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锦医卫-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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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那被几个锦衣卫把守的,有些四面漏风的破庙之中,张阳拉着刘六、刘七两人,跟张乐他们做了一番引见,“现在大家也都认识了,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千万别见外。”
“六哥!七哥!”张乐也很给面子,直接一抱拳,热情地跟刘六、刘七打招呼。
“张乐兄弟,叫我老六就行。”既然是张阳的人,刘六也不见外。
“六哥,也叫我阿乐就行,哈哈。”张乐哈哈一笑。
“行了行了,都认识了,就不必寒暄了,我们赶紧说说这次要办的事情”张阳招呼着几个人,直接一屁股坐到了破庙中间的地上。
张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跟刘六、刘七两兄弟一说,两人一下子都有点气血上涌,呼吸加速。
刘七激动的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张阳所说的那接近一百万两银子的数目,对他来说,这个数目即使是在梦中,也从来没有触及过,而且当了这个基本“自收自支”的百户这些日子来,刘七这个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楞汉子,也知道了银子的重要性,而现在对他来说,可能银子就代表了更多的人马,更大功劳和更大的军阶,这些对于刘七来说,都是难以抵抗的诱惑,所以在这会儿刘七的心里,已经完全屏蔽了张阳口中的刘瑾、内行厂等一系列危险的词汇,他已经掉进了了钱眼儿里,就算他知道前面的道路可能是刀山火海,大概也会义无反顾!
而对刘六来说,除了刘七想的那些,刘瑾这个字眼儿可能更让刘六感兴趣,因为这是自己的师父和师爷的大仇人,既然这次要劫的是刘瑾的银子,那么对于刘六这个把义气和孝道看得比天还重的汉子来说,别说事成之后要分银子,就算事成之后不分银子,他刘六也会坚决要干的!
“好,事情大体就是这么一件事情,既然大家都没什么异议,那么现在我们就先计划计划怎么干吧。”张阳看刘六、刘七都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心中也很痛快,“阿乐,你跟六哥、老七说说具体的情况。”“嗯,我之前已经派人摸清了木材船船队所在的方位和守备的力量,明面上,船有二十艘,没船上面有船工和护卫大约20人,这就是400人,而在陆路上,还有一支大约500人的队伍,在运河两岸跟随船队一起前行,除此之外,还有若干内行厂的番子四处警戒,这些人的数量应该至少不少于50人,也就是说,这次我们大约要对付整整一千人的队伍!所以,要是正面硬上,就算能得手,我们的损失也会很大,只能智取,用伏击的办法,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张乐拿出了一大张地图,然后开始跟周围的几人介绍起情况来。
202章 堵船()
“现在我们有这么几个问题,首先是怎么把岸上的护卫部队引开然后伏击,其次是如何让把船上的人解决掉,然后,最后也是最困难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把这近百万两的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张乐在拿出的地图上比比划划
时间以至五更时分,用现在的时间来说,大致相当于四五点钟,正是所有人最困的时候。'77nt。千千'( )
然而为了尽快把穿上的东西运回京,以免夜长梦多,内行厂的番子们还是催促着船上的水手连夜行船,而且正好如今正刮南风,漕船完全可以靠风力快速前进,而不必征用大量纤夫,缓慢地拉船前进,所以水手们也乐得趁着这顺风多走一段是一段。
内行厂找来的这些运“大木”的船,每艘大约长五丈多,宽一丈多,不算大。
这也不是内行厂的番子们不想找大船,只是因为大明疏浚了运河以来,为了避免运河拥塞,而规定了运河中的漕船的载重量不得超过400石,吃水不得超过3尺,虽然也有不少人违规超载,不过内行厂的番子们为了不引人瞩目,引起额外的麻烦,这次倒是遵规守法的很,严格限制了每船载重的标准。
明朝一石等于120斤,一船可以装载四万八千斤的货物,也就是相当于76万两银子,不过,因为要把银子塞入空心的大木之中作掩护,所以刨除木材本身的重量和所占的空间,每船至多也只能运五六万两银子,这也是为什么内行厂这次运一百来万两银子,还要用20艘漕船来运的原因。
“都警醒一点儿!别睡过去!跟前面的船保持距离,要是出现什么闪失,你们这些泥腿子可担当不起!”
