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氪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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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各自心满意足的两人一道返回时,径直走向的自然是酒儿的卧房
其实严格来说徐峥的卧室,只是府上的书斋,兼有休息过夜之途,酒儿所起居的闺房小室才是真正的后院主寝
要说为什么,自然是够大且有贴身侍女的床榻与之相连,既方便贴身照顾日常起居,也方便有需要时能暖床,仅此而已
当徐峥在紫菱的陪侍下进了主寝外室时,就看见紫嫣已经站在一处门帘旁,待自己走近了后,侧身撩起门帘道
“公子请,一切都已遵照使君的意思安排妥当”出于对酒儿的尊重,此时不便再撩拨调笑,徐峥颔首进了的内室,两个侍女小娘也跟了进来,入了室的徐峥简单的四下打量了一番,感觉不仅占地确实要比自己的寝室大上不少,布置也多是女儿家的风格
不过当看到安几上的合卺酒后,还是暗自感叹起父亲的口是心非来,到底是心疼自家的姑娘,否则谁家纳妾会饮合卺酒的,这可是娶妻之礼,由不得乱来
徐峥走向床榻,将比自己寝室里大了一倍的帷幔撩起后,就看见酒儿此刻正安静的端坐在榻上
颔首低眉一身绣金镶边的大婚喜服,发髻上则是叉着一枝垂有流苏水晶的碟形步摇,额头上还饰有一块翡色华胜,配上酒儿羊脂玉一般白皙动人的肌肤,甚至有了一种炫彩夺目的观感
“见过男君”酒儿略微调整方向,对着徐峥拜了下去,言行礼仪无可挑剔,却也听不出悲喜
但是在徐峥看来确实有些心疼,因为酒儿虽然身着大婚喜服,而口中的称呼却是妾室对夫的称呼,其尊卑关系对比平日里的‘徐郎’差距可不小
徐峥无言沿着床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抚上酒儿的侧脸,伴随自己着一阵抚摸牵引,酒儿也一脸顺从的不断向前,直至整个螓首都蹭到了自己怀里来
“替我更衣”稍稍温存后徐峥抽手起身,摊开双臂,静静的看着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
“是”语调带着明显的颤抖,酒儿跪在榻上立起身来,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外袍活结,却也哆哆嗦嗦的,数息过去也没能解开
然而徐峥却诡异的一笑,故作急不可耐的揽住酒儿的双肩,稍稍用力就将其压倒在榻上
事发突然酒儿甚至来不及反应,呼出声来,就被徐峥封住了嘴唇,待牙关一并撬开后,被肆意求索,直到酒儿僵硬的全身逐渐松弛下来,不再本能的挣扎后,徐峥才抬起头说道
“委屈我的小君了”
周礼有曰,夫妻一体,体亦为礼,以礼相敬,各得其位。徐峥乃是公侯之子,将自己未来会继承的爵位来称呼酒儿等于变相承认其正妻之位了
“酒儿与父亲早有约定,不委屈”纵是酒儿满脸的潮红也掩盖不了眼眸中的水色
“约定?父亲已经答应婚事由我自己做主,你们的之前的约定不必在意,安心当我的小君即可”
徐峥还以为约定就是父亲强令其为妾一事,安慰的贴上去蹭了蹭酒儿的脸颊
“不是此事,妻也好,妾也好,酒儿根本不在乎,但是有一事曾与父亲约定,一定要坦诚相告,再由男君决定是否接纳”
见酒儿如此慎重,徐峥只能起身问道
“何事如此慎重?”
酒儿挣扎着被徐峥扶起,转身从榻上的锦被里摸出了一个有黏土封缄的锦囊来
随后起身下榻,来到下首端坐,还不等徐峥开口,就手捧锦囊颔首托举拜到
“此物事关妾之身世,父亲曾与妾约定,若是想与男君白首不离,则必须亲口坦诚一切,再由男君决定是否留下诶徐郎你你干嘛”还没等酒儿妾呀妾呀的说完
徐峥已经起身,将端坐在席子上的酒儿拦腰抱起,小心的抛回榻上,反正有锦被软靠垫着,不怕伤着
一边回想起白天与父亲问策时的经过,一边腹诽道
还借喻什么‘绝色美人心系与你,碍于外力不能相守,该当如何’
难怪如此比喻,父亲你其实一开始就是在为自己‘女儿’谋划吧,连幼安老师都只是附带的
待徐峥上榻来放下了帷幔,看着缩在床榻一角,衣衫不整略显色气的酒儿,邪魅狷狂的笑道“既是如此,哪怕真是亲妹妹,一概不管日后再说”
第40章 缘()
翌日,难得在家晚起,缺了一天五禽戏的徐峥,背依靠几,慵懒的坐在梳妆案前,手里把玩着一块带有明显胡风的月牙玉饰来
身后则是眼角含春,一脸羞意的紫菱在为自己梳头结发,小侍女刚刚才背着身后的姐姐紫嫣和酒儿,与自己偷偷的玩了玩昨日的小游戏,此刻正激动着,估计还得有一会才能平复下来
至于酒儿昨日初尝人事,田地新犁,被折腾到了大半宿,之前还一直赖在榻上,徐峥通过案上的铜镜可以看到,眼下正由紫嫣在服侍着更衣呢
