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凰为后-第1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的不说,单是那一句“没看出青青长得像谁”便可以直接把他们气死。
见他不说话,司徒曜不依不饶道:“这些年我为了替王爷养活老情人和女儿,实在是花费不菲,王爷还是干脆些,赶紧把账结了。
从今往后你们一家人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别说认识谁。”
赵启怒喝道:“司徒曜!我和吕氏没有任何关系,青青分明是你的女儿。”
吕氏泫然欲泣道:“司徒曜,你羞辱我也就罢了,可你为什么要怀疑青青的身世?”
司徒曜顿觉索然无味。
自己从前是有多傻,竟被这一群算不上聪明的人耍得团团转!
他站起身冷眼看着赵启:“既如此,就不要怪我说话难听。
吕氏十一岁时吕家遭逢变故,她从一名贵女沦落为罪臣之女,还险些做了一名官妓。
你父王见她姿容出众,便替她赎了身并带回了王府。
十四岁那年,她正式成为了你父王众多小妾中的一个,所以她勉强算是你的庶母。
嫡长子和庶母,自是不该有什么关系。
可事实上你们俩却一直都有关系,只不过瞒着众人的耳目罢了。”
被他当面揭穿隐私,赵启那张沾满了黑灰的脸变得紫胀。
吕氏恼羞成怒,挥舞着长指甲朝司徒曜扑了过去。
司徒曜见势不妙,一闪身就躲到了赵重熙身后。
赵重熙:“……”
这厮几时学得这般奸诈了?
不容他多想,长长的指甲已经挥到了他的脸颊附近。
赵重熙干净利落地抬起腿,一脚把吕氏踹倒。
司徒曜冷笑道:“我话还没说完呢!
当年你们给我设了那样的局,害了我一辈子,我倒想问一问,你们居心何在?”
赵启咬牙骂道:“是你和这贱人之间不清不楚,甚至把我父王都给气病了。如今你还敢往本王的头上扣屎盆子!
你的居心又何在?”
见他依旧在狡辩,司徒曜也懒得再纠缠从前那些破事。
他一甩衣袖道:“你们之间到底谁是贱人,谁是无辜,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个瘸了一条腿的阿林和青青究竟是你们父子俩谁的种,你们自己去分辨。
现下我只有一个要求,赶紧把这些年的账结一结,
害我一家人的,替你养相好的和野种们的,少说也得这个数。”
他边说边朝赵启伸出了一个巴掌。
赵启真是一点也不想理会他。
可他知道,司徒曜之前说自己官职低微那些话全都是胡扯。
别以为他远离京城就什么都不知晓。
和谈副使虽然暂时没有品级却是圣上亲封,也算是天子近臣。
他要想揭穿自己私自入京的事情,甚至都不用通过别人之口,直接在面圣的时候就把自己给卖了。
他看着眼前的五根完美修长骨节分明的指头,沉声道:“五万?”
“呵呵……”司徒曜又一次冷笑了几声:“王爷真是天潢贵胄不知民间疾苦,五万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
一口价五十万!拿钱走人,从今往后别让我在京城里再见到她们母子三人!”
第二十九章 逼毁婚(上)()
大宋民风尚算开放,寻常时贵女们出门都很少戴帷帽。
但如同周夙和柳飘絮此时的举动,绝对是大大越过了世人所能够容忍的底线。
司徒曜本就知晓上一世周夙和左未晞的事情,此刻又亲眼见到他的所作所为,不由得在心里咒骂了几句。
果然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不,应该说是狗改不了吃。屎!
能和男子在外公然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女子,绝不是什么正路子上的人。
说不定就是那种地方出来的。
周夙才多大年纪?
就算是要做一名好色风流的浪荡子,未免也嫌太早了些。
那么……究竟是谁对他造成了不良影响呢?
先勇义侯在周夙很小的时候便已经为国捐躯,自是不可能给他做“榜样”。
但听闻他早些年就离京去求学,莫非是这期间学坏的?
可……能被选中做周小侯爷老师的人,绝对是久负盛名的饱学之士。
然而,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好好的少年郎竟被他教成了这副德行。
司徒曜不由得睨了身侧的少年一眼。
周小侯爷的人品甚至远远及不上出身皇室的皇长孙。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
皇长孙人品是不错,但他的出身实在太糟糕,绝非箜儿的良配。
“咱们走吧。”司徒曜把手伸向车帘子,示意赵重熙可以走了。
赵重熙却并不搭理他,依旧用阴冷的眼神看着不远处那一对男女。
司徒曜正觉得奇怪,那边周夙和柳飘絮也发现了立在马车旁的两人。
周夙立刻松开手,和柳飘絮一起看了过来。
不得不说司徒曜的外表的确耀眼。
他个头儿本就比赵重熙高,加之身上穿的是没有来得及换下的官服,直接把一身粗布衣裳的赵重熙比得没有了存在感。
所以周柳二人虽然看见了两个人,但目光却全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
周夙前日在护国公府见过司徒曜,虽然两人只是出于礼貌寒暄了几句。
此时见对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心里疑惑顿生。
而且他的想法同之前司徒曜几乎一模一样。
柳条巷是平民百姓居住的地方,司徒三爷来这里做甚?
