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嫡女:冷王虐妃-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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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抚上她的手,紧了紧,示意让她不要害怕,不要慌乱,而后我将她交到云雀的怀中。
我自心底深深吸了口气,令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站稳身子,眸光望向坐在桌前的战天齐,开口问道:“爷这是何意?”
“那就要问你,这杯酒是何意?”战天齐冰冷的抬眸看向我,眸光如剑芒,齐齐直戳我的身上。
我的眸光落在了那碎了一地的碎片之上,此刻,心里己经有了答案。
战天齐其实早己知晓了今晚之事,所以他才会提出让我陪他一整夜赏月的想法。
其实他是在提醒于我,不要让我们彼此走到那不可回头的一步。
结果我还是选择对他下了手。
随着一声竹筷啪地落在桌面上,战天齐冷唳的声音响起。
“荣立,你还在等什么?”
我的心又是一颤,又往前了一步,扬了声音,“不许动她。”
左荣立再一次有些为难的低了眸,止住了方才那欲要向前的步子。
战天齐冷冷一哼,“这府里本王是主子,谁敢忤逆本王的话,本王说绑了。”
此时的左荣立眸光微微一闪,再也顾不上我这个王妃立于他的跟前,恭敬的向我行了一礼。
“王妃对不住了。”
随着左荣立手一扬,殿外又窜入了几名侍卫。
我知道一时之间我无法护住身后的晋婉,心下一片纷乱之时,我察觉到晋婉的手有所行动。
我连忙转身握住了她有所行动的手,紧了紧,“晋婉,相信我,你会没事的,你先委屈下。”
晋婉的眸中己不再害怕,听我一言后,收回了袖中的软剑,向我点了点头。
晋婉聪慧,她知道单凭她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抵抗齐王府的高手如云,所以她此时只能信任我。
晋婉一言不发的让左荣立带走了,殿中只剩下我与云雀还有战天齐三人。
“云雀,给本王倒酒。”战天齐威凛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
身后的云雀带着颤意的拉了拉我的衣袖,我向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去
。”
云雀抿了抿唇,唯唯喏喏的提着那酒壶瑟瑟的为战天齐重新斟了一杯酒。
战天齐抬起手中的酒杯愤然的送至唇边一饮而尽,杯落,喝声道:“再倒。”
在他的命令之下,云雀只能接着再倒,一杯连着一杯,连着不断。
我立于原地,眼睁睁的看他连喝了好几杯酒,他似乎有意买醉。
我知道他的心里此时正与我承受着同样的痛。
只不过那种痛是带着恨意,失望……多种情绪在狠狠的挣扎着。
他不舍得对我动怒,却要用酒来麻醉自己,折磨自己的心。
我不忍再看下去了,上前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别再喝了。”
“谁让你过来的,起开。”他怒眸狠狠的划过我的眸中,伸手毫不留情的夺过我手中的酒杯,递向身边的云雀,让云雀继续替他斟酒。
云雀无奈,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酒壶,抬眸看向我,此时的她,眸中挣扎,不知手中的酒是倒还是不倒?
“怎么?连你也要反了?”他冷冷一语,手中的洒杯狠狠的砸在桌上。
“爷恕罪,奴婢该死……”云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确实该死。”他带着肃杀之意的从云雀手中夺过酒壶,欲要抬起直接了当的往嘴里灌下之时,我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我说别再喝了。”我哑声一语。
战天齐抬起腥红的双眸狠唳的看向我,眸中颤抖,“告诉我,为何要这么做?”
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不语,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只能微微垂了眸。
他霍然甩开我的手,满面愠怒,“还不肯说实话?”