而酒儿一直念念不忘要告知自己的身世一事,其实仍旧是一团疑问,与父亲徐志早先的说法基本没有太大变化,唯独隐瞒了手中的这块月牙玉饰,而被焚毁的牧民营地也被略去,替换为了一名伤重气绝的胡人武士,
至于父女俩为何如此慎重的定下约定,徐峥也大致能够猜到原因
这月牙玉饰的存在,其实就等于是在本应无牵无挂的酒儿身上种下了一颗未知的种子,至于结出的是好果还是恶果,就不是人力能够控制的了
再一联想父亲一再强调的‘无情,无胆,无担当’不就是铁了心的要让自己把一切可能都一肩抗之嘛
把酒儿当亲女儿来养什么的,可真是说到做到,甚至不惜坑了亲儿子一把,不过一想到昨晚床榻上酒儿的动人滋味儿,徐峥又觉得自己其实也不怎么吃亏
就凭自己如今的实力,哪怕酒儿是檀石槐的亲生女儿,而檀石槐又复生来抢自己也不怵,正好有了借口一战定鲜卑,吃到嘴里的肉断没有再吐出去的可能
待紫菱替自己梳好了头,结上了发髻,徐峥手握玉饰站起身来,转身走向帷幔笼罩着的床榻
帷幔中的酒儿刚刚换上了贴身的心衣,近乎赤裸的正等着紫嫣去取干净的单衣来穿,隔着薄纱般透明的帷幔就看见徐峥走了过来
顾不得羞涩,酒儿起身行礼对着帷幔外的徐峥称呼道
“男君”
“再敢胡乱称呼,当心我就地再办你一次”
瞬间听懂的了徐峥的‘胡言乱语’酒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昨晚不堪求饶的模样,又羞又怕的连喘气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小哥哥抓到由头
不想隔着帷幔的徐峥却席地端坐下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昨晚心急,合卺酒也没喝,现在正好补上”言罢,身后的紫菱立刻去案上,将搁了一宿的合卺酒取来,
由葫芦破开两半,形成的两幅酒具,由红绳系上,一端呈给徐峥,另一端由赶来的紫嫣小心的端入帷幔,递给了酒儿
酒儿见徐峥直直的盯着自己,数息都没发话,哪怕隔着帷幔,都能感觉到那灼热视线的扫视,可是又不敢开口催促,刚想低头先行饮酒,掩饰心中的羞涩时,不想牵动了红绳唤醒了徐峥
沉溺美色回过神来的徐峥,神色自若的单手端起匏瓢,另一只手悬空举起,尽管隔着帷幔酒儿也能清楚的看到,从掌中垂下来的正是自己与养父的约定信物,代表着自己未知身世来历的月牙玉饰
瞬间酒儿就有了一种被剥的一丝不挂,与自己的小哥哥袒露相见的感觉,可是却没有一丝羞涩,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充满仪式感心安怡然
“天地为证,祖宗鉴之,今我徐峥与徐氏酒儿结为连理,至此夫妻同心,体亦为礼,以礼相敬,各得其位,此玉饰带来的一切后果皆由为夫替你一力担之”说完徐峥就将月牙玉饰扔在匏瓢里,将酒水一饮而尽后,再端着匏瓢向酒儿倾斜,将里面的玉饰展示给酒儿看
“夫妻同心,各得其位”看着匏瓢里的代表着自己身世月牙玉饰,再联想到自己名字中的酒字,酒儿不知为何升起了一种,自己人都被徐峥一并饮了下去的奇异感觉,颤抖着复述誓言后,也将手中的合卺酒尽数饮下
“郎君”
“夫人”
待互相改了称呼,徐峥和酒儿尚没有异色
身旁的两个丫头却先哭了出来
“酒儿姐姐,太好了你是妻了,你是公子的妻了”最冒失的紫菱哭着作势又要扑向酒儿,是姐姐紫嫣拦腰抱住才档了下来
一番闹腾后,酒儿才在两个丫头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行动不便只能依着软垫,由着两个丫头给自己梳头,如今已为人妻子已不合适梳少女髻了,而女为悦己者容,就按徐峥的喜好要求结了个堕马髻
“郎君若是还乏,何不再上榻休息一会?”酒儿也借着铜镜看见徐峥连打了数个哈欠,关切的问到
“不碍事,原本是准备让你今日陪我出去一趟,眼下只能稍后更衣自己走一趟”毕竟是田地新犁,不可能让酒儿骑上来自己动,只能辛苦自己耕了大半宿的田
酒儿还不知道,自己的夫君哥哥暗自准备在日后如何‘糟蹋’自己,只是一脸关切的问道“郎君又要出门?还准备让我相随,难道是”
不等酒儿说完,徐峥就接着说道
“嗯按父亲的说法叫乘胜追击,去拜见幼安老师,哦对了我的那套儒风呢?”
“!郎君说的可是那套!”莫名有些激动的酒儿刚要起身,就被紫嫣按住“酒儿姐头发”
“太好了,那套儒风酒儿盼郎君穿,盼了好久了”被按住的酒儿毫不在意,满眼星星兴奋的说道
“只是如此奇装异服,在家试试也就罢了,公然穿出去的话”酒儿终于还是疑虑起来
“而且还是去拜见老师,真的不失礼嘛?”
徐峥倒是无所谓,那套儒风可谓是本土化的版本,不少忤逆忌讳的地方都改掉了不说,本体也大多是鞣制皮革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