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历史穿越电子书 > 女皇的后宫三千 >

第1239章

女皇的后宫三千-第1239章

小说: 女皇的后宫三千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陛下为何……”余家正夫不明白。

余雅淳沉吟会儿,“你相信帝王真的会有怜女之心吗?”

余家正夫一愣。

“陛下说,她这些年之所以允许我和太女亲近,不是因为母亲,而是因为,我能够让太女诉说心中不快,能够让太女有一个朋友。”余雅淳说着,语气说不出是质疑还是苦涩。

余家正夫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因而沉默了下来,只是,眼中的担忧却更深。

“在陛下召见我之前,我做了一件足以让陛下降罪之事,只是,她最后还是赦免了我,因为,她需要太女身边有一个说得上话的朋友。”余雅淳继续道。

“妻主……”余家正夫握紧了她的手,“你的能力不逊于其他人,太女也必定是知道的!”

余雅淳笑了笑,“你别担心,我不会想歪的。”顿了顿,又道:“成为太女的朋友,也并不是寻常人便可以做到的,只是……最近的两年,尤其是在太女被立为储君之后,我似乎渐渐的不再符合朋友这个身份,我开始为自己谋划,为余家,为母亲谋划,而这些,就在陛下召见我之前,我仍未发觉,我开始飘飘然,以太女身边能将自居,所以……”

在二皇女这件事上,她方才会独断专行。

陛下的那些话或许也存了折辱之意,但是,成为太女的朋友,却不是寻常人可以得到的荣耀。

可是,她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背离这个身份。

“我还记得,许多年前,我们相互承诺,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太女毕竟不是以前的四皇女。”余家正夫安抚道:“妻主有了转变也并非是罪大恶极,只是……或许人长大了便会不同的。”

余雅淳抿了抿唇,“这些日子太女对我的态度不复之前的亲近,甚至带着疏离,之前我以为这是因为她是太女,不能再如同以前一般无拘无束,不过如今想来,或许也有我的缘故。”

“太女这般便也是证明她在乎妻主这个朋友。”余家正夫道。

余雅淳笑了笑,随后轻轻地应了一个嗯字。

余家正夫沉吟会儿,“妻主这两日心事重重的便是因为这件事?”

“也不完全是。”余雅淳道,“陛下说了,明年便让母亲回京。”

余家正夫一愣,“这是好事啊?妻主怎么也忧心?”说罢,沉默会儿,“妻主可是担心母亲回京之后,陛下更加不会重用妻主?”

余雅淳摇头,“先前是我太过于着急建功立业,所以放才会那般急进,如陛下所言,我还年轻,不必这般着急,而且,母女同样在朝任要职,这对余家来说也没有好处。”

“既然如此,妻主为何还担心?”

“母亲一旦回京,那余家便更加不可能置身事外了。”余雅淳幽幽道,“原先我以为太女的对手只有礼王,可是如今……或许并不仅仅如此。”

余家正夫微微睁大了眼睛。

“皇位只有一字,可是陛下有五个皇女。”余雅淳继续道,“权位于我这等寻常人都一度渴望,更何况是身在皇家中的人?她们天生比所有人都容易得到,又怎么会轻易放弃?陛下明年也不过是四十,不过是不惑之年罢了,未来十年,这场争斗只会越演越烈。”

若是太女最终成功,那余家自然也就安然。

若是失败,余家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即使太女成功了,将来摆在余家面前的路也未必是锦绣大道,即使是,也会充满了危机与艰险。

她忧的是将来!

……

不管各方如何的揣测猜忌忧虑,日子总是一步一步地往前。

司予执直接接手了追查刺客的任务,也全心投入,可是,即使是她参与其中,窦英还是想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丝毫的踪迹。

司予执的脸色一日比一日的难看,京城的气氛也一日比一日的沉郁紧张,唯一欣慰的是,疫情渐渐消退。

便在这般情况之下,八月进入了尾声。

而也便在这时候,司予执接到了一份信,随后,只身出了京城往陇县行宫而去……

结局卷 夺嫡  056 心底秘密

从京城到陇县行宫说远不远,但是说近也不近,司予执一路快马狂奔,用最短的时间到达,因为她曾经在行宫当中住过了好些年,因而并未受到行宫守卫的阻拦。

即使已经离开了几年,但是行宫于她来说还是极为的熟悉,进了行宫之后,她便直接冲向了当年发现窦英的那个院子。

即使极力压制,可是,愤怒仍旧笼罩着她的全身。

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愤怒给侵蚀了一般。

五日的搜捕,她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可是,却最终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消息,而便在她以为她已经逃之夭夭之时,她却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封信上只有一句话,陇县行宫见。

即使没有落款,但是她却还是知道那信出自何人之手!

