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造地设?!-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丛谡猓磕阄裁丛谡猓浚∥颐恰裁丛谡猓 �
叶灏丞望着她妆容模糊的脸,一声轻叹:“要不……你先冲个澡?或者……洗一洗脸也可以。”
纪绒绒想起,昨晚大概是她太疲倦,而叶灏丞也不知道带妆入睡对一个女人的皮肤伤害有多大,所以没有叫醒她卸妆洗漱,任她一直睡到大天亮。这会儿,估计她是一张脸又油又脏!
“我不吃。”别说他叶灏丞做的早餐她不想吃,连在这房子里的一刻都待不下去,“我希望我下来的时候,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纪绒绒不停留,即刻上楼回到卧室,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有什么可哭的纪绒绒?不过是让你想起了曾经而已,到底“曾经”已经过去,没有值得什么眷恋和追忆。
她熟门熟路去开镜子边的橱柜,她的护肤品、常用的化妆工具,毛巾、牙具都在干爽地摆在里面,虽然位置没有大的变化,却看得出来,定是有人按时整理过。
纪绒绒拿出卸妆水和化妆棉,一点点擦去残留的妆容,之后简单冲了个热水澡。
擦着滴水的头发,她径直走到衣帽间前,屏住一口气。
既然什么都没变,那当初她嫌麻烦,而留下的几件旧衣物也应该还在。
但是……她裹了裹胸前的浴巾,仍有犹豫,如果除了这间已不归她所有的房子里,有其他女人来过呢?季月?
这里会不会有季月留下的痕迹?
纪绒绒,你何必自找罪受?叶灏丞说他没跟季月睡过,有几分可信?
用力拉开拉门,望向从前衣帽间里属于她的一侧,原来总是满满登登的,现在却空空荡荡,只有几件被遗弃的夏装和两件旧款的外衣,那孤零零地挂着,倒是没有发现陌生的——
她刚这样认为,余光瞟到右下角抽屉的角落里夹着一块白色。
是什么?还是被她发现了?叶灏丞,你说谎也要有点诚意好吗?
她是抱着捉…奸一般的既愤恨、又忐忑、又有那么点变态的兴奋,嘴唇不由自主颤抖着,一把狠狠拉开抽屉,见到的,竟是眼熟之极的一件睡袍。
纪绒绒一清早第二次受到冲击。
怎么可能?她不管不顾,将奶白色的真丝睡袍乱七八糟地扯出来,颤颤地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手臂,蔓延的耳根下方。
她不是糊涂,也没有发恶梦,这一件,就是她早在离婚典礼那天清晨,从工作室阳台上扔掉的……连钩丝的位置都一样,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第二件?
曾几何时,她多么珍视,这唯一叶灏丞送她的礼物,以她对衣着讲究较真的习惯,居然钩丝了,穿旧了,洗得有些变形了,还当宝贝一样不舍得丢掉。
纪绒绒不愿再多揣测,手里攥着睡袍,去找叶灏丞。
叶灏丞正在拌沙拉,藏蓝色的毛衫拉至小臂中间,露出一段结实的肌肉,满脸都写着他今天心情很好。
可纪绒绒的呢,十分糟糕!
纪绒绒素面朝天,而全身只有一条粉色浴巾,显得她皮肤愈加的白皙透亮,她这般猛然出现在叶灏丞面前,着实让他吃不消,眼神不断在她身上的曲线梭巡。
“什么意思?”纪绒绒甩出睡袍,“你现在就说明白。”
叶灏丞没有给她意料的反应,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说:“肚子不饿吗?还是先吃饭吧。”
纪绒绒哪能善罢甘休:“我说了我不吃,叶灏丞,我要你现在就解释清楚,这幢房子和……这件睡袍!”
叶灏丞放下筷子,与她充满怨恨和不解的眸光对视,忽而偏开头,沉吟道:“房子我已经接手了。签合同时用了点方法,找个乐意赚手续费的第三个人经手,瞒过了你妈妈和律师。”
纪绒绒身形打晃:“你……叶灏丞,你为什么——大费周章,买下房子,还将我带回这儿,你是故意要折磨我么?离婚嫌不够,还要出什么招数?”
纪绒绒知道自己已自乱阵脚,可叶灏丞好似已经斟酌过所有措辞,说:“买下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带着什么明确的目的,我只是不想陌生人来住这里,让别人来霸占我们的家,我和你有共同回忆的地方。你可以卖掉,我买下来还不行?”
纪绒绒冷笑:“叶师兄你很奇怪啊,说的好像你还很在乎这个家一样!三年了,你从来没在乎过,离婚后你做这些不觉得很奇怪吗?”
叶灏丞上前一步,耐心道:“绒绒,我承认我忽略过你,包括你的身体状况和叶小叶的事,对不起……所以,我想尽力弥补给你——”
“不要说了!你省省吧!”纪绒绒强自镇定,扯起嘴角,声音凉薄,“叶师兄,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一个收废品的吗?”
