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娘亲有个娃-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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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路跑到厨房门口时,一眼便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静静地躺在那灶堆旁,子虚焦急的冲了上去,喊了几声,将手一探,还好有微弱的鼻息,立刻让吹雪抱回房间。原来担心一夜没睡的施冉,吹了凉风得了风寒,刚才是不小心的昏倒了。
施冉躺在床榻上,醒来便看见子虚的身影在眼前晃动,微起了起身看着小姐手里的药汤弱弱地笑道:“小姐,喝药这种事,还是施冉自己来。”
“没事,我来。”子虚吹着汤药,小心翼翼地一匙一匙的喂进施冉唇里去。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冲下楼来,下一个生命消逝的是施冉,所以她决定要尽快的去完成任务。就算是用强的,也要去完成。
嫦娥见得子虚打起了精神,也会心的一笑,用旁人听不见也看不见的语音说着:“子虚,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的保重,要最快的将任务完成。”
子虚点了点头,说着:“好的,嫦娥姐姐再见。”而这一声再见,将是永远的再见,后来听墨竹说因为嫦娥私自下凡,泄漏天机,被永远关在广寒宫,外人不能探望,她也不得踏出广寒宫一步,这是对她的惩罚。
帝都,丞相府。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大人,府中来客人了。”
下朝后的端木逍遥才一脚踏入丞相府就听得小厮来报。他眉眼不抬,却是一如既往的查看站着的一排小厮,一排小厮站姿恭敬手端托盘,只见托盘上是崭新的雪白衣物与白底白面的新靴,待列行检查完后,声音不紧不慢,不高不低的淡漠着:“本官近日不见客。”
小厮闻言,面色死灰,鞠着身恭敬地回着:“那位小姐说是您的老熟人。”
正在摸着小厮托盘中白衣的手顿了顿,突然想起某年、某日、某时辰小厮来报说府中来客人了,有个自称姓吴的姑娘在他的逍遥阁……
那小厮见端木逍遥没有说话,便恭敬的继续道着:“小的知道大人不喜有人随意进出逍遥阁,可小的如上次一样怎么都拦不住那位吴小姐,她径自进了逍遥阁。”
端木逍遥闻言,面色不变,眸中波涛不惊,淡漠地道:“沐浴,更衣。”说完转身时的嘴角微微上挑。
小厮听得大人语气一如既往,便在心底里呼出一口浊气,还好大人没有动怒,免除挨板子的苦楚了。
逍遥阁,香炉内青烟袅袅,忽凝忽散在空气中散发出檀香的味道,卧榻上的女子一身白衣,正慵懒的躺着看书,上一次她也躺在那个位置上。她似乎不觉有人来访,刚沐浴完的端木逍遥褪下一身朝服后的样子更是飘然离尘,仿似豁然揭开一层朦胧又迷离的轻纱,看上去越发的如月清晕。
待端木逍遥走近,子虚似才察觉,缓缓地放下手中那本写着‘十八般武艺’的书,吴子虚螓首微抬,一双眸子向端木逍遥望去,面带微笑,梨涡绽放:“端木公子,恭喜啊!”,并没有要站起来或者坐起来的意思,一如既往的躺着,看着眼前人,貌似这即将要成婚的人看不出一点喜气。
端木逍遥闻言,双眸目光转掠间深幽难测,却是道着:“吴姑娘下次到访,可否如正常人一般?”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却又如管弦乐般的好听。
“我什么时候在端木公子眼里正常过呢?”说着转换了一个更有曲线的姿势。
“到也是,你正常了,才叫怪了。”说着就轻飘了眼吴子虚,只见她穿得一身白衣宽大,姿势撩人,眸露春光,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话间眼飞媚刀,音色腻人……
端木逍遥细看后,面色闪过不自在,只因穿在吴子虚身上的白衣原是他穿过的衣服……
子虚似是察觉出端木逍遥在看她身上的一身白衣,便道:“急急赶来,却刚好遇上大雨,一身衣物淋湿,只得自你的衣橱穿衣。还望端木公子见谅,勿怪。”
端木逍遥压了压情绪,面上表情淡漠,他的衣服从来不曾有人敢去触碰,她却不问自取的穿在身上,有心发怒,却硬是压住情绪,尤其是在看到她一头的湿发后,情绪才稍稍稳定,便进里屋取出几块棉帕回来丢给吴子虚,声音淡淡:“擦一擦,小心着凉。”说完便撩了撩雪白裙裾,轻轻地自吴子虚对面坐了下来,他的动作又轻又柔又优美。
吴子虚接过棉帕微微一愣,望着对面那个不曾抬眼的端木逍遥,虽仍是一副飘然离尘样子,却觉那一张俊美容颜此刻染上了一抹尘间的烟火气息。许是不识端木逍遥太深,只知这人一惯淡漠,似乎谁都不在眼里,却没想到还是会关心别人,至少此刻知道他不会让她着凉。
坐下后的端木逍遥,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子中的情绪,此刻的他内心在斗争,他刚才在气什么?到底是气吴子虚穿他的衣服,还是在气她一头湿发不会照顾自己?再次压了压情绪后,双眸飘向坐起来后的吴子虚,她一脑乌黑亮泽的青丝正包裹在棉帕里,小脸微垂,衣裳微敞,露出精美锁骨的皮肤白皙,这种画面有种别样的美丽,只觉差点看入迷了眼,忙道:“不知这次吴姑娘的到来,所谓何事?”
