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我们一起种田吧-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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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用些手段,定然跑不出自己的掌心,真好受用。
心里这般打着主意,待坐下后,吴奎便让伙计把茶叶和糕点送上,吴氏收了,随后命赵莲儿将这些东西去烧水泡些茶来,再把里头的糕点也给客人摆上。
赵莲儿拿了东西出去,张氏自然要问自己哥哥一家人这几年过得如何等语。吴奎敷衍了两句,就说:”我有重要的一件东西,吴兄嘱咐要亲自交给你,且要避着些人。”
一边说边一便对站在屋里的两个伙计说:“你们且出去等着我。”
等那两个伙计出去后,他就站起来往西屋走,再点手招呼张氏,“妹子进来,我给你
。”
张氏狐疑地站起来,跟着进去了。她因为相信眼前这人是自己哥哥的朋友,也就没防备什么。等她进去后,吴奎便假意从怀里摸出个小盒子来,招呼张氏近前,说:“这就是你哥哥给你的东西。”
等张氏走过来,伸手来接时,吴奎便反手一抓,一把将张氏的一只手抓在手里握着。张氏骇然,自然要挣脱。不过挣了两挣,却根本挣不脱,不由得低声喊起来,“你这人怎的如此无礼,快些松手,不然我喊了。”
吴奎狞笑,一只手抓了她手,另一只手向她胸前抓去,道:“你喊呀,最好大声喊,不然这左邻右舍都不知道你这寡妇偷男人……”
张氏又羞又急,待欲大声喊,倒真是怕招了人来。到时候这街坊邻居定然会风言风语,说自己不守妇道,而眼前这陌生男子甩手而去,啥事儿也没有。名声被毁的只有自己。可是要是不喊,被这男子占了便宜,才真是有失妇道。
正为难间,吴奎手上的动作更大了。张氏再也无法忍住,便失声大喊起来。
张氏的喊声让在外间厨房烧水泡茶的赵莲儿听到,便忙冲出来,往屋子里跑。可是她跑到堂屋门口,却被站在这里的两个年轻伙计给拦住,不让她进屋。
“让开,你们做什么?竟敢光天化日进屋子欺辱妇人,就不怕公差抓你们进去坐牢!”赵莲儿对那拦住她的伙计愤然大喊道。
谁想其中一个伙计却皮笑肉不笑地说:“掌柜只不过有东西要给你娘亲,你急什么。或者那东西是条蛇,你娘瞧见害怕才会喊出声呢。”
赵莲儿自然是不相信,就和那伙计拉扯起来。不过,对方是成年男子力气自然是比赵莲儿大,她哪里能拖开他。两边正在拉扯时,从院子外一阵风似地来了几个人,赵莲儿一看,发现是大伯母吴氏,祖母刘氏,以及堂哥赵旺。
这几个人一来,赵莲儿松了口气,心想,不管怎么样,有人来了,那在屋子里欺负自己娘亲的男人总是要忌讳收手的。
果然门口站着的一个伙计见来了人,便忙转身进屋去传话了。剩下的那个拦住赵莲儿的伙计也收了手。赵莲儿便同吴氏等几个人一起奔进了西屋。
几人进了西屋后,只见张氏头发散乱,衣衫凌乱,一张脸上挂了两行屈辱的泪。旁边则是站着整理着衣衫的吴奎。
见到赵莲儿等人后,张氏便急急地奔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说:“快叫人来将这男子捉了,他竟敢光天化日欺辱我!”
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吴奎却不以为然地说:“妹子,说好了的,咱们今日相会。你死了男人,我也死了老婆,我们两个相好,本就是你情我愿,你怎么临了反悔,倒说我意图污你清白。”
张氏跑到赵莲儿身边停住脚转身指着吴奎怒骂道:“你这无耻小人,冒我兄长朋友之名,上门来哄骗于我,意图不轨,倒好意思说我和你相好!方才我女儿也在,你是怎么说的,她句句听在耳里,岂会信你胡言乱语!”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在屋里响起。
“你这无耻的妇人,我家二郎死了不过半年,你就耐不住寂寞偷男人,还口口声声不愿改嫁。你瞧你今儿个做下的丑事,将我赵家颜面扫尽。今日老身要将你这丧德败行的淫|妇逐出家门,以护我赵家的清白门风,以慰我赵家祖宗!”刘氏指着张氏愤然大骂道。
第25章 惊魂()
张氏被刘氏这一耳光打懵了,一手抚着脸,望着刘氏眼中满是委屈不解以及伤痛,终于眼泪滔滔地流下来,最后嚎啕大哭起来,嘴中辩解道:“我……我没有……”
赵莲儿见状早被气得发抖,眼中酸涩难忍,她万万想不到以刘氏为首的这些赵家人竟然不相信娘亲的话,而是选择去相信一个外人。而且还动手打娘,生生要将她撵出家门。
“娘!”她大喊着扑到张氏身边儿,然后将她护住,然后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睛狠狠盯着刘氏嘶吼道:“你这老女人眼睛是不是瞎了,又或者是心被狗吃了,竟然帮外人来欺负我娘,你给我滚!我说过,有我在这屋里一天,谁都别想赶走我娘!”
