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邪王宠妻无度-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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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削汉子“嗯”了一声,对车中道:“快进来!”
胡须汉子扛起装着若水的麻袋,跳下车来,飞快的闪身进门。
身材最矮,长相像老鼠般的那人四顾无人,紧紧关上大门,跟在两人身后,不住口的说着奉承话,讨好二人。可二人对他爱搭不理的,让他夸个十句,才淡淡的回上一句。
三人带着若水,进了一所极大的厅中,厅中摆放着数十把椅子,却只寥寥坐了十人,坐在上首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精壮中年人,服饰打扮极其华贵,但眼眶凹陷,眉骨突出,脸上更是长满了斑疮,看上去很是吓人。
他见了三人和那胡须汉肩膀上背着的麻袋,眼前一亮,赞道:“蓝家兄弟果然了得,一出马就成功,比那冯家的小子强百倍!”
胡须汉子目光在厅内一扫,奇道:“泰长老,冯老三和冯老五还没回来?”
那泰长老摇摇头,“呸”的一声,往金砖地面上吐了一口浓痰,骂道:“那就是两个屁用不顶的家伙,让他们去抓一个屁用没有的小子,居然到现在还没回来!蓝老大,蓝老二,还是你兄弟两个厉害!”
蓝老大就是那胡须汉子,听了泰长老的脸,脸上忍不住得意的一笑,道:“都说这小丫头片子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精明,我和老二安排了好几个妙计,哪知道真是忒瞧得起她了,我们只用了一条,这丫头就傻乎乎的自投罗网,被我和老二手到擒来!哈哈,哈哈哈!”
蓝老二也“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这小丫头虽然脑筋不灵,可是这一张脸蛋儿长得确实水灵得紧。”
那泰长老眼睛冒出精光,道:“当真?解开麻袋,让我瞧瞧。”
蓝老大忍不住瞪了蓝老二一眼,似乎怪他多嘴。蓝老二也自知失言,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泰长老见二人不动,白眼一翻,冷冷的道:“怎么,你二人只听族长的话,我泰长老的话就是放屁不成?”右手食中两指捏住左手大拇指上戴着的一枚花纹古怪的圆环,缓缓转动。
蓝老大一瞥之下,脸色大变,忙道:“不敢,泰长老的吩咐,蓝老大自然照办。”
说完把麻袋放在地上,解开绳口,小心翼翼的把若水抱了出来,平放在地上。
若水双眼紧闭,兀自昏迷不醒。
厅中坐着的人纷纷向她瞧去,一见之下,好几人站起身来,发出“呀”的一声,声音中满是赞美之意。
那泰长老更是双眼一亮,忍不住走下座来,走到若水身前,猫下腰细细打量,脸上神色垂涎欲滴。
第274章 曼陀罗花12()
泰长老目不转睛的对着若水看了好一会儿,好几次想伸手去摸,看了看周围族人的眼光,又缩了回来。
他直起身子,走回去坐回了座位上,淡淡道:“蓝老大,你给她用的是曼陀罗花的花粉?”
蓝老大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答道:“是,族长吩咐,不得伤了她的性命,这曼陀罗花粉只会让她迷醉不醒,却不伤身。”
“唔。”泰长老满意的点点头,又看了眼若水,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道:“就是这小丫头破解了我的阴蛇蛊?看她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般本事,定是有人出卖了我,把这解蛊之方告诉了她!”
说完,刀锋般的眼神对着蓝老大一转。
蓝老大身子一哆嗦,连连摆手,一脸惶然道:“泰长老,不是我,不是我说的。”
泰长老冷嗤一声:“我知道不是你,你也没这个本事!定是那个出卖了咱们族人的叛徒!”
他恶狠狠的又往地上吐了口痰,看了看厅外的天色,不耐烦道:“冯家那两小子怎么还不回来?你先把这丫头带下去,等抓到了那叛徒,族长开祭堂再带上来,让他们当堂对质!”
蓝老大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答应了一声,和蓝老二一起,抬着若水到了一间大屋,放在床上,屋里陈设华丽,屋角燃着香炉,散发着淡淡龙脑香的味道。
蓝老二向床上的若水瞧了瞧,不放心的问道:“大哥,要不要把这丫头绑起来?万一她醒了……”
蓝老大白他一眼:“怎么?你信不过我亲手练制的曼陀罗香?这丫头吸了我的花粉,最少要昏睡十二个时辰,等晚上族长开祭堂之时,我再给她解药。老二,你在门口守着,提防有人进来动这丫头,族长吩咐了,绝不能伤了这丫头一根汗毛。”
“是,是。”蓝老二抓抓头皮,奇怪道:“大哥,你说族长对这丫头是个什么意思?巴巴的让我们抓她回来,还不让伤了她?”
“我怎么会知道,族长既然这么吩咐了,咱们照做就是。”蓝老大没好气,训斥道:“你刚才险些坏了大事!泰长老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要是他动了那丫头,族长面前你我二人怎么交待?”
