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贾赦-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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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各自的财力,百分百可操作。
几页纸看下来,全是这些内容,并没有多余的话,他们将书信小心收起来,第二日就去探了王善宝的口风,倒没得到太过直白的答复,只是说贾赦欣赏他们的人品可惜他们天赋不佳有心帮扶。
就算再蠢也该明白了。
他们回去就照着上头写的去做,改好风水越发拼命读书,生怕辜负天师心意,就在这样的气氛之中,科举考试来了,学子们包袱款款进考场,贾赦在福瑞楼摆了桌子算命猜题。
听手下人通报之后胤禟约上老十就去了福瑞楼。
“贾恩候倒很会找时间炒作,这会儿学子已经进了考场,猜中了也无伤大雅,倒是皇阿玛,恐怕要为来年的殿试伤脑筋了。”
“九哥你说啥呢?”
“你这蠢人,也不想想,他要是猜得真准,皇阿玛能不挠心?科考成绩怎么排?这些个优秀学子到底是不是凭本事出头的?还是花大价钱从贾恩候那里买了考题。”
……呵呵。
想想的确是事儿啊。
“他倒是胆儿肥,也不怕把皇阿玛逼急了掉脑袋。”
“命有四劫那说法你可记得?还没到六十二年,任他怎么折腾也死不了,若是算得不准贾恩候他就是个跳梁小丑,若是算得准,皇阿玛还指着他关键时刻出力。”
123第123章:()
科举考试分三轮:乡试、会试、殿试。( )八月在贡院进行的是第一轮;正逢金秋桂花香;又被称作秋闱。参加乡试的考生早已入场;持续火爆三个月之后;这日君子别院里头颇为冷淡,贾赦没过去;而是在晌午时分去了福瑞楼;打牙祭去的。
也是赶巧;福瑞楼推出了应时活动,为了庆祝三年一届的科举考试;从八月九日到十五日;酒楼每天玩个花样,写诗,对对联,猜字谜……
福瑞楼的消费层次高,来这里的不是官家子弟就是富商巨贾,这些人里面有文有武,有凭借自身能力起家的,也有受祖上荫庇的世家子。会来这里打发时间的人你说学问多好?谈不上,多是附庸风雅之徒,基本就是能做两首情诗打油诗,为了配合他们,九爷在定活动的时候特别选了能炒气氛又能让多数人参与,即便不能参与也能坐在一旁凑热闹的。
胤禟这个决策很对,秋闱第一日,福瑞楼就火爆得很,不少八旗贵族子弟约着过来凑热闹。
贾赦到的时候酒楼里人已经不少了,那掌柜忙得团团转,见门口又来了人,侧身一看,哎哟喂,竟然是这祖宗。
“天师登门,福瑞楼蓬荜生辉啊!”
“您快请,楼上坐!”
……
掌柜热情的招呼贾赦,亲自领他上楼。“您看吃点什么?咱们楼里推了几个新菜,可是尝尝?”贾赦倒是喜欢吃,对品质却没有太高的追求,在汴京城里做了好几年算命先生,习惯了市井小民的生活,太精致的菜肴他反而享受不来,听掌柜这么说撇了撇嘴,要了只烧鹅,又点了一盘切牛肉。
贤圣天师贾恩候是个怪人,不是一个人这么说,他这样吩咐掌柜的就不再推荐别的,让店小二过来斟茶,自个儿谄媚的鞠了个躬下楼去了。
这日是诗词接力会,要求也简单。第一,做出来的所有诗都得同科举考试相关;第二,有意参加的在进楼的时候就会抽到一个序号,一号起诗,每人一句,按顺序接。
比如:
编号一的客人说:朝为田舍郎,
编号二接:暮登天子堂。
编号三对:将相本无种,
编号四结尾:男儿当自强!
这首便是说金榜题名一步登天的,一首完了五号再起诗,这么循环下去,谁卡壳谁淘汰,留到最后的得神秘大礼一份,说是九爷亲自准备的,绝对高端大气上档次。
贾赦是什么身份?
