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很迷茫-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岜弦档摹�
9月份中下旬,温度还是很热。我们宿舍朝北还好,因为是新建的,所以窗外望出去是一片空地,对面没有楼房什么。我跟小夏、小玲晚上热的只穿个内裤睡觉。或者把灯关了半裸坐下面上网。起初,小薰还害羞的稍微回避,小玲立马调戏的说“哎呦,害羞什么,大家都是女人,宿舍又没外人,要么你也脱了吧。”
后来这种场景见怪不怪了,每次小薰推门进来,对我们半裸的情况直接无视,或者还会开玩笑的说:要么内裤也脱了吧。
这孩子,太闷骚!不过她倒是确定了一件事情“东北女人豪放”。不知道这句话是赞美还是讽刺。我们就当做赞美,该裸还是裸。最后我们成功的把小薰同化了,从换衣服去卫生间关门换,再到直接衣柜门一拉就脱。这是多么大的实质性进步啊!
与此同时,小夏神不知鬼不觉的谈起了她大学生涯的第一次恋爱,男孩是她的同班同学。下手真够快的。哦对了,小玲是一班、我是二班、小夏和小薰是三班的。她们三班有几个男生确实比较帅气。小夏谈恋爱的标准绝对先看脸。当然了我们几个人中就没胖的,除了小薰个儿矮点。
小玲带着副眼镜,皮肤很白皙。我跟小夏算是身材可以的。165的个子,当时的体重也才九十几斤,一尺九的腰围,这不就是透着青春气息的清纯少女嘛。当然了,我清纯,她不清纯。
最可气的是有一次,小夏在寝室与男友视频聊天,我不知道,回来后包一甩,直接脱衣服,而小夏的床位就是正对着我,她悠悠的跟我说:大姐,我视频呢!
“我晕,那你不早说!”吓得我赶紧跑到一边
“哈哈,骗你呢,早关了!”
我长出一口气:你丫的,下次早点告诉我!
这真不敢乱脱衣服,说不定她啥时候又视频我就彻底走光了。
小夏的男朋友每天7点半准时在我们窗根下喊:小夏、小夏。
小夏无论手头在做什么听到喊声立马跑到窗户往下看。朝着男友挥挥手:知道啦,马上下来。于是她男朋友骑着新买的自行车载着小夏去食堂吃早点,之后再带着她去上课。多甜蜜,看的我都想立马交男朋友。
礼拜二,第一节是高数课,看着人家小薰每天都那么早的去占座位。我决定洗心革面一次,让小薰帮占了个第二排的位子。事实证明,确实高估自己了,我不适合好好认真听课,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瞌睡的不行。老师的眼皮子底下,不能逃课,不能打盹,不能干别的,煎熬。
正当我百无聊赖的时候,手机来了条短信。我打开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你今天怎么在第一排了,坐这么近还戴眼镜?
此信息一看,立马来精神,这家伙谁啊。肯定是我们专业的,经常跟我们一起上课,而且肯定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又或者是发错了的?男的女的?我的大脑用着连听课时都没有的严密逻辑思维运转着,索性我直接回过去问:你是谁?
短信发送出去之后,我就一直攥着手机,期待对方会快点回复。现在想当时的心情肯定是很激动,因为从来没有人跟我搭讪过。大约过了5分钟,又收到一条:你不认识我,我坐你后面了。
我心里暗喜,坐我后面?那不就是一起上课的同学嘛。还指望不暴露目标?于是回头看向我身后的同学,无论男女人家一个个的都抬头在认真听课的样子,没人玩手机。对方会是谁呢。
我快速的打了几个字:怎么没看到你?点击发送之后,猛回头看看谁像要低头看手机的样子,没有人动!!这时候短信又来了:我跑了,哈哈。
晕,原来这家伙老早就逃课走了,难怪找不到。我收起手机,不再理会,估计都是大家闲着无聊发着玩的。
当时的我不知道,正因为这几条短信,我认识了一个男孩,之后很久的日子我都很喜欢很喜欢他。直到我交了男朋友,再到大学毕业结婚生子,一直到隔了很多年的现在,我依然能想起他。有些记忆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想到时心里是满满的,不会后悔,不会失望,更不会做任何改变,只是庆幸原来自己经历过这些。
入学有段时间,还没机会去海边遛弯。某个周末,小夏提议去海边看看。于是我们寝室三个东北人打听好了路线就准备出发。当然我们不是排外,小薰同学要赶着去自习,并且人家在班级里有自己的小圈子,就没去。小夏自然是叫上蜜恋期的男朋友。
学校离海边不远,走路也就20分钟的样子。我们一路说笑,不知不觉也就到了。
其实我不是第一次看到海,大连的海滩我也去过。只不过那个时候年纪还小,没啥印象;当我真正看到这片海时,还是有点震撼,额,也不能说是震撼,就是心里很激动的那种。阳光撒在海面上,不算刺眼。用小时候写作文经常用到的形容词就是“像鱼鳞一样”。真的一点都不夸张,风有点大,一波一波的浪。还有几艘渔船,渔民撒着网。海面望过去都望不到边,海水虽然不算碧蓝,但是看着就很敞亮。这场景不与喜欢的人来简直浪费!
