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符阵师-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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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老者如同枯枝般的手指在鼓面上敲击两下,只见鼓面传出一道道音波,向着吴怨攻去。
“啊……”
音波传到吴怨的脑中,顿时犹如遭遇雷击般,身体倒飞而出。
“嘭!”
吴怨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脑中依然嗡嗡作响,“好厉害的精神攻击!”
见一击奏效,老者笑道:“桀桀,感觉怎么样?这面鼓我起名叫驱魂鼓,随着敲击声,它可以一直将你的灵魂驱赶出来。是不是很过瘾?”
吴怨站起身怒道:“你个死变态!锁魂锥给我发!”
只见两道锁魂锥并排着向那面战鼓攻了过去。
老者见吴怨攻来也不紧张,笑道:“桀桀,有点意思,竟然还会精神战技。”说完将驱魂鼓迎在身前。
“咚咚!”两声,两道索魂锥刺在鼓面上,可遗憾的是鼓面竟然毫无损伤。
“桀桀,雕虫小技也想破我的驱魂鼓,真是可笑。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老夫最喜欢看人在临死前的垂死挣扎。”
吴怨只学了这一种精神战技,竟然还被人鄙视,顿时怒吼道:“给我转!”
两道锁魂锥应声开始高速的旋转起来,直引得周边的空气“嗡嗡”作响。
光滑的鼓面在锁魂锥的高速钻击下,渐渐能够看到两个白点。
这面驱魂鼓已经被老者祭炼成冥器,每次用它杀一个人,就会将死者的冤魂收到鼓中。冤魂越多则鼓声的威力就越大。如今这鼓中不知已经被老者收进多少亡魂。
老者感受到鼓面的变化,暴怒道:“混帐东西,竟敢破坏我的驱魂鼓。”顿时双手猛拍战鼓的另一面。受到战鼓震动的影响,两道锁魂锥顿时化为粉粹。
吴怨精神之力被毁,“蹬蹬”倒退两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老者收起驱魂鼓望着吴怨冷冷道:“小子,你成功的激怒我了,去死吧!”只见老者手握一张烈焰符,打了过来。
符宗强者所施的烈焰符,威力可想而知,吴怨不敢硬挡,飞身跃向旁边的胡同之中,但是以老者的控制力,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
“嘭!”的一声,烈焰符在吴怨的身侧炸开,尚未落地的身体便向胡同深处滚去。
老者知道吴怨还没有死,抬脚追了过去,谁知还没走到胡同口,只见其中冒出一团火光,接着传出一道声音:“师父,你终于来了,不然我就被打死了。”
这时里面再次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徒儿放心,有为师在,小小的符宗修为岂能伤你分毫!”
这时,黑衣老者听着胡同内两人的谈话,心生不解:“难道这小子真有一个符皇级别的师父?不可能啊!在中宗怎么会有如此强者,但是感觉里面只有一个人的气息,到底是这小子在假扮还是真的来了一位高人。”一时间黑衣老者不敢进去探查。
这时胡同内再次传来吴怨的声音:“师父,那人就在外面。”
“徒儿稍候片刻,待为师将那人的头颅摘下,再来为你疗伤!”
黑衣人听罢倒退两步,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
只见胡同中,有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每走一步那人身上的气息便增长一分。
黑衣老者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只是受人钱财,不值得为此搭上性命,只要这人的气息超过自己,肯定会直接逃命。
终于那人从胡同口走了出来,眼见是一位白发老者,凌厉的双眸中透露出无尽的愤怒,这时老者的境界已经由符者暴涨到了符皇境界。
怒视着不远处的黑衣老者吼道:“敢伤我徒儿性命,给我拿命来!”
黑衣人在感受到老者的气息后,便已经吓破了胆。像它这样专门受人钱财进行暗杀之人是最惜命的。
当他真正看到老者的面目后,那还敢有半丝的怀疑,甩手扔出十几张火符在自己神器那炸开,便借助火光的掩护瞬间逃跑。
只听老者在身后大喝道:“无耻鼠辈,哪里逃!”
听到喊声,黑衣人逃跑的速度再次加快,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不知去向。
一直站立了数息,确定黑衣人已经走远之后,这位白发老者转身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风雨欲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风雨欲来
趁着夜色,黑衣人越跑越快,还不时回头张望,生怕对方会追上来。直到跑出三里开外,确定没有人追来才放慢脚步,心下不停的咒骂起雇主:“哼,有符皇强者在,竟然让自己刺杀他的徒弟,简直是让自己送死!这就找他们理论去。”说完就消失在夜色里。
而此时在一间密闭的石室内,有三人聚集在一起。其中一人坐在高椅上,头带虎头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让人感到很神秘。
另外两人则恭敬的站在身前。其中一人用黑布遮面,而另一位就是镇远镖行的大镖头——聂镇远。
这时门外响起有节凑的敲门声,头带虎头面具之人闻声坐直身体,转头看向聂镇远旁边的那位蒙面之人,眼带询问之色。
那位蒙面人感知片刻后点了点头。
头带虎头面具之人随后挥手一道劲气传出,石门受力从中打开。
那位黑衣人闪身蹿了进来,顺手将石门关上。
还不待其站定,聂镇远就抢先道:“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
黑衣人一脸怒色:“办成?老夫险些被杀死。”
聂镇远震惊道:“怎么可能,他一个符者如何能够威胁到你?”
