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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天龙八部之般若陀罗尼-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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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康闻言大惊,哪曾想叶二娘好好的,这竟是要托孤。忙劝导,“姐姐万不可做轻生的念头。只有人在,万事才可有转机。”

    叶二娘淡淡一笑道,“妹妹多心了。我才见到儿子,哪肯那么轻易言死?不过是要妹妹一个承诺,希望给孩子多一份保障,以策万全而已。”

    阿康怀疑二娘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却又不便想问,只能点点头,希望能让她安安心。

    当晚再次借宿山农家,第二天一大清早,叶二娘告辞离去,阿康和周老书吏自回洛阳。自此,每月初二,周老书吏都会陪阿康同来少林寺看望乐儿。有时叶二娘也会在山农家和他们会合,来看两个孩子。日子过的倒也安宁。

    乐儿在少林寺每日跟着众僧做功课,文为解读佛经,武为入门功夫。只是每课的时间都比别人减半,到时间了就自己悄悄推出来,或找玄苦问解不懂之处,或是一个人休息一下,四处逛逛。转眼已是腊月,这日正是达摩堂首座讲解《金刚经》,听讲的都是刚入门的弟子,悟性尚浅,所以特派了弘法严谨、细致的达摩堂首座。乐儿听了一遍,已是懂了,便坐不住了,悄悄出来,寻往师父玄苦的寝室。这时段除了特别有差事的僧侣外,通常大家都在学经。玄苦是为了教导看顾乐儿,故而可以自行安排作息。乐儿一路不曾见到什么人,只走到僧寝的院落门口,见到一个穿黑色僧袍的高大蓄发男子,所站之处正对着玄苦的窗子,远远隔窗望去,玄苦此时正在打坐。黑袍人听到乐儿的脚步声,猛一转身,对着乐儿的时候已是脸上腾满杀气。乐儿一瞧,“啊!”的一声顿住脚步。

稚儿真语暖悲怨 螳螂借刀雀捕蝉() 
(去看看网 om)    且说乐儿被一黑衣人吓了一跳,再一看,竟大喊道,“狼头叔叔!你也在这里!”黑衣人一愣,乐儿歪着小脑袋看了看,又摇头说,“不对不对,你比狼头叔叔年纪大。去看看网 om。你是狼头叔叔的爹爹对不对?你胸口是不是也有个狼头?”说到这里,语气之中也是大有兴奋之感。

    小孩子家的脾气当真难以琢磨,当日乐儿冷不丁的瞧见乔峰胸口的狼头,吓得啼哭不已。过后听妈妈说那是画上去的,又觉得稀奇,巴不得再去瞧瞧,摸摸。又听洪小六说那个有狼头的叔叔是小六哥哥的帮主,又是个大英雄,也跟着莫名崇拜起来。如今见了个长得和狼头叔叔一样的人,立时兴奋起来,恨不得立刻看看人家胸口是不是也有个狼脑袋。

    这黑衣人自是丐帮帮主的生父萧远山。话说萧远山这日听人说起丐帮如何了得,杀了契丹大将某某人;又赞丐帮帮主乔峰如何英雄,号令丐帮群雄如何对抗辽国。萧远山闻言大怒,心中恨道,“这南狗毒辣至极!当初以为他们悔悟错杀良民,才收留我峰儿。哪知却是为了教我孩子去杀自己的族人,骨肉相残。当真可恶!”当即恶念便起,欲杀了教唆他儿子的坏蛋,这头一个,便找上了乔峰的启蒙师傅玄苦。谁知尚未动手,便被一个小和尚撞破。萧远山此时正恼汉人无耻之极,迁怒甚广,刚要出手伤人,听小和尚这么一喊,心中顿觉愤懑酸胀,这一掌却挥不下去了。当年萧远山于雁荡山被少林玄慈带领的中原好汉奇袭围击,本以为妻儿俱丧,才跳崖自尽。待发现孩子尚有微弱气息,将其抛回崖上,自己又幸被一棵大树阻住,这才得以保住性命。待得萧远山追查到孩子的下落时,孩子已是“乔”峰了,且对养他的那对平庸夫妇感情深厚,对老实无能的乔三槐无比敬爱,对蠢笨粗陋的乔婆亲昵依赖。看的萧远山心中气苦,也不知该如何跟这么小的孩子相认。一气之下,跑到少林藏经阁去,将人家的秘藏绝技偷学了个遍。可是心底最为渴望的,还是自己的儿子能以自己为豪。一晃眼二十多年过去,这心结却越结越深。今日猛地听个孩童模糊提起,心下大为一震,两手掐着小孩的肩膀,就把他提了起来,飞身将他带到一僻静处,厉声问道,“你说什么狼头?说的是谁?”

    乐儿见他神情不对,有些害怕,又有些委屈,开口倒还嘴硬,“不就是乞丐帮主叔叔,胸口有个狼头,很威猛吓人的。去看看网 om。你若没有就罢了,干嘛凶我!”

    “你怎知我是他爹爹?”

    “你和他长得一摸一样,谁会瞧不出你是他爹爹?”乐儿见萧远山虽然还是寒着脸,却已凶气尽敛,也不怎么怕他。

    萧远山万想不到自己这二十多年来心心念念的事,竟被一个小孩看破,就这么轻松的说了出来,渐渐唇角带笑,继而仰天长笑。笑罢,低下头来看着乐儿,道;“小孩儿,你可是觉得那狼头好看?”

