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八部之般若陀罗尼-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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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康听得此言,知道自己这个念头其实是没希望了。虽有几分失望,倒也并没有多大沮丧。心想纵然成不了高手,能把自己身体锻炼好点也不错。于是继续每天清早打一通四十二式太极拳,夜里临睡前做做瑜伽,至少可以增强自身免疫力。后来有一次整理东西,又看到那本《云踪鹤影》,再跟马大元请教如何练轻功。马大元是个实力派,从扎马庄打根基说到内力于轻功之重要意义。听得阿康只想抱头鼠窜。
阿康再三思量,觉得行走江湖,轻功很重要。现练扎马实在是有些为难,折衷一下,每天清晨多练一阵长跑,时不时的也练一练跳远和起跑。每次练完都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实在傻的可以,可下次练时依然一丝不苟、认真对待。于是每被小六看见,总要被他笑上一阵。后来觉得轻功固然有用,但就自己这速度,估计可能齿摇发稀、迈不动腿了,也跑不了多快,倒不如学学骑术,来的实在。
一听说阿康想学骑马,马二嫂子自告奋勇当她师父。原来这马二嫂当闺女的时候,家里是在一处牧场做活的,马二嫂自小帮家里的忙,整日便是与马匹为伍,骑术竟是相当了得。翌日,马二哥不知从何处弄了匹栗红色的高头大马,阿康一见便开心的不行,围着这马直绕圈,却不敢靠近前去,嘴里直夸这马太漂亮了。马二嫂推她上马试试,谁知阿康一被推到马跟前,两腿就开始不住的打哆嗦。马二嫂见了纳闷,问道,主子娘难道从未骑过马?
阿康答曰,骑上去过,骑上去之后,人和马都不敢动。
阿康说的是前世和朋友同去练马场的经历。阿康一向喜欢马,觉得在电视里看到的马都是很飘逸、帅气,见到了真的马才觉得造物实在是太神奇,竟能造就如此完美的生灵。紧实的肌肉展现着力量之美,优美的线条尽显温柔,油亮的皮毛、温润的色泽,无一不显示出它的美丽。特别是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翘翘的睫毛,让阿康觉得那马比自己都更有灵性。叫她骑在马上,实在让她觉得不但是心里老大不忍,甚至是有几分心虚,好像是自己侮辱了马一样。结果从上马开始,阿康就开始打哆嗦,骑上去之后教练根本就没办法松开缰绳。因为阿康腿抖得太厉害,后来连马都跟着她直打突儿。后来把教练心疼的不行,直说阿康这么紧张会把马吓着。后来还是教练和朋友接着她,阿康才从马背上滑下来的。下来的时候,阿康紧张的手和腿都抽筋了,连胯骨都不知道怎么的就掰了。这次惨痛经历让阿康最难面对的,就是自己那是什么破心理啊!喜欢马喜欢到骑在马上会有罪恶感?这个实在是让阿康很费解。
此番阿康是事先做足了心理建设、下定决心要学会骑马的。可是一靠近这马还是不禁心虚,一溜烟跑到厨房抓了一把胡萝卜,一边喂马,一边给它说好话。跑了几趟之后,把厨房里的胡萝卜都喂到马肚子里之后,阿康终于敢理直气壮的摸摸马的颈背,拍拍马的脸颊了。马二嫂问她要不要骑上去试试,阿康想了想,最终以马吃了太多胡萝卜,若是现在让它负重,怕会对它的消化不好为由,逃了开去。
第二天,马嫂子死活拦着只让阿康喂了马儿一根胡萝卜。一番折腾下来,阿康总算能爬到马背上。一个月后,阿康终于敢独自骑在马上,自己握着缰绳,慢慢的让马儿走上几步。阿康其实很想练得能够奔驰如飞,至少若有擅长轻功的人追袭自己,能借着马儿之力,安全逃开。只是看她目前的本事,还有的好磨练。
阿康练功夫、学骑马的这点糗事都不曾瞒过小六,阿康一见小六这副德行就知道,这小子又想起了自己闹得笑话。接过小六带来的账本,假意嗔怪道,“就知道笑话姑姑,当心待会儿你师父考校你的功夫不过,挨收拾!”
小六怪叫一声跑开,阿康也拿着账本自回房去。核对账目便用去一个上午,草草用过中饭,阿康又给乐儿裁了几件新衣,思及此时已是大暑,便顺道也给马大元、马二哥、马二嫂各裁了套单衣。阿康很庆幸前世在母亲的美术活动室消磨了不少时光,如今裁剪、缝纫,甚至是刺绣的那点功底,可说是一样不差,全用上了。若非这点小手艺,想来有时候还真挺麻烦的。
忙完这一气,阿康出门来到院中,活动活动脖颈、肩背。却见黄敞潮正陪着马大元在院里喝茶聊天,想来马大元今日的疗程已是结束。看到“毒公子”黄敞潮,阿康又想到在现代,学医的同学一般念个五年的本科也就毕业实习了,用工的再念两年研究生,怎么也工作了。若是能跟着黄敞潮学习,不论是学解毒、制毒、还是行医,花个五年、八年的,自己是否就可以有个能在江湖自保的本事?