吴子虚正了正身,换个姿势坐了起来,眸色诱惑,音色腻人:“今日前来,自是有正事。”心下一想,那可是关乎天下存亡的事情啊,主要的事情就是要将他扑倒,然后吃干抹净。
刚才还在看书研究那本‘十八般武艺’,书上姿势诸多,情调皆有,就是不知他喜欢什么姿势?是上还是下的好,怎样才会让他满意……
如果开口就说上床?会不会被丢了出去?还是被他按倒在床上?
如果开口说性、胶流?会不会显得斯文又委婉?……
在吴子虚想了一堆的假设后,终究是没有开口,只觉难以启齿,最后选择用诱惑外加勾引的方式。玉手轻轻抚额,轻声小语的说着,“嗯~只是此刻,子虚似有点头疼,许是淋雨缘故只觉全身发冷,端木公子可扶我到床上躺会?”
端木逍遥可是清楚记得,吴子虚一共来他的府中找过他两次,第一次是为丝绸之路,第二次为他介绍一个人,不知这次又会是什么?又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听得子虚说头疼,端木逍遥并没多想,道着:“可要找大夫过来瞧一瞧?”
吴子虚听后忙道:“不用,我只要略躺会就好了。”说着伸出手,意思是要端木逍遥过来扶她进去躺躺。眼梢间偷瞄察看,只见端木逍遥双眸波涛不惊。面色不变的扶住了子虚手肘,向里屋走了几步。这姿势有点像公公伸出手扶住皇太后,距离始终保持着牵引在前。
子虚见状距离这么的远,不如趁机身子一软,“哎哟~”一声的叫着:“我脚软无力……”全身向端木逍遥跌去。
端木逍遥本能反应的接住了子虚倒过来的身子,虽是无意碰撞,却也觉得逾越礼法,便又将吴子虚的身体扶正,“吴姑娘忍耐,马上就到。”
子虚弱弱地“嗯~”了声,只得小步小步的走着,看来端木逍遥是正人君子,这一招不管用,宣告第一回合勾引失败。
将吴子虚躺好盖上锦被,“离吃晚饭的时辰尚早,吴姑娘先行歇息,吃饭时便再命人叫你。”
看着他的一身白衣消失在房内时,子虚有点挫败,却也越挫越勇,脑海里一直运转着第二次的勾引计划……
子虚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时辰,一直在脑海里想象着各种在书上看过的勾引方式,还有各种扑倒的姿势……结果越想头越疼,还有点心烦气躁,索性起床去找端木茹水去。
端木茹水是端木逍遥一母同胞的妹妹,子虚想过了,先从他最疼爱的妹妹入手,打听他平时爱好与习性,或多或少的应该可以抓住点信息。
当端木茹水听到丫头来报说,阁楼门外有位叫吴子虚的女子来求见时,她不免有些意外,一弹指间就是几年过去,自那次在船上见过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她,这次她来见自己会是什么事呢?再看外面微雨天气,便叫丫环领了她进来,自己去换了身衣裳迎了出去。
二人各自相见都有礼貌的欠身招呼,两个人也各自审视着对方。
“吴姐姐,好些年不见,今日一见神韵更佳。”端木茹水发自内心的大方赞着。
“茹水妹妹才是更加大方俊俏了。”几年前见这女孩时微微有点腼腆,今日再见,大方端庄,一对眸子闪着似碎玉烁金的温和,本是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有着古典美女的标志,如今长大后的脸上是一张巴掌瓜子小脸,笑起来时也异常的温和好看,所以子虚也是真心的赞着,她既然叫自己吴姐姐,那自己就叫她妹妹,并不吃亏。
“多年不见,吴姐姐可好?”
吴子虚微笑着点头。
端木茹水见她点头,眸色熠熠生光也呵呵笑着:“呵呵,想必也是过得好的,民间可是流传你很多佳话呢?”
吴子虚闻言却是眸子深了深地笑笑,“是吗?”
这个阁楼是端木茹水的绣楼,装修素雅,却又古色古香,再看那边有一盘围棋,白子黑子都在棋盘上,想必是没有下完,估计自己来之前这茹水姑娘是在一个人下棋了,“如水妹妹,倒是好雅兴,在一人对弈了。”
端木茹水也望向那棋盘,“见笑了,无聊时,便自己解闷。”
“不如,我陪妹妹对弈一盘,如何?”
“求之不得。”端木茹水满脸欢喜,笑意尽达眼底。
……
雨过天晴后,两人在棋盘上一番厮杀,子虚也差不多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时不时的那阁楼里传出悦耳笑声,偶尔的端木茹水在说着她的这个哥哥时,一脸的骄傲,“其实呀,我哥哥这人了是面冷心热之人,小时候便是非常可爱喜人的……”
子虚知道,人在一个高度,总是需要一些伪装,比如龙天翔他对谁都是在笑,其实那笑未必达到眼底。而端木逍遥的孤高淡漠,些许也是这样吧。因为他们身边一直不缺少阿谀奉承之人,而这些围绕在身边的人,也可以随时给你致命一击,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