    乐儿抿着嘴角、带着笑意,用力点头“嗯”了一声。萧远山哈哈一笑,随手扯开自己的襟口,露出胸口纹的狼头,也不惧寒冷,笑问道,“你瞧可是一样的?”

    乐儿欢呼一声,直伸出小手在那狼头上拍了拍。萧远山见乐儿动作一派童真,又戴了顶小虎皮帽,更是可爱,不禁想着自家峰儿这么大时,不知可否也是这般模样。想着又把乐儿往高处举了两举,乐儿胆子奇大,开心不已,逞疯一样的咯咯直乐。

    笑闹了一阵,萧远山将乐儿放下,问他,“小和尚,你怎么这么小就出家了?你爹娘呢?”

    乐儿低头道,“我不是出家,我是来学本事的。我妈妈说我爹爹死了……可我知道,其实,是我爹爹不要我和妈妈了。妈妈不这么告诉我,我,我就装作不知道。”阿康向来是跟人说乐儿的父亲已经故去。但是阿康念及这世事难料,与其哪一天乐儿的身世突然摊在孩子眼前,若孩子没一点思想准备,万一被激得性情大变就不好了。于是常常在讲故事的时候,说一些男人负心后,单身母亲独自养育孩子,孩子也坚强自立、不畏人言、不自暴自弃的故事。去看看网 om。哪知小孩天性敏感,竟从阿康的态度中猜出一二。难为孩子早熟,又颇为理解母亲,竟不说破,而是把心事藏在心底。今日遇到这个好玩的老爷爷,和妈妈又不认识,不知不觉的,竟愿意把心里话说给他听。此时乐儿已有些懦懦的,“也不知我爹爹长得和我像不像?”此时乐儿心底那孺慕之情终是显露出来。

    萧远山看着小孩这副神情,又是可怜,又是不齿其父,问道,“那你恨不恨你父亲?”

    乐儿仰起小脑袋,笑笑摇了摇头,“不恨。妈妈说过,不论是生恩,还是养恩,少了哪一个,小孩都长不大。既然我现在活得很是快活,就要感激。要记得,生我、养我都是恩情。”说到这里,那个轻松坦荡、聪明顽皮的小乐儿便又回来了。

    萧远山却闻言若有所思,片刻后,又低头自语,“那若养你的,偏生杀了生你的,那又当如何?”言毕,径自走了。

    乐儿自回了玄苦处,见玄苦已收了功,便说,“师父,我见到乔叔叔的爹爹了,他们长得真像!”

    玄苦闻言一楞,问道,“哪个乔叔叔?”

    “就是丐帮的帮主叔叔。”

    玄苦听了一笑,说道,“那也是为师的徒弟,你该叫他师兄才是。”心中却以为乐儿见到的是乔三槐,直道小孩子认人不准,乔峰高大威猛,跟他爹爹长的倒还真不怎么相像。却不知若非乐儿,自己这条命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

    到了腊月,阿康又要忙着给乐儿准备衣物吃食、过年的礼物,又要忙店里的生意,还惦记着挤个空,给一家老小和叶二娘准备身过年穿的新衣服,忙得是脚不沾地。却不知自己已是渐渐落入别人的算计之中。

    话说洛阳大户“金刀”王鹏举上次提亲不成,恼羞成怒,又有个一肚子坏水的“毛不拔”在一旁敲边鼓、递小话,早就明白当日之所以提亲不成,其实是那个姓康的小娘们不愿从了自己,这才推三阻四,早就想收拾那一家子不开眼的。只是不奈这家子背后的,无论是江湖势力,还是混衙门口的,都是他王家不想得罪的。正恼着无处撒气呢,就有便宜送上门了。

    这几日有个新得皇宠的天子近臣高侍郎,其子不学无术,声色犬马、无一不好,荒唐至极,人称高衙内。这高衙内是这高侍郎已故正妻的嫡子,自幼丧母,老人宠溺,无人敢管。在京城惹了祸,来这洛阳城避避风头。这号人物,王鹏举岂能不结交一番?知道这高衙内贪杯好吃,王鹏举便带他去温家酒肆喝上一顿。起初这衙内怎肯去这小店小铺,王鹏举便说这小店酒如何香、菜如何别致,最重要的是这家的酒家女如何风骚。这衙内一听,岂有不去的。待他去上两三回,王鹏举便知道,温家算是惹上这个浑人了。王鹏举也不再去,自在一旁冷眼看好戏,就等着瞧他温家倒大霉了。

    果不其然,腊月二十三,正是小年。温家这日准备了五十大坛好酒,是老主顾预先说好、要买了过年用的;另有各类水酒大小五十坛,准备卖完了就关门过年的。哪知晌午刚过,就呼呼啦啦涌进来七八个人——一个绸衣锦裹、一脸流气的二十来岁的少爷打头,跟着一群的恶奴。一进来,就有人吆喝着,“快叫你家小娘子出来,我家衙内看上你了!”

    温氏老夫妇闻言一惊,阿康想要回避也来不及了,当下在柜台后面站定喝道,“你是谁家衙内?一个刁仆罢了,耍的什么威风?”

    哪知人家盲流少爷压根没听懂,也不觉得丢人,拿个鼻烟壶正吸溜的欢呢。那刁奴掐腰吼着,“咱家衙内姓高,开封府里那是出了名的!看上你是你的造化,还不跟我们走吧?”阿康差点没气乐出来,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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