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小山传奇-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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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她之后,我不要报酬,给我一晚上时间足矣,这事定了,就这样定了!海可枯石可烂这件事不能变!!”他几乎喊了出来。
那个男人当然不知道南云织子的这穿和服的照片也只是慕容沛手里有一张,那还是慕容沛趁南云织子不防备时偷出来的,至于他所惊叹的小枕头自然是日本和服后必备的小枕头,至于那小枕头是做什么的,在他看来那还用问吗?
“就这么定了?抓到她后我给你一天时间,你怎么……她都行,可以吗?”慕容沛说道。
“就这么定了,原来你们抓的竟然是这样的尤物啊,早知道如此我还去监狱找什么美人?!”那男人感叹道,眼中却是盯着照片上美艳不可方物的南云织子已挪不开了。
等他终于觉得看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才把照片装进了自己的衣服兜里,脸色已是变得平静了起来,然后对慕容沛说道:“现在我有问题要问你了。”
“好!”慕容沛道。
“你们自己抓不到?”他问。
“不好抓,她是间谍,她的手下还有东洋武士和忍者,我们追踪不到他们。”慕容沛实话实说。
“你能确保你们的人不抓我吗?”那个男人又问。
“这个肯定的,我不说谁知道你是干嘛的,再咋说有李三哥的关系我也不至于把你卖了吧。”慕容沛答道。
“这话倒也不差,李三的朋友差不了,何况还是给面瓜皮儿的,据我所知也只有你们才给了。”那个男人说道。
他又低头想了会儿,猛一抬头眼放贼光说道:“成交?”
慕容沛则满意地肯定地点了点头:“成交!”
那男人心满意足地笑了,眼睛中贼光中竟然还有了某种无限的憧憬。
“事情既然这样了,我还得回去呢。”慕容沛感觉今晚有点象做梦,估计得是凌晨了,她可两晚目没睡好了,倦意又上来了。
“哦,那这回可不好背你回去了,朋友妻不可——”那个男人又道。
“滚!”慕容沛真怒了。
“滚就滚,你凶啥?”那男人说道,然后竟然真滚了,他一抬腿站了起来就出屋去了。
慕容沛打了个呵欠心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不过感觉用他追踪南云织子那伙人应当是可以的。
过了不一会儿,那个男人回来了,手里竟然多了一双女人穿的绣花鞋。
“穿上吧。”他把那双鞋扔到了慕容沛的面前。
慕容沛把脚丫伸进去用手一提试了一下,竟然特么地正正好好,就象给自己订做的一般!
把慕容沛直接弄无语了,用这个人追踪南云织子肯定是可以的,这绝对是个人才啊!!
“你不知道这是在哪儿,得我送你回去,在送你之前,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最后那个男人看着慕容沛说道。
慕容沛颔首示意当然可以。
那个男人便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一开始我离你身子很近时候,你说了一句话,你说‘你能不趴在我身上离我这么近吗?感觉你怎么象一个那什么似的?’我想问你,你想说我象哪什么似的?”
慕容沛看着眼前这个莫明奇妙就多出来的同伙反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那男人点头。
“我想说的是,你能不能别趴在我身上离我这么近,弄得你跟一个起秧子的牲口似的!”慕容沛说道。
“牲口是骂人我懂,可起秧子?什么意思?”那男人把拳头拄在了下巴上做沉思状,他的动作真的很优雅,在烛光下就如同古希腊雕塑中的那个思考者。
“该懂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懂的。”慕容沛微笑着道。
注:起秧子,东北方言,特指狗狗发情。(未完待续。)
第二九0章 师长请喝酒()
台儿庄的血战已经过去四五天了,大捷的消息已经象雪片一样向全国地区传播开去,一时之间真的是举国欢腾了。
九一八丢了东北。
淞沪会战丢了上海。
七七芦沟桥又丢了平津。
甚至连首都南京都已经让日本人占了。
然后山东青岛济南又陷,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之中,就在举国压抑甚至自我怀疑之中,突然台儿庄大捷出现了!
这无疑就象漫漫长夜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支高举的火矩,带给了人们无限的温暖与鼓舞!
原来,我们中国人也行,原来,我们也可以打败那些被坚船利炮武装起来的敌人,原来我们不只是在侵略者身前被屠杀原来我们也可以让那些侵略者死无葬身之地!
学生停课、商贾罢市、公务员停工,全都汇入到了大街上地浩浩荡荡的游行庆祝之中,战争之伟力寓于民众恒是颠扑不破之真理……
而此时就在这场举国欢庆的源头,那个已经被被战火快打成了废墟的小小台儿庄,31师驻地里,也正在举行一场庆功行动:31师师长迟成峰请全体军需处参战人员喝酒!
