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闺谋:嫡女二嫁弃夫-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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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是在薛岐的怒火上添了一把柴,他怒斥道:“逆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件事我已经答应了,现在开始你就在屋子里备嫁!不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容得了你开口说什么?你母亲心底良善,我可没有这样的耐性。”
薛宜只觉得心里冷得让她没有地方躲藏,她背后便是冰凉的**柱,她死死地抵在**柱上,可却丝毫不能缓解那无力感。
“我不嫁。”她一字一句地说着。
“好,你不愿意嫁是么?”薛岐也冷笑起来,“你不是想知道真相么?你不是想知道你生母是谁么?”
薛宜猛地睁开了眸子,她坐了起来,直直地望着薛岐,“我以为父亲打算永远瞒下去,这样她薛夫人的位置就会坐得更稳。”
薛岐和薛宜隔着一帘幔帐,像是在对弈一般。
“你母亲生下你就病逝了,为了薛家的安宁,我娶了你姨母,这些年她从未亏待于你。”薛岐并无半点愧疚,冷冷在说着。
薛宜却是快要笑出了眼泪,姨母?冯家只有一个嫡长女,原来这薛夫人还只是个不入流的庶女!若真是姐妹情深就不该鸠占鹊巢,就不该让自己喊她一声母亲!
从未亏待么?捧杀却更是心冷,现在自己有了利用价值她甚至能到自己面前威胁自己!原来这好母亲是自己的姨母
听到薛宜这样的笑声,薛岐更是恼羞成怒,“逆女!这么多年薛家可有半点亏待你?”
薛宜一把抹去了眼角的眼泪,讥笑道:“是,薛家没有亏待我,所以我就要拿我自己的终身去换你们的荣华富贵了?”
砰——
薛岐手边的案桌都砸倒在了地上,本就被薛宜砸过,这下子彻底碎成了几段。
“这件事没有你多言的余地。”薛岐转身要走。
“我不会嫁,若是你们非要逼我,我宁可去死。”薛宜语气冰冷。
“好,好!好一个去死!”薛岐再次转过身,“你要是敢自尽,我一定将你生母从薛家除族,她就是死也是个无处容身的孤魂野鬼!”
“你敢?!”
一声闷响,薛宜滚落下了**,她艰难地爬了起来,浑身仍再颤抖,“不可以!你凭什么?!”
薛岐见震慑住了她,心中这才平息了一些,他冷冷道:“一个冯家,我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冯家的嫡长女又如何?只要我愿意,紫莹便是冯氏嫡长女!你要是不嫁,我便抹去你生母的身份!”
薛宜连哽咽声都如鲠在喉,她紧紧掐着自己,让自己清醒!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就是她的好父亲?
薛岐见她没有再说话,这才转过身,“你好自为之,三皇子府的正妃,也没有降低了你薛氏嫡长女的身份,只要你好好地嫁过去,你生母依然能享薛家供奉。”
看着离开的那个冰凉身影,薛宜久久地跪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她的双手还在不住颤抖。
“娘,你是不是也在看着宜儿?”她扶着**沿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梳妆台,静静坐了下来,久久地盯着那面铜镜。
她一直不相信这个冯氏是她的娘,这冯氏只会在父亲在的时候抱一抱自己,父亲一走她就会像丢垃圾一样丢开自己,有时候还会推得自己撞在墙上。
直到从一个老嬷嬷口中得知自己的生母已经死了,可没想到第二天这个老嬷嬷就被冯氏赶了出去,没多久就死在了外头。
“娘”薛宜摸着自己的脸颊,可是已经沾了一手温热的泪水,“宜儿长得和你像么?你会是什么样子?”
薛宜怔怔地放下手,“娘,你后悔么?后悔嫁给这样的人么?”
铜镜中没有人能够回答她,只有一张面容娇俏却遍布泪痕的脸。
此时的安国公府,顾璟蹙着眉问道:“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个下午了?”
顾白重重地点了点头,“二爷还吩咐人去重新买了一套笔墨纸砚,还嫌弃那墨不好,换了好几次了,王掌柜那里的存货可都搬到府里来了,还取了不少的纸,说是要托墨一些的好纸。”
这是要作画了,顾璟想着顾琮的性子也是这般,想做什么就立刻做了,可这画,他倒是很少见顾琮碰的。
“随他去吧,不惹事便罢了。”顾璟重新看起了桌上的一堆信笺。
顾白笑道:“说不准二爷是玩腻了雕木头,小人瞧着画画儿比雕木头文雅多了。”
此时的顾琮正在书房内专心致志地提笔然后沾墨,再落笔,仔细看的话他已经是满头是汗了。
“爷就不信了。”顾琮将桌上这幅画歪了一颗树的画纸又揉成了团。
“再换!”
一旁的小厮也不知道二爷这是抽的什么风,只好顺他的意思又换了一张纸。
顾琮瞥了眼桌下一大堆的废画,眉头紧锁,可他话已经说出去了,要赔一幅画给薛宜。
“二爷,外头有消息传来了!”
