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历史穿越电子书 > 朱门嫡杀 >

第69章

朱门嫡杀-第69章

小说: 朱门嫡杀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许她外出。即便有外客来访,也一律说夫人静心养病。你明白么?”

这明显是软禁了。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这明明白白的命令,李福生仍是忍不住心中一颤,一边答应一边暗想,府里果真要变天了。

而一直哭个不住的明独秀听到这话,先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听李福生大声应下后,立即扑到明守靖面前,哭诉道:“父亲,母亲刚受了重伤,您不为她主作制裁明若锦,反而要软禁她,实在是太过糊涂了!”

见她居然敢直言指摘自己糊涂,明守靖再度气得打抖,对这个女儿仅有的几分怜惜,也尽数化做失望:“是你娘教你的么?你就是这么跟自己父亲说话的?!当真是忤逆不孝!你娘做的好事你心知肚明,更有陈太医验出那丫鬟死于毒物,还敢和我喊冤?!今日之事你也牵连在里面,若不是顾虑你的前程,我连你也一起禁足!你若还敢多言,休怪为父不留情面!”

明独秀从未领教过明守靖这般声色俱厉的模样,就连三日前的那场斥责,明守靖对她也是颇多容忍,与现在目光冰冷,神情厌恶的样子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明独秀吓了一跳,一时竟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见二女儿总算还有几分识趣,明守靖面色稍霁,但仍旧是满腔怒气,向陈太医微一颔首,便拂袖离开。他一刻也不愿再待在白氏房中,只要一想到平日对着自己恭顺温柔的妾室竟是死在她手上,他在愤怒之余,心中更有几分惊惧:白氏只因自己更宠爱孙姨娘,和偶然偏疼了明华容一次就对她们下毒手,若哪日她对自己心怀不满,说不定也会对自己下手吧!

他本是寒门出身,并不知道大户人家的内宅手段有时狠辣更加胜过朝堂。想到这点,他已全然不记得白氏多年来待自己的情份,满心只想离这个手黑手狠的毒妇远远的。又可惜她是丞相嫡女,不好直接休弃。

窥着他面色不豫,李福生虽然心里打鼓,却还是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禀报道:“老爷,请问五小姐该如何安置?”

闻言,明守靖立即顿住了脚,脸上显出几分迟疑。

明若锦当众伤了嫡母,此事万万遮掩不得。若按昭庆律例,犯此恶行的要么黥面流放,要么赐死。

明守靖只希望这事不要张扬太过,自然不愿选择大张旗鼓的黥面流放。但念着孙姨娘尸骨未寒,且是白氏下的毒手,要就这么处置了她唯一的女儿明若锦,明守靖又于心不忍。

李福生猜着他的心事,连忙献计道:“老爷,正如大小姐所说,五小姐也许是误信了哪个刁仆的挑唆,才一时冲动做下这种事来,再者事情还未查证清楚。您不如就先说五小姐病了,让她闭门静养。待调查清楚后,再行发落不迟。”

这法子十分周全,明守靖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说道:“甚好,你这就着人去验看孙姨娘的遗体,看看是否和陈太医所说的症状吻合,再调查她死前还见过谁。还有,务必记得将在五小姐耳边嚼舌的那人揪出来,家法处置!”

他直接说处置,显然是有找替罪羊,为明若锦的颠狂悖行开脱之意了。李福生心领神会,当即一口应下:“老爷放心,小的自会料理妥当。”

这边厢,明守靖送走客人,赶去栖凤院之际,明华容向问她要不要回屋休息的落梅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话:“你去老夫人那里,悄悄将杨妈妈请来,记得不要惊动了旁人。”

正文 064 若锦之死

停了半日的雪花重新纷扬起来,雪势比早上更大了些,混着刀割般的北风吹打在人的脸上身上,分外难捱。

站在明若锦的小院前,明华容示意丫鬟收起油纸伞,轻轻抖落粘在披风前襟的雪珠,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匾额。只见乌木所制的长匾上也浸染了不少霜雪,锦绣阁三个大字几乎有一半被淹没在雪堆里,半黑半白,望之心惊,让人情不自禁联想起传说中的索命黑白无常。

明华容驻足了看了匾额片刻,然后想起,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自己都是第一次来明若锦的院子。

天色暗沉,她也无心细看里面的格局,进了门便直奔卧房。丫鬟刚掀开帘子,她就为扑面而来的高温吃了一惊。

只见屋内足足放了七八个火盆,将本来还算宽敞的厢房挤得满满当当,让人几乎无处落脚。待视线落到床上后,明华容眉头不由一皱:即便是在雪天,这屋内的温度也高得让人可以只穿单衣,明若锦身上却足足盖了三四床被子,从露出的脖颈看,她底下还添了狐裘,饶是如此,她依旧冻得面唇青紫,本就白皙的面孔乍眼看去只剩一双黑沉沉的瞳仁,让人看得心里发慌。

