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宠谁?-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去看看阿娘。”薛怀锦冷着脸往外走,阿宝喊道,“夫君别担心,婆婆没伤到。”
约么过了半个时辰,薛怀锦一脸怒气的闯进门来,红莺正伺候阿宝洗漱,见状连忙退了出去。
“阿宝过来。”
待阿宝磨磨蹭蹭的走过去,薛怀锦便迫不及待的一把扯下药布,怒斥道,“你这点小伤也用得着包扎?阿娘双手已被烫的布满了水泡,两只手肿的像馒头一样。”说罢低下头闻了闻,又接着说,“我从箱根城带回来的外伤膏既然不用为什么不留给阿娘?”
阿宝气得险些背过气去,她性子倔强,心里一肚子委屈,此刻却一个字也不想说,只是咬着嘴唇扭过头去,肩膀一抽一抽的还强忍着不哭出声音。
薛怀锦见她这样心里也是一软,扳过她的身体,语气也柔和许多,“阿宝,我阿娘为了我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当年足可倾城的一张脸也给毁了,我,我是见不得她再受伤害的,我知道你年纪小不懂事,可既然已经嫁到了薛家,就该凡事考虑周全,不可再像以前那样毛躁,以后做事之前先想一想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该做的事也要想好了如何去做才能动手,万不可再草率行事。”
薛怀锦这一哄,阿宝反倒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边哭边捶着他的胸口,“茶,茶是,是夏荷倒的,阿宝,呜呜,阿宝明知那茶烫却不敢反驳,生,生怕得罪了婆婆,呜呜呜呜。”
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薛怀锦赶忙给她拍背顺气,眼中暴敛之气全无,脸上一片柔和,“好了好了,夫君不该凶你,阿宝是孝顺的孩子,是夫君错了,不哭了啊,不哭。”
阿宝嚎哭一场,心里痛快了不少,一时间哽咽还停不下来,于是便趴在薛怀锦怀里撒娇。
薛怀锦见她眼睛和鼻子红红的,像只可爱的小白鼠依偎在自己怀中,身子香香软软的一团,心中不禁一动,于是便慢慢低下头去……
“夫君,阿宝好困。”阿宝迎上薛怀锦深沉的眸子,也未看出异样,张嘴便是一个哈欠。
薛怀锦无奈叹了口气,这时门外红莺敲门问道,“小姐,夏荷姑姑说有事情找。”
“让姑姑进来说话。”
薛怀锦扶着阿宝站起来,对走进来的夏荷低头鞠了一躬,才问,“姑姑这个时候前来,可是有事?”
“是,老夫人让夏荷转告少奶奶,后日是初一,薛家的新媳妇照例在嫁过来的第一个初一进祠堂拜见列祖列宗,老夫人交代少奶奶穿着不要太鲜艳也不可过于沉闷,祖宗传下来的玉镯需要随身佩戴。”
阿宝灿然一笑,“劳烦姑姑,阿宝记下了。阿娘的手好些了吗?烦姑姑回去转告,阿宝明日一早便去看她。”
夏荷低头应承,一派谦恭之势,又说道,“今日之事也怪夏荷事先没交待好,依薛家旧俗婆婆茶是要滚烫的,寓意新媳妇对婆婆的一片热情,当然这茶婆婆是无论如何也喝不下的,正好也顺势给了新媳妇下马威。这规矩本来薛家的每位媳妇都经历过,夏荷一时疏忽,竟忘记老夫人眼睛看不见,累得两位主子受伤,实在是罪过。”
阿宝忙说,“算了算了,姑姑不必介意。”说罢朝薛怀锦灿然一笑,拉着他的手撒娇道,“夫君,其实阿宝的手也不那么疼了。”
薛怀锦脸上有些不自然,以送夏荷为由不着痕迹的抽出被阿宝握住的手,待他再回到房间,就见阿宝毫无形象的倒在床上,捂着脸和红莺抱怨,“劳烦,请,见谅,啊——为什么说个话要这么多啰嗦的啊?”
“小姐习惯了就好了,规矩早晚都要学的,以前只怪老爷太娇惯你。”
“红莺,你胳膊肘往外拐!”
见薛怀锦进门,红莺忙说:“姑爷,小姐,红莺先下去了。”
阿宝撅着嘴嘟囔,“跑得比兔子还快,夫君又不是老虎。”看了薛怀锦一眼,问:“夫君,夏荷,嗯,夏姑姑是何来历?为何你对她那么尊敬?”
薛怀锦仿佛陷入了回忆中,良久,才淡淡的说,“姑姑是阿娘的陪嫁丫头,十年前薛家蒙难时她因刚好回老家省亲躲过一劫,待她回到平阳,以为薛府满门皆亡,心灰意冷嫁给了一介屠夫,机缘巧合,两年后又与我阿娘重逢,那时我已跟随右相住在相府,她见我阿娘一人清苦,便不顾夫君反对接了阿娘回去,此后常常因为阿娘的缘故与夫君争吵,最后那屠夫一纸休书把姑姑休弃了,她便带着阿娘租了一间小屋,给大户人家绣花洗衣维持生计。我建府后,便接她们回来一同居住。”
“姑姑真是讲义气!那阿娘脸上的伤疤又是怎么回事?”
