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梦蝶舞-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光设下的守护,将空中观战的众人,以及昏迷不醒的小暖郡主都抓到了他的面前。
“告诉我,他在哪里。。”漆黑的魔爪如同血色中生长的邪恶之花,每一枚鳞片都是那般精美绝伦,然而锋利的指爪和缓缓撕裂的手心,以及那一只从手心中挣扎着爬出的苍白眼眸,却让人不寒而栗。真神的眼睛从他们的身上扫过,那一只苍白的眼眸瞬间浮现无数的血丝,血丝凝聚在瞳孔中央,形成了一点邪恶到了极致的红斑,就是从那个红斑发出的真神压抑的质问。
然而他们八个人都被真神勒住了脖子,除了挣扎,完全无法喘息,真神无声得笑了笑,那颗抖动的眼眸显得那样耍欢捶浅O硎芩堑奈蘖Γ丫芫煤芫妹挥型ü勰ケ鹑耸占畎目旄辛恕�
他当然不需要别人回答,勒住紫慕语脖子的血手分裂出了一根细细的血线,扎破紫慕语被勒红的脖子,如同亲吻,但是紫慕语却发出了痛苦的尖叫,真神非常得愉悦,他以万为单位,甚至连他自己都忘了多么漫长的生命,让他一眼就看出了紫慕语与萧的关系绝非平常,所以他要折磨她,从她的身上取得萧所在的位置。
“真是美妙的味道,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的血脉变得如此得甜美了?真是舍不得吃了你啊。。是去了那里啊。。”他们似乎可以想象到真神****嘴角时那邪恶的眼神,这是与如今这一颗苍白眼眸截然不同的神情,但他只是笑了一声,就露出了无比凝重的神色。
他将目光投向了十二塔所在的方向,就在他的目光到达的一瞬间,至少三道让他忌惮万分的气息就锁定了他,甚至有一股意志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危机,他收回了目光,虽然他知晓了萧的位置,但是他没有勇气到那个地方挑战众多的强者,所以,他只能够将怒气发泄在这群人的身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陈玄光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他成功得发动了攻击,但是那被血色守护的魔爪面对神纹之砂的冲刷,竟然毫发未损,而他自己,则承受了完整的伤害,这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他不敢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那一个传说,然而,与那个传说共同传承的,还有圣者的预言。
他面对的是万恶之源,所有罪恶的起点,自称真神的邪恶存在。。
不过真神虽被冠以各种恶名,但是他一向都是有恩必报的。陈玄光动用了成圣台的本源力量是他破开封印的关键,所以他松开了困住陈玄光脖子的触手,转而勒住了他的腰。
陈玄光的身上再次布满了密集的伤痕,他的眼睛都在淌血,但是他的笑容却是那样的平静,甚至有一股少见的张狂,就差朝着真神的眼睛吐上一口带血的唾沫:“你是真神。。无数年前降临在西寒域的天外邪魔,你想要知道我的名字么。。好,我告诉你,我是你的爸爸。。”
“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气,也因为你的帮助表示最深的谢意,你应该荣幸,因为,我会吃了你的心,让你能够永远追随我的荣光。。”陈玄光腰间的血手分裂出四根分支,捆绑住了他的四肢,陈玄光完全无力抵抗,然后,真神的眼中射出一道恐怖的血色射线,直直得射穿了陈玄光的心脏,他在挣扎,他的师弟师妹也在挣扎,然而却于事无补,只能够看着那一颗如同美玉雕琢的心脏沿着血色的射线缓缓得飘向真神的眼睛。
真神满意得看着陈玄光的心脏,陈玄光已经不再挣扎,这对于圣魂境的强者来说,都是必死的重伤,但是星使忽然笑了。
她只是意志投影,但是真神的意志比她更强,所以她束手无策,但是因为她是无形的,虽然被禁锢,却依旧能够笑,而且是笑颜如花。
真神非常讨厌星使的笑声,就像他在享用丰盛而又美味的大餐时,有一只他打不死的苍蝇一直飞来飞去,他勒紧了那一根血手,直到星使的脑袋和身体几乎都已经分离,然而毫无用处,他只能够用他最温和最耐心的语气问道:“你在笑什么?”
“我替圣主大人能够得到这一滴神血而感到开心呢!”星使的眼睛像是漫天的繁星,像真神故乡的星空,然而那似水的温柔一闪即逝,化作了一股令他眼眸都黯淡了几分的危机感,他本能得抽回了所有的血手,紧紧握拳,但是月使也同样露出了这样的笑容,她们的眉心浮现出了皎洁的月与璀璨的星,两束淡淡的光落在了真神的拳头上,像是两泓清泉从山间淌过,但那一只手却经不住冲刷,从未受到伤害的魔爪第一次皮开肉绽。
“吼——”那只巨大的魔爪发出惊天动地的痛苦咆哮,然而他不准备再次发动攻击,他想要逃走,他感受到的已经不仅仅是危机,而是无限接近的死亡!
