惯着呢,便笑盈盈地道:“姐姐这是什么话,你来了,我不是立马站起来迎吗,再说了,当着二伯,你还没请安问好,我怎么能越过。”

    这话若是让知礼懂礼的人听了,必定要臊的慌,可张菊花平时在家同父亲母亲没大没小惯了,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

第75章 彪悍() 
张菊花认定了张曦秀是故意不将她放在眼里,不由冷哼道:“说这些推诿的话做什么,我和我爹,哪里需要这般了,你只说自己不懂礼,不将我这个姐姐放眼里就是了。”

    张曦秀听了这话,一点讶异也没有,就这样的人,她真不想认作姐姐,遂,冷笑道:“当着二伯,我也不稀的说你,你还是早些回去,免得二伯母着急。”

    被张曦秀的冷眼冷语一激,张菊花突然就激动了起来,气急地往前跨了几步,指着张曦秀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气急,张菊花喘了口气,才又道:“合着和我说话辱没了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若不是我们家念着旧情,舍了这老房子给你住,你就等着露宿街头了,不说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给我摆上副官家小姐的派头,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话,张菊花当着她爹的面,就准备动手了。

    她的举动来的无理也迅速,使得站在院门口的大川和刚出厨房门的凝香,想拦都来得及拦,惊的都不知如何动作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身高马大的张菊花能一下子打倒张曦秀的时候,情况发生了逆转,只听的‘唉哟’一声,张菊花人已经疼的冒汗了。

    瞧见女儿吃亏,张二伯这才回了神,忙冲着张曦秀道:“二姐儿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你抓着菊花的膀子做什么?”

    这话说的,张曦秀连鄙夷都懒得使了,二伯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刚才的事虽来的快,可站在他们中间的张二伯应该是瞧的清清楚楚,护犊子可不是这么护的。

    不过,张二伯护短,张贤也不遑多让,一听的吵吵声,他就往外走了,只是没想到,一贯阴沉的张菊花,突然爆发。

    正提着一口气,不想,吃亏的不是自家姐姐,而是张菊花,这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是十分震怒。

    正好又听的张二伯不分青红皂白地说自家姐姐不对,他哪里还稳得住,当即道:“二伯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说,是我姐姐得罪了堂姐?”

    张贤同张家那些人说话,向来端着,令人不敢小瞧。

    遂,听的他文绉绉的说话,张二伯有些讪讪地笑了笑,道:“自家姐妹,闹着玩而已,菊花也就是嘴上利害些,不想,二姐儿脾性也太大了,居然将菊花的手腕给抓肿了起来。”

    张贤恨不能将张菊花的手给掰断了,肿了算什么。不过,二伯也忒夸张了些,他刚才瞥了一眼,张菊花的手腕,充其量不过是有些红,哪里到了肿起来的地步,这是想坏了自家姐姐的名声?

    遂,心头恼火的张贤很不客气地道:“二伯这是什么话,若是让不明所以的人听了去,还当我姐姐跋扈呢。刚才明明是堂姐先伸手打人的,我姐姐不过是防卫罢了,怎么到了二伯这,成了我姐姐的不是了?再说了,堂姐的手也没肿起来。”

    张二伯不过是习惯性地护短,被侄儿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怕事情说多了不好,忙拉了疼的直淌眼泪的女儿,道:“行了,别哭了,回头爹给你揉揉就好了。”

    听着二伯居然一句呵斥女儿的话都没有,张曦秀姐弟互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菊花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张曦秀,刚才一直没说话,不过是蒙住了。这一回过神来,又听的爹爹话里话外,并没给自己做主的意思,当即又是火起。

    她是个向来自以为是的人,心里不高兴,便一把甩开了父亲的手,冲着张曦秀嚷道:“你个贱蹄子,你给我等着,看我不削了你的皮。”

    说着话,她便抄起桌子上招待张二伯的茶杯,往张曦秀的脸上砸来。

    这次可不比刚才,张曦秀也好,张贤也好,大川也罢,甚至凝香,都憋着一股子气盯着张菊花呢。

    遂,她这才有个捞杯子的动作,大川已经先一步将两位主子挡在了身后,所以,张菊花的茶盏刚出手,就被大川一个伸手,给捞在了手里。

    大川这一连串的动作,快且迅疾。张曦秀几个也都是练过身体的,特别是大川还是练家子,张菊花的动作并不看在他们的眼里。

    不过,他们觉得不怎么样,一旁的张二伯可是吓蒙住了,瞧着大川居然牢牢地接住了杯子,就跟他往常上京,在西大街看杂耍师父们的手艺一个样。

    素来胆小低调了张二伯,瞧着身高马大的大川有些怵了,一把拉了还要叫嚣的张菊花道:“好了,走了,都是自家兄妹不必如此。”

    说着话,也不同张曦秀姐弟告别,便护着女儿出了老宅大门。

    瞧着二伯风风火火地拉着不甘心的张菊花出了大门,张贤当先就撂了脸,“二伯这算什么,还有点长辈的样子没有?”

    张曦秀也是气的浑身没力气,倒不是因为张菊花跋扈,而是觉得自家没有个长辈镇得住场子,就这么任由人随意的欺负上门。

    这也是张曦秀一时想左了,也就是张家人,大川他们几个不好出手,若是换了旁人,怕是还没进院子,就被大川料理了。

    不过,张家也确实缺了个能顶门立户的人。

    众人正愤怒于张菊花的无理,倒是没注意张曦秀的不寻常。

    张贤话一落,凝香当即冲着张二伯他们的背影,啐道:“到底是乡野村人,半点礼数都没有,长辈不像长辈,晚辈不像晚辈,回头,吃亏的必定是二老爷自己个。”

    可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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