顾琮听到通报却仍然缓缓在运着笔,他理也不理,一点一点地在勾勒着一株梅树,直到枝节都出了轮廓他才抬起头。
“让他进来。”顾琮说着也放下了笔,他心里估计是吴云溪那里有了消息。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匆匆走了进来,没想到这二爷的案桌前已经没有下脚的地方了,他只好是站在了那堆废纸旁。
他站定后拱手道:“二爷,方近卓已经去了那家客栈,那边候着的兄弟问今日要不要动手?”
顾琮正是练画练得满是不耐,他擦了擦手,唇角一勾,“就今日吧,事成了来报。”
第368章 世子爷今日来呢()
城东的东来客栈是不大不小的一家客栈,因为地处城东便不是什么极豪奢的客栈了,一般都是小有钱财的商贾之人才会居住。
吴云溪都懒得打量着屋子内的陈设,比起武安侯府都不知道差了多少,更别说和自己原先在王府住的屋子了。
想到这些曾经以前她心情就更坏了,皱着眉在桌前坐下,她瞥了眼一旁伺候的四个丫鬟。
那四个丫鬟含笑道:“小姐再略等一等,今日世子爷来呢。”
她们对于到这个破地方来照顾一个不得入府的女人倒是很乐意,毕竟这可是世子爷的心头宝,世子爷为了她可是敢和老爷对着干的,虽然进不去府里,但还不是什么好东西都如流水一样地过来么?
吴云溪想到方近卓心里就更是复杂了,她当然不想真的做了方近卓养得外室,可现在的形势又不得不让她要笑脸对方近卓,不然她还能去靠谁去?
很快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那四个丫鬟连忙笑着迎了出去。
客栈的这一楼是被包下的,除了世子爷没人会来。
方近卓带了一个小厮缓缓进了屋子,他对吴云溪笑道:“今日我带了天香酒楼的席面来。”
那小厮立刻将几个食盒中的饭菜一一摆上了桌面,随后立刻退下了。
那四个丫鬟笑着问道:“可要奴婢们伺候?”
方近卓挥了挥手,“去外头守着,一会儿将厨房温好的青梅酒取来。”
那四个丫鬟掩嘴一笑,都推了出去。
吴云溪面对着这一桌菜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她低着头不去看方近卓,低低地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要是被你父亲知道到时候只怕我连洛阳也待不下去了。”
方近卓坐在她身旁,替她盛了一碗燕窝羹,哄道:“云溪,别生气了,我父亲就是担心你被永嘉公主知道了,我已经放下话了,只要永嘉公主一进门立刻就娶你,我抬你做平妻,永远都只对你一个人好。”
吴云溪心中冷笑,平妻?她现在无依无靠还被永嘉公主记恨,怎么立足呢?要不是为了利用这个方近卓为自己办事,她真是一天一个时辰也不想去敷衍他!
“近卓,我这两日总是吃不好睡不好,没多久你和公主就要成亲了,我还是怕要不然你将我送出洛阳吧。”吴云溪斜睨了他一眼,直看得他心神一荡。
方近卓抓住了她的手,“有我在,你怕什么?好好地住着,那些害你的伤你的我都会为你报仇,吴家轻视你舍弃你我也不会放过的。”
门外响起了叩门声,“世子爷,酒温好了,可要端进来?”
“进来。”方近卓抚摸着吴云溪的手背,“这青梅酒是江南进贡而来的珍品,我特地带了来,你尝一尝。”
丫鬟推门而入,将酒壶放在了桌上,随后退了出去。
门外那掌柜笑道:“几位姑娘也辛苦了,这三楼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们世子爷还不希望有人打搅呢,几位姑娘还是随我下去用饭吧,今儿下面摆的也是天香酒楼的席面。”
那四个丫鬟了一个眼色,都笑着跟着那掌柜下楼了。
那掌柜下楼的时候给一个守着的伙计一个眼色,那伙计微微点了点头,那药已经下进了温好的青梅酒中,温好的酒,美人醉的药效更是加倍散发。
吴云溪本是半推半就地喝着那酒,可一炷香后她已经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了,脸色酡红,眼神也迷离起来,“别你松手啊”虽是要推,可那动作也只是加剧了方近卓满身的燥热。
方近卓喝得也不少,他紧紧箍住了吴云溪的腰,“云溪,别走”
吴云溪再次睁开眼时却是眼睛一亮,瑾哥哥她依稀见到顾璟的模样,她没有再推开男人的怀抱,而是勾住了他的脖子。
方近卓见怀中渐渐热起来的娇躯已经贴了上来,更是心中大乱,他一把抱起了吴云溪便进了内室。
“云溪”方近卓扯下了幔帐,欺身而上,感受到吴云溪的回应后更是乱了呼吸,手也顺着衣襟解开了腰带,再穿透了那层肚兜。
一瞬间的冰凉也没有浇灭两人之间的火焰,吴云溪弓起了身子,微眯着一双眼睛,更显媚态,“我等的好苦”她话还没说完就是一阵剧痛。
“啊”
方近卓紧紧箍住了她的腰,很快就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