走着走着,小夏这个重色轻友的东西就跟她男朋友走远了,两个人搂搂抱抱。剩下我跟小玲很识趣的不做电灯泡。那个时候我跟小玲算是关系最好的了。因为小夏忙于恋爱,在宿舍里待的时间就很少,小薰喜欢学习、自习。只有我跟小玲,两个纯爱玩的人。自然走的就近了些。
小玲转过头,借着海风甩了一下飘逸的长发,一脸妩媚地跟我说:小西,要不咱两去逛街吧?我突然想买衣服了。
我晕,这也太破坏气氛了。而我,居然同意了。于是我们跟小夏匆忙告别。折回学校附近的公交站点,去市区。
毕业后在上海待久了,现在想想大学的城市真不算大。公车那几站路都比不过上海内环的三站地铁;可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需要坐公交车去的地方都算远了。
我们依然还是说走就走,年轻不就是折腾嘛!在有能力、有精力折腾的年纪里,就尽量折腾吧。
3 改变()
上小学一年级直到初中,我一直是家人眼中的乖乖女。一方面我学习成绩好,另外一方面老爸对我管教的严。放学必须到点儿回家,不可在外逗留。不能留长发,不能打耳洞,不能留指甲等等。
话说回来,九十年代的小学生初中生真不像现在孩子这样;上海的地铁公交车,随处可见穿着校服模样的学生,男孩女孩公然抱在一起kiss。那个时候确实是比较保守,不过学生之间偷偷谈恋爱的也不在少数。我是不敢的,一门心思在学习上。所以成绩都是名列前茅,我记得成绩最好的一次是初二那年。整个学年级排名次,八百多个人我排了第16名。单科代数考了全年级第一。平时考试也都是全班前三名。这点老爸一直很骄傲。我自负的以为会一直这么好,但中考却以五分之差没有考取县重点高中。我现在一直说,命运对我来说就是“狗屎”。
高中老爸依然严格,可我不知道怎么了,脑袋就跟不开窍了似的,成绩一路下滑、导致高考连二本线都没过,所以我复读了一年,变成宿舍里年纪最大的了。
好不容易上了大学,我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被关在马厩多年放出来。要做几件“坏事”:首先就是打耳洞。因为小玲本身就有耳洞,于是在她的支持跟鼓动下,我去校门口的一家美容店花了20元,打了两个耳洞。为表我“叛逆”决心,还打在了同一个耳朵上。后来回宿舍被小夏说难看,我自己动手把最上面的一个钉给拔了。所以大一大二两年,我就一直一只耳洞。后来大三我男朋友说觉得女生还是两面都带着耳钉好看,于是又打了另外一边。这是后话。
在我的印象里,女生一定要有飘逸的长头发。虽然我本质并不淑女,但这并不影响我朝着淑女方向努力。
用我们班一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女生晶晶的话来说就是:你们宿舍的几个人,也就小薰看着不错。你、小夏、小玲你们三个人不动、不笑、不说话都挺淑女的。这还用她说嘛!其实我们三个人外表看来都挺温柔贤淑的,只不过熟悉我们的人都知道,这完全就是表象。
所以,我决定!我要留长头发!
找了校门口的一家看着还不错的理发店,修了下发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哦,其实也不用做什么,就是等,等着头发慢慢变长。
还好我头发长的算快,快12月份的时候,已经盖过耳朵了。那时候流行拉直板。不是烫,就是用直板夹把头发拉直,一次性的。我也去压了一个,压完之后头发确实直了不少,看着更长了。发梢随着走路带的风微微飘起,我都觉得立马变成了个淑女。
顶着一头新发型回到了寝室。我把着门手,猛地推门而入。
“铛、铛、铛、铛姐妹们,看看我的新发型,咋样?”我骄傲的在她们面前转了个身。
当时小玲带着耳机在看动漫,压根没看到我;小夏在跟男友聊qq正欢,回头淡淡的望了我一眼:咦,你头发拉过了?
我晕,啥叫拉过了!于是我满怀希望的看着小薰,希望能从小薰嘴里听到一些有营养的话。
小薰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恩,不错,就是看着像个男的。”
“滚!你们这帮没人性的东西!”对于她们几个的反映,让我备受打击。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待我长发及腰时,让你们羡慕死。
某天,小夏兴致勃勃的推开寝室门大声嚷嚷着:“同志们,二号楼的男寝允许进入喽!刚去我男朋友的宿舍玩了好半天”。
这个消息对我跟小玲、小薰来说,没什么好欣喜的。我们又没男朋友,好么央儿的去人家男生寝室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