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悲歌-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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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不会就这么玩完的吧?至少我看不到他的尸体”席格已经挣脱了束缚,来到了边墙处向下张望,但由于环境过于黑暗且距离过远而干扰了视野,并不能看清城堡底部的情况。
“管他呢!你把圣石带上了吧?”肖伊将长刀收回了鞘中,向席格索要丢失的圣石及英雄徽章。
这一下戳到了席格的痛处,在地下时光顾着和龙辰拼命,结束后又开始大肆破坏,期间巫王早已拿走了黑色徽章和四枚圣石,而金色的英雄徽章也早已下落不明。
“额这个早就被巫王拿走了英雄徽章应该还在你身上。”
“笨蛋!!圣石丢了我们不就亏了吗?赶快下去找那老家伙问清楚!!”
“唉不愧是团长,刚醒过来就开始指使人了”
对于肖伊的气势,席格早已习惯,于是走向附近的通道口,打开了塔楼的天窗。
“那个席格,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想自己应该不会再醒来了”注视着席格的背影,肖伊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艾里克?瓦尔海特,这才是我的本名,烈火之启示令我取回了消失的记忆,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让我们先挫败巫王的阴谋。”
席格转身一笑,便顺着天窗下的梯子进入了黑色城堡内部,尽管肖伊给了巫王迎头痛击,但这一切似乎并不会简单结束。(。)
第164章:席格()
四个月前的某日,特里斯提斯雪峰
“巴尔默还在生气,你是不是该去向他道歉?”
“哼本小姐不开心的时候他还惹我,砸了客栈都算是轻的!还有你!雪盗头子!!你一路跟踪我爬到山顶就只为了说这些!?”
洁白无暇的高山雪地中,肖伊带着满脸怒意踏着齐膝深的积雪来回踱步,更不停地弯腰拾起雪球砸向身后不远处的传奇雪盗奥古玛。om面对天真而泼辣的肖伊,奥古玛别无选择,只得任由一个个冰冷的雪球重重的砸在他坚韧的盔甲上。
“喂!够了!我可不是弥勒那个呆子!你再这样下去我可是会生气的!”连续挨了二十几颗雪球后,奥古玛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冲动,抬手握住了肩后的大刀。
“哇啊!!饶命!算我错了行吧!”
又一轮雪球猛击,奥古玛惨叫起来,擦拭着满脸的雪渍和肩头的融雪,其中还掺杂着少许的血水,这些再普通不过的雪球给他带来了几乎破相的打击。
当鼻青脸肿的奥古玛捂着头退去后,她终于松开了手中死攥着的雪块,将早已冻得灰紫的双手插进了棉衣口袋中,前一刻还十分强势的她突然跪倒在雪地中,冰冷的脸颊上淌下了一道温温的泪水,穿透厚厚的积雪渗入了冻土之下。
“我本不想这么做的对不起,奥古玛,顺便帮我向巴尔默道歉”
“我没事!别再哭了,我真的没事!不过你真的不该因为一件不愉快的往事就砸了四方客栈,真的。”
“巴尔默应该早点告诉我真相的而不是在夏彦大哥离开了四个月之后重新来到雪地之前,我还一直被自己最好的伙伴们欺瞒着!你知道那种感受吗!!白痴啊!!”
“我其实我也知道弥勒的去向,你们从雪山脱险后他就充分了解到自身的不足,所以决定抛开一切潜心修行。你知道他的臭脾气,我和笕十兵卫不可能留得住他。”
随着肖伊一声怒吼,自知有愧的奥古玛道出了弥勒夏彦离开佣兵团的真正原因,当然这些消息肖伊早已从四方客栈的老板…巴尔默处得知了,这也是她放弃暑期的避暑计划耐着严寒登上特里斯提斯大雪山的真正理由,为了寻找来此修行的弥勒夏彦。
“现在这就和废话一样!!要是你们早点告诉我实话,就不用在这冰天雪地里瞎转了!!”听完奥古玛的回答,她擦干眼泪从雪地里站了起来,转身眺望视野尽头与雪景融为一体的加尔拜迪亚大教堂废墟。
“肖伊,你要去教堂?虽然那儿是雪山中唯一可以居住的地方,不过时隔三月,弥勒可能已经离开这儿了,先跟我回四方客栈吧。”
肖伊听后猛地摇了摇头,捂着耳朵继续向废墟方向走去,将不知所措的奥古玛甩在了身后,直到白皑皑的雪景将她的身影遮蔽
半个小时后,早已失去昔日光景的加尔拜迪亚教堂大厅,火灾中被染成黑色的墙砖被磨去了一层,积雪覆盖着的地板也被人打扫过,这证明弥勒或是其他人曾回到残破的教堂中居住了一段时间,但刚塌下不久的旧房梁也意味着住民已然离开,只留下了四面透风的断壁残垣。om
肖伊循着几近磨灭的痕迹找到了墙角的一条巨大刀痕,那是夏彦的无量新月所致,按着自己的直觉,肖伊俯身扒开并不厚实的积雪,在其下找到了许多野兽的尸骨,有雪狼、雪熊、甚至是最危险的雪怪。
“夏彦大哥你在这里不会只吃这些吧噗!好恶心啊”
她将手中带有烂肉的雪怪腕骨随手一扔,又顶着突然卷来的寒风来到教堂中间,凝视着墙上支离破碎的苍穹封印,心酸的回忆再一次被勾起。
“杜克爷爷。在那之后我成长了许多,至少现在的我不再需要大家保护了,你也会为我高兴吧?”
