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赋-第2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快,一位约莫四十余岁的管家和一众丫鬟仆人来了,还有一位五十余岁的老妇人,穿着一袭素色长裙,惊疑不定的看着平郡王。
脸上有黑色的鞋印,还不止一个,鼻青脸肿不说,嘴里也是血,鼻子也是血。
两条胳膊也是垂直落下,肋骨的位置凹进去了一块。
平王妃惊怒道:“是谁敢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
平郡王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转移话题道:“别提了,赶紧叫大夫来给我接骨疗伤,再不叫来大夫,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管家闻后,赶紧跑出了王府,出门找大夫去了。
平王妃想要上前搀扶住自己的丈夫,可丈夫急忙摇头,龇牙咧嘴的说道:“别碰我,千万别碰我。”
丫鬟和仆人们见状,想要笑出来,却又不敢笑,已经骨折的人,稍微磕磕碰碰一样,那都不得了啊。
回到睡房里,平郡王只是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床沿上,不敢躺下去,害怕一躺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平王妃已经老了,可看其轮廓,想来年轻的时候,也起码是小家碧玉的风采,端来一碗羹汤,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的丈夫喂汤,很是不解的问道:“今天早上你起来的格外早,我还以为你有要事出门,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快你就回来了,还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
“动手的人是谁啊,好大的胆子。”
平郡王也不敢多说自己的要紧事,抿了一口汤说道:“打我的人,就住在南门的那个巷子里,是个年轻小伙子,看长相的话,应该不是本地人,和张满洲是邻居,怕是新来的租户。”
“应当是外地来的衣冠士子,在家乡嚣张跋扈惯了,来到皇城里,也是没规矩,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
平王妃发自灵魂的问道:“那人家为什么要打你呢?”
听到这个问题,平郡王都快要哭了,强忍住痛楚,应道:“就是不小心走路把人家的肩膀给碰了一下,我打算去南门那里吃饺子的,结果遇见了,就打起来了,无缘无故的挨了一顿打。”
平王妃总觉得这里面有事情,按照道理来说,衣冠士子都是读书人,讲究风雅,不会干出这等粗俗的事情,打人是武夫干的,可不是读书人应该做的事情。
可看到自己的丈夫被打的这么惨,平王妃也不继续问下去了,不管怎么看,吃亏都是自家男人,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过了一会儿,管家带着大夫来了。
大夫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看上去红光白面,不见白发,身子骨很是硬朗,就是有些清瘦。
打眼看了一下平郡王,作揖说道:“据我目测,王爷多处骨折,但是还没断利索,我来为王爷接骨,可能有些疼,希望王爷多多担待。”
平王妃和管家腾开了地方,免得影响大夫接下来的手法。
平郡王凄厉嚎叫道:“怎么着,你难道还想要我的骨头断利索了不成。”
大夫连忙摇头,接着双手搭在了平郡王的肩膀上……
“啊!”
“疼啊,轻点轻点!”
“哎呀呀,我的老腰啊!”
“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睡房里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平王妃和管家不忍去看。
好半晌后,大夫忙活完了,对平王妃交代道:“都是外伤,可王爷也上了年纪,近一个月的饮食,尽量多炖排骨,不要用猛兽之骨,尽量多用牛骨头。”
“其它的,到无伤大体。”
王妃知书达理的应道:“多谢大夫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随手递给了大夫一块大金元宝,大夫也没见外,便拿在了手上,反正是王侯之家,出手就是阔气啊。
平郡王脸色苍白如雪,方才所经历的一切,他一辈子都不想要经历第二次了。
对管家气呼呼的说道:“立即去找林将军,让他率领二百御林军,随我去南门那里,把场子找回来,把那个混账给关押进牢房里,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管家连忙点头,平郡王被打了一顿,这可不是一个小事情,管家立即带着几个护卫离开了王府。
小南门的一个早点铺里,一位甲胄在身的中年男子,正在吃小笼包,等吃完了以后,就要去城墙上当差了。
这日复一日的当差,并未让林雄觉得有丝毫的厌倦,虽说是一个五品将军,可毕竟是皇城里的将军,和其余外地将军的比较起来,底气很硬。
又能经常得见天颜,林雄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极致。
小笼包快要吃完的时候,一位四十余岁的男子带着三五个护卫火急火燎的走进了早点铺,看到林雄便一路小跑而来,差点还摔了一跤。
林雄认得这个人,问道:“老王啊,你怎么这个脸色,发生什么事了。”
老吴看了看周围吃早点的人,都是御林军里的将士们,却也没有大声张扬,而是凑在林雄的而根旁,小声说了一个大概。
林雄闻后,一拍桌子,将桌子一角都给拍碎了。
大喊道:“弟兄们,抄家伙,去南门那里,有人把咱们的平郡王给打了。”
老吴:“……”
因为身在皇城里,连陛下都能经常见到,更别说亲王郡王这些王爷了。
和平郡王之间,林雄走的不是太近,面子上也能过得去,反正大体上,从未帮助平郡王干出有损自己良心的事情。
立即点兵带将,召集二百位御林军的将士们,骑着甲等战马,先是去平郡王府里接人,再去南门那个巷子。
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连郡王都敢暴打一顿。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拔剑()
洗脚睡觉,本来是这样的,可平郡王这个不速之客,也没让元正睡成觉。
躺在床上,手握木剑开花的剑柄,继续共鸣,开花的剑鞘五颜六色,奇珍异草为辅,日月星辰为主,相互辉映,浮现出森罗万象。
便是如此,也没能让元正的诸侯剑有所进步。
除了开花外,狱魔也被元正放在了床边,和凶剑躺在同一张床上,元正玩味的笑了笑,幸好自己不是个娘们啊。
算了算时间,人应该差不多来了,会有人敲门吗?