超脱凡尘俗世的玄门高人。
他是被掌柜亲自领进来的,并没有抽牌子,眼看着活动就要开始,斟茶的店小二就把这事同他说了说,问天师要不要凑趣。
“你让我看画符看相倒是可以,写诗就算了,我要是有那本事能混吃混喝埋没才能?早就报效朝廷为万岁爷分忧去了。”贾赦就是太过爽直,他一开口险些把店小二噎着。
“您这样的出身,学问自然是好的,小的明白,都明白……”
那人把话都写在脸上了,他就是想说贾赦太谦虚,才说了半句,就有人插嘴了,正是边上那桌的,一个穿着墨色衣衫风流倜傥的男人。
“你这奴才真不懂规矩,人家没主动拿牌子你还上赶着推销,若是让天师首轮就淘汰,丢了脸算你的?”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懂不懂?”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摆明是说算命的没文化,店小二头上冷汗涔涔,对着那青年腆着脸赔笑说:“公孙大人真会开玩笑,贾老爷是万岁爷册封的贤圣天师,本事大着。”
店小二一个称呼,贾赦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不就是当初捅太子刀的御史大夫公孙闫。
公孙不是京城大姓,这人是凭本事爬上去的,官职不高,得罪人的本事却不小,一张嘴毒得很,被他拿住把柄不死也要褪层皮。按理说,这样一个极品早该被人打击报复弄死了,他却活得潇洒极了,日子过得十分悠哉。
京城里流言蜚语传得多了,对这位极品御史贾赦多少也有些了解,他一看面相,这厮应是言官,出身不是官商之家,而是隐世家族,这恐怕就是满朝文武恨死他却又无可奈何的原因。
有人暗中保护乃其一。
他自身本事大成算多乃其二。
康熙的维护是乃其三。
公孙闫的身份,康熙铁定是知道的,不仅知道并且还默许他胡来,只要有道理有证据,任他闹翻了天也不会怪罪。
贾赦朝隔壁桌一拱手,“早就听闻公孙御史是个妙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听到这话对方挑了挑眉,“贾天师莫怨我多嘴就好。”
“怪罪倒不至于,本老爷有一点要纠正,万岁爷册封我为贤圣天师,固然不是因为学识,不过,作为上通天下晓地,看相、测字、卜卦、做风水、画符纸无一不通的玄门弟子,即便诗词造诣不高,我总是有办法渡过难关的。”
公孙闫是闲得无聊来瞧热闹,没想到还能遇到让他感兴趣的事,贾恩候倒是很有意思。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同时笑出声来。
“本御史对贾天师真是很有兴趣,不如露一手?”
贾赦也无所谓,他恢复活动之后的确有些过于低调了,除了闹得满城风雨的续弦事件之外,在专业领域还没有作为。都说过犹不及,太高调遭人忌惮的确不好,太低调也会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这也不是贾赦希望达到的效果。
他没有同礼部尚书死磕,任由康熙将罪责推到内宅妇人身上,草草结案,这已经是退了一步,关于续弦一事,借便宜娘之口,意思也传达出去了,夫人邢氏刚走了一年,他心中挂怀,并无迎新人进门之意。贾赦做这个事是合乎自己心意的,更重要的是,给康熙造成了对方让步颇多的感觉。
按照正常逻辑,男子汉大丈夫能吊死在一个不上台面的女人身上?邢氏小门小户出身,她本身就配不上贾恩候,她的死是顺应民意。
贾赦这样的身份,就算续弦也能娶到八大姓满洲贵女,史太君却放出了那样的话,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他放心。康熙一想就觉得贾赦还是很上道的,凡事不让他为难,还知道避嫌,不结党营私。
人要是太安分,就会让人觉得好欺负。
这种形象能让康熙放心,同时也有弊端,太懂事的人都容易被忽视,你做啥人家都觉得理所当然,隔三岔五闹一出也好。
人嘛,太完美反而不真实,让人觉得拿捏不住。
想想猜中考题可能给康熙带来的困扰,贾赦愉快的同意了公孙闫的提议。
福瑞楼头一天的活动就这么被搅黄了。
“用玄门法术来赢诗词接力实在是大材小用,天师同意的话,我们玩点别的。”
贾赦端起茶杯喝一口,等着他往下说。
公孙闫也是个极品,他一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
“既然是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咱们也不离题,就来猜本届秋闱的考题如何?”贾赦还没表态,他又补充道,“若是不行天师你就直说,换一样也无伤大雅。”
……呵呵。
你丫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不行?
不行还敢称大丈夫?
“猜考题的确有难度,不过嘛,恩候愿意一试。”
贾赦话应刚落,吆喝声就在楼上响起,然后快速扩散出去。说什么什么灵从来不打诳语的贾天师同御史大夫公孙闫磕上了,说要猜考题,这倒是新鲜玩法。
“兄弟你说,贾天师中不中?”
“看相算命是有迹可循的,好歹能说出个一二三四,考题怎么猜?我觉得这不靠谱。”
“嗤……贾恩候什么人?他敢开口就从来不做假的,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也不行。”
“你再说一次?谁不行?”
“说一百次也没问题,谁应谁不行!!!”
福瑞楼里吵吵嚷嚷的,话题已经炒起来了,看好的不看好的都有,还有人说指不定贾恩候是提前得到消息,否则敢说这样的大话?这种说法刚提出来就被否决了,从来没听说公孙闫和贾恩候有私交,他俩妥妥的是头一回见面,贾恩候凭啥知道这贱人御史会发难?提出这样难为人的要求。
没有三分三,谁敢上梁山?
过去那么多血淋淋的教训,还学不乖?贾天师那么叼,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各有各的想法,谁也不能轻易被说服,赌盘就开出来了。福瑞楼掌柜是个妙人,他一边派人去给九爷传话,一边鼓动各路土豪下注,诗词接力是玩不下去了,那牌子也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