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造地设?!-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灏丞眼皮倦倦地搭下来,点头,手放在她肩头上。
纪绒绒正色,瞪了他一眼,他识相地收回,却意外地被她又抓住手腕,然后扶着他进卧室。
客房在北面,阴雨天潮湿极了,他本来就感冒,想了想作罢,扶他进自己房间吧。
男人只分了不到五分之一的重量给她,所以一路纪绒绒也没觉得累。
叶灏丞人已经有点模糊,一翻身,钻进被子里,纪绒绒先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程度有点吓人,而他的衬衫和裤子还是湿漉漉的。
新居里没有男人睡衣,可穿这么潮的衣服睡觉病更别想好。
纪绒绒衣橱里从来不缺睡袍,基本都是叶灏丞那段时间买的,正好,这不派上用场了?
纠缠着给他脱去衬衫和裤子,用干毛巾大致擦过,纪绒绒才把睡袍给他换上。
过程中,叶灏丞醒了一下子:“我干嘛穿这个啊?”
纪绒绒撇嘴:“那你穿什么?”
叶灏丞懒懒说:“不穿好了。”
纪绒绒:“哦,刚才我那么用力碰你,你都不醒,怎么一换睡袍你就醒?你是不是怀疑我智商啊叶灏丞?”
叶灏丞仰头忍不住笑了笑,再看自己手臂上的黄黑相间像只大黄蜂的睡袍,拍了下滚烫的额头,这是他真的是的品味吗?
给叶灏丞腋下塞了温度计,纪绒绒便去厨房弄驱寒的热姜茶,顺便把酒精之类的也都翻出来放着,以便不时之需。
折腾到十点多,纪绒绒把热姜茶放到床头柜,叫叶灏丞起来,体温已经三十八度七的叶灏丞这会儿又累又困又难受,着实是有点糊涂了。
迷迷糊糊喝下东西后,便像个孩子似的不会就睡着了,只是额头和鼻子上还冒着虚汗。
她拿毛巾给他擦,禁不住又骂了几句“傻瓜”,手指顺势摩挲过他的唇,浅淡的唇色有些令人怜惜。
即刻将感情收回来,手指如触电般亦离开。
似乎爱这种东西一旦肆意的消耗过,便没有勇气长久续航。
她还是好好考虑下她自己今晚住哪里吧!
纪绒绒抱着厚被子,在沙发里窝着看书,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抱回到卧室。
早上一睁眼,她身上盖着暖融融的被子,阳光照在脸上,舒服极了。
当她转过身才发现,大概在身边一晚上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第85章 生命的往来(5)()
第二十三章生命的往来(5)
厨台上放着简单的早餐,还是热的,看来叶灏丞没走多久,旁边是一张笔迹熟悉的便签,写着“吃我之前热一下。”
纪绒绒不觉笑了笑,按着便签指示照做。
今天是星期一,叶灏丞一早要上班,不知道他的病好些了没有。
吃完早餐,保姆才进门,见纪绒绒在餐桌前,一副立马懂了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纪绒绒无奈:“没有人在。”
保姆“诶呦”一声,豪迈道:“我以为我打扰你们小两口一早上亲热了!昨天那条做了一半的鲫鱼和冰箱里的蔬菜都是小伙子买的吧!”
纪绒绒不置可否。
保姆说:“也算有心了呀……你妈妈可是个明白人,你们倆绝对是有希望的。”
有希望?
是否有希望恐怕还要她说的算,纪绒绒摸了摸日渐鼓起的肚子,罢了,顺其自然,再好不过。
……
雨后放晴,阳光正耀眼,纪绒绒想起叶灏丞提起去疗养院看奶奶的事,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中午时,纪绒绒像只慵懒的猫在阳台晒洋洋a抱着为除晞定制的婚纱登门。
“你还没告诉除晞你怀孕了呢?”fiona不得不佩服纪绒绒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
纪绒绒:“她现在忙,等她抽出空来看我不就明白了。”
a围着纪绒绒转,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肚子上,然后又回到她脸上“啧啧”两声。
“干嘛?”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你,浑身都是母性光辉!我有点难以接受,你就这么怀孕了,过阵子你做完除晞这单,是不是要两手一摊,再次归隐山林?那我和tony不是要忙成傻子?”
“嘘!”纪绒绒脸色一板,不满道,“别教坏我的宝宝!”
a被吓到,满脸冤枉:“我也没说什么啊……”
纪绒绒:“这次不算,下次一点不好听的话都不能说。胎教。”
a:“……”
“对了,tony怎么没争抢着来?怕我把他从八楼踢下去吗?”
a不能再赞同:“他确实不敢来,不过,也是我没让他来。还有啊,差点忘记告诉你,纱纱昨天到工作室了,说是看你。”
自从上次纪纱纱误会她睡完叶灏丞又跟郑爵上6床,指着她大骂一顿后,姐妹俩已经好很久没有联系。
“她是去看我妈?是看郑爵有没有回来过吧。”
a笑的像只黄鼠狼,别提多贼,双手放在胸前握成爱心状:“唉,其实我也盼着郑爵什么时候再来我们爱纱一次呢!这次把女主角换成我好么?我真的很爱他的翘屁…股……”
纪绒绒对花痴中的fiona哭笑不得,手机铃声轻轻柔柔地飘进耳朵里。
她走过去接通电话,那边呆着浓浓的鼻音说:“吃午饭了吗?”
