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唐朝做导师-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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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里正中靠北墙的地方搭有一块红色木台子,木台四周布置着淡紫色的飘丝,把气氛渲染的有些爱糊不清,几名身穿薄衣,粉面黛眉,眉目都会传情的歌姬怀抱着琵琶,胡琴,小鼓,竖琴,短笛等乐器在轮流弹着唱着,几个神色淡漠的老头坐在木台子的一角,吹着芦笙,拍打着边鼓。
听惯了流行歌曲的周小墨,乍一听唐朝这种民间小调却觉得很新鲜,他虽然不知道这些歌姬所唱小调的曲名,但是能从这些小调里听出暖暖的小骚音。
只要是衣食男女,无论是谁,都无法拒绝那小小的暧昧。特别是男女同室时听着萎靡的歌乐,更是让人遐念暗涌。
怪不得古时候的男人们都喜欢逛青楼,在娱乐节目相对偏少的时代里,逛青楼应该是有钱男人们的不二之选。周小墨的内心并不拒绝这种风花雪月的场所,和他穿越之前所去的那些酒吧、声色场所来比,在这里感觉不到一点压抑,甚至是做到了完全的放松。
在这里,你绝对不用担心会有突如其来的大整顿,更不用担心会有人告密来一次大范围缉黄什么的。
在这里,你可以完全放松,只要你有钱就行。
红色木台的边上坐满了前来消遣的男人们,有三五人,有两三人,有单独一人,个人面前的台子上摆着瓜子糕点,也有人拎着酒坛不时斟酒盏杯,随着台上姑娘们的弹唱欢快畅饮,有人则摇头晃脑,轻摇手中折扇,跟着节拍轻音低唱。
楼角站有几名青衣大汉维持着秩序,防止有人醉酒捣乱。
青楼里历来有规矩,所有来这里的客人都知道,无论是谁,只要醉酒捣乱的,一律会被打出去,当然了,这一条规矩是针对一般的客人。
有几个身穿薄衣,故意松怀散衣带,露肌扭腰,打扮花枝招展,面上涂着厚厚香粉的姑娘不时在人群里穿梭,所到之处必能引起男人们不老实的手脚乱动,姑娘们也不生气,吃吃的笑着,拿着手中的画扇或者丝巾去轻打那些伸过来的手,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暗示着什么。姑娘们有时趁机捏起客人桌子上的糕点,轻咬半口,把剩下的喂入客人口中,引来四周一片羡慕。
小白告诉周小墨,这些姑娘都是走皮肉的‘老姐儿’,她们没有客人的时候就会来到歌楼或者舞楼招揽客人,只要是有客人相中她们,立刻就会跟随她们去到专门走皮肉的那栋楼。
这尼玛都能称为‘老姐儿’?周小墨终于第一次看到了传说中的‘老姐儿’。
这几名在小白嘴中被称为‘老姐儿’的姑娘也不过二十一二的年龄,脸上已有风尘的痕迹,浪迹在听客之间,左右逢源,早已没有了半点羞耻感,不时的伸出手去撩骚她们看得上的男子,她们一眼能看出那些只想揩油的男人,远远的就绕开他们,就算躲不开被揩油,她们也不会生气,只会拿着画扇或者丝巾象征性的惩罚一下伸过来的手或脚。
常年的青楼生涯,也过早的淘干了这些姑娘身上的青春,在她们的身上,周小墨看不到一点青春的气息。
看着这些猥琐的男人不断把手伸向这几名‘老姐儿’,周小墨想起了咸猪手一词,没有想到咸猪手在这里竟然是合法的。
看着这几名实际上正处于人生最美好年华却过早残败的‘老姐儿’,周小墨替她们深深的感到惋惜,但是处于这样的年代里,这些人的命运根本就不由自己主宰。
刚才在周小墨前面的那两名男子找到一处坐下,朝专管这座楼的「小爪儿」们招了招手,一名青衣「小爪儿」就在人群里走了过去,走到二人面前殷勤的弯下腰,然后点着头离开,片刻后端来几碟小吃、瓜果和一坛小酒,摆好后问了客人没有别的需求后弯腰离开。
看着那青衣「小爪儿」进出时尽量的虾着腰,周小墨知道,这应该是为了不阻挡客人们的视线。「小爪儿」们的身份卑微,万一遇到醉鬼,被暴打几拳也只能是白挨,老鸨们绝不会为了一个身份卑贱的「小爪儿」去得罪有钱的客人们。
跟着小白顺着木质楼梯“吱嘎吱嘎”地走到二楼,周小墨站在楼上向下看去。
第32章 半掩着门的都是已被破瓜的()
站在高处向下看时,楼下又是一番风情。
廉价的胭脂香味呛着酒气从楼底飘上来,缠绵人心。楼上一排排的小房间里又散发出一片片的暧昧,和着酒气,一丝丝的缠绕过来,让人的反抗力一点点的消失。来到这里,即使是刚猛坚毅的汉子,浑身的百炼成钢也会在片刻后化作绕指千柔,转眼就被媚眼酥骨,嗲声迷醉了。
周小墨暗赞,好一个【回眸迷醉楼】,单就楼里这种布置就远远超过了我家的【春风一度楼】,不知这家青楼的CEO是什么样的人物。
也是肥肥胖胖的老鸨妈?浑身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气味?提到老鸨妈,周小墨又想昨天被他赶走的老鸨了,也就不难想象出,为什么春风一度楼在去年的花灯会上排名第九名了。