“大哥,我错了!”蓝老二哭丧着脸。
“行了,去外面守着去,别让人进来,也别站这丫头跑了,我去布置下祭堂。”蓝老大匆匆走了出去,蓝老二看了看若水,也跟在蓝老大身后出了房间,带上房门,守在一旁打起盹来。
若水听了半天,屋里再也没有别的动静,悄悄睁开眼来。
很好,很顺利。
一切和她预料的一样,那伙人果然按捺不住,张口终于咬上了她这个大饵。
从那瘦削汉子刚出现在她眼前,她就注意到了那人露出来的破绽。
那人故意把脸熏得乌黑,但却忽略了他露在外面的脖子和双手。
若水这几天从小七暗中调查得来的消息得知,那苗疆位于东黎国的西南部,地处潮湿阴暗,当地的大部分居民都会得一种皮肤病,叫做癣斑。
若水一眼就看出,那汉子颈后和手腕处,生了好几块湿癣,正好将计就计。
她这几日身上一直带着灵犀丸,百毒不侵,但她兀自不放心,生怕这些苗人用的药物有什么特异之处,连灵犀丸也解不掉,于是又在口里含了一粒谷永春送的凝香丸。
这药丸果然神奇,若水含在嘴里,只觉头脑异常清醒,只是先前一直被装在麻袋里,她无法看到自己究竟被这两人带到了什么地方。
若水抬眼,观察着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间。
身下的床榻是材质昂贵的香檀木雕就的如意月洞床,房间里弥散着的龙脑香更是价值不菲。
果然和自己料想的一样,这样舒适华丽的所在,应该就是那伙来自苗疆的神秘人在帝都的落脚之处,也就是那只幕后狐狸的一个巢穴。
若水轻轻动了一下,装晕装了这么久,她的手足都有些麻木了。她不敢发出声音,因为从半透明的窗纸中,她看到那个瘦削的蓝老二正靠在门前的廊柱上,露出了半颗脑袋。
她悄悄透口气,琢磨着刚才听到的讯息。
听那个泰长老刚才说的话,自己要等到晚上才能见到他们这伙神秘人的首领,也就是他们的族长,那个用蛊如神的老者。
可是说的开祭堂和叛徒又是怎么回事?
那泰长老的话中之意是说他们这伙人里出了叛徒,而那解除阴蛇蛊毒的方法是那个叛徒告诉自己的,可那明明是自己想出来的,自己压根就不认识他们这伙人!
若水皱着眉,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听到窗外有人轻轻咳嗽一声,蓝老二正在打盹,听到声音,猛然跳起身来,一看来人,马上堆了满脸的笑,叫道:“泰长老,您怎么来啦。”
若水心头一跳。方才在大厅之时,她虽然闭着眼睛装晕,仍然能感受到那泰长老盯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是一种让她厌恶之极的目光。
只听那泰长老“嗯”了一声,问道:“那丫头呢?”
蓝老二对着房里一努嘴,答道:“在房里,还没醒,大哥说等到晚上开祭堂的时候再给她解药。”
“是么?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看看祭品准备得如何了?”泰长老双眼一瞪。
蓝老二缩了下脖子,嗫嚅道:“大哥让我在这守着,怕那丫头跑了。”
“蓝老大不是给她用了曼陀罗香么?怎么会跑?还不快去?”
蓝老二到这时候,哪还不明白泰长老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想起大哥说的话,大着胆子说道:“泰长老,这丫头是族长吩咐抓来的,族长说无论如何也不能伤了她的性命,再说,咱们苗人的族规,已经成了亲的男人不得、不得……”
他看着泰长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声音越说越小,直到紧紧闭上了嘴巴,心中一个劲的后怕。
泰长老从怀中摸出两根薄薄的竹片,蓝老二一见,大惊失色,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叫道:“泰长老,手下留情。”
泰长老却不看他,两根竹片轻轻一击,蓝老二只觉双腿膝盖中一阵剧痛,像是被用刀锯切割一样,只疼得满地打滚,想呼叫喊痛,却发不出声音来。
“你小子中了我的蔑蛊,还敢多嘴多舌,坏我的好事?”泰长老阴阴一笑,将两只小竹片又放回了怀里,冷声道:“这次先饶了你,给我乖乖的守在门口,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蓝老二只觉死里逃生,哪里还敢反抗,连连点头,喉头发哑,还是发不出声音来。
若水在房里听到这一幕,暗暗心惊,这苗疆的蛊毒果然千奇百怪,这蔑毒自己就从未听过。
这泰长老明显对自己不怀好意,而且他周身是蛊,自己可千万不能让他近身。
该怎么办呢?
若水眼珠一转,暗想,你有蛊,我也有毒,咱们就先来比试一下,看是你的蛊厉害,还是我的毒术略胜一筹!
她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透明小丸,丢进香炉,那小丸遇热融化,无色无嗅。
若水又取出一包药粉,伸手一挥,那包药粉便纷纷扬扬的洒散在周围的金砖地上。这包药粉是她出嫁之前那几天闲来无事所制,用的是胡蔓草的叶子加枯萎了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