好武之人多好酒,更何况一向有着好武传统的西北军呢。
本来军中饮酒很少有这么大张旗鼓的,但迟成峰却明白,经此一役,自己的31师怕只能铭记在历史书中了,元气已经大伤,不可能再东山再起了。
原因很简单,西北军的士兵自然多来自于西北,但全国抗战形势紧张,西北军远离故土,人是打一个少一个,那里已经没有兵源可以补充,若再有新兵加入轮到谁也轮不到自己了。
这点反而不及偏于一隅的川军,虽说川军武器装备落后,但因天高皇帝远自成一系的地理位置却可以源源不断地提供兵源。
正因为如此,迟成峰对自己的要求自然会变得松泛一些,做一些原来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于是他就把最初知道霍小山是霍远之子后的“待台儿庄战事了我请贤侄喝酒”变成了“战事一了我31师请军需处所有参战人员喝酒“。
请军需处喝酒自然是要表达对他们的谢意,而实际上从31师本身也需自我减压一下,八千士兵余一千,31师从上到下承载了太多的压力与悲伤,迟成峰也需要给自己和士兵一个减压的口子。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正因为如此,那么大家来喝酒吧,我请客!
这就是迟成峰内心真实的想法,当然对外是不可以这么说的,不免冠上一些堂皇的理由,集团军老长官那里也同意了,只是告诉不要把事情搞大不要把酒喝大。
小范围喝酒只需有带下酒菜的有带酒的几个人往一起一凑便可,但上百人参加的红白喜事那就需要有主事的司仪了,更何况这上千人的喝酒呢。
为了不出纰漏,迟成峰的那位副参谋长把喝酒的事安排得井井有条,驻地内外自然都安排了巡逻站岗值勤的,他们要等到大多数人喝酒庆祝完毕后有吃完换岗的再补上这顿酒,而所有参加喝酒的人员,除了师指与军需处那几个“头儿“外都不允许佩枪饮酒。
由于人数多喝酒就已经变成了一次大型活动,中间所有的细节在时间上的安排那都是按照预计步骤来进行的。
作为客人霍小山他们这一个连的人被单独安排在一个大院子里,作为主人作陪的竟然是31师在对日反击中参加敢死队后幸存回来的人员。
台儿庄战事之惨烈,迟成峰组织的敢死队员前后累计已高达千计,但此时能够胳膊腿齐全前来做陪的人员竟然还没有霍小山他们的人还少一些,这还包括一些头上或者胳膊上缠着绷带的。
霍小山他们之所以能够牺牲较小而战果而大,一方面是由于霍小山战前准备充份士兵们战斗执行力强,另一方面也是有由于在台儿庄那半个月的血战之中,非但31师参战部队人马劳顿缺员严重就是那进攻的日军已是强弩之末了。
待到中央军援军一到之时,里应外合一顿夹击之下,日军的弹药已经消耗一空了,那汽车坦克都没油可用了,才取得了歼敌近两万人的战果。
时下已近五月,气温已经回暖,阳光明媚之下,接近上午十点的时候,军需处的人都已经在院子里就坐了。
战争时期一切自然是因陋就简,只要是能摆酒的四圈儿能围坐便是桌子,那桌子很多都是士兵们从废墟里找来的,缺腿儿的自然要再临时钉上一个,但更多的还是垫上了砖头。
在那位副参谋长的刻意安排之下,每桌一半是军需处的人一半是西北军的。
菜已经摆了上来,山东盛产花生米,于是那花生米便成了下酒菜,其余的还有缴获日军的各种罐头糖果等等,至于那喝酒的器具也是五花八门,有粗瓷大大碗,也有做工粗细的小碗,有缴获日军的铝饭盒,也不乏涮洗干净去了里面垫圈的钢盔。
虽说是把酒庆功,但毕竟都是军人,此时更是要体现自己部队的军纪,所有的人都正襟危坐不苛言笑。
他们已经坐了快有一个小时了,但无论31师的还是军需处的没有人说话,院子里黑压压坐了二百多号人却鸦雀无声。
在座的所有的人都已经经历过生死都已经是地地道道的老兵了,老兵们都已经在战争中学会了沉默与等待,一个坐等吃饭若都坐不住的人,又谈何在战场上把握机会消灭敌人一击毙命呢。
就连郑由俭此时那也是一本正经面无表情地坐着,只有那双时不时转动的小眼睛会体现出他原本活泛的心思。
霍小山来之前可是跟所有人都说了,要有咱们自己军需处的作风,不要让西北军小瞧了咱们,于是郑由俭也要执行,毕竟郑由俭现在认为自己也是一个可以打仗的战士了,虽然有时候还胆小一些,但和原来逃跑时竟然能把鞋子都跑丢了那已是绝对不可同日而语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过当初自己一个想占霍小山便宜把他们连人带枪都划拉到自己怀里的想法现在竟然给军需处带来这样大的一个变化。
他刚知道霍小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