疑惑归疑惑,他心知自己不能怠慢大将军的女婿,还是迈开腿朝那马车走了过去。
柳飘絮不知晓司徒曜的身份,但一看他身上的官服就知道对方不是好惹的,她加快步子跟上了周夙。
“司徒大人。”周夙十分客气地抱了抱拳。
“周小侯爷。”司徒曜简单地还了个礼。
周夙刚想再同他寒暄几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呼。
“怎么了?”他转过身看向柳飘絮。
柳飘絮懊恼不已。
袁公子反复交待过,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不要大惊小怪,今日她却没有做到。
站在这位司徒三爷身后的小厮,分明就是那一日到过柳条巷的两名小厮之一。
她本是不太看得起这人的,可今日却莫名地生出一种想法。
最近几个月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似乎都和这名小厮有关。
柳飘絮定了定心神,用她那动人的嗓音道:“飘絮无碍的,就是脚下踩到了一个小石子崴了一下。”
周夙的疑惑稍微打消了一点,点点头重新看向了司徒曜。
然而,这一次他的余光却没有错过司徒曜身后的赵重熙。
周夙瞬间大惊。
但他毕竟不是柳如絮,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重熙是他的师弟,但他更是大宋朝的皇长孙,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而他们这些师兄弟,全都是圣上替皇长孙培养的人才。。。
所以不管重熙做什么,他都只能无条件地支持。
其实他脸上的平静伪装得已经足够好,骗过不知内情的任何一个人都完全没有问题。
可惜他面对的是知晓所有内情的司徒曜。
司徒曜冲赵重熙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就是咱们要不要立刻就走?
出乎他和周夙预料,赵重熙不仅没打算走,而且已经打算好今日就同周夙摊牌。
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站在了周夙身前五尺处。
“周小侯爷,我能同你单独谈一谈么?”
周夙眉梢微动,重熙这是什么意思?
他蜷了蜷手指:“这位是……”
赵重熙却不想做任何解释,转身朝柳飘絮居住的那座小宅子走去。
周夙恍然。
原来重熙的身份并没有瞒着司徒三爷,是自己多虑了。
他冲司徒曜抱了抱拳:“司徒大人,请。”
司徒曜真是不想掺和这些破事,可要是不跟着去,难道他亲自去赶车么?
撇开身份不提,他对赶车这件事是有很大心里阴影的。
毕竟上一世翻车……
“好吧,我就随你们走一趟。”司徒曜拱了拱手,也朝那小宅子走去。
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周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重熙连问都不问就知晓柳飘絮住在哪一所宅子,原因还需要去思考么?
他转身看着柳飘絮,冷冰冰道:“你一直都在做戏?”
柳飘絮的眼泪簌簌而下,抽泣道:“小侯爷,奴家是不得已,可奴家对您的一片心意……
难道您就感觉不出来么?”
周夙的面色有所好转,温声道:“这件事情稍后再说,先回你那里。”
很快他们二人就走进了小宅子。
几个月前袁谟接过了赵重熙的印信,就意味着他把皇长孙应该处理的事情全都揽了过来。
赵重熙如今还没有封王也没有参与朝政,但每日需要处理的事情也非常繁琐。
所以平日里他也很少到这所小宅子,今日因为“抓奸”的事情,他才一直在小宅子中等候消息。
没曾想赵启和吕氏那边的消息还没有,赵重熙却和周夙并肩走到了他面前。
“袁师兄可真是忙得很!”周夙冲着袁谟讥讽一笑。
袁谟气得险些骂娘。
赵重熙是什么意思?把自己当猴耍么!
折腾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好容易周夙那边已经上了勾,他就不能拿出点耐心来等一等!
这么一来自己不是白白浪费了许多的时间和精力么?
他压根儿不想搭理周夙,径直走到赵重熙面前,停住脚步凝视着他的眼睛。
“长孙殿下,您能给草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赵重熙抱歉地笑了笑。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
但假牛鼻子老道这一趟绝对不会白跑,柳飘絮依旧是很有用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