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天尊-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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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只是寻常柱子。"石生玉惊醒过来,谨慎的回答说。
"真的没有什么不同寻常?"尤无恙继续开口追问。
"没有啊,只是柱子的花纹有些奇怪,梁师妹说是吧?"石生玉转头问梁红杏,移开话题。
"是,是,稍微有点花俏。"梁红杏补充道,她不是胡说,是真觉得花俏。
郇云天在旁看的诧异,问道:"尤兄,莫非这柱子真有什么古怪?记得我第一次来这里吃酒时,多看了这柱子几眼,你也这么问我。"
尤无恙尴尬的用笑声掩饰了一下,说:"洠в校挥校俺V佣选W撸撸颐侨コ跃疲�
进来房间,早就有几个修士等在这里,都是原始道宗的几个外门弟子,毕竟赤松子发了话,也没有几个人敢得罪这位掌门大师兄,来得都是和尤无恙较好的几个人。
再有,就是有尤无恙还叫了些美貌的歌姬陪酒,这弄得石生玉很不习惯,梁红杏也有些尴尬。
郇云天倒是游刃有余。
喝酒的气氛异常的热烈,酒味也很醇厚,几个人都喝得东倒西歪,连梁红杏也不例外。
毕竟,傀儡虽然珍贵,但随随便便用傀儡就能换得灵石的机会,并不很多,何况,尤无恙的傀儡还都是郇云天的,所以尤无恙很开心。
他一开心,大家就都喝多了,毕竟在场的都要看他的脸色。
在场的其它几个道宗外门弟子也都多多少少拿了些傀儡入股,石生玉也终于放下心来,济州矿场的事,不用再害怕原始道宗暗中下绊子了。所以大家都很高兴,酒才喝得欢。
随着陪酒歌姬的莺莺燕燕歌舞,酒宴终于结束,梁红杏和几个外门弟子走在前面,郇云天,石生玉,尤无恙三个人并排手挽着肩,步履蹒跚,缓缓而行。
来到那棵柱子面前,尤无恙突然停下脚步,问:"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柱子么?"
他脚步一停,另外两人也不得不停下来,听他一问,郇云天和石生玉皆摇头不语。
尤无恙撒开两人的手,哈哈大笑,笑罢,他解释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此柱子是何柱子。"。。
郇云天和石生玉齐齐向他投来鄙视的目光,意思是你卖弄些什么啊,有话就说。
见无人搭理,尤无恙继续说道:"但是掌门师伯说,谁能看出来这柱子的不同寻常之处,谁就是九州的妖孽祸患,妖祸降世,九州同悲,必会招来域外天魔,是我九州修士共同的敌人。师伯用九宵神雷秘法在柱子中藏了一道真人神识,谁要是觊觎这根柱子,陆旨真人便用秘法劈之,这点点花纹,其实是修士之血,多少年来,不知几多人死在这柱子之下。"
郇云天和石生玉暗惊,彼此对视一眼,立住脚根不动。
尤无恙突然黑铁般的脸变得狰狞无比,两眼圆睁,精光四迸,对准郇云天和石生玉两人说:"你两人有没有被陆旨真人神视锁定呀!"
石生玉一下子冷汗就流出来,汗流浃背,直透内衣。
郇云天一怔,忙解围,脸上哈哈大笑,说:"尤兄,说笑,说笑了,你我兄弟三人,情同手足,何必戏言来试探我等?"说完面色微变,有些怒意。
尤无恙,嘻嘻笑了,又把手搭在郇云天和石生玉两人肩上,说:"呵呵,说笑说笑,让郇兄见笑了,戏言而已,两位不要放在心上。"
石生玉用手挥了挥汗,缓了缓神,说:"刚才喝的是什么酒呀,酒力这么厉害?我都有些晕了。"
"这是我道宗的升仙酒,在九州修士中也颇有些名气。"尤无恙眯着醉眼回答。
"呵呵,我们火灵宗有升仙楼,这里也有升仙楼,火灵宗有升仙酒,这里也有升仙酒,我们真是一家亲啊。"
石生玉醉眼朦胧,半个身体几乎都依赖在尤无恙身上,话题成功岔开。
几行人,步履蹒跚,刚走出来升仙楼,见一人,大马金刀,堵在门口,身高约九尺,红袍,面有怒色,正是陆旨真人首徒……赤松子。
尤无恙见了赤松子,胸中有鬼,不由得停足不前,双手撒开左右两边石生玉和尤无恙的肩膀,想往后退,而其它几个外门弟子早就如鱼兽散,跑得精光了。
走在前面的梁红杏一见形势不对,也赶紧快步往回跑到了石生玉身后。
赤松子面沉如铁,用手一指尤无恙,沉声说:"尤师弟,你怎么不听愚兄的教导,偏偏要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尤无恙此刻胆小,不敢答话,石生玉还在装醉,只有郇云天站出来说了句:"多日不见,赤松兄可安好?"
这时刻,赤松子那里会理会郇云天这句闲话,只是继续追着尤无恙问:"尤师弟,为何不听我的吩咐?"