司予执不知道窦英为何约她到行宫相见,可是,她必须赶来,即便路上她曾经怀疑过这可能是一个阴谋一个陷阱!

她必须弄清楚窦英行刺太女究竟是为何什么!?

院子如同当年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寂静偏僻,甚至有些地方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破败。

若是要藏匿起来,这的确是一个好地方,即便是她也想不到窦英居然会藏在了此处!

可是,既然她能够逃出京城,为何不逃远一些?

司予执进了院子,随后很轻易地便找到了窦英。

窦英坐在了院子的廊下,手上拿着一壶酒在喝着,形容有些狼狈,脸色也似乎弥漫着一抹淡淡青苍色,想来这几日她的日子过得也不是很好,在不见了司予执来了之后,笑道:“来的挺快的,既然来了,那就过来陪我喝两杯!”

她的笑容悠然闲适,像是只是在等待知心好友一般。

司予执面色一狞,随即拔出了手中的长剑,直刺向窦英。

与之前的不一样,窦英没有还手,甚至没有防备,像是任由着司予执取她的性命一般。

司予执的剑尖紧贴着她的咽喉,剑锋划破了表皮,渗出了些许的血,不过,却也仅此而已,她并没有直接取了她的性命,即使此时轻而易举。

她来,不仅是想取她的性命,更是要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行刺太女之人可是你!?”

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

窦英无事眼前的性命之忧,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酒壶,“这酒是我从行宫的守卫那里偷来了的,自然是算不上好酒,不过如今能够找到酒来喝也是不错了。”

“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司予执勃然大喝。

窦英还是笑道:“是。”

“为什么?!”司予执面色铁青狰狞,“为什么你要那般做?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若是你敢伤害她们,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接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是那人派来的!”

窦英笑容微敛,蹙着眉看着司予执:“那人?那人是谁?”

“是我在问你!?”司予执厉喝道,手中的剑也随着她的激动而颤抖了几下。

窦英看了她半晌,然后抬手灌了一口酒,“我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人是谁,至于行刺那个太女,不正是合了你的心意吗?”

“你胡说!”司予执厉喝道,剑一挥,刺破了她手中的酒壶,“我说过,你若是伤害太女,我不会放过你!”

窦英低头看着撒了自己一身的酒,挑眉道:“虽然不是什么好酒,却也不该这样浪费,二皇女,你欠了我一壶酒。”

司予执几欲疯狂,找到窦英之前,她预料过会是什么样的场合,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司予执恨不得一剑杀了眼前之人,可是脑海中的疑惑帮她留下了最后一抹理智。

窦英不能死,至少在她弄清楚她的目的和身份之前,她不能死!

“欠?!你说你欠了我的两次救命之恩,你说你要报恩,可这就是你报恩的方式?你让我成为行刺太女的幕后黑手,你让母皇更加的恨我,恨不得杀了我!你让我如同父君一般成为罪人,所有人眼中的罪人!这就是你的目的是不是?她让你接近我就是想要我在大周永远呆不下去是不是?!”

窦英倚着墙坐着,像是喝醉了酒之人无力起身一般,看着司予执的眸光渐渐幽深,“你不是不想那太女去东南吗?你既无左右永熙帝的能力,又不直接去劝太女,而且与其用这些迂回的方式,甚至不惜对别人卑躬屈膝的,不若干脆一些,让她想去也去不得!”

司予执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怎么?我说错了吗?”窦英挑眉道,“不管手段如何,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你放心,我下手从未出过差错,你的太女皇妹最严重也不过是在床上躺上两个月罢了,两个月后,她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你的面前。”

司予执脸庞颤抖着一下,随即,用剑撑着地面单膝跪了下来,手捂着心口,剧痛再一次在心口处蔓延,而她的呼吸也因此而变得艰难。

窦英神色一变,一手撑着地面站起,往司予执走去,“你……”

“别碰我!”司予执暴怒地挥开了她的手,身子也因此而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而手上的剑却未曾迟疑,刺向了窦英。

窦英侧过了身,避过了这一剑,只是却不知为何一向身手敏捷的她居然也倒在了地上。

“你以为你这是再帮我吗?”司予执双手撑着地厉喝道,“你凭什么认为你这样是帮了我?你拼什么?!我说过要让你帮吗?我说过吗?又是为何报恩对不对?可是你的报恩却毁了我最重要的一切!窦英,我真后悔当日救了你!”

她当日为什么要救下她?

为什么?

若不是救下了她,今日母皇便不会连最后一丝母女之情都要收回!

是报应吗?

是吗?

当年父君便是用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母皇身边,然后一步一步地做出了那般多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可是她只是想积德,只是想减轻一些自己的罪孽而已。

难道上苍连这般机会都不愿意给她吗?!

她救了人,可是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