实际上没有,这座大门被直接林雄用手中长枪强势破开,一股真元气浪,扫荡了整个院落,便连假山也是轰然玉碎,小池塘里的鱼儿,被烟尘掩埋。
地上的青石地板,也是被掀起来了。
大门被破开后,林雄骑着甲等战马,率众鱼贯而来。
巷子的外面,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有铁钩的人,更多的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老百姓,纷纷对巷子深处里的事情指手画脚。
“听说是那个锦衣玉带的公子哥闯祸了,把平郡王给暴打了一顿。”
“那平郡王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想买人家的侍女,人家公子哥不同意。”
“原来如此啊,那两个侍女可真的是人间极品啊,我要是有银子,我都想买,可是我没有银子。”
“不管怎么说,那个王爷再怎么不是个东西,毕竟是王爷,谁要是把王爷给打了,这事儿很难善了。”
……
院子里,元正走出房门,手握狱魔。
平郡王站在林雄的前面,骨头接好了,也能自由活动了,就是有点疼。
指着元正的鼻子骂道:“小伙子,你倒是给我狂啊,有种继续动手啊!”
林雄沉声喝道:“这位公子,无论你有着何等高贵身份,可你殴打平郡王,按照大魏律法,理应有十年的牢狱之灾,随我们走一趟吧。”
花椒与茴香没有出来,因为元正特意交代过,这一次,让他保护一次两个姐姐。
毕竟这两个小姐姐,将元正的五脏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元正打了一个哈气,也没当回事儿,彻夜和傅玄黄详谈过后,也是有些耗损精气神。
略微感应了一番,林雄有着道境巅峰修为,对于一个御林军武将而言,也算是不俗了,毕竟当将军的人,也没多少功夫感悟武道修为。
元正开口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打这位什么郡王呢!”
林雄愣了一下,这个小伙子的口气很大啊。
顿时喝道:“混账东西,还不束手就擒,难道要我动手嘛!”
在人家的院子里,是不能直接打人的,等他入了监牢之中,到时候皮鞭也好,还是烙铁,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吃相总是要讲究一下的。
平郡王气不打一处来,骂道:“难不成你还想要动武吗?这里是大魏皇城,你难道一点王法都没有了吗!什么样的爹娘父母,竟然教导出了你这样的浪荡子弟,真是家门不幸!”
元正火气上涌,他是庶子,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的爹娘说事儿了。
二话不说,并指为剑,一道剑气瞬息之间,射穿了平郡王的天灵盖。
刹那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林雄这一下知道自己闯的祸大了,自己就在平郡王的身边,都没有保护好,这份罪责,足以让他丢了自己的乌纱帽。
可能补救多少,就是多少。
提起长枪,怒吼道:“将士们,列阵!格杀此獠!”
元正不屑一笑,毫不犹豫的拔出腰间狱魔,猩红色的血色剑气横卷天宇,一剑横扫而出。
其剑势,如山崩海啸,如斩天铡刀,真元激荡之间,最前方的御林军将士们,砰砰砰几声,被拦腰斩断,倒在了血泊中。
林雄撑起一道护体罡气,勉强抗住了这一剑。
可自己的战马,也倒在了血泊中,这让林雄顿时上了真火,猛然间一个纵跃,一枪直刺元正,枪头处火树银花,以力道之重,真元之雄浑,完全可让寻常道境高手瞬息毙命。
元正也觉得有些小看这个御林军将军了。
微微抖落出一个剑花,恰到好处的卸下了这一枪的力道。
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