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玛帝国-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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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的扣子,她在放酒杯的时候主意到了桌子上放着钱的盒子,不知道是在怎样的心态驱使下,她拿起了一小把硬币,望向了杜林。
“如果你高兴的话,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当一个女孩开始因为逆反以及酒精出现一些违背常态的事情时,最好的办法是及时的将她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而不是刻意的放纵她。当然如果以当事人的角度来看,规劝是一种对他们意志的羞辱,只有放纵才是对他们的肯定。
阿丽莎兴奋的将大概七八枚五十分的硬币丢到了舞台上,骤然而降的硬币雨让卖力舞动的女人更加的燥热起来,她望向了阿丽莎,以及坐在阿丽莎身边的男孩,用极为魅惑的眼睛眨了眨。不得不说这些女人都有着极高的职业道德和职业素质,她们不会因为投掷钱币的客人的性别而采取不同的态度,即使投掷钱币的是一个女孩。她的眼睛充满了一种诱人的东西,卷在唇边的舌尖滑过嘴唇,让阿丽莎心里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被那个女人舔在了心头上。
她微微颤了一下,又投出去十多枚硬币,如此豪掷顿时引起了其他客人的血气,又是一阵钱雨,感觉到差不多的女人浑身大汗,忍不住脱掉了上身的衣服来纳凉。在一片鬼哭狼嚎兴奋的嚎叫声中,阿丽莎兴奋的将三张一块钱的纸币握成了团。
杜林在梦境之中见过有一句话,他觉得很有启发——如果你真的爱一个女人,就把他当女儿去养,给她你所有的宠爱。
杜林没有阻止过阿丽莎,无论他爱不爱她,在时间一点一滴的推移中,女人满身大汗的在客人们的嘘声中结束了本场的表演,她临走的时候还对阿丽莎抛了一个媚眼,她没有喝酒,而且还站在台上,理所当然的知道谁才是今天晚上最大的金主。她在上台之前幻想过可能是一个中年的男性,但是没想到却是一个女孩。
如果那个女孩要来后台的话,她不介意和女孩有一个别样激情的夜晚。
不过很可惜,女孩不是猎手,杜林才是,而且目标就是那个女孩。
喝完了两杯猩红主教的阿丽莎已经有些醉了,能有这样的酒量就是杜林都觉得有些吃惊,一百五十毫升的杯子整整两杯,比一般的男人还要能喝。当然,即使再能喝足足三百毫升灌下去也该醉了。杜林搀着阿丽莎走进了舞池里,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运动一下,散散酒气。
舞池的灯光昏暗,如果不是紧贴着对方可能连近在咫尺的人长什么样子都很难看见。经过酒精和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洗礼之后,阿丽莎真的醉了。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随着音乐在舞池中慢慢的摇晃,紧贴的身体在如此特殊的氛围下让两人内心世界逐渐升温,有一丝倾诉萦绕在两人的身边,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在此期间杜林还没有发动下一步,阿丽莎就主动的索吻,甜蜜之吻。
等一场舞结束之后,杜林搀扶着阿丽莎离开了酒吧,他要送她回去,还有些事情需要做。他把阿丽莎送到家门外的时候,阿丽莎的酒劲已经彻底的发作,整个人都挂在了杜林的身上。为她打开门,把她送上楼,帮她脱掉了充满了酒气和烟味的外套,把她丢在了床上。看了看怀表,他有些后悔今天灌的酒太多,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昏睡的阿丽莎突然醒过来,拉住了他的胳膊。
“我……好难受,”,第一次玩到这么晚,还是在酒吧玩到这么晚并且有一定轻微洁癖的阿丽莎浑身都不自在,一股股呕吐的**冲击着她的心灵,在酒精的麻醉之下没有任何坚守的就张开了嘴,一大口夹杂着胃酸的东西就喷了出来。很难闻,但是呕吐之后她似乎清醒了一点,脸色红的都能滴出来水来。
没有任何犹豫的,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的眼睛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冒出水来,一**动人的眩光在她的眼睛里回荡,她舔了舔嘴唇,用几乎呢喃的声音表达着自己内心最迫切的想法,“我想……洗澡,帮我!”