叶灏丞黢黑的眸子骤然一缩,好像一只猛兽被激怒。
她指着失而复得的睡袍,一字一句,缓缓道:“你以为,你把睡袍捡回来,把房子收到自己名下,把这些我为了你丢掉东西,通通重新放在我面前,再说几遍‘我爱你’,‘对不起’,我们之间就会回到从前,季月还没把你勾走的时候?”
他目光瞬间黯然,艰涩地唤道:“绒绒,我对季月——”
纪绒绒听不得这个名字,一口打断:“我不管你和季月发展的怎么样,我想你也有体会。感情就像一张白纸,你亲手把它揉皱了扔进垃圾桶,过后想起来,再把它捡回,铺平打开,它还会是原来的样子吗?”
第57章 家族危机(1)()
第十八章家族危机(1)
彭子帅趾高气昂回到病房,除晞被吼得原地发愣。
她因而表姐一家的养育之恩,才考虑设法借钱给彭子帅去开什么莫须有的餐厅,谁能理解她这中间有多纠结,有多为难?!
他们嘴巴一张,管她借钱,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等待结果。
现在呢,她满足了要求,不过是劝了几句话,居然倒打一耙,指责她多管闲事?!
除晞胸中像堵了一块大石,喘不过来气。
好人难做,怪不得世人多宁愿自私一些,宁愿袖手旁观,也不愿去做好人。
除晞不知道怎么走回去的,到了病房门前,争吵声仍源源不断,有人不满道:“这里是医院,孕妇都需要休息,你们要吵到外面去吵!再不,我要叫护士了!”
她正要推门,彭子帅气哼哼地出来,当做没看见她一样,甩手走了。
除晞前后犹豫着,还要不要追上彭子帅,解释也好,劝说也罢,权当都是为了连瑶。
而还没等她决定,连瑶挺肚子跟着冲出病房,一不小心,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阿姨着急地大叫:“瑶瑶!你还让不让妈活了!别作了!我下午去找你婆家,还讨不来个理了?彭子帅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不起我们,我们就不给他们孩子!”
值班护士应声赶到,先是斥责一番,几个人再一边劝,一边扶着连瑶回病房。
等连瑶的情绪完全平静下来已经是傍晚,连瑶婆婆整个下午没敢露面,到了饭点才带着霏霏来医院。
连瑶谁都爱答不理,婆婆似乎是看在未出世的孙子面上,才替彭子帅连番说好话道歉,阿姨气不过说:“行了,亲家母,毛病出在你儿子身上,你说再多也没有用。”
婆婆脸色不好,看了眼哄霏霏玩儿的除晞,有所顾忌。
除晞识相,抱起霏霏:“霏霏,小姨带你出去玩好吗?”
霏霏乖乖点头,伸着小胳膊恋恋不舍够着连瑶:“妈妈,霏霏一会儿就回来!”
连瑶握了握女儿的手,眼睛泛红,斩钉截铁说:“末末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听。妈你有话直说吧。”
婆婆见状无奈道:“瑶瑶啊,不是妈站在子帅这边,你现在这样子,妈其实非常心疼你,他这点肯定是做的不对,但是……子帅在外面奔波也是为了给孩子好生活,你不要误会他!”
“误会?”连瑶冷笑了声,口气强硬道,“妈,这还是误会?!我都已经住院了,外面是有多大的引力,让他非不顾老婆孩子离开不可?”
婆婆无言以对,逗留一阵,想把霏霏带回金店,霏霏不依,缠着阿姨和连瑶不撒手,大哭起来。
婆婆就这样空手而归。
而连瑶也好不到哪里去,又不敢在孩子和母亲面前哭,只好先找个借口支开她们。
医生带着护士查房,告诫她一定保持心情开朗,不然影响胎儿,连瑶才总算收住失控的泪水。
人都走了,连瑶强压住伤心欲绝,冷静问除晞:“末末,我记得纪绒绒是学法律的?她有没有律师朋友?”
除晞一下子脊背挺直:“姐,你真的要和姐夫离婚?你现在在孕期,法律上是保护你的,如果你不同意离婚——”
连瑶泪如泉涌:“我知道。但如果我现在是自愿提出离婚呢……我受不了了,末末……”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
除晞虽对彭子帅一家向来的虚荣和趋炎附势很反感,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霏霏和连瑶肚子里的孩子失去父爱。
“姐……你真的要离婚?孩子呢?霏霏这么小,你还有个没出世的……”
连瑶心疼地摸了摸肚子,一整天脸色发白:“如果不是考虑到孩子……我早提出来了。这种日子我再也过不下去,自从你姐夫去弄他的餐厅,他就整个人都变了!”
除晞忽然无比内疚,睖睁着说:“也许我不该向十六叔借那四十万……”
连瑶连忙捉住除晞冰凉的手,摇头道:“和你没关系末末,就算你没有借给他们钱,你姐夫也打算把店兑出去周转,是有人故意勾着他这么做的!否则开餐厅,哪里不能开,一定要到外地?还不是方便他偷腥?”
除晞:“姐夫真的……有……姐,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你们两个坐下来心平气和交流一下。”
连瑶攥紧了拳头:“绝对不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