思及此处,阿康提了一壶用以续茶的热水,备了几样点心吃食,便向黄、马二人走去。刚走近前,便听得黄敞潮言道,“……那妇人死活不肯承认自己与人通奸,但生下的孩子却是个黄发碧眸的,又岂容她赖得。可他们庄上又确确实实不曾来过这等相貌古怪的男人。若说是他家遭了天谴,或是什么精怪的孩子,黄某还真是不信。此等奇案,马老哥可觉得有趣?”言罢一抬头,就见阿康一手提着壶,一手托了个摆着几碟小食的托盘,忙道,“有劳小嫂子。”
阿康微微一笑,放下手中托盘道,“黄大夫刚刚所说的,那个产妇和她夫家祖上可有胡人血统?”
黄敞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答道,“那夫家是地地道道的庄户人,祖祖辈辈就在那庄子务农,从未见过异族人。至于那妇人么,听说是外乡人,流落此地,被他家买来的。不过也是乌发黑眸,自是汉人。”
阿康闻言摇了摇头,“光凭那妇人是乌发黑眸就判定她是汉人,实在是不大保准。若是她父母,或祖父母辈有一人是金发碧眸的,其余人都是汉人,她本人长得和汉人无异也是有的。再到她的儿女中,若有人相貌仿这妇人血亲之中,为胡人血统者,也是极为正常的,医学上,这叫做‘隔代遗传’。‘失节’于女子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若是因为不明就里,便冤枉了她,恐怕会害了几条性命,实在是太可惜了。”
学海识舟知无涯 妙手偶得实造化()
(去看看网 om) 黄敞潮是个医痴,听到“隔代遗传”这几个字顿时眼睛一亮,忙叫阿康详细解说。去看看网 。7…K…aNKan。。阿康觉得自己纯属嘴贱,惹了这么个大麻烦。本来阿康就觉得这宋朝是因为看着前朝出了个武则天,把宋朝的男人都吓着了,弄出了一堆狗屁礼教来欺负女人。所以一听黄敞潮的话茬,不自觉的就替那个素未蒙面的女子打抱不平。要知道,在宋朝,单凭这么个事,即便无凭无据,那群无知村夫村妇也能把人逼死。阿康对这种事自然是气不过的。本想黄敞潮是个医生,如果他明白其中道理,以大夫的角度来解释,或许那妇人还能有个活下来的可能。可却忘了就自己这点底子跟宋代的人谈遗传学有多艰辛。
这面黄敞潮兴致勃勃,问起来没个完;那边阿康一狠心,说只要黄敞潮能把那个金发婴儿的纠葛给开解开来,自己就把关于遗传学的听闻都讲给他。那生了怪婴的庄子所在的一大片土地,本就是黄家的。黄敞潮既是地主、又是大夫,在那一家的宗族里也是个能说得上话的,解说个纠葛也没什么大不了,当即答应下来。可怜阿康那点生物学的底子还是高中生物课上攒的,能说得清楚才是怪事。直把什么 “遗传信息”、“隐性基因”、“显性基因”、“精子”、“卵子”、“Y基因”的全都诌上来了,直说的口干舌燥、不知所云;且看黄敞潮听的是时而目瞪口呆、时而眉开眼笑,总之是意犹未尽。期间黄敞潮又不断就此论题提出疑问,阿康大多只能答个模模糊糊,最后实在是有点快崩溃,只得说自己是在书上看的、因为不曾学医,懂得也不是太多,黄大夫若是有兴趣大可以亲自去研究一番。这才算是将此事暂时了结。
黄敞潮离去之后,阿康方想起刚刚自己给出的条件该是请他教自己医术,好好的一个机缘就这么错过去了。阿康一时心中懊恼,便不曾留意马大元神色。马大元听及阿康与黄敞潮这一席言谈,那脸色当真是变幻莫测。虽说马大元是个武人,又是混的丐帮,的确是不讲究那么多礼教规矩,可这两个人说的也是太过惊世骇俗了点。有心说他们吧,这两人还真都是正正经经、一心一意的说医术学问;不打断他们吧,还真不知他们还会说出什么不成话的来。好不容易这个学医成痴的黄老弟算是走了,马大元总算是松了口气,再让他听下去,恐怕他都会脸红的发紫了。
马大元端着个茶杯,看着阿康自黄敞潮走后便开始神情自若的收拾杯盘,并未觉有何不妥。思量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阿康你先停手,且先坐下歇歇。”
阿康闻言一愣,抬头看看马大元,便也就顺从的坐下,等他下文。去看看网 om。马大元见她如此,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