大家有些冷场,谁也没有人回复赤松子的话,赤松子又追问了一句:"尤师弟,为何偏偏要和他们搅在一起?"
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石生玉和郇云天的面追问,伤了面子,尤无恙也火了,说:"我为什么不能和他们在一起?"
赤松子怒气贯脸,又责问道:"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吩咐?"
他这句话,却正好戳在了尤无恙敏感神经的伤心处,他爆发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吩咐,你是元婴弟子,我也是元婴弟子,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吩咐?就因为你是大弟子?你的话就是圣旨?你又不是掌门!!"
赤松子气极,不加思索,祭起八陈都天鼎就向尤无恙砸下来。
第一百零四章:假为真时真也可作假()
尤无恙此时还尤在滔滔不绝,向赤松子控诉他心中的不平,那里会想到赤松子突然不念同门情义,在原始道宗外门中,就敢暴起发难,想要防御,已然来不及了。
而石生玉还在装醉,再说,他本身金丹修为都不到,一个元婴修士的法宝,他想接也接不住。
关键时刻,郇云天,言出法随,说了个"定"字,才将这八阵都天鼎定在半空中。
而都天鼎之所以能够被郇云天定住,倒不是说郇云天的修为真的比赤松子高很多,而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赤松子已经气极,仓促之中,赤松子也没有念祭起都天鼎的法决,只是冒然像砸石头一样向尤无恙丢出来。
饶是如此,我们也不得不佩服在元婴境界中,郇云天可算是数一数二,第二次他又让赤松子失了面子。
而第一次是他在吴九剑面前,一脚踢掉了赤松子的都天鼎。
定住了鼎,郇云天也不刺激赤松子,而是继续笑着说:"赤松兄,冷静,冷静,都是自家兄弟,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伤了同门的和气。"
尤无恙这时也缓过神来,铁青着脸,嘴中高呼着:"好,好,赤松子,你好,你好的很。"
说完,用手指了指赤松子大踏步往后走了。
郇云天把都天鼎从半空中召到手里,再上前两步双手将它塞入赤松子怀中,说:"赤松兄,消消气,不要为我等外人,而至你们兄弟相残,这样我和石师弟会内疚的。"
这句话说的明为关心,又好像有些讥讽味道,赤松子听得怒也不是,笑也不是,想要再动手,又缺了点底气,想要嘴上再讨回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便也铁青着脸,一跺脚走了。
等这两人都走远了,石生玉舒展舒展身体,揉了揉眼睛,用手指了指两边,问郇云天:"他们,真的,假的?"
郇云天意味深长的笑笑:"也可假得,也可真得,假作真时,真亦假。"
梁红杏,躲在石生玉身后,长叹一口气说:"这鼎威力好大,吓死我了,还是大师兄威武。"
郇云天又笑笑,脸上却并无得色。
是日深夜,外宾处,石生玉的识海中,蠪侄的第九颗头颅正在和另外八只头颅争吵。一个骂道:“胆小鬼,珍宝在前也不敢要。”
一个骂道:“八头怪,今天你害得我差点就身首异处了。”
骂八头怪的当然是蠪侄的第九颗头颅,他虽然现在被渡化成了石生玉的元神,但是他好像还是忘了,他本来就是蠪侄身体的一部分,骂蠪侄八头怪不就是骂他自己么?
原始道宗内门,离光真人洞府内,有一真人,安坐在蒲团上,面相温暖而诚恳,正是离光真人。
左边立一人,黑瘦,却是尤无恙,右边立一人,看面容不知年岁,长须,着红袍,却是赤松子。
离光真人缓缓开口问道:"见了那龙柱,他可有什么异常?"这是在问尤无恙。
尤无恙恭敬的低头回道:"进了酒楼,石生玉一路东西张望,见了龙柱,确有一瞬失神。"
"哦?那龙柱中的神识可曾示警?"离光道人再问。
"那倒不曾,后来,酒后,我拿言语试探于他,说柱内藏有师伯神识?"尤无恙款款而谈。
"如何?"离光道人和赤松子齐声问。
"那郇云天倒神情似有些紧张,怒我戏言试探,石生玉好像真的醉了,只是一个劲儿说好酒不停。"
"嗯?"离光真人沉吟了片刻,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动了一圈,问赤松子:"赤松师侄,你怎么看?"
赤松子,有些激动,伸长了脖子说:"师侄想不明白,既然师父和您都对这两人心有顾虑,那为什么还要试探,直接打杀了,不就是了?特别是那郇云天,三番五次羞辱我,在我宗门内,到处拉拢,不干实事。"
离光真人,摇摇头,顺手拿起一把玉如意在手中把玩,说:"你啊你,还是太冲动,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我们原始道宗虽然是道宗领袖,但近年来,火灵宗崛起很快,他们也有九大真人,他们缺的,只是底蕴而已。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是正道盟,要号召天下英雄,降妖除魔,来一个杀一个,怎么号召天下?谁会来投奔正道盟?不能让大家寒心。"。。
赤松子虽可能还有些不服气,此时也只得低头说是。
离光真人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