“嗯。”
“在做什么?”
“和fiona在修改除晞的婚纱。你呢?感冒好点了没有。”
纪绒绒这话有点明知故问,那端还是说:“多亏你昨晚的热姜茶,已经好多了。”
“用不着这么给我面子,好什么呀?明明还没好……如果很严重的话,去趟医院吧。”
叶灏丞被伤风折磨中,着实身体还疲倦着,心情却从来没有更明媚过:“我没关系,小毛病。”
一想昨晚他在楼梯间里等了四五个小时,纪绒绒惭愧,说:“生病就是生病,你别不当回事。大不了……我陪你去。”
叶灏丞窃喜得太明显,纪绒绒敛声:“算了我还要工作。”说完便作势挂电话。
“诶诶!绒绒!别挂断!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行吗?不过,可以先陪我先去疗养院看奶奶吗?”
……
三十分钟后,这边纪绒绒踏着平底鞋,已经上了叶灏丞的车a还在路边抱着婚纱在伸脖子。
纪绒绒伸手按了下车喇叭a吓的一蹦,连忙跑走。
叶灏丞捏了捏鼻子说:“除晞的婚礼在五一?”
“嗯。”纪绒绒瞥他一眼,“反正除晞你也熟悉,我想她应该不会介意多收一份礼。”
叶灏丞:“我也赞成,那我就不请自去吧,婚纱耗费你这么多精力,怎么也得捧个场。”
纪绒绒眼底一瞬间有几分晦暗,头扭向另一边:“开车。”
婚纱。
除晞婚纱的制作确实耗时一段时间,但跟当初她亲手为自己做的那件,藏着她所有爱恋和期望的那件,又算什么呢?
可惜,有生之年你再也看不见它了,化为灰烬,化为虚无……
叶灏丞后知后觉,然而走到这一步,解释显得那么无力而多余,他皱着眉忍住胸口的震颤,剧烈咳嗽了几声。
纪绒绒转头,快速扫一眼:“你感冒这么严重,不怕传染给奶奶吗?”
“……”叶灏丞低声说,“我会戴口罩的。”
疗养院的走廊里安静得一点细小的声音都听得到,更别说叶灏丞的咳嗽声。
纪绒绒先进房,将情况跟护工说了,护工为了以防万一,去取消毒口罩,让叶灏丞带上,这才准他进来。
奶奶安然地仰头躺着,睡的正香,纪绒绒轻手轻脚坐下来。
路上叶灏丞把奶奶最近的病情简要告诉她,她鼻间酸涩,还未怎样,热烫的泪已经流过脸颊。
一只冰凉的手指拂过来,将泪水轻轻拭去,纪绒绒拿开他的手,低声说:“我没事。”
奶奶近来状况不太好,整日迷迷糊糊的,忘记的事更多了。
叶灏丞无比自责,每天住在疗养院陪着奶奶,而奶奶已变得像个更小的小孩子,已经不会乱发脾气,不停找人说话解闷,只是坐着发呆,有时吃完一顿饭,甚至会立刻忘记,还要再吃一顿。
奶奶的睡颜平静,呼吸沉而缓,纪绒绒不忍心叫醒老人,便继续等。
叶灏丞缓缓从外套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纪绒绒。
纪绒绒不明所以看向他,轻声问:“是什么?”
“打开看看。”
纪绒绒也没心思跟他你来我往,掀开深紫色的丝绒盒子,里面放的是一对钻石对戒,和他们四年前登记后她挑选的结婚钻戒有气愤相似。
然而她的那只,已经在一次两人的争吵不知所踪,至于他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纪绒绒痛快地将戒指推回去:“不必了。奶奶应该不会注意到,以前不都这么过来了吗?”
叶灏丞手缩了下,还是送到她面前:“现在的状况不一样……万一发现我们没有戴婚戒,胡思乱想就更糟糕了。”
纪绒绒沉着头思考,顿了顿,接过来,敷衍般立刻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后,便双手插兜靠椅背等。
即便这样,足够让叶灏丞心满意足。
大概是他们的声音多少有些吵人,奶奶翻了个身,挣扎差不多十分钟,睁开眼看向床边的两人。
“奶奶……醒了吗?”叶灏丞轻声问。
奶奶糊涂地点下头,转眸一看纪绒绒,眼睛即刻亮起来。
“这是……这是谁呀?哎呀……”
纪绒绒心底一阵难过,果然,奶奶还是将她忘记了,纪绒绒握住奶奶干瘦的手:“奶奶,我是绒绒……”
“绒绒,绒绒。”奶奶喃喃,“绒绒宝贝?”
纪绒绒忍住眼泪,不住地点头。
“奶奶,绒绒是您的孙媳妇。”叶灏丞进一步解释,唤起奶奶奶奶的回忆。
奶奶支起身子:“哎呀,对,我的孙媳妇,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