原本前半夜的时候,类似的话语还经常能够从内行厂的番子们口中传出,可是到了后半夜,这些水手眼中们的“老爷们”也大多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打盹去了,自然水手们也都开始逐渐懈怠,反正在这运河之中,也不会有什么大风大浪,更不会迷航,只要把住舵,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精神放松之下,浓浓的困意自然也就席卷而来
在这支船队的最尾端,把舵的船夫廖大因为漕船的摇摇晃晃也在昏昏欲睡,虽然强打着精神,可是意识却不可抑制地早已魂飞天外,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把控的这艘漕船的速度正在逐渐减慢,甚至船身都开始有些发生倾斜。(;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
直到漕船倾斜到了一定程度,船夫廖大突然被摔倒在地,他才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漕船似乎出现了大问题,“不好了!舱底漏水了!赶紧去堵,不然船就要沉了!”
廖大的一声大喊,一下子把整船的人都惊醒了。'77nt。千千'92ks。 就爱看书网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儿了?!”一个内行厂的番子,努力掌握住平衡,来到廖大的身边,有些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老爷,不好了,可能是舱底漏水了,所以船才歪了,我已经让人赶紧去堵漏了!”廖大也急出了一身汗。
“先别堵漏了,赶紧把船靠岸!”这个番子当机立断道。
然而他们这会儿发现大船漏水,显然已经不仅来不及堵漏,想要让船靠岸也来不及了。
正在说着,因为船底的大量进水,导致船身失衡加剧,再加上船上载的“木材”本身开始往船的一侧翻滚,一下就让整个船体倾覆了,来了个底朝天,船上的人甚至连跳下船的功夫都没有,就随着漕船一起被扣进了说深不深,说浅不浅的大运河之中
“李公公!李公公!不好了!最后面的那一艘漕船翻船了!”负责押送船队的是内行厂的掌班太监李贤,他这会儿正在船队中间一艘明显比其它漕船要豪华许多的大船中高卧,一下子就被外面的内行厂番子给叫了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那李贤原本还在床上做着美梦,听见内行厂的番子的大声禀报,一个激灵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赶紧冲出了船舱。
因为李贤的座船在船队的中间,所以在船舷上并不能看到船队最后面那艘船的具体情况,急的太监李贤直跳脚。
过了一会儿,才又有番子乘着一艘小船,来到了李贤的座船旁。
“情况怎么样了?!货物有没有损失?!”小船还没有靠上李贤的座船,李贤便有些着急地大声询问。
“回李公公话,船整个都翻了,大木全部都落水了,所幸运河水流不急,大木都没有被冲走,都落在漕船附近,只要人手足够,相信货物不会损失。”站在小船上的内行厂番子向李贤大声回报,“只是”
一听那番子的话里有转折,刚才还放下一半心的李贤,又提心吊胆起来,“只是什么?别卖关子,赶紧说!”
“回公公话,只是因为刚才船翻得太突然,船上很多船工和我们的人都没来得及跳船,估计凶多吉少”那内厂番子有些心情低落地说。
“什么啊?!只要货没事就行了,人死了便死了吧,大不了到时候多给点埋藏银子,让后面的人,还有岸边的那些兵丁,赶紧下河,把货物捞上来!另外赶紧去附近再征调一艘漕船来补上!都抓紧时间,别耽误了期限,否则到时候常公公怪罪下来,咱们谁也担待不起!”一听只是人死了这种“小事”,李贤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说,“对了,后面那艘漕船到底是怎么翻的?调查清楚了没有?”
“回公公话,似乎是因为船底漏水,结果漕船倾斜,让船上的大木往侧面滚,把船给一下子压翻了。”那番子赶紧回答。
“船底漏水?!有没有人为的迹象?!”李贤的心里一跳。
“回公公,现在还没有发现人为的痕迹”这番子倒没有说这会儿因为漕船已经半沉在水面以下,根本无法详细调查漏水点在哪里,自然更加无从找出有什么人为的痕迹,就算是有人凿穿了船底,他们也发现不了。
“嗯既如此,吩咐下去,让其他船上的人都机灵着点儿,在船舱里面注意动静,不要再让此类事情发生。”李贤点了点头,继续下了这样一个命令。
“公公,你看打捞货物估计还要一段时间,到了天亮难免引人注目,我们是否要停船在这里等待?”李贤身旁的一个番子向李贤询问道。
“大约需要多长时间?!”李贤皱了皱眉头,问道。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从捞起大木,再调来其它漕船,至少要到明日巳时,甚至到午时才能弄好也未可知而且职下刚才从那些有经验的老船工那里听说,这南风可能到明天就要停了,我们要是继续停船,可能就要继续征调纤夫来拉船了,恐怕船队到京师,要延误到后天了”那番子给李贤详细解释道。
“后天?!我们现在都已经耽误足足一天的时间了!还有,这会儿还没有出沧州,杨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