薛怀锦的表情似乎很痛苦,皱着眉想了很久,却轻描淡写的说,“怕被仇家认出,阿娘自己拿石头往滚油里面扔,热油溅出来,烫伤了脸。”
阿宝“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一个女人自己给自己毁了容,那需要多大的勇气?想到白天见到的那个又瘦又小的妇人,突然打心眼里佩服起她来。
这时薛怀锦又说,“阿娘全都是为了我,当时薛家只剩我与阿娘,我年纪小身形与样貌都有很大的变化余地,而阿娘不同,为了不让仇家发现,她才……她原本可以随爹爹同去的,都是为了我……”
见薛怀锦痛苦,阿宝心里也不好受,她把他困在自己小小的怀里,笨拙的亲吻着他的额头,薛怀锦僵了半晌,突然狠狠把阿宝撞倒在床上。
阿宝不解,迷茫的叫了声夫君,小口还未闭上,薛怀锦的吻就落了下来。
阿宝与薛怀锦从小一起长大,别说是普通的亲吻,就算是盖着一条被子入睡,也不知道有过几回,可这次却感觉到明显的不同,他的吻炙热而急切,又落在唇上,羞得她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去。
辗转良久,薛怀锦顺势而下,阿宝刚喘了几口气,便感觉锁骨处一片濡湿,自己的身子似乎变得不听使唤,软软的似一滩春水。
她轻唤了一声夫君,紧接着一声嘤咛不自觉的从口中溢出,薛怀锦的双臂立时如铁钳一样箍住了她,呼吸更加浑浊而沉重。
阿宝觉得薛怀锦压在自己身上的身躯如火炉般炙热,甚至把整个屋子都烤得热气腾腾,她的额头开始冒起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身子不自觉的弓了起来。
“阿宝阿宝,我的小阿宝。”薛怀锦喃喃自语,伸手拉开了阿宝的衣带。
阿宝却突然笑了出来,小的时候薛怀锦便经常阿宝阿宝这样叠着声的喊她,那时谁又会想到今天两人会如此亲密?不知哪根筋不对,在这个节骨眼上阿宝突然问,“夫君,阿爹说薛家和赵家有仇?那阿爹当年为何要收养你?你又为何还要娶我?阿宝好生好奇。”
薛怀锦闻言顿时停下手上动作,阿宝感觉到身上之人的温度渐渐流逝,片刻之后,已是一片冰凉。
薛怀锦从阿宝身上退了下去,整了整衣衫,淡淡的说,“天晚了,你先睡吧,我还有些事,今晚就宿在书房了。”说罢抬脚就走。
阿宝也不挽留,闷声不响的一把拉过被子,死死的把头捂在里面,良久之后,突然露出头来,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大喊道:“我一个人更加自在,哼,谁稀罕!”
十三章:受气包~~
阿宝也不挽留,闷声不响的一把拉过被子,死死的把头捂在里面,良久之后,突然露出头来,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大喊道:“我一个人更加自在,哼,谁稀罕!”
¬;
第二日一早起来,阿宝只觉得头重脚轻,右手火辣辣的疼。她睡觉不老实,常常左翻右滚,以前红莺和紫玉轮流宿在她房外的小隔间里,夜里总要起来帮她盖上几次被子才不至于经常冻病,现下她嫁了人,两人不好留宿,都搬到院子门口的偏房里去了。
昨夜和薛怀锦闹了别扭,阿宝辗转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无奈手痛睡不安稳,而且又踢了被子,大概是着凉了,现在浑身都不舒服。
紫玉扶着她喝了一碗热姜茶,捂了半天不见出汗,摸着额头上热度却上来了,连忙去书房找薛怀锦。怎料薛怀锦早早出门打点生意,左右找不到人。
红莺自作主张出门找了郎中,开了两剂去热散寒的药,又给手上重新包扎过,折腾了几个时辰,阿宝才精疲力竭的睡了过去。
因昨晚答应了夏荷要去看望老夫人,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今日无论如何不可再失约,红莺见阿宝病的厉害,于是便自作主张做了些点心送了过去。见到老夫人,只说是少奶奶昨晚受了风寒,现下已经病得起不来身,特别交代她前来看望。
见薛殷氏的双手着实伤得厉害,连忙取出昨日阿宝从这里拿回去的外伤膏,说,“少奶奶昨日不知老夫人的手也伤了,今日无论如何要奴婢把这外伤药给老夫人带来,红莺现在就帮您涂上。”
红莺轻轻将薛殷氏手上包的布巾打开,用指甲挑了一些药膏缓缓涂上,伸手接过夏荷递过来的干净帕子仔细给重新包扎好。
包完之后,红莺却看着那帕子愣住了,白色绢丝质地极为普遍,四角各绣一朵莲花,那莲花绣得极为奇特,不只是好看,形状更是状似一个“莲”字,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她不着痕迹的站了起来,笑着说,“少奶奶说了,等她病好一准来看老夫人,请老夫人仔细身体,好好养伤。”说罢往后侧了一步,刚好看到薛殷氏的侧脸。
见她耳后有一颗红痣,惊得猛的退了一步,身旁的夏荷扶住她,疑惑的问,“红莺姑娘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红莺强打起精神道,“刚才起得猛了些,现下没事了,谢谢姑姑关心。”
“回去好生照顾少奶奶,我这里有夏荷,让阿宝不必记挂。”薛殷氏慢慢说道。
“红莺记下了,红莺告退。”
走出薛殷氏的院子,红莺强挤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十几年前一个温柔影像渐渐和刚才见到的瘦骨嶙峋的面孔重合,如果真是那人,那薛怀锦就应该是辛家的后人,辛家满门抄斩一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状况惨烈异常,辛大人更是被凌迟而死,刮掉肉后只剩骨架还给挂在城门楼上七天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