只是,当他因为恐惧而颤抖,想要将魔爪缩回封印的时候,陈玄光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和他的心脏一样,是纯粹的金色,他的身体诡异得飘在空中,一头长发飞舞,他朝着他的心脏缓缓伸出了右手,然后,心脏化作粘稠的金色液体,朝着真神的手臂浇灌而去。
月使和星使面色一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点头,眉心的光芒大盛,两束光芒交汇,令一只幽火组成的手臂降临,摘下真神的拇指,如探囊取物,然后,月使和星使的身体共同破碎,化作碎星,随着那渐渐消散的幽火一同消失。
虽然那一只手给真神造成了从未有过的重伤,但是他都顾不上发出痛苦的嘶吼,他的恐惧不仅仅是因为那让他无法抗衡的力量,还因为那一直关注着他的目光和从未停止的算计!
真神的魔爪彻底得缩回了血色之中,但是那血色消散之前,陈玄光的心脏化作了一座雕像,随着血色共同消失,然后他的身体重重得摔在了地上,化作点点金色的粉末,朝着第一山的方向飘然逝去。。
第99章 毁灭一切的执念()
黑暗的世界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几声“滴答”,“滴答”的轻响。
五颜六色的粘稠血液沿着冰凉的台阶滴落,汇聚在塔底,漆黑一片分不清颜色,只有刺鼻的血腥味升腾缭绕。
十二塔掌握在侠尊的手中,因为他的沉睡,若是没有圣人和山主开启试炼,那么它就会永远陷入黑暗之中,而那些存在于试炼中的强大凶兽,或是真实存在,或是意志化身,当闯入者来到他们的面前,即使他们的强大令它们丧失了战斗的勇气,也会因为自己的使命奋勇突击。
但是它们面对的是斩魔尊和他的命运伤痕,他不会因为护主的忠心而停止杀戮,实际上,当他和遥爬了半座塔,那些张牙舞爪冲出牢笼而后畏畏缩缩,在凌驾于本能的命令的驱使下才朝着斩魔尊发动攻击的凶兽,完全无法突破斩魔尊的意志,只有寥寥几只凶兽破开了斩魔尊的意志,却被命运伤痕所散发的剑气干净利落得斩杀。
那一把剑没有剑鞘,之所以会封印在剑匣之中,是因为这把剑过于嗜杀,而剑的主人更是一个一言不合就会拔剑相向的人,当这把剑出鞘,斩魔尊若是一直保持着冰冷的神色,命运伤痕便会斩断所有斩魔尊不喜的命运!
在命运伤痕之下,从未有过幸存者。它的剑气就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锋利且无处不在,那些扑向斩魔尊的凶兽,就像是穿过了刀山一般,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死亡,往往是因为已经碎成了冰冷的尸块,重重得砸在了地上。
所有的尸体都会被这把剑的力量净化,而它们的血则不会,因为这是一把嗜血的剑,它有着品尝高贵血脉的渴望,这些它不屑触碰的血液,权当做是献祭了。
斩魔尊和遥机械得走着,他们从未放慢过一丝脚步,在黑暗之中,甚至听不到凶兽的咆哮声,连他们的脚步声都被流淌的血液所掩盖,只有当命运伤痕展露锋芒的时候,才会映照出遥肩上扛着的萧那一张苍白的脸,以及他背后似乎清醒,默默得注视着斩魔尊的图腾。
他们不知已经走了多久,既然是侠尊的世界,那么时间与空间自然都存在着欺骗,他们或许会永远走在这一条黑暗的道路上,面对着无尽的凶兽。不过斩魔尊与遥,从来都不缺少耐心,他们的心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似乎早已神游天外。所有的杀戮,都是那一把剑制造的。
忽然,斩魔尊的脚步微微一顿,正在胡思乱想的遥听到了一声低沉沙哑不甘的短促咆哮,灼热的血即将溅他一身,他皱了皱眉,那一颗硕大的头颅滚到了他的脚边,那些鲜血则滞留在了他的面前,渐渐湮灭。
他看了一眼脚下那一颗逐渐化作飞灰仿佛被空间吸收的头颅,舒展了他的双眉,轻轻得笑了笑:“看来前面的路不好走了。”
“这是侠尊的路,我的心中没有路,任何目的,都将以力直达!”斩魔尊深深得看了遥一眼,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从他内心深处挖掘他想要知道的秘密,可是遥挑衅得看着他,露出了悉听尊便的笑容,他一直都是一团迷雾,斩魔尊不甘心,但只能无可奈何得收回目光。
他举起命运伤痕仔细端详,这一把剑实际上平凡无奇,只是时刻笼罩在晦涩的力量中,连剑身上倒映的斩魔尊的那一张冰冷的脸,都显得特别僵硬。
他用衣角擦拭了命运伤痕上沾染的一丝血迹,很认真,很庄重,因为从这一个敌人开始,接下来遇到的对手都可以接触到命运伤痕从而让这一把剑染上鲜血了,这,会令这一把剑不喜。
斩魔尊像是在擦拭着情人的身体,温柔而缓慢,遥没有催促,对于斩魔尊这个打手,他还是很满意的,所以他很乐意给他更多的时间准备,更好得开路,以免刚才的情况再发生,但是,斩魔尊忽然说道:“既然路不好走了,你就别再分心了。”
“呵呵。。”遥的嘴角微微翘起,一副感谢斩魔尊善意提醒的模样,但是他冰冷彻骨的眼神,几乎都为命运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