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剑侠传-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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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婧蟊愕剑 �
言罢白谷逸回头看了看爱子白琦,此时幽香白兰神色憔悴,白谷逸叹道:“带着她回白云寨吧!”幽香白兰闻言跪倒给老父磕了个头,转身陪着方良一起走了。
秦渔说道:“齐师弟不日便到正修庵,贫道要返回万松山。贫道虽也是出家人,但远不及禅尼慈悲,前时本想与白三爷趁老怪外出之机,将骷髅寨的贼人一并歼灭,扫清江南昆仑教残留的势力,谁知老怪势力不小,留守家中的人物也颇为扎手,看来还得让他们苟延残喘一阵子。”谈无尘说道:“弥陀佛,恐怕此时骷髅寨已被两个煞星闹得天翻地覆了。”白谷逸和秦渔闻言对视一眼,冲着谈无尘笑道:“原来禅尼也是从巢湖龟山而来!”
谈无尘说道:“不错,贫尼正是因此来迟,贫尼受恩师差派,到万松山赴天下英雄盛会,途径定慧庵,见庵内空无一人,便觉有异,当下四处打听,也未得到半点消息,只得重返庵内,准备借宿一夜。谁知子夜时分,庵外竟有人暗中窥视,贫尼并未将人惊动,尾随来人进了巢湖骷髅寨,贫尼本以为张师侄与冷老怪结下了梁子,担心他们对她不利,藏身在中平大厅,欲看个究竟,方知叶师妹杀了老怪夫妇的独子,冷老怪率众去往松江万松山,并不在骷髅寨中,那乌头婆与叶师妹已见过一仗,吃了师妹一掌,败回骷髅寨中,一面派人往松江将夫召回,一面派人去定慧庵暗中窥探。
贫尼也有耳闻,老怪从湖南穷山恶水中捕猎到剧毒无比的神蛛,吞服了用其毒液练就的丹药,已将那邪恶功夫五毒手练成,着实厉害无比,恐怕叶师妹不是他的对手,当即便打消了赴会的念头,隐身在在骷髅寨中,一来探听他们的动向,二来也想找个机会将那神蛛毁去,破了他一身毒功。可惜老怪练功之所十分的隐秘,贫尼暗中寻找多时也未发觉。
不久老怪回寨,我暗中听他夫妇二人对话,方知冷老怪接到昆仑子的转牌,调他往万松山围攻上三门,老怪记恨李老祖师入骨,当即便纠集了山中二百匪寇赶往松江,路上遇见蓬头狠毒鬼单午,单午心机狠毒更胜老怪,反劝说上三门有少林门相助,师傅昆仑子此行未必成功,不如在山脚下按兵不动,派人上山打听,若是二教主占了上风,便杀上山去乘火打劫,若是昆仑子不是对手,则接应他安然离去。单午之言正合老怪之意,当即命众喽啰藏身于山下,不想突闻家人报来噩耗,儿子死于叶缤之手,老怪顿时斗志全无,一心要为儿子报仇,也顾不上参加松棚会,带着众喽啰火速回转骷髅寨。
夫妻二人商议要带众喽啰同去报复,要将大熊岭方圆十里的人全部杀绝,贫尼闻言错动无明,暗用功夫将二人所居的屋顶压塌,老怪大惊,追着贫尼围着龟山跑了数了来回。这一来老怪也有所忌惮,未敢轻易下山。直到第二天,单午与卫成庄父子上山,贫尼听几人交谈,方知英雄会上昆仑子逞凶废命,一团妖云尽散,卫成庄父子下山时正与单午相遇,说起群雄围攻朝天观的详情,听得单午心惊肉跳,卫成庄本想回二郎山,又心有不甘,知道单午在江西势力不小,劝他再起事端,单午却说远水难解近渴,江南如今最大的舵窑便是骷髅寨,师兄冷寒星已将天下无敌的五毒手练成,不如请师兄再立香堂,开山立柜,自立一个教门,再与上三门争雄。卫成庄闻言觉得有理,于是二人够奔龟山而来。
老怪听了单午之言,说道:“再立香堂之事以后再说,昨夜忽有人自天而降,我追了一个多时辰,却将那人给跟丢了,借着星斗月光,我看得出那人是个光头,不是铁手叶缤便是少林寺的秃头,我怕中了他人调虎离山之计,便未立刻下山报仇!”单午说道:“这个好办,我留在山寨中,再写封书信,请几个朋友前来,定保万无一失。”老怪闻言这才领着几个亲信下山,贫尼怕老怪藏有埋伏,等他走后多时方从山阴下来。走到半山,忽见一个道人攀崖而上,贫尼认得此人乃是金沙道士姬繁,他与叶师妹旧日颇有嫌隙,贫尼恐他对本门不利,便跟了上去,谁想却发现老道士一个惊天的秘密。便在此时,我那孙儿黄畹秋落入翻板,多亏二位剑客出手相助,救她女娃一条性命。”
白谷逸闻言说道:“此为举手之劳而已!”优昙神尼又说道:“贫尼见乙师兄出头,料定山寨中无人是他对手,便从金沙道士手中夺来毒蛛,遂即下山赶来。可叹那龟山千百绿林英雄,必命丧在两位杀人魔王的手中。”这正是:罗刹临龟山,劫数自难逃。杀人六百八,血水流成河!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47章 魑魅行刺项上餐刀 判官投效身遭算计(一)()
神尼淡无尘一番话语,在场只有白、秦二位剑客听得明白,其它数人多不明就里。按下众人收拾各奔东西不表。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毒手罗刹火凤凰易静,英雄松棚大会后本应与父亲灵心妙手赛管辂易周回归苏州,听说师叔叶缤在大熊岭要与老怪冷寒星比武,她学艺之时颇受叶缤好处,二人的脾气秉性也相近,敬叶缤如同恩师一般,闻讯不由得关切,动了争胜之念。
她也未与父亲、几位叔父商议,带着大弟子爱贤女黄畹秋与侄女绿牡丹石慧趁着茫茫夜色下了万松山,本想径直够奔大熊岭而去,等出离芜湖地面,心道:“此地有座定慧庵,主持无情火张三姑是自己的多年好友,天色已晚,两个弟子也甚是乏累,不如在她那里留宿一夜,明早再动身也不晚。”
想罢直奔定慧庵,谁知到了定慧庵,庵内并无一人,易静暗道:“听紫玲妹子说,张三姑可能去了大熊岭。看厨灶尚有余火,只怕是刚刚离去!”
