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步青云(骑鹤人)-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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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领导的殷殷期待和沧河的现实情况交织在一起,让马海洋有种头大如斗的感觉,昨天履新之后,这感觉无时无刻不再跟随着他。
马海洋意识到,要想干出点成绩来,必须先归拢一部分人心过来。他最大的靠山便是远在杭城的孙副书记,他一定要好好利用这点,打压和拉拢相集合,尽快建起自己的班底来。
确定了打压和拉拢并举的四字方针后,马海洋下面所要做的便是确认人选了。由于初到沧河,哪些人和县委书记孟传祥不对付,他暂时还不知道,便无法确定拉拢的人选,至于打压的对象那倒是现成的,马海洋决定先从此人身上下手。
这样一来,不但符合他的利益,也对孙家三少有所交代,可谓是一举两得。
得知马海洋即将去沧河赴任时,孙家三少孙钧特意请他吃了顿饭,席间便提到了这个叫韩立诚的小子,说他是沧河下属的三沟乡的副乡长,让他过去以后务必多多关照这小子,帮他报仇。
说完这话后,孙钧便将当日他和韩立诚之间的争执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委屈的不行。
酒酣脑热之下的马海洋听完孙钧的话后,当即拍着胸脯表示,这事包在他身上,到舱和以后的第一件事便帮三少报这一箭之仇。
孙钧听到这话后,开心的不行,当即举起酒杯和马海洋来了个一饮而尽。
马海洋心里虽有了杀鸡骇猴的念头,但这鸡究竟该怎么杀,心里却是一点底也没有,决定利用这两天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这问题,争取想出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来。
韩立诚将车停到乡政府的院子里,立即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少人直接过去围观了。
吕德昌透过办公室窗户看到这一幕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怒声说道:“得瑟什么呀,不就一辆车而已,老子坐车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骂归骂,心里还是很不得劲,自从被辛武能捉。奸。在床之后,吕德昌在乡里的威望可谓是降到了冰点。前两天,二儿子的判决书也下来了,判二缓一,这已是吕德昌能争取到最好结果了。虽说人没两天便能出来了,但始终还是判了,这更让他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不行,今晚豁出去了,无论如何都要获得新县长的信任,否则,这日子根本没法过了。”吕德昌心里暗道。
前段时间,得知任为民竟为了能坐上捷达车在党委会上。将他给卖了,吕德昌生气的不行,当即拜年指使周倚翠将车从姓任的手上收回来。
谁知两天后,周倚翠却来汇报,老任说,谁要是敢收他的车,他便和谁拼命。若是在吕德昌得势之时,是借任为民一个胆子,他也说不出这话来。
种种迹象表明,吕德昌在三沟乡的地位急速下降,若再不想办法弥补的话,更不会有人听他的。
昨天临近傍晚时,吕德昌好不容易见到了新晋的县长马海洋,当得知他是三沟乡党委书记后,新县长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面带微笑的和他聊了好一会。
吕德昌感觉到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个好机会,如果能借机搭上新县长的线,恢复他在三沟乡往日的荣光指日可待。
吕德昌听过县府办的朋友得知,马县长是省委孙副书记的秘书,孙定国可是浙东省的实权派,毫不夸张的说,他跺跺脚,全省都要抖三抖。
打定主意后,吕德昌便拿起电话给秘书黄盛打了过去,让他准备点乡里的土特产,他晚上有用。
在官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的吕德昌深知,马海洋这类官员年纪轻轻便实权在握,他们需要不是钱财礼品,而是政绩人脉。他在第一时间过去表忠心,不出意外的话,十有八。九会得到对方的认可。如果带的礼物太贵重的话,反倒容易坏事。
马海洋初来乍到,暂时先住在沧河宾馆。当天晚上吃完饭后,司机驾车将他送回到了宾馆。
刚下车,马海洋便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马海洋定睛一看,认出这人好像是三沟乡的党委书记叫吕什么来着。
吕德昌见到马海洋后,忙不迭的满脸堆笑的凑了上去,恭敬的说道:“县长,您好,我是三沟乡的吕德昌,昨天刚向您汇报过工作,不知您还有印象吗?”
“这不是老吕嘛,有印象,怎么会没印象呢?呵呵!”马海洋一脸和蔼的伸出手去和吕德昌相握。
马海洋在吃饭时还考虑如何烧他上任后的第一把火,这会三沟乡的一把手便找上门来了,这对他而言,可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
吕德昌听到马海洋熟络的话语,开心的不行,忙恭敬的说道:“县长,我有点工作上的事情想向您汇报一下,不知您这会是否有空?”