几分钟过去,除了自己的喘息声,周围没有任何其他声响,她满脸失望的低下了头。
“果然只是幻想吗算了,我还是去找夏彦大哥吧。”
毕竟杜克的灵体已随着圣石力量的转移而消散,四周回响的也只有凌冽的风声,但世间总有许多令人费解的事情发生,例如她身后传来的一句问候。
“啊!奥格斯特!很久没见了,对我而言这几个月的时日就犹如隔世一般漫长!”
这个似曾相识却又不尽相同的声音传入肖伊耳中,唤醒了她消沉已久的神经,转身怒的一抓落空,她才发现向自己打招呼的是一个半透明的中年灵魂,而且他威严的面貌、黑白的蕾丝外套、一对纯白的兽皮手套,以及脚上套着的棕色马靴都格外眼熟。
“也许我戴上礼帽会更潇洒一点,真的认不出我来?聪明的丫头。”灵魂凭空唤出一顶半透明的礼帽,戴在了自己头顶。
肖伊恍然大悟,于万分惊讶中喊出了自己认为的那个人名:“杜克?米拉格?上次你不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吗?这次怎么等等,你不是因为失去了苍穹之力的庇佑消失了吗?”
除了吃惊,她还不忘从棉衣下取出金光灿灿的英雄徽章,当她的目光注意到其上的空元素宝石后终于明白了。
“难道是圣石的力量?”
“当然不是,也许是我太过优秀,瓦尔基里(掌管死亡与复仇的异端女神,不属于古神行列)难以接收我的灵魂吧?哈哈开个玩笑,别介意。我们(还有拉尔夫)确实去到冥府之门了,因为生前背负过不该属于凡人的力量,所以死后也不得以凡人的准则永眠就这样,寿终正寝时没能被升上天堂,如今想投冥府都被瓦尔基里重新遣了回来,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回教堂,拉尔夫回了水道。”
“这不科学啊你怎么变年轻了?”
“这个样子应该是我四十八岁的时候吧?记得那时利昂将宝石交予我手,也就是那一年我第一次使用了苍穹之力。至于为什么把我变回来,那恐怕只能去问冥府的那些神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肖伊终于醒悟,立刻询问有关夏彦的消息,杜克表示同意,便与肖伊一同离开教堂废墟在雪地中漫步,途中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数月来的观察结果告知了肖伊,得知夏彦在一个月前便已离去后,肖伊再次陷入了失落之中。
“那小子是个绝顶的天才,在我看来他是想要领悟行云流水的开天辟地之剑。然而要想成为剑圣,就得游历四方,逐步提升自身的境界,总是呆在一个地方必然是不够的,你应该体谅他才对。”两人来到了崖边,杜克将眼光转向云外苍天。
“剑术对他而言就那么重要吗!能重要到抛弃伙伴的地步!!”
“听着,我没有诋毁弥勒的意思。他在来到大陆之前曾是背负着千条人命的杀人剑客,对他而言剑术早已超越了一切,即使是他心底一直极为重视的友情。”
“可是大家都需要他呀!就因为他德拉克罗和笕大哥也走了,多么和睦的一个团队一个家就这么被活生生的拆散了!”她的眼眶湿润了,雨点般的泪水顺着脸颊不住的往下流,尽管她很努力的擦干脸上的泪水,但眼泪却仿佛没有止境的不断涌出。
“骗子!弥勒夏彦就是个骗子!!他将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就是为了让我体会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吗!这种情谊的象征我宁可不要!!”
由于实在难以平息心中的悲愤,肖伊下了最后的决心,从英雄徽章上取下了代表着夏彦与自己生死牵绊的烈火之启示,在崖边将自己对夏彦的恨意与关乎大陆命运的火元素宝石一同掷了出去,当烈火之启示在空中燃烧并穿透云层落入万丈悬崖之际,肖伊跪倒在崖边,抽泣道。
“我从小在禅达的难民营长大好不容易得到禅达的大家关照才生存了下来直到我遇到了他们,一个在彼此命运的指引下组成的团队,从那一刻起我的生活改变了,他们让我明白了许多,也让我学到了许多知道吗,杜克爷爷我现在只想回到那个时候的佣兵团,有常对我发牢骚,却会在关键时刻舍命保护我的夏彦大哥、成天板着脸却十分和善的二哥德拉克罗、平日里总是捉弄我但同样关心我的麽麽茶三哥,本该是四哥却是信仰导师的十兵卫、还有和事佬怀特叔和冷冷的约希姆哥在一旁传授我经验,这就是我心中最温暖的七口之家为了找回它,我会付诸一切!”
此刻,肖伊的决心与信念感动了杜克,他拂去眼角那一丝的泪痕,感慨道:“曾经我也有这样的经历,我较利昂、埃里克、拉尔夫、西蒙而言,是最年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