当即安排黄畹秋与石慧二人生火、烧水,三人围坐一处将干粮吃毕,石慧对易静说道:“姑姑,日前在万松山大开眼界,弟子看那齐叔叔和元伯伯的功夫真好,不知与你相比谁高谁下!”易静摇了摇头说道:“没比试过,彼此差不多吧。”石慧笑道:“听大姨讲,那元伯伯与姑姑早年是交过手的!”易静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不准提他!”
石慧一嘟嘴说道:“齐元小叔叔施展的金刚指真让我瞠目结舌,也不知我俩什么时候能练成他们一样?”易静说道:“和我练武三年比与旁人练十年都强,要成就他们那样的本领,平时还需更下苦工,说到武艺,这几日是疏忽了,未曾考校你们的功夫,正好今夜闲来无事,我们到外边去,你们当场练来我看!”
黄畹秋与石慧齐声答应了一声,二人走出禅堂,摇动粉拳,一个似月殿嫦娥,另一个若瑶池仙子,二女皆是国色天姿,当场比赛拳脚,动手多时,未见胜负。忽见石慧照定黄畹秋当头一拳,黄畹秋一翻玉腕,将石慧腕子捋住,往怀中一带,一脚踢石慧的前胸。石慧往后一退,被地上的石块绊了个筋斗,不由得脸上一红,当时发怒道:“丫头,你真踢我?”爬起来将一对绣绒刀抽出,挽了个刀花,黄畹秋微笑说道:“怎么还急了呢!”遂即将自己的一口又细又薄的牛尾刀抽将出来。二人是同一脉传授,无非是单刀搏双刃,闪、砍、劈、剁,上下翻飞,斗得煞是好看,许久未见输赢。
两个小姑娘正耍的畅快淋漓,忽听瓦檐哗啦一声轻响,易静向房檐上抬头望去,随手一指,嘎嘣一声响,只见房檐上一人应声而落,栽倒尘埃,却是个身穿夜行衣靠的汉子,易静这一袖箭,正打在来人的软肋上,将五层绸子靠身打透。
那人吃痛不过打了一个寒战,由椽子头上掉了下来,一挺腰,就地十八滚,站起身时已将袖箭拔下,黄畹秋与石慧大叫道:“躺下!”两口刀扑奔来人,那人也是一口钢刀,招架相还,虽受了箭伤,但刀法不弱,奋力招架两个丫头左右的夹击,边战边退,待退到墙角,忽从墙上又跳下一个蒙面大汉,一口刀加入战团,四个人翻翻滚滚斗了十余个回合,二女终是年幼力怯,渐渐落在下风。
易静见势秀眉一挑,将双手一展,嘎嘣两声响又打出两支袖箭,正打在两条大汉的手臂之上,二人身子一震,手中钢刀落地,两个丫头赶上,窄窄金莲正踢在二人腰眼之上,那二人翻身栽倒,二姑娘用钢刀逼在二人脖颈之上,掏出绳索将二人寒鸭凫水,四马倒攒蹄捆住,遂将二人蒙在脸上的黑布摘去,借着星光月色看得清楚,乃是一黑一白两个三十多岁的大汉。
易静喝道:“两个人夤夜至此非奸即盗,速速报上名来!”白脸汉子垂头不语,黑脸大汉则仰着脸说道:“我们二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龟山骷髅寨白面瘟神刘裕安和黑煞手米鼍!”易静冷笑一声问道:“你二人到此作甚?”米鼍又说道:“奉命来取张三姑的性命!”易静又问道:“何人的命令?”米鼍说道:“奉我家主母温红玉的命令,我家少主被铁手老尼害了性命,主母迁怒于人,命我二人来此将张三姑给杀了!”
易静心思一转说道:“我来问你,此时山上还有何人?”米鼍说道:“主母和老寨主去大熊岭为儿子报仇,老寨主的师弟狠毒鬼单午老寨主,带着弟子留在山山,姑娘我实话实说,我二人也是受人支派,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易静冷笑道:“你们知道我是何人么?”米鼍仔细打量摇了摇头,易静缓缓说道:“我名叫易静,人称毒手罗刹!”米鼍闻言三魂渺渺,七魄茫茫,声音颤抖说道:“我们不是妖邪之徒,少年时在祥云观学艺,是金沙真人的弟子,姑娘饶了我们吧!”易静说道:“夜入庵院杀人还敢自称好人?”米鼍回道:“我们练的是横练硬功,从未做过下流之举!”易静摇了摇头说道:“你那师傅就不是什么善类!”
说罢对着黄畹秋与石慧二人说道:“你们将二人带到院外,深深刨一个坑,把这二人头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