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樽-第2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望眼神中陡然生出一丝光彩,他结果赤焰珠看了又看,知道确信无疑这才怒道“逆子,我南宫家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要这赤焰珠还有何用?”
卓鸿远泣道“远儿知道这才犯的过错太大,远儿不死,八大派誓不会放过义父您老人家的,远儿就恳请义父这就绑了孩儿交与八大派,也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南宫望起身扶起卓鸿远,叹了口气道“远儿,你太傻了!我南宫望焉能为了这区区的脸面,就将我儿交与那群草包饭桶?为父何尝不知,他们这帮人狼子野心,口口声声为了武林正道,目的就是逼迫义父交出赤焰珠,如今赤焰珠在手,义父我就将这害人的东西交出去,保我远儿的平安!”
南宫望义愤填膺泪花连连,就连卓鸿远甚至也有点信了,“不!比起复兴我南宫的大业,远儿的这条命又算的了什么!有了这赤焰珠,义父何愁我南宫复兴大业未尝不能指日可待!”
南宫望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忽然门口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鸿远贤弟吗?”
卓鸿远听这人的声音极为熟悉,不由得一怔,抬眼一看从门外进来两人,一人
是左子谦,另一人不由得令卓鸿远当即大吃一惊,身子不由得一颤,失声道“啊?高兄,是你!”
那人微微一笑,点头说道“不是我,还能是谁?”
“你…你…”惊讶之下卓鸿远竟然有点儿失了分寸,他万万没想到那人竟是高胜寒;更加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此出现;忽然他头脑中灵光一闪;问道:“莫非高兄便是十多年前走失的斩少爷?”
高胜寒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说道“世上再也没有高胜寒,你该叫我斩大哥!”
当初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卓鸿远好些日子,但直至今日这一切谜底水落石出的时候,他还是惊得哑口无言,他只楞了那么一瞬,随即抢上前来,紧紧拥着南宫斩动情道“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此时此刻,卓鸿远心乱如麻,谜题解开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反倒涌现出更多的疑惑,南宫斩突然的回归就如当年突然的走失一样,这一切纯属巧合还是老爷子故意的安排?若这一幕都是老爷子十年前已经安排好的剧本,那今日他们父子团聚,我姓卓的又算作什么?
卓鸿远表情如常,他的心中却如波涛翻滚,他甚至能感觉到南宫斩心脏的跳动,只是不知他的心是否真的这么近?
南宫斩拍了拍他的后背,同样的激动之情久久不能平静。
南宫斩离家十载有余,不知死活存亡,两人此前虽是见过,但终究敌我不明,这番相见又是何等的意外何等的欢喜,眼眶中都充满泪水,久久说不出话来。
南宫望就看着两人,目光中再没有往日的威严,只有欣慰和默许,良久说道“斩儿,远儿,你兄弟犹如为父的左膀右臂,为父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两兄弟相聚相认,老夫甚慰!只要你二人兄弟同心精诚所至,我南宫世家在江湖武林中定当发扬光大!”
南宫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卓鸿远笑道“义父放心,大哥回来后,远儿自当鞍前马后辅佐大哥,重振我南宫荣耀!”
南宫斩却笑了,苦笑道“二弟你多虑了,大哥如今只是废人一个,那些武林江山快意江湖再也不会去想了…”
卓鸿远一愣,大惊道“大哥,此话怎讲?”
南宫斩叹了口气,凄然道“为兄如今筋脉尽断内气全失,手无缚鸡之力,虽还有一口气,但与行尸走肉有何分别?”
卓鸿远闻听,犹如晴天霹雳,整个人一下子愣在当场,“不,这…这怎么可能?”
南宫斩苦涩一笑,向他伸出了右臂,卓鸿远瞬间迟疑,犹不相信他所说的,但直到他探出南宫斩的内息脉搏,卓鸿远这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卓鸿远颤声道“大哥,这…这是何人所为?小弟一定要杀了此人,为大哥报仇!”
南宫斩摇了摇头不想多言,却听身侧的左子谦恨恨说道“这一切都是拜沈寂刀那老匹夫所赐!”
。
第四十八章 兴师问罪()
“嘿!我早料到是这老匹夫!”卓鸿远言罢,忿然一拳击在门柱之上,血流出来,那碗口粗细的榆木门柱也当即裂开数条裂缝!
左子谦又说道:“公子爷与斩少爷相视已久却不能相认,罪在属下职责所在不便言明,二十年前沈寂刀无意间得到一把寒月刀,自此单凭此刀名扬天下,主公怀疑此人以宝刀为名暗自盗取了武林至宝上古龙元,斩少爷为探查此事以身犯险潜入寒刀门两载有余,眼看沈寂刀这个卑鄙小人的秘密就要大白天下,只可惜有人走漏了风声,以至于斩少爷功亏一篑,最可恨的是那姓沈的伪君子卑鄙无耻,口口声声恩怨分明宽大为怀,可他竟然废去了斩少爷的一身功力!这比用刀直接杀人夺命更加阴险毒辣,试问一个剑客一个武者没有了功力,与死人又有何分别?”
