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皇戚-第3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⒂谐フ魇照飧龇段诿窦涞娜扛睾筒莸兀靡孕藿ㄔ纺诘母髦志肮邸:罄矗狭衷酚纸徊较蚨亢捅辈坷┱梗罕辈坷┲廖己颖保坷┲翛骸㈠币远纬闪饲八从械墓婺#肓怂亩κ⑹逼凇�
可惜,盛之必衰,直到王莽篡汉后,于地皇元年拆毁了上林苑中的十余处宫馆,取其材瓦,营造了九处宗庙;之后,赤眉乱军争攻长安,王莽大军与其在渭南等地相杀甚多,最终使上林苑遭受了毁灭性的劫难。
最终,随着战火蔓延,长安残破,无人修缮,最终毁于一旦。本朝初期名士班固在《西都赋》中,用“徒观迹于旧墟,闻之乎故老”来形容上林苑,可见当时长安的上林苑已是一片废墟无疑。
后来,光武中兴,定都雒阳,自当效仿前汉兴建林苑,最后也就在雒阳城西,重新修建了雒阳的上林苑,用于校猎阅兵。今天,随着大汉皇帝刘宏,带领公卿百官驾临上林苑,这许久未闻兵戈之声的皇家林苑,又将开始传出它熟悉的声响了。
随着在戒备森严、刁斗森明的校台之上,一声声猛烈的击鼓声响起,上林苑里,无数甲士结阵踏步前进之时铿锵有力的震动声。
雒阳城中兵马虽然多数久不习战,战力在中原之地自然不低,但是与三边郡兵比起,却是有些差了,毕竟并、幽、凉三州精锐,时常与州郡内外胡人征战,战力自然凶悍。
不过,自从刘宏心中有了征伐鲜卑的念头以后,便时常抽调边塞有功老卒入禁军补充,今日雒阳城中被选入阅兵的诸部兵马,自然也都是以边郡经年老卒为主的精锐之师,可以说这是如今大汉军队中,全天下的精华也不假。
校台之上,刘宏坐于胡坐之上,身旁站着伺候他的以张让为首的中常侍宦官以及统帅此番参加阅兵的诸部队主将,身后却是同样来此观看阅兵的百官公卿。
踏!踏!踏!
脚步阵阵,夹杂着铁甲之声,只见强健的大汉各地健儿们手持长矛、弓箭,体着铁甲、兜鍪,在校台之下的空地上依次向前前进,在各自所属领地,布下阵势,甲胄在日光下明亮闪烁,他们仰首挺胸,接受他们的帝国最高统治者的校阅。
“让父,朕麾下兵马何如?”
刘宏望着校台之下,他的大汉帝国的精锐兵卒,不由有些得意,虽说这些兵马里多数都不算是纯正的雒阳禁军,而是用各地精锐的精血组建的加强军队,但是说到底都是他所统治下的大汉军队,见此精锐之师,自然自豪不已。
张让脸上堆着笑,然后小心翼翼看了眼面前,这个最近一直似乎对他有心事,很多事情都不对他明言的皇帝刘宏,见其无太多异样,这才说道:“毕竟麾下皆乃大汉天兵,自是骁勇精锐,如世宗孝武皇帝横扫塞外之神兵,天下四夷见之,必为胆寒也。”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张让虽然把不准与他相识多年的皇帝刘宏的心理想法,但是却不影响他知道刘宏好大喜功的个性,羡慕汉武帝坐于深宫之内却可以有天下胆寒的汉军横扫塞外,所以自然狂拍刘宏马屁。
“善!善!”刘宏脸色大喜,看着张让不断笑道,虽然他心里也知道对方只是在恭维自己,但是并不妨碍他接着这番恭维。然后,刘宏又看向身旁一众雒阳城内将领,笑着说道:“诸卿于此有何看法?”
心里面,刚刚接受过宦官恭维的刘宏,又想再找一批人来附和自己,当然那些随同来的百官公卿他自然不会选的,谁都知道那些外朝士人多数不喜征伐,崇尚儒家的文治,问他们兵马如何,说不得那些答非所问,给自己找难堪。
伏泉随张则、段颎等一众雒阳禁军听了皇帝言语,多数人是不知如何言语,他们心里自然清楚自己麾下那些抽调大汉各地精兵加强的禁军军队实力,因为有着不少经年老卒,当然是精锐无疑,但如果说让天下四夷望而生畏,胆寒逃亡,那就有些过了,只是,此刻的他们可不敢老实说出来,否则说不得惹了皇帝不快。
可是,有人不知如何言语,有人却是敢怒敢言,只见越骑校尉段颎出言道:“回禀陛下,臣以外雒阳之兵,尚弱也……”
《洛阳县志》载:“平乐西北有上林苑”指上林苑在城西和北邝山上
“徙天下富豪于咸阳十二万户。诸庙及章台、上林皆在渭南”摘选自《史记·秦始皇本纪》
“于是上以为道远劳苦,又为百姓所患,乃使太中大夫吾丘寿王与待诏能用算者二人,举籍阿城以南,盩厔以东,宜春以西,提封顷亩,及其贾直,欲除以为上林苑,属之南山。”
摘选自《汉书·东方朔传》
第四百二十一章 恶狼养于宅笼只为忠犬也()
校台之上,鼓声已息,随着段颎这句话出口,在场众人纷纷敛息,偷偷瞥向坐于胡坐的皇帝刘宏和段颎,生怕皇帝要治罪段颎这位大汉军神。
“段卿此话何意?雒阳之兵,皆朕选天下精锐扩之,岂弱也?”刘宏语气阴沉,显然对于段颎的扫兴之词十分不满,如果段颎回答不好,他可不介意让这位凉州军神吃点苦头,即使他以后需要段颖出征塞外。
“回禀陛下,恶狼养于山林,方为凶猛,若圈养于宅笼,不习山野险恶,岂为恶狼?只为忠犬也。故今雒阳空聚数万之兵,却不受战事磨炼,只以巡狩校猎为了,岂可为精兵?”段颎行礼恭敬回道,一言一语都透露着杀伐霸气,很显然对于这些重新整编,一战未打的雒阳禁军,这位半生戎马的经年老将还未看在眼里。
刘宏一愣,听完段颎所言,顿有所悟,随后突然拍手喊道:“妙!妙!段卿所言,妙极妙极!”然后话语一顿,看着段颎道:“既如此,今日阅兵校猎,便有段卿统领,不知卿可有异议?”