经小白介绍,楼上这些房间,那些房门紧闭的就是已有客人在内,如果房门是大敞开或者半开着,就代表着这间屋里的姑娘暂时还没有客人。
周小墨很奇怪,为什么这些门不算宽,却偏偏在门框里装上子母门,这不是故意留着门缝让人往里面看吗。
对于周小墨这一疑惑,小白介绍的很详细,这些歌姬的房门是大开还是半开也有很大的讲究。
如果房内的姑娘还是处子之体,那么她房间的门就是大敞开着的,懂行的客人们一看就知道,想要听这间房子里姑娘的曲儿就得花大价钱,同时,一些喜欢雏儿的客人也能直接找到方向,趁着听曲儿的时间,使出浑身解数来博得姑娘的芳心,以求能春宵一刻。当然,这价钱也是相当昂贵的,客人也要知道,即使他花了大价钱也未必能讨得姑娘芳心,就算讨得姑娘的芳心,也还要征得麻麻的同意,客人们明知这是老鸨和姑娘设下的套,却也趋之若鹜,当然,如果姑娘看中了客人,而客人出的钱又能让老鸨眼中放光,自然也就上得美人床,共度春宵一夜了。
如果姑娘们的房门是半掩着的,那就证明房里的姑娘早已被客人破瓜了,这也就是俗称的‘半掩门子’,不过,这种青楼里的半掩门和街尾小巷里的半掩门还是有谈壤之别的。
在这里,只要是半掩门,如果客人和姑娘之间对了眼,谈好兜子里的票子,自然就能好事成双。很多姑娘在破瓜前还很刚烈,一旦被威逼利诱失身之后,也就破罐子破摔了,为了能早点赎身离开这个火海,只要是看得上眼或者肯出钱的客人,她们也就不再挑三拣四的了。
虽然小白没有接着往下说,周小墨也知道,等这些姑娘赚够了赎身的钱,也早已变成了残花败柳,再也找不到肯对她们付出真心的男子。往往在踏出青楼后开始迷失自己,家人不再接纳,外面又没有安身之处,很多出去的姑娘遇到渣男被骗的身无分文,最后不再相信世人,不得不返回青楼,重操旧业,随着年龄的增长,最终沦落到这一行业的最底层,在孤寂和病魔中死去。最出名的莫过于令人嗟叹的杜十娘,最后抱着百宝箱投江自尽。
楼上的小屋封闭性极好,走到门前时,才能隐约听见屋里传来幽怨的琵琶声,或者欢快优雅的古琴声,歌姬们或弹或唱,歌声或哀或喜或嗔,全凭客人所爱。
经过半开着门的一个房间,周小墨看见屋里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坐在放着琵琶的桌子前,一手支着下巴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听见门口的脚步声,那女孩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去看周小墨的脸,她见客人没有走进房间,便又低下头,凝愁中带着慵懒,顺手抓起一小把桌上果盘里的瓜子,慢慢地磕了起来。
周小墨问小白:“这个姑娘是否还是冰清玉洁?”
小白笑了,说道:“目前在这座楼里的姑娘,都已经被破瓜了。不过和那些直接走皮肉的姑娘们相比,这些姑娘们性格比较偏傲、清高,他们是否愿意和公子共度良辰就看您的本事了。”
周小墨故意说道:“我哪里有这么多的时间来厮磨她耳根,如果让妈妈出面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否同意?”
小白说道:“那就要看您能出多少钱了,如果您出的钱能打动这位姑娘的心,那么也就不需要妈妈亲自出马了。我看公子长得人才一表,俊雅不凡,如果您进去和这位姑娘聊上一会儿,也说不准她看上了你,就能答应了您呢!”
见小厮夸赞自己,周小墨打心底高兴,不管对方是真心夸赞还是拍马屁这都不重要。就像女人被夸漂亮一样,又有哪一个男人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长的帅呢!
周小墨悄声对小白说道:“小白,你先去楼下等我一会,我进去和这位姑娘聊上一会就下去找你,到时你再带着我去别处转转。”
小白连忙拽住他,有些为难的说道:“公子,想进去听这位姑娘唱曲儿,按规定是。。。。。。是需要先付钱的,要不然,麻麻会处罚我的。”
周小墨一拍脑袋,装作大悟状,拍了拍腰间:“我倒是忘了这个,小白,不知道见这位姑娘需要多少钱?”
“公子,瞧你器宇轩昂,也不是吃白食的人,只是这楼里也有楼里的规矩,我们这些跑腿的也没有办法。您第一次来,如果让麻麻知道我不收钱就放你进去,轻则我要吃一顿打,重则被打一顿后再赶出去。”
周小墨心想这小子真是啰嗦,直接说多少钱不就行了吗,他脸上却露出理解的笑容,伸手掏出钱袋子,拍了拍。
小白见这一袋子钱实在是不少,连忙赔笑:“公子,您先付五十文钱就可以了,如果您觉得姑娘满意,想打赏多少就随您自己的意了。”
周小墨随手抓出一大把钱,看也不看的就交给交个小白,然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