大概是注意到她的疑惑,屋内的丫鬟一边抽泣一边低声禀报道:“我们小姐中午时受了惊有些不清醒,被送回来时鞋子披风都挣掉了,又不肯进屋,在外面冻了半天。好不容易劝回来歇着,却还是糊涂。直到老夫人那里的杨妈妈过来看了一回,独个儿和小姐说了些话才好些。不想杨妈妈走了没多久,小姐就病倒了,瞧着……瞧着很不好……奴婢做主赶紧去请了大夫,我们小姐却不在意,只说想请大小姐过来说说话儿。”

丫鬟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还是惊动了原本闭目养神的明若锦。她抬眼向这边看来,落在明华容身上的目光十分复杂,似是不甘,懊恼,嫉恨,却又掺杂了几分期待。就这么定定看了明华容片刻,才哑声说道:“你过来。”

明华容见她一脸憔悴不堪,不像是假装,又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然依言走了过去,却在榻前两步便停下了。

见状,明若锦突然笑了起来,但声音已远不如平日那般清脆动人:“你怕什么,你那么厉害,谁能算计得了你?我若有你的三分手段,也不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说话急了些,她呛得咳嗽起来,随着身体不断抖动,带得被子掀开了些许,露出后脖颈上一片淡色疹子。另有一阵奇特的淡淡甜香,就此飘了出来。

认出这个香味,再看到她身上的红疹,明华容眼瞳微缩:“你服了紫溶粉?”

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明若锦喘息着说道:“是从姨娘留给我的银子包布上刮下来的……这药当真厉害,幸好我只服了三分之一的份量,否则也撑不到现在……果然——你果然认得这种毒药,今天的事情,果然是你做的。但我却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发现姨娘是中毒死的?”

服下紫溶粉的人,神仙也难救。明华容沉默片刻,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夫人派红解去给姨娘送银子时,我曾见过她,注意到她身上有种奇异的香味。当时没有多想,后来问了一位精通药物的人,才知道那是味罕见的毒药。”

其实,注意到红解身上异香的人是许镯。她本精擅药物与调香,嗅到那阵奇特的异香后便一直在思索是什么原料制成的。待随外出的白氏回府之后,听说孙姨娘突然暴毙,便起了疑心,特地去查了医书,结果发现这果然是味毒药、里面所用的主料是紫溶粉后,她立即告诉了明华容。

而明华容在拿到了老夫人的手绢,发现里面的关窍后,以为杨妈妈是白氏的人,便马上找许镯要来了紫溶粉,又让她将老夫人送给明霜月的手绢也取来。明华容在干净的手绢上下了紫溶粉,又伺机将被杨妈妈做了手脚的那块与明独秀的调了包。

她本来是打算反将一军,让明独秀拿着杨氏玩了花样的手绢吃个暗亏,自己再在白氏暗算时假装中毒,届时当众大闹出来,再取出放有紫溶粉的手绢,让众人知道她中的毒和害孙姨娘致死的毒一模一样,当众揭穿白氏的老皮。

但注意到海东青被她调换的手绢气味吸引,直扑明独秀,而白氏却没有起疑时,她猛然惊觉,杨氏很可能并非白氏的人,只是想暗算自己再栽赃给白氏。

意识到这一点,明华容岂能让杨氏如愿以偿,渔翁得利。在察觉到那名叫小彩的丫鬟神情异样后,她当即改变了计划,将浸了紫溶粉的手绢递给对方擦碗,又刻意刁难对方尝汤。出事之后趁众人一窝蜂避去抱厦,一片混乱之际,她飞快地将刚刚拭碗的手绢藏到那丫鬟袖袋里,又暗命许镯把明独秀的手绢取回来,好让对方百口莫辩。

而明华容自己,在请陈太医验看时,取出的自然是从明独秀那里调包而来的干净帕子。拿不出手帕的明独秀,自然成了众矢之的,被众人怀疑却无从辩解。

更妙的是白氏自作聪明,生怕拿不到明华容的痛脚,便特地在小彩口中下了砒霜,又授意红解指证她。但这一切造作,却在孙姨娘的真正死因被揭开时,反而成了指向白氏自己的证据——如果不是心虚,又为何想用砒霜来转移视线呢?

但这些详情,明华容自然不会与明若锦细说,也来不及细说。明若锦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她的脸色愈发青白,声音也越来越低:“所以你早就知道其实是姓白的那贱妇杀了我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面对她的嘶声质问,明华容分毫不为所动:“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凶手,对我说的话半个字也不信,怎么现在反而来怪我?”

被她反问,明若锦顿时哑然,片刻之后,大口喘息着说道:“是我蠢……这么多年,我早该知道姓白的是面甜心苦,她向来待我冷淡,怎么可能会突然好心帮我……不过现在,她再也翻不了身啦,拼着我一死,我非要把她拉下来,让她永世不得超生,替我娘报仇!”

她原本虚弱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说到报仇二字时,眼睛却突然泛出光彩,脸色也好转了些许,但明华容知道,这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想到之前丫鬟说杨氏曾来过,明华容眉心一跳,问道:“这主意是杨氏给你出的?”

“不错……她说……她说她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反正我当众做出那些事来,已经是前程尽毁了,或许还要被老爷逐出家门,倒不如拼着这条命除掉白氏……老夫人向来讨厌姓白的,肯定会趁机好好整治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