手中的酒壶也随着这丝怒意狠狠的掷于地上,剧烈一响,碎片乱飞于殿中。
我因他的力度,脚下不稳,连着踉跄几步退至墙边。
我支撑着墙面,努力使自己撑直身子,眸光转向他时,我紧紧的咬了唇,“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涉,任何责罚我亦一力承担。”
“你想承担什么?”他一声冷笑起身,眸光狠狠的绞着我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我窒住,未及开口,一丝气焰沉沉的向我压来,陡然下颌一痛,他伸手抬起下巴,眼中怒意腾腾。
“是我对你过于**溺,过于容让,你便有这天大的胆子,那晚之事,是我不忍看到你伤心难过,不忍你为此而冒险,才有意喝下含有沉睡散的酒,你才能轻易的救出他们,如此一来,你倒好,我的放纵竟助长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
我的心狠狠一痛,眸光迎上他的怒意之时,我逼迫自己镇定如常,坦然而对。
“上次之事,我知道你有心相助,我甚是感激,可此次我并非放肆,为爷纳妾绵延子嗣那是我的份内之事,然而我今日所做所为都只是在履行自己份内之事,循规蹈矩
。”
“循规蹈矩?好一句循规蹈矩……”他盛怒,怒视我半晌,接着一字一句开了口,“你就当真这般不在乎?试问,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想要了你可以弃之,但你凭什么将我推给别的女子,说,是不是你父亲让你这般做的,一个你还不够利用,现在又塞给我一个,是想将我这颗棋子牢牢的锁在他的手中么?他做梦……”
“你竟然这般想我?”我忍着心里的痛,眸中压抑了的涩痛一拥而上,只觉得那眼角开始胀痛,痛得好似有泪水要流出。
“那?***鍪虑榈恼嫦唷!彼的声音颤3满目痛意紧紧的挣扎在眸中?br》
我能说么?若是能说,我岂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又岂会让你狠狠的提着我的下颌,完全不顾我此时下颌之上的痛意字字灼痛我的心。
我眸光平静的看着他,字字含痛而出,“女子七出无子为大,身为爷的正妻,无法为爷生育子嗣,我己犯了七出,愧对皇家列祖列宗,为了弥补我身子上的缺陷,我想要为爷纳妾,这就是事情的真相,今日若是对爷有冒犯之处,惹爷不悦,那我也只有认了,是罪是罚,任凭爷处置。”
“你……”他咬牙颤抖只溢出一个字,狠狠离开我的下颌,将我甩开,拂袖转身,再不看我一眼。
随着他的力度,我的身子如空中落叶一般狠狠的跌至地面,膝盖刺痛袭来,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惊痛出声。
“秀……”云雀跌撞跪在我的身边,泪流满面的看着我。
我忍着膝盖上的刺痛,向她摇了摇头,带着深意的道:“云雀,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许有任何怨言。”
“云雀不依……”云雀洒泪咬唇向我摇头。
我心里一丝慌乱袭上,我怕面前的云雀忍不住,下一刻为了我,什么都不顾的将事情的真相全说出来。
我伸手紧紧的握住她颤抖的手,以我手上的力度不许她一时冲动。
“不要相信她……”一阵扬起的声音自殿外响起。
待我抬眼之时,白衣胜雪的纳兰珞面色紧张的走入了殿中,她的眸光瞥向我时,流露出了一丝愧疚之情。
竟然是纳兰珞。
我早该想到的,今日我试图成全晋婉与战天齐,她是知**之一,也难怪战天齐会一早便知那酒中有问题。
纳兰珞为何要这么做?
是我错信了她,还是她另有目的?
“天齐,此事绝非这般简单,你不能怀疑华蝶衣对你的心,她肯定还有不得己的苦衷。”纳兰珞一步一步向我靠近,向我伸出了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待我努力让自己站直身子之时,她的眸光有了变化,“华蝶衣,我纳兰珞虽然不是什么善类,心里一直都恨着你,但我知道,你所做之事都是为了天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独自一人去面对那些事情,天齐他是个男人,也是你的夫君,他应当撑起这一切,不管发生什么,他都有权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
纳兰珞的一席话让我陪受感动,事情的真相如何?
若是她纳兰珞是如今的我,我相信她也会像我今日这般去做。
我淡然一笑,从她的手中收回了手,“是我错信了你,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我身为齐王妃,想替爷纳妾,为皇家开枝散叶……”
“住口。”战天齐全身散发着骇人怒气和滚滚煞气。
突然他又冷冷的笑了起来,声音不带任何一丝温度,“好……好一个齐王妃,好一个永不放手,想要替我纳妾,我又何乐而不为,今晚我就如你所愿,来人,将方才那位新夫人请入殿中。”
“天齐……”纳兰珞出声欲要阻止。
战天齐悲愤的扬手,“不用多说了,你们都给本王退下。”
纳兰珞无声的先我一步离了殿,走之前,她含着痛意的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晋婉让左荣立领入了殿中,她秀丽的面容之上此时莫名的多上了我那看不懂,却又无力去懂的情绪。
然而这一刻,我的心开始窒息。
我反反复复的问自己的心,这不是我心中所想么?
这不是我今晚势在必行的事情么?
如今他己接受,还要按着我的意愿去做,我还有什么不满?
其实我知道,也很清楚,那不是不满,那是心里的抵触越来越厉害,厉害得让我窒息的疼,疼得快不能呼吸了。
离开这里,我只能马上的离开。
“秀,你再不说就迟了。”我欲要艰难的迈开步子之时,云雀却又拉住了我。
“云雀不要……”我依旧紧拉着她的手。
云雀泪光闪闪的向我摇头,颤音道:“不,云雀不能看着爷这般误会秀。”
云雀甩开了我的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爷,秀不肯说,奴婢说。”
我心乱如麻,窜入桌前抬起桌上的瓷碗狠狠的掷在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