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梦机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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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打了,盖尔侧的黑人连忙喝止住了年轻气盛的盖尔,“这样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在街头混迹已久的他清楚地知道抢劫和抢劫杀人这两项罪名间的区别,他可不想被判二级重罪在星星监狱(sing-sing)注2里蹲个十几年,“那个小妞已经溜走了,她肯定已经报了警,等会儿警察来了我们就麻烦了。”
“算你走运,混蛋。”盖尔点点头,一边用刀锋在约翰尼的脸上比划,一边对左侧的黑人说,“我们走吧。比利,你先去把大块头扶起来,我马上就来。我得先给这小子的俊脸上画几笔。”盖尔的暴戾之气此时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心神。
“好吧,盖尔。下手小心一点。”比利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转身朝大块头走去,耳边传来了约翰尼的惨叫,“这小子真他妈心狠手辣。”比利摇了摇头,扶起一直卧在地上的大块头,“走吧,我们已经处理好那小子了。”大块头点点头,在比利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腹部拉扯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德烈(andre),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那小子一下就把你撂倒了。”比利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安德烈说。
“去你妈的。”安德烈腹部的疼痛依旧猛烈,他没有力气反驳,只是骂骂咧咧地给比利竖了一个中指。
利笑着回应道,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轻松了下来,他转过头,朝盖尔道,“好了,盖尔,我们走”说到一半,比利停了下来,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此时,刚刚还充满活力的盖尔已经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死尸,他倒在地下,脖子被约翰尼死命地掐住,原本握在右手的匕首出现在了他不断冒出鲜血的左胸上。他的头无力地歪向右侧,这正好是比利的方向。盖尔临死时的眼神和比利一样,充满了惊恐。此时,约翰尼闻声转过头来,他看着比利,喉咙中发出不明意义的低吼,脸上几道仍在流着鲜血的伤痕显得无比狰狞。
“盖尔!”比利的声音颤抖着,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盖尔,又看了看趴在盖尔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约翰尼,“**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下地狱去吧!”约翰尼把匕首从盖尔的胸口抽了出来,被毁容的他已经丧失了理智,他挣扎着站起来,举着匕首朝比利冲去。
“操,操!”比利惊恐地大叫起来,他推开了大块头安德烈,飞快地从腰间掏出了手枪,“不要过啊!”比利的话还没有喊完,约翰尼的匕首便插入了他的腹部。
“砰!”
“砰!”
比利的手枪发出了两声震耳欲聋的声响,枪口冒出了青烟。而在枪口前的约翰尼,腹部和胸部分别中了一枪,鲜血带着嘶嘶地响声朝体外喷了出来。约翰尼被子弹巨大的推力推得向后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胸腹部因鲜血喷溅产生的压力而微微颤动着,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衫被染成了妖艳诡异的暗红色。
“我**的,操!”比利已经被眼前的情形给吓坏了,他在街头厮混了十几年,今天还是第一次开枪杀人,比利近乎疯狂地扯出了插在腹部的匕首,顾不上处理汨汨流出的鲜血,转头朝安德烈大声吼道,“**愣在那里干什么,走啊!”安德烈此时也吓坏了,他一只手搭在比利的肩上,一只手捂住腹部,两人挣扎着朝一边的小巷快步逃去。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慌张抑或是两者都有,他们再也没回头朝已死亡的盖尔和正在死亡的约翰尼看一眼。
“呼呼”约翰尼仰天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气,他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在一点一点地流失。他眼前的影像越来越模糊,街边的路灯、昏黄的灯光,以及洛杉矶夜空里的那轮残月,都化成了朦胧的一块。
“约翰尼”
“能听见我说话吗”
最后出现在约翰尼眼前的,是一脸惊慌的布兰顿。站在他身后的,是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尖叫出声的凯莉。
“布兰顿”约翰尼看着对方,笑了笑,用尽全身气力,勉强吐出最后一句话,“你来晚了,混蛋”约翰尼一边说,一边试着用手触摸布兰顿的胳膊,但最后,他失败了,耗尽气力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约翰尼,别睡过去,撑住”
“约”
注:
1、特洛伊人:南加州大学的吉祥物,南加州大学所有的体育队伍都叫特洛伊人队。
2、星星监狱(sing-sing):美国最著名的监狱之一,专门用于关押重刑犯。
第一章hello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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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新的开始()
第二章新的开始——
我死了?
