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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年年朝暮应如故-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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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暮,我”

    两人对视良久,岳烬之开口道。却不曾想还未将后面的话说出口,便被宁朝暮搂住了脖子,重新吻上。

    其意昭昭。

    她笨拙地,却又努力地吻着他的唇,如同方才他吻她时一般。岳烬之舍不得挣脱,只在心中稍稍一挣扎,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火,反客为主,欺身吻上。

    一对璧人在床榻之上暧昧缠绵。岳烬之伸手钳住宁朝暮的纤腰,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中。灼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中衣而入,似是要烙印在宁朝暮细嫩微凉的肌肤之上一般,愈发让人情难自禁。

    岳烬之将额头与她紧贴,眸中幽深如溺人之潭。他低声问她,言语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小暮,你知道逗弄我是什么后果吗?”

    宁朝暮面上的绯红愈深,如精心雕琢般的下巴与颈子自然而然折射出一丝骄傲的神采。她不发一言,用双腿轻轻地在他身上磨蹭,螓首埋在岳烬之脖颈之间,摩挲,喘息。

    小女儿的动作如同一条导火索一般,瞬间便全部引燃了岳烬之的心火。

    他伸手褪下了宁朝暮的中衣里衣,只余得一件粉嫩的贴身小兜紧紧地贴在肌肤之上,遮掩着身前那诱人的弧度。他将她抱在怀中,隔着布料摩擦。举手之间便挑落了她上身最后一件遮掩。瞬时间,那嫩白圆润的一对小兔儿便挺立在了眼前,顶端嫣红两点,若红润樱桃。

    岳烬之反手脱去了身上衣物,精壮的身躯覆上她的。肌肤相触的瞬间,宁朝暮的身躯微微一震,随后更是愈发地柔若无骨。岳烬之低头,自她眼角眉梢之处吻下,缠绵亲吻过她的肩颈,终吻上了她的挺翘,辗转吮吸,如若珍宝。

    宁朝暮的思绪似是回到了九月,她为他解毒之时的样子。那时他粗放而鲁莽,只凭着本性使然在她身上发泄和占有。而今,他确是清醒的。他温柔地爱抚着,缠绵地亲吻着这才是他本来应有的样子。

    她只觉自己要飘起来了。

    吻至肚脐,岳烬之邪然一笑,张口将她长裤之上的系带咬开,轻而易举地褪下。乍一触到微凉的空气,宁朝暮身子有些瑟缩。岳烬之不由分说,伸手将她双腿分开,细细地吻过她身子之上的每一处。她那么软,那么沁人,让人禁不住便想揉碎在身体和神魂里。

    她的身下早已泥泞一片,他亦是痛楚难忍。他隐忍着,耐心地,一寸一寸地逗弄她。

    他爱她,生怕不小心伤到她。

    他一边吻着她的身子,一边伸出手指,探入她最幽谧湿紧之处,按压抽动。

    宁朝暮被他的逗弄勾起了内心深处最本质的热情,她伸出手捂住唇,最终却还是压抑不住,呻吟出来。听在岳烬之耳中,犹如催情的天籁。

    再也无法忍受此时的情动。

    岳烬之将长裤褪下,欺身上前,将她的双腿分开至腰侧,决绝地挺身而入。

    骤然之间被他炙热硕大的那处欺负,宁朝暮即便心中有了些准备,却仍是措手不及地叫了出来。那一瞬间,即便岳烬之前戏做足,宁朝暮仍旧感受到了一阵撕裂般的苦楚自下身传至神庭,忍不住张口便是一声痛。

    岳烬之布满**的眸色之中逐渐显露出一分清醒,他俯下身,深深地亲吻着他,细细碎碎地在她耳边说些暖心的话儿。他伸手笼住她柔软细腻的心房,温柔地抚摸揉捏。之后他低下头,又一次噙住她敏感的红晕,唇舌逗弄,让她羞臊不已。

    宁朝暮被他这一抚弄,痛楚之感顿减。下身与他相交之处又开始变得潮湿软麻,直直延伸至四肢百骸。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双腿紧紧环在岳烬之腰上,似是无言却中意的邀请。

    岳烬之额上早已忍出了一层惫,见此情境,他的**再一次被撩拨而起,一发不可收拾。

    她在他身下,浅浅呻吟。他于她身上,深入浅出。

    随着岳烬之的动作,宁朝暮的脑海之中已是一片空白,再也无力有自己的思绪。她随着他,入云端,入低谷,入深海天上人间,此时惟有此处,才是快活。

    岳烬之清俊的面上存着几分邪魅与温柔交织矛盾而出的深情,他深爱着她,又情不自禁地狠狠地占有着她。他的理性愈发不能控制他体内深埋的爱人本能。每一次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听着她如黄莺一般婉转而出的娇吟,他便抑制不住自己,再深一些,再重一些

    也罢,就这样,放纵一回吧。

    两个灵魂,就这般深深地、紧紧地交融至一处,再也密不可分。无论从多大的风lang之中一路行来,无论今后还会面对怎样的波澜起伏,皆是不悔。

    良久之后,岳烬之将她抱在怀里,伸出手轻轻摩挲她汗湿的额头,之后烙下深深一吻。

    “我爱你。”