“陛下有令,臣敢不从命!”段颎恭敬行礼大声应道,随后转身看向身边聚集的一众将领,沉声道:“蒙陛下厚恩,令颎为帅,今日营中校阅,颎不才统领诸位将军,望诸位依令行事。”说完,段颎顿了一下,继续道:“若有抗命者,军法从事!”
在场其他将领,包括伏泉在内,左右相视一眼,随即齐声行礼回道:“将军有令,吾等岂敢不从?”
“善!诸位听令!”
“诺,请将军下令!”
随着段颎呼喝,在场众多将吏纷纷收敛精神、吐气开声,大声肃然应道。
“今日校阅,各部曲皆需建以战阵旗号,旗鼓甲杖悉数齐备,本将以下,各部曲皆有统率,将步卒者入阵披甲胄乘马,将骑者亦乘马披甲,一如常式,不得有误!”
“诺!”
“行军之阵,斥候先发,少者在前,长者在后,刀盾披甲为前行,持矛戟者次之,弓弩后行。各军皆应按中军号令行事,不得擅自进军,行列之中,乱序者,斩!”
“诺!”
“行军结阵,旗号森明,短者持戈矛,力者持旌旗,勇者持钲鼓,次序分明,但有无故奔走呼叫者,斩!”
“诺!”
“吹角击鼓,歩骑皆行,骑兵左右循阵,骑从徒走,及表乃止。有司举旗,各部曲皆应领命,旗居卒间,战阵方成,迟延不应旗号者,斩!”
“诺!”
“接敌之时,中军三鼓,击鼓进军,举旗振铎,士众俱发,歩骑共进!”
“一通鼓,甲杖整备,人马齐鞍!”
“二通鼓,骁骑先发,挑战扰敌!”
“三通鼓,歩骑出阵,依次进击!”
“诺!”
“但有逡巡不进者,斩!”
“诺!”
“追敌之法,轻骑衔敌在前,步卒结什伍掩后,若闻中军鸣金之声,步卒止如初始,骑兵交相掩退。撤退之法,少者先行,长着拒后,骑兵拟击缓退,有司息鼓偃旗,但有冒进妄退者,斩!”
“诺!”
“俘虏财货,大者公之,小者私之,斩首取其左耳以记功,令出乃行!”
“诺!”
……
随着段颎一阵呼喝后,在场将领与其呼应,上林苑里响起了一阵呼喊,那声音令得此刻坐于胡坐上的皇帝刘宏兴奋异常,恨不得此刻就下令让在场诸军演练。不过,终究他还是忍住了,毕竟既然放手给段颎这位当朝老将施为,他的这个大汉皇帝还是乖乖坐着,安稳看戏为好,终究他与段颎这位经年老将相比,差了不止一点儿半点。、
好在,段颎也没有让刘宏等待太久,刘宏听到,这位大汉军神,用他根本不像他现在皓首之龄的声音呼喝道:“擂鼓、吹号,各军按计划依次进军,校阅演练!”
“诺!”
一阵快速而又响亮的脚步声,夹杂这铠甲的撞击声渐渐散落于在场各部兵马阵中,之后嘹亮震耳的号角和鼓声纷纷响起,不一会儿,便已响彻整个上林苑,预示着今日的演练就此开始。
“呜!呜!呜……”
“咚!咚!咚……”
上林苑里,近两万汉军在各校尉司马的命令下,排着整齐的军队方阵,以部曲为列演武。随着包括伏泉在内的诸位回归自家部曲的将帅回归自家军队阵营,汉军各部听从中军的号令旗帜行军作战。
此番被选来的汉军,俱是雒阳城内大汉各部队的精锐,皆为两千兵卒,此番是阅兵而已,当然不会令各部倾巢而出,那样的话,岂不是让京师雒阳成为一座空城?谁知道会不会出其他乱子?
随着段颎令旗挥出,早已准备好越骑、屯骑二军各两千骑直奔早已准备好的稻草人“贼军”奔去,他们的作用是冲破面前假想敌的阵型,打乱甚至彻底击溃。当然,因为段颎本为越骑校尉,此刻被刘宏点将指挥全军,自然现在越骑营事物由其副将统领,伏泉在后望之,那统领却是他老熟人,正是他当时年少帮助的伍长潘俊,现在观其军职,已然成为一军司马,也正是熬出头了。
骑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