回忆起了一切的约翰尼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连忙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影像。约翰尼仔细地审视着,镜中的那个人依然肥胖而陌生,更重要的是,不论是脸部、胸部还是腹部,都光洁如新,没有一处伤痕。这对于一个被打得半死而且还身中两枪的人来说非常诡异。
“whatthe”约翰尼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喃喃地说道。
镜中的那个人做出了和他同样的动作。
在这种情况下,约翰尼不得不做出一个大胆到荒诞的推想,一个会让gpa3。8,科学课全a的自己嗤之以鼻的推想。
我真的灵魂附身了。
还***附身到了一个该死的胖子身上。
约翰尼被自己的幽默给逗笑了,他低声地笑了起来,很快,一股参杂着喜悦、迷茫和恐惧的复杂情绪促使他放声大笑。约翰尼笑得实在是太猛烈,以至于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过了一会儿,约翰尼的笑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爆发,“我他妈这是怎么了!”约翰尼一边嘶吼着,一边狠狠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显然,约翰尼还觉得这样不够解气,他一脚踢向了淋浴间的门,希望能借此发泄怒火,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脚尖钻心地疼痛。
“fuck,fuck,fuck!”约翰尼下意识地想要用双手托起剧痛的左脚,却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多么的沉重而笨拙。约翰尼站立不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噢!”约翰尼痛叫了一声,此时的他仰面躺在浴室地板上,眼前是一片柔和的米黄色灯光,这原本应该让人感到舒适的光亮此时在约翰尼看来却无比刺眼。
“我到底怎么了”呆愣了半晌,约翰尼长叹一声,双手捂住了脸。对于这个英俊、受欢迎的四分卫来说,现在的情况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从被抢劫、被杀害到离奇地附身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这一系列荒诞的事情让这个二十岁的男孩无所适从。此时的约翰尼独自一人,身处在一间密室里,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咚咚咚”过了一会儿,躺在地上的约翰尼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你在洗澡吗,施瓦茨先生?”这是一个悦耳的女声。
“啊,是,是的”既然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那么他就是这个施瓦茨先生了。听到敲门声的约翰尼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的骆驼一样,他站起身来,朝门外试探地问道,“谁在那儿?”
“我是艾利西亚你的私人助理。拉吉已经准备好了车,我们该走了。您在丽兹餐厅(ritzrestaurant)有一个十二点半的预约,他们最多能把位置为我们留到一点,还有,丽姿餐厅的午餐时间是11:00到2:00。”艾利西亚看了看表,说道,“所以,如果您想赶上预约时间并好好享用一顿牛排大餐的话,请尽量快一点。”
我肯定是附身在了一个富豪身上,而且还是一个负担得起私人助理的,富得流油的肥佬富豪。在听到了艾利西亚说的话之后,约翰尼暗自庆幸他没有附身到一个住在桥洞里的流浪汉身上。不过,虽然艾利西亚的用词非常礼貌恭敬,约翰尼却在她的话语中听到了一点点的戏谑和不屑,这让他感到非常奇怪。
但约翰尼此时还没有精力来弄明白这些细枝末节,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儿,究竟是谁。
“我,呃我马上就出来。”约翰尼看了看自己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肥胖身躯,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在浴室里寻找可以蔽体的衣服。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艾利西亚?”
“当然可以。”门外的艾利西亚顿了顿,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显然,艾利西亚以为浴室里的那个疯子又有了什么新的疯狂想法。这家伙总是不让人消停。
“现在是什么时间?”约翰尼问道。
“嗯”艾利西亚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腕表,“十一点五十。”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今天是几月几号?”约翰尼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挂在浴室里的浴袍,一边说道,找不到衣服的他只能先穿上浴袍遮羞,“呃,还有,今年是2012年,对吗?”约翰尼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最后一句话,他想确认现在的情况到底是很糟糕,还是已经糟透了。约翰尼-施瓦茨清楚地记得自己参加的那场兄弟会派对是在2012年5月15日举办的,那天正好是南加州大学所有学科的期末考试结束的日子。作为南加州大学历史最悠久,最富盛名的兄弟会,kappasigma每年在这个时候都会举办一场盛大的派对来迎接即将到来的假日时光。
“什么2012年?”艾利西亚被约翰尼莫名其妙的问题给搞糊涂了,她打开手机,仔细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日期,“今天是12月11号,2005年。”
“2005年?!”约翰尼停下了系浴袍带子的动作,失声叫道。
“没错,2005年”艾利西亚觉得有些奇怪,她倾了倾身子,把耳朵凑到了浴室门口,“你还好吗,施瓦茨先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下可好,我居然回到了七年前这事儿可真他妈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