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农家女-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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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是管了,可是我们这儿天高皇帝远,银子在路上走丢了我们又能如何?”村长无奈的摊开手。
“怎么会走丢了呢?难道遇到了劫道的?”汤小小问。
村人都笑起来。这些村人是善良的,也是无知的,才过了这一会已经忘了他们刚才做的事了。
“这种时候他们都敢贪,在其位不谋其职实在是可恶!”姬哙难得恨恨的说。
汤小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说在路上丢了是这样的丢法啊,被一层层各级官员贪了去。
一圈土砖围着一片阔大的院子,汤小小一行人被村长领着走到村头一片院子前。汤小小惊讶村里竟有这样一片院子。从院墙往进去,里面的房子是三间高大的殿堂。
“各位爷这是我们村的土地庙。一百多年前我们村里也出过一个大官的。衣锦还乡时修了这座土地庙。如今那家人早就败落了,只留下这座庙。我们这荒野小村,几十里地都没人家。也没有大家户人家来上香,庙里连个道士也没有。平日里就我们村一个孤老在这里看管。今天就委屈各位爷在这里歇休了。”
“我想到村长家看看。”汤小邪一说出口,村长的脸怔了一下,然后堆满了笑,“那好,爷要去小老儿自不会拦着。只是小老儿家屋粗陋别脏了爷的眼。”
“这你不必管,我就是去看看。”
“我也去看看,不然呆在这庙里多么无趣。”唐子稷也走过来。
“这地方太脏了,怎么能住人,你,还有你,快点把那间屋子收拾出来,今天晚上我要睡那间屋子。”汤小小听姬哙站在院子里冲着他带来的那帮子侍从训话,汤小小就想笑。这样的地方真是有点太难为快大哥了。村长家那粗陋的小屋,想来快大哥是绝不会去的。
再转头看司徒天青,他早已在那里安排那队镖师埋锅做饭、修理马车、整理行李等。汤小小点头,木头不愧是马帮帮主,做这样的事对他来说那可是轻车熟路的。何况天明请来的这些个镖师,原先她还以为只是单纯的镖师,这一路走来才知道,这些人都是燕国京城马帮的人。是王行在京城马帮的那几个老朋友手里的人。由于天明的联系,那几个马帮行头都已经归于司徒天青旗下了。既然这是马帮的人,自然归司徒天青管。汤小小看看唐子稷,这地方现在好像也就只有他们两个是闲人了。
“少爷,天冷。”绿萝走过来把狐皮大氅给汤小小披上。出门的时候汤小小带上了绿萝,唐子稷带上了书南。来的时候汤小小就嘱咐过,出门在外她男装行走,大家一律叫她少爷。同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同行的燕太子姬哙并不知道汤小小的女儿身份,一直还叫她小兄弟。汤小小并不想这么快让太子哙知道她的身份。司徒天青本来是个少话的,当然不会发表什么意见。至于唐子稷这一提议正好对了他的心思,他恨不得全天下的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汤小小是个女的。
两人被村长带着继续往村子里走,时不时有几个村人凑过来看一眼两人,像看什么媳人物似的。汤小小注意看时,发现路边或走或蹲的这些村人,身上的衣裳都已经破烂,脸上明显有了菜色,大大小小走过的孩子竟然没有打闹的,都是慢吞吞地走着。
还有几个年老的妇女坐在茅屋门前,用石碓在捣着什么东西。
汤小小走近了看时,老妇手里竟拿着一块树皮,石碓里捣碎的树皮绿乎乎的。里面星星点点的只放了一点粮食。
“他们就吃这?”
“这还是好的,再过些日子雪落下来,怕是连绿些的树皮也没有了,家家的粮食也都快见底了。”村长的背弯了下去一脸愁苦的样子。
“为何不去镇上买些粮食?或者去赊些粮食,明年收了粮不能再还吗?”汤小小不明白古人怎么那么死心眼。
实在不济还能带着老婆孩子去逃荒要饭不是。
“镇上的那些粮商哪个不是恨不得把粮价抬得高高的,赊欠的事是绝不可能的。村民手头一年的余钱也不多,也只够买上一袋半袋的,一家老小又能吃到几时,早死晚死也是个死。要不也不能起了劫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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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章 质子府惊天旧案()
村长叹一口气,领着两人再行几步,走到一处篱笆墙围就的院子前,推门进去,是一个开阔的大院子,院子里有几棵树也是光秃秃的,院子靠墙有一个草垛,垛跟前趴一只瘦骨嶙峋的狗,见了人连眼皮也不抬仍是趴在那里有一口气没一口气的。。。: 。