“工作第一,只要是工作上的事件,你什么时候找我,都有空。”马海洋唱着高调道,“这样吧,老吕,我们就别站在这儿了,到我房间里去谈。”
“好,好,县长您请!”吕德昌一脸巴结的说道,同时躬身弯腰冲着马海洋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119章 投其所好难下手()
吕德昌在马海洋的房间待了一个多小时,从他出来时,脸上的表情看,双方交流的非常愉快。近几个月来,吕德昌几乎都没路过笑脸,从沧河宾馆出来时,他脸上笑的像朵花似的,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大有重回巅峰时的状态。
吕德昌将车开出沧河宾馆后,没有立即回三沟乡,而是在路边的一棵树荫下停了下来。
啪的一声点上一支烟后,吕德昌伸手摇下了车窗,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后,心里暗想道,县长和姓韩的小子莫不是有什么过节,否则,怎说说出那番话来的呢?
在这一个小时里,吕德昌几乎将三沟乡的工作事无巨细的向县长作了汇报,如此一来,便不可避免的提到履新不足半年的韩副乡长。
听到韩立诚的人名后,马海洋便冲吕德昌说道:“我听说你们乡的这个韩副乡长干工作很有一股冲劲呀,老吕,你既是乡党委书记,又是乡长,要多管束着他一点,年青人做事容易不计后果,兴之所至,难免出现这样那样的错误,真到那时候,你再想收缰绳可就迟了。”
吕德昌听到马海洋的话后,很是一愣,有点摸不清县长的用意,眼珠一转,开口试探道:“县长,您有所不知,韩乡长和县委陆副主任的关系很不错,有些时候,我有点不太好说!”
马海洋眼睛一瞪,冲着吕德昌说道:“老吕同志,亏你还是个老党员,怎么能将私交和工作混为一谈呢,莫说韩乡长和陆副主任的关系不错,就算和孟书记有关系,你该说还得说嘛!”
马海洋说到这的时候,话锋一转道:“我这只是打个比方,没别的意思,你可别给我出去乱说。”
“这哪能呢,县长放心吧,就是打死我也不说!”吕德昌饶有深意的说道。
马海洋听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凭空虚点了两下吕德昌,大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唉哟!”吕德昌轻呼一声,连忙将手中的已燃尽的烟头甩出去,劳是如此,右手食指上还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看来县长对姓韩的很不满意,如果能找到个好的由头的话,他一定会狠削韩立诚一回,只是能找什么样的由头呢?”吕德昌一脸郁闷的闭上了眼睛。
上次云州日报上报到的事若没有后续的那个申明,倒是可以拿出来说事,但现在铁定是不行了。
尽管猜到了马海洋的用意,但吕德昌却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心里郁闷的不行。
从沧河回三沟的一路上,吕德昌都在想应对之策,不过遗憾的是他始终没能想出来。回到家时,一脸的郁闷,仿佛有人欠了他钱不还似的。
就在吕德昌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的来回踱步想办法时,三沟乡副乡长李文海正蹑手蹑脚的打开家门,啪的一声打开墙上的开关,刚准备抬脚往卫生间走,突然看见妻子周倚翠正一动不动的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到这一幕后,李文海很是吃了一惊,不过脸上却装作没事人一般,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我还以为你睡了,这才……”
“李文海,这已经是这个月你们同学的第五次聚会了,这频率未免也太高了一点吧?我看你干脆别回这个家了,搬去你同学家住得了。”周倚翠一脸愤怒的说道。
自从因为上次党政副主任的事情夫妻俩闹矛盾以后,就一直没缓过劲来。周倚翠在妹妹家住了将近一个月,才在周倚红的劝说下回了家。
近两、三个月以来,李文海不断的参加同学聚会,她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大约有十来次之多了。
今天是两人的结婚纪念日,一直到傍晚,李文海那边都没任何动静。周倚翠实在忍不住了,便给其打了电话,约其晚上一起去县城吃晚饭。
谁知李文海一开口便是他和同学约好了,晚上要去云州吃聚会。周倚翠听后,当即起就不打一处来,咣的一下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倚翠本以为李文海见她挂断了电话,要不还会再打电话,要不便会亲自来她的办公室,于是便一直在这等着他过来。
谁知一直到下班后,周倚翠连李文海的人影都没见着。到门卫老肖那一打听,才知道下班之前李文海便急乎乎的驾着面包车走了。
“你说什么呢,昨天我那帮同学哥们就约了,我也答应人家了,今天要是不过去,那还不得被他们说怕老婆!”李文海嗡声答道。
说完这话后,李文海便不再理睬周倚翠,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李文海从卫生间出来后,便径直回房间睡觉了。周倚翠则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久久的一动不动。
周倚翠敏锐的感觉到丈夫身上一定出什么问题了,但她一下子又不知问题出在哪儿,她很想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