    如同时光般隽永。

第九八章 启天再入岳府() 
二月末的风轻柔拂过,在正午,连带出了一份透着暖意的微凉。

    自得那日两人缠绵过之后,宁朝暮与岳烬之在一起就甚少没有不羞涩的时候。此行此举让岳烬之大为头痛,他亦是不曾想小暮平日这么风火爽利的性子,却终归还如小女儿家一般羞意内敛。

    可这般反应,更是让他爱进了骨子里。每每见她,目光都舍不得挪开,只到她再也受不住地恼羞成怒才肯罢休。

    宁朝暮与岳烬之早几天已经出了幽云山地界,一路纵马而行。此时已是几天之后,眼见着便要到启天城了。

    原本按宁朝暮设想,欲直接经落雁城向西,至驭龙岭看看旧人,之后再去平城斩马关设下圈套等敌人来入。一路顺风顺水,来往过多次,不会出什么纰漏。可岳烬之摇头,且一句话便让宁朝暮打消了这等省时省力的想法。

    他说,“我想让你陪我去寻我的剑。”

    剑在何处?

    启天。

    宁朝暮莞然一笑,面上神采比春光还要明媚几分。

    在茶寮吃过午饭,便趁着此时最暖及早上路了。两人皆是一身灰衣灰袍的普通男子装扮,轻装简行,面上亦是动了些手脚,遮掩了八分惹人的形容。

    宁朝暮慢悠悠骑在轻云身上,与岳烬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儿。

    在幽云山养了这么些日子,秀习性亦是养了出来。午后这时原本就到了她小憩的时辰,于是无论如何也提不起精神来。

    “烬之,说说你的剑可好?”宁朝暮以手掩唇,打了个哈欠,之后偏过头去问他。

    岳烬之沉吟稍许,微微颔首,开口说道:“你应当对我那把剑有些印象吧,五年之前斩杀阴段天时便多亏有那把剑在手。”

    宁朝暮在脑中细细思索,不消多时便把那把剑的大致模样想了个通透。剑长三尺,窄两指,细长之下锐意横生,反手之间寒刃破空,锐不可当。若是没记错的话,剑鞘颇为古朴,云纹点缀,材质不明。整体朴实无华,唯有在剑鞘末端镶嵌几颗黑曜石,雍容且沉稳。

    “剑名琢云,相传这把剑是荒古时代凌天先祖的贴身之物,千余年来一直供奉在后山祠堂,不曾出世。或许是无缘无分,这些年来没有人能将它取出。”

    “如此说来难不成你便是那琢云剑命定之人?”宁朝暮听闻这段过往满脸戏谑,打趣他道,“戏本子里说了,异象既出,必定是天命所归。天下大乱必平之,江湖风波必稳之。怕是想低调都低调不得,哈哈”

    岳烬之满面无奈,着实是拿她没什么办法,“你听说书听太多了,想法怎得这般不现实”

    说罢清清嗓子,言语之中便回了正题,“琢云剑半鞘深插地底,若非巨力千斤怕是求而不得。可是在我进祠堂的前一天,幽云山地动山摇,竟是大震一场。结果那琢云剑所在之处的地面便被摇地松动,所以咳咳”

    岳烬之伸手摸了摸鼻子,面上颇有几分尴尬神色。

    “原来是捡漏子捡来的。”

    岳烬之目若无物,不去理会她脸上那些恍然大悟之后的鄙夷,接着道:“自那之后,琢云便成了我的佩剑。那确实是一把绝世神兵,吹毛断发,刃不染血。且与我极为契合,练着横天宫剑法亦是事半功倍。”

    “再后来,我与她之间到了那般境地之后,我便觉自己情殇太重,不配再带着那把剑。你应当记得我那日与你讲的横天宫祖辈的秘辛吧,琢云琢云,似是凌天剑客思念化身为云的沢水仙子之意。于是我便将它封存在了启天。”

    “原本以为此生我怕是再也无法拿起它,却不曾想,终究是上天厚待。”

    话至末尾,岳烬之偏头看她,笑意温然。

    宁朝暮本听他说起她的事,心中略微泛起了一阵涟漪。可转脸一看他这般表情,当下便又羞红了脸,丢盔弃甲,无再战之力。

    久违的启天城,依旧古朴而端庄。

    城门之处熙熙攘攘,人流不绝。守城的护卫依旧尽职尽责地挨个盘查往来民众,“为何处人,进城所为何事?”

    无一遗漏。

    两人牵马进了城,慢悠悠顺着青石长道往城南而去。启天城贵为天子脚下,身上无官无仕,便不能在城中策马而行。

    在长街尽头右转,眼前倏然便是截然不同的样子。熙攘不再,繁华不再,喧闹不再,生气亦不再。虽冬去春来,雪色消融光阳晴媚,却依旧遮不住那千年腐朽堆积而出的彻骨寒意。

    岳府依旧是上次见过的样子,只是岳将军不在家,本就人丁稀薄的岳府更是冷清了几分。

    岳夫人见得两人回来,当下便是心花怒放。忙不迭地吩咐下人好吃好喝准备着,之后就拉着宁朝暮的手进了花厅不松开。

    虽至初春,但花厅之内依旧烧着暖炉驱寒。两个女子坐在软榻上说说笑笑地谈些可心话儿,岳二公子半点儿插不上嘴,只能尴尬地坐在一旁神游天外。

    待得残阳晚照,岳夫人见宁朝暮面上颇有几分倦色,便差了丫鬟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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