继而又指着屋子里的吴氏等人说:“还有,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你这该死的赔钱货,竟敢骂我,真是忤逆得没边儿了。老身今儿个不但要赶走你娘,连你也一并赶出去!从今后,我们赵家没有你样一个不孝的子孙!旺儿,去,替我教训那臭丫头,把她先给我打出去!”刘氏拿手里头拐杖指着赵莲儿大骂,又吩咐孙子赵旺动手,先把赵莲儿给收拾了。
赵旺迟疑了下,边上站着的吴氏就推了他一下,说:“你还想不想娶媳妇儿?”
他咬了咬唇,便开始挽袖子。赵莲儿见了就一阵旋风似地跑了出去。吴氏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小声道:“原来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要死要活地吓唬谁?还没动手,就扔下她娘,自己个儿跑了。”
刘氏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拐杖重重一点地,道:“赔钱货就是赔钱货,临了一点儿也靠不上。”
张氏见自己女儿跑出去,就抽泣着眼神变得茫然起来,她倒是不怪女儿跑了,眼前这情形她还觉得赵莲儿跑得对。对面的赵旺五大三粗的真要是对莲儿动手,那她一定要吃亏的。要是女儿跑了,那这个家自己必定是呆不住了,她茫然的眼光在屋里的每一样东西上扫过,心中痛得不行,她实在是舍不得生活了十多年的这个家啊。这屋里承载了太多的欢声笑语和幸福。
这时候那吴奎说话了,“妹子,别看了,你闺女都跑了,这里你也呆不下去,不如跟我走算了。”
他这话刚落,吴氏还没来得及推波助澜,便见到赵莲儿又拿着把菜刀从屋子外头冲了进来,凶神恶煞地就要去砍赵旺等人。
她这不要命双眼发红的要砍人的样子还真把赵旺给吓到了,惊叫一声,便扔下吴氏和刘氏夺路而逃。赵莲儿见赵旺跑了,也不去追他,而是去追砍刘氏和吴氏,吓得两个人尖叫起来,往吴奎身后跑。这屋子里只有吴奎一个成年男子,别的地方也躲不了人,吴氏自然是要跑到堂哥身后去,而刘氏跟着吴氏跑,两个人便躲到了吴奎身后。
赵莲儿刚开始心里是恨赵旺等人,还没顾得上吴奎,此时见到刘氏和吴氏躲到了他身后,便想起了他刚才欺辱自己的娘亲的事,那火气别提有多大。一句话都没有,冲过去,对着吴奎就是一刀。她的怒火已经将理智吞没了,真是存了今儿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意思。
可那吴奎毕竟是外头混的人,也习得两手三脚猫的拳脚,再加上毕竟是个男人,对上赵莲儿这么大的丫头,尽管她手拿菜刀一副要和人拼命的势头看起来很吓人,可是吴奎可不是吓大的。所以赵莲儿一刀劈过来时,他身子往侧一避,再同时伸出一只手去,用手刀在她拿刀的右手腕上一砍。
赵莲儿只觉手腕上立时一阵钻心的痛,右手再也握不住菜刀,那刀“铛”一声就掉到了地上
。吴奎却在她身侧顺势用那当作手刀的右手一下伸过去扼住她细细的脖颈,略微一用力,便卡得赵莲儿呼吸不得,随即狞笑道:“你这小辣椒也想要爷的命,嫩了点儿。你信不信,爷要掐死你就象掐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此时躲在吴奎身后的吴氏和刘氏见赵莲儿被制住了,俱都松了口气,刘氏就擦着额头的冷汗说:“还好,还好,制住了这疯丫头。”
吴氏缓了口气后突然心里想出一个坏主意,便说:“赵莲儿这是邪祟上身,得了失心疯了呀,可不能再让她留在赵家,这得送到庵堂里关起来请师父念经超度上身的孤魂野鬼,不然不但要害我们赵家,怕是这四邻的百姓也得被她给害了,那可不得了!”
一面说一面向吴奎打眼色。吴奎是多精明的人,立马就明白了吴氏的意思,趁着这个说头将赵莲儿给带走,说是送到庵堂里去,但离开这里后,谁又晓得给带到哪里去呢?这一下连张氏也不用娶了,这如花似玉的丫头落到自己手里头,还不是如砧板上的肉,随便自己怎么搓揉。想到此,吴奎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刘氏听吴氏这么说,也连忙点头赞同。她是个蠢货没脑子的人,此时已经对泼辣的赵莲儿恨到了骨子里,巴不得她受整治,下场越惨越好。而且她也晓得,只要赵莲儿给收拾了,那剩下的吴氏她们完全不足虑,随便怎么样也能把她给打发了。
而刚才一直在一边儿流着泪,揪着心,以手捂口,看着赵莲儿追砍赵旺等人的张氏见自己女儿赵莲儿被吴奎制住,又听到吴氏说的那话,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过去抓住吴奎的手,求饶似地哭喊,“这位爷,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女儿吧!只要您放了她,小妇人愿意当牛做马,为奴为婢服侍您!”
吴奎一听笑得更加得意,最后停住笑说:“晚了,方才你要是依了我,我还得考虑下。可是这会儿,你就是个残花败柳,爷瞧不上!”
他这话羞辱得张氏面皮紫涨,但女儿赵莲儿被他掐住脖子十分难受,话都说不了的摸样还是让她顾不得羞耻之心,紧抓住吴奎的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