南宫斩朝他一摆手阻止他说下去,淡淡说道:“天意使然,犹如清梦,梦醒来方觉只是一场空…”
卓鸿远目光如炬双拳紧握,定定问道:“究竟是何人走漏了风声?”
“夺命烟袋;寒江孤叟!”左子谦说道。
“寒江叟?”卓鸿远略显愕然,他的脑海中并没有听说过此人的只言片语。
左子谦说道:“公子爷不识此人亦属正常,据属下查知这人早年是个走镖的镖师,手上倒也有点真功夫,在江湖上也有些名号,那一年走镖到了汉中,遇到当地一伙绺子,手下的二十多名趟子手尽数被杀,三百万的镖银被洗劫一空,这人走投无路自寻短见的时候,那姓沈的刚好路过此地救了他,还夺回了镖银,自此这人对那姓沈的感恩戴德,甘愿隐姓埋名委身做了府上一名下人,是故如今江湖上听过他名号的人知之甚少!”
南宫斩点了点头,卓鸿远道:“这么说来,那姓沈的倒是条汉子,还有几番义气!”
左子谦冷哼一声道:“公子爷如此想,那是大错特错!沈寂刀最会笼络人心,早年单凭一把寒月刀名扬天下,但此人野心不足以如此,后来他又创立了寒刀门广招门徒,假施仁义不出几年,将寒刀门从一个小小的末流帮派发展成一个可以与武林八大派平起平坐分庭抗礼的天下第一门,我南宫世家想要在天下武林中脱颖而出,此人必将是最大的障碍!”
南宫斩却说道:“左掌旗言之有理,只是稍显偏驳,这些只怕是江湖朋友口口相传的片面之词!”
左子谦脸色一红,说道:“斩少爷在那寒刀门时日久长,想必对那姓沈的为人最有体会,属下一时激愤难平方才口出妄言,惭愧惭愧!”
南宫斩淡然一笑,说道:“左掌旗担心在下安危,我又焉能不晓?平心而论,这沈寂刀武艺超群不假,笼络人心也不假,只是在我看来,这人略显沉闷迂腐,眼光也不够长远,虽有吕布之勇,却无曹操之志孙权之才,他有的只有刘备之德,此人所做的每件事并非只为了自己,是故才有诸多能人甘愿相佐,众多弟子舍命相随,这才是此人的厉害之处!”
卓鸿远闻听,心中不禁一笑却是并不多言,那左子谦又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斩少爷这仇,早晚要跟那老匹夫算个清楚!只是两日后便是主公与那皇天及诸派掌门的约定之日,不知主公与两位公子爷可否有应对之策?”
南宫望沉声说道:“如今斩儿回归姑苏,远儿平安无事,为父自此再无牵挂,这赤焰珠不要也罢!想必武林朋友也会卖老夫一个面子,不会在纠缠下去?”
左子谦闻听一惊,问道:“老爷子真的甘心将这赤焰珠拱手送人?为了这颗龙元,主公及两位公子爷费尽心血,如今辛辛苦苦到了手里…”
南宫望朝他一摆手,定定笑道:“什么宝物也比不上我斩儿和远儿的安好!老夫主意已定,左掌旗无须多言!”
左子谦纵有万般话语也只能咽下肚中,不由得连声赞道说道:“天下之人只怕也只有主公您有此等广阔胸襟!属下佩服之至!”
卓鸿远闻听,心中不由得一颤,惭道:“此事由远儿引起,义父有恙在身,大哥又不易出面,就容孩儿代义父来处理此事吧!”
三日后,皇天盟皇带领昆仑派、华山派、青城派、峨眉派及铁青帮诸派数百人如约来到南宫府前,旌旗飘展,场面浩荡,各帮各派的掌门当家站在最前。
其中皇天居中而立,两侧分别是昆仑派掌门秦拜贤和青城派掌门封步渊,再两侧站立着华山派掌门云少游、峨眉派掌门千叶真人、铁青帮帮主李梁等,再后面站立的是各门各派的弟子,来者数百人将南宫府大门前的空地围的水泄不通,人群外围角号声响,也是人山人海,多是不明事晓来看热闹的闲人。
南宫府邸大门开着,门口却并无一人,皇天抬眼看了一眼南宫府大门正中的两个鎏金大字,顿然感触颇多犹如打翻了五味瓶涌上心头,就听人群里一名青城派弟子怒道:“堂堂南宫世家,竟无一人出来迎接,端的是好大的架子!”
金钱帮副帮主白二笑道:“这是去讨债,又不是迎亲,能让我等进门就不错了!”
云少游笑道:“不论他南宫府如何待客,那是他的事情,我等再怎么说也是武林名门正派,万不可失了中原礼数!”
几人边说着,皇天已迈步到了门前台阶近前并不再行,朝门里朗声道:“敢问老爷子身体安好,皇天携诸位掌门前来拜望!”
皇天说完,还是不曾见南宫府出来一个人影,顿时略显尴尬,秦颂怒道:“这老头儿好大的架子,他不来迎,咱自己进去便是!”
身侧的封劲鸾笑道:“前日病得不轻起不了床,你还让他怎么出来迎接?”
封步渊脸色一沉,呵斥道:“莫要再胡说八道!”
门前众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