杜林轻叹一声,将她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走进浴室拧开了浴缸热水的阀门,并且将沾染了呕吐物的被子丢进了水池中。他走到阿丽莎身边,温柔轻盈的帮解开了她的衣服,如同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将她剥的干干净净,然后抱着她走进了浴室中。
酒不是好东西,因为酒里面有酒精,在各种各样多种因素的促使下,两人在一起度过了一个非常不同的夜晚,而杜林也在阿丽莎迷迷糊糊之间,拿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一切信息。他也喝了酒,但是不多,清晨他为阿丽莎做好了一份简单的早点之后留下一张纸条便果断的离开了,阿丽莎是一个好女孩,但是这不是他需要的东西,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
第一七五章 准备()
回到农场的地窖中时都佛已经找来了一个老锁匠,是瓜尔特人,现在以杜林和同乡会的情况来看只有瓜尔特人是值得信任的,诸神与先王的审判就如同一道悬挂在瓜尔特人头上的利剑,没有任何人敢于承担被审判的命运去背叛同胞,至少在没有足够保证他们生命安全的情况下,他们绝对不可能出卖任何同胞。
老锁匠已经围绕着铁箱子的两个锁孔和一把钥匙研究了一晚上,他布满伤痕和老茧得手里攥着另外一把钥匙,一把与众不同的钥匙。他的脸上挂着一丝丝兴奋的表情,就像是在炫耀一般将两把钥匙放在了一起,“受人尊敬的杜林先生,您看,这是我的研究成果。”,老锁匠用上了“研究成果”这样时髦的词汇,说明了他此时内心的兴奋。
以他对锁具的见多识广,又如何看不出这个箱子的不凡之处?而这也是他的优点所在,他没有问这个箱子来自什么地方,也没有考虑过开启这个箱子是不是合法,他很聪明的规避了一些自己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来保证自己的安全。每一个存活的老人都是一本厚厚的经验之书,他们丰富的生活阅历的确值得年轻人学习。
杜林仔细的观察着他手掌上托着的两把钥匙,一把是舒伯特的,一把是老锁匠自己打造的,但是老锁匠打造那把钥匙和舒伯特给的那把钥匙完全不一样。老锁匠的钥匙上没有任何的齿度,就像是一个金属小棍前面黏上去一块长方形的小铁片。在杜林疑惑的目光中,老锁匠将自己打造的钥匙轻轻的插入到钥匙孔内,然后用力但是缓慢的拧动起来,拧了好几次之后,他将钥匙抽了出来。
这个时候杜林才发现,那把钥匙最前面其实并不是一个完整的铁片,而是由十几根细窄的铁条敲打在一起所形成的大铁片。此时这些铁片中有一些已经弯曲了,有一些只有部分弯曲,老锁匠用刻刀在那些弯曲的地方画上了一个印子,然后剪掉的那些多余的部分,在敲打整齐之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加热后这些细窄的小铁条又成为了一体。
“这是一种硬度很高的蜡,我们经常用于制作钥匙脱模的原型。”,老铁匠解释了一下,再次将钥匙插入钥匙孔内,重复了好几次之后,他将最后一次调整过的钥匙,和舒伯特拿出来的那把钥匙放在了一起,置于杜林的面前,“受人尊敬的杜林先生,您看现在这两把钥匙,还有什么区别吗?”
杜林仔细的辨别着两把钥匙,甚至拿到手里叠在一起仔细的分辨,从齿痕上来看,两把钥匙的齿痕几乎严丝合缝的一模一样。杜林惊叹的将钥匙还给了老铁匠,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感谢您的帮助,这让我们省下了很多的事情,解决了我们时间不足的问题……”,说着他沉吟了片刻,“我会给您一笔足够您和您家人使用很长一段时间的报酬,同时我希望您可以对此事闭口不提。”
老锁匠深深的鞠了一躬,没有任何口头上的感谢,但是杜林以及所有人都相信,他不会背叛这里的人。
杜林的时间不多了,这不是他对自己的要求或者开玩笑的说法,实际上按照时间来计算,在今天晚上特耐尔的押运车应该到达奥尔奥多,但现在押运车已经被抢劫了,自然不可能按时到达。最迟在明天晚上,奥尔奥多方面就会派人迎接搜寻,不超过五天时间特耐尔城的帝国中央银行就应该接到押运车失踪的消息。
到了那个时候银行的守卫力量必然会得到增强,同时帝国中央银行的应急小队也会开始运作起来,他们会搜寻任何蛛丝马迹来寻找那辆失踪的押运车。任何作案的过程都不可能被完全的清扫干净,只要有一丁点足以用于判断的证据,想要对金库动手就会变得难上加难。所以杜林需要在五天时间内,完成对金库的抢劫计划。
这是很关键的五天,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有周密的安排。
暂时让老锁匠去处理那个该死的箱子,杜林把其他人都召集到了一起,把自己昨天去现场踩点的所探查到的信息都告诉了众人。
“强攻是绝对没有任何胜算的!”,杜林直接否决了最初的计划a,他将一个凭借自己印象手绘的银行大厅平面图铺在了桌子上,并且标注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根据我昨天的观察,银行里一共有十二个柜组接待处,这些接待处都有一个直接通往地下金库分拣处的通道,用于将现金直接存入地下金库。”,然后他拿着笔在一个方块上花了一个叉,“这里就是通往地下金库唯一的通道,由一共四名持枪护卫守护,他们的警惕性很高,至少比他们高多了。”,杜林看了舒伯特一眼,别人的目光也集中在他身上,让他有点尴尬。
“进入这个电梯需要钥匙打开电梯外的铁门,这个钥匙在值班经理的手里,而且钥匙他们不会带回家,也不会装在身上。他们用完之后会悬挂在经理室门后的一个钩子上,所有银行内的人都能透过玻璃的落地窗看见那把钥匙,这也就杜绝了盗取的可能性。可以说中央银行的各项措施都布置的非常完美,可能他们以前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