黑衣人质问道:“符者?我倒要问问你们,为何没说他有一个符皇级别的师父?”
聂镇远怀疑道:“你开什么玩笑,他一个从小宗里出来的人,哪有什么符皇级别的师父,就算真有也不可能出现在中宗城。”
黑衣人说道:“老夫方才正要斩杀吴怨时,那位强者便突然出现。”
蒙面之人突然插嘴道:“你能确定对方是符皇强者的气息?”
黑衣老者怒道:“当然能确定,否则我怎么会撤回来。”
“那就奇怪了!”
几人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中宗怎么突然来了一位符皇强者?
正当几人久思不解之时,那位头戴虎头面具的人突然问道:“当时你见到那位强者时,吴怨在哪?”
黑衣人皱眉道:“当时只顾盯着那位强者,哪还有精力关注吴怨!”
“如此说来,那位强者是突然到来,而且并没有和吴怨一同出现。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其实有可能只是一个人。”
“怎么可能!”
三人同时疑问道。
虎头面具的男子继续说道:“难道你们忘了前些日子,吴怨拍到欺天魔衣了嘛!它既可以改变穿戴者的容貌,又可以改变自身的气息。我想吴怨就是利用这一点,成功的营造出符皇强者的假象。从而将你吓退,好趁机逃跑。”
黑衣人听完咬牙道:“好个狡猾的小子,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蒙骗我!好大的胆子,下次再让我碰到,非撕烂他不可。”
“都听着!在大事未成之前,谁都不要再对吴怨出手,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还有,这些日子你就老实在这里呆着不许出去。”头戴虎头面具之人警告道。
“是!”三人赶紧躬身应道。
不错,那位符皇强者就是吴怨。他顾不得伤势,一路疾行,一直跑到符师行会门口才敢停下身形。
“呼……好险!还好骗过去了!”
而此时他身体的右半边还在不停的向下滴血,显然是被黑衣人那道烈焰符炸伤了。
刚走到行会门口,就有守卫跑了过来,一看此景大惊道:“吴怨这是怎么?”
吴怨面色苍白,顾不得多说,弱弱的说道:“快扶我回房间,立刻派人通知韩副会长过来。”
“是!”
片刻后,韩同便来到吴怨的住处,推门闯了进来,一脸关切的来到床前,“吴怨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伤的如此之重?”边问话,边将一颗疗伤的丹药给吴怨服了下去。
服下丹药,将药力运转到伤处之后,吴怨苍白的脸色才有些好转,淡淡道:“中宗城来了一位符宗强者,我在回来的半路上遭到他的刺杀。”
“什么?符宗强者!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中宗城刺杀我行会中人!”韩同十分气愤,转而道:“知道他是受谁指使吗?”
吴怨摇摇头,“这我倒试探了,但是对方嘴严的很,看样子是专门做这行的。”
韩同突然睁大眼睛奇怪道:“对方是符宗强者,你是如何逃掉的?”
于是吴怨将自己借助欺天魔衣,假扮高人,将对方吓退的过程细细道了出来。
韩同感受着当时的危险场面,不由急出一身冷汗,大手拍在吴怨胸口,赞道:“要不是你小子急中生智,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吴怨没有劫后重生的喜悦,心中还藏有一丝忧虑,“韩叔叔,我觉得此人突然来到中宗,并不是仅仅为了刺杀我而已。”
韩同点点头,“你分析的很对,此事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阴谋。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吴怨眼光一冷,咬牙道:“除了聂镇远还有谁!”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韩同实在想不通吴怨能和堂堂镖行的大镖头有什么交集。
吴怨闭上眼睛,回想道:“此事还要从我刚刚离开小宗,半路上遇到程远方时说起……”
此事一说,便用了将近半个时辰,除去隐瞒自己在魔崖峰底的经历外,全部都告诉了韩同。
韩同越听越气愤,待吴怨讲完,不禁开口中大骂:“天杀的聂镇远,我一直怀疑他有问题,想不到竟然做出如此灭绝人性的事情!”
“我此次来中宗城就是为了揭露他的暴行。”往事重提,吴怨眼中充满愤恨。
“如此说来,此次刺杀,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韩同肯定了吴怨的推断。
吴怨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