“这年头连人也活不下去,何况一只狗呢。这狗是家里的老狗,有着感情不舍得杀。”村长摇摇头,“可是又能拖得几日,我就是不杀它也活不了几天了。”
“老婆子有客来了,上茶。”随着村长的叫声,一个年老的灰衣婆婆走出屋来,怀里抱一个年仅两三岁的孩子。
汤小小注意到这位婆婆身上也穿着粗棉布衣裳,但显然比在外面看到的村人质量好一些。
“远来的客人不嫌农家粗陋,请移步寒舍。”这婆子虽然衣裳粗旧,但发髻整齐干净,脸上的表情竟不似刚才在村里看到的那些妇人,一点惶恐也没有,一脸平静的。
汤小小心里暗自媳,进得屋来,这是三间茅屋,正厅里一个年青的妇女正坐在靠南的窗户底下摇着一辆纺车在纺棉花,汤小小心里一喜,她要来看的就是这个东西。
“棉桃把孩子抱进去。”老婆子叫一声,那纺线的女子站起来,看着进来两个生客而且还都是男人,羞涩的低了头走过来抱过孩子,默默进里屋了。
汤小小看到那叫棉桃的女子伸手掀开里间的门,那是一个棉布帘子,上面绣着朵朵棉花和绿色的棉叶,倒是一派田园风光。
老婆婆移步走到厅堂东边,汤小小这才看到东墙边有一个土垒的火坑,时面塞着烧过的木头闷着暗火,上面放着一个陶瓷壶。怪不得刚才进屋时她感觉一热,原来这屋里烧着火。这才刚要入冬,秋天还剩一个尾巴呢,就烧上火了,真是有些早了吧。
老婆婆提着壶走到方桌前,拿出两个干净的陶瓷碗,在里面放了一些黑乎乎的东西,然后冲上热水,端给刚坐下的汤小型唐子稷。
“多谢!”唐子稷接了茶碗,看到上面冲开的黑东西,不知是何物就用嘴吹了一下,一不小心吹到手上,茶水太烫,唐子稷忙放下茶碗去拉开左手衣袖。
“怎么了,没事吧?”
汤小小冲过去,看到唐子稷拉开的左手腕处烫了个红印。“也不知道小心一些。”汤小小不禁嗔了他一声。唐子稷嘿嘿地笑了。
“你看都烫红了吧?”
“不是烫的,这是胎记,丫头。”
“竟有这样的胎记吗?真是奇了。”汤小小仔细看了看,“这不像是胎记,倒像个烙印,好像是朵百合花的样子。”汤小小越看那块忧越像朵白合花。
“是吗?”唐子稷低头仔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忧,“从小就有了,我一直都以为是个胎记原来是个烙印吗?回去我可得问问我娘,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小时候怕我丢了烙个记号吗?”唐子稷放下衣袖哈哈笑了。
“丢了才好,丢了省得让人看了烦人。”汤小小推了唐子稷一下,又没烫着什么,看来刚才唐子稷这么做纯粹就是逗她,看她是不是关心他的。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逗她。
汤小小站起转身刚要走,看到站在旁边的老婆婆一脸呆怔的表情,手里提着的茶壶嘴歪了些,茶水细细的流出来,在土地上滴了一个小水洼,她竟然不自知。而村长以为烫了客人紧张的直盯着唐子稷看,大家谁也没有注意到老婆婆的异样。但汤小小注意到了。尤其是老婆婆的目光太不对劲了。顺着老婆婆呆怔的目光,汤小小发现老婆婆看着的竟然是唐子稷的左手腕。奇怪,这老婆婆怎么一看到子稷胳膊上的忧就这样失态了,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他们,还是那样镇静呢。
“客人能让老身看看那个烙印吗?”就在汤小小疑惑之时,老婆婆开口说出的这句话更是让她惊奇万分。
“你这个老婆子怎么能提这样无礼的要求呢?”村长忙站起来向两人陪不是,“我这老婆子往日并不这样。一向在村里都是最知书懂礼的。这棉花最先就是她嫁给我时教给村人种的。”
这老婆婆还有这本事,她到底是什么人?
“老人家若要看看便是,我又不是忻娘。”唐子稷总是改不了他那油嘴滑舌的样。
那老婆婆走过去,细细看了唐子稷手腕上的忧,及看清了果真是朵白合忧,嘴哆嗦着,“客人来自哪国?”
“燕国,我们是从燕国来的,婆婆在燕国莫不是有故人吗?”聪明的汤小小一看老婆婆这神情,觉得一定有什么问题。这婆婆看着就不是那种无中生有的人。
“燕国,燕国哪里人士?”
老婆婆越发激动了。看着唐子稷的目光有些微的泪光。
“清水县人士。”唐子稷也不傻,也觉出这婆婆的异样来。
“客人不是京城人土吗?”
“的确是在京城长大,后来随家父迁去了清水县老家。”这婆婆竟知道他在京城呆过,唐子稷有些觉得奇了。
“你父亲的名讳是?”
“家父名讳不该我说的,但婆婆既问,家父姓唐。名――”
“唐经天是吗?”
“婆婆竟知家父名讳,难道婆婆是燕国人?”唐子稷站了起来。这位婆婆知他父亲名讳,还知道他手腕上这个百合忧,这样看来定是和他们唐家有着极深渊源的,可是他却从不曾听父母提过他们唐家在赵国还有什么亲戚。
“你母亲名字叫慧贞对吗?”
唐子稷走过去,向老婆婆深施一礼,“晚辈给老人家行礼了,不知老人家和家父家母是何渊源?小辈不知冲撞了长辈,还望见谅才是。”不管这位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