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男神-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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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林老爷子出来了。他叼了一根当时一块五一包的大前门，走到跟前，掸了掸烟灰，横了一眼这帮不速之客，抬眼不屑道：“你们只尽管砸，明天该是什么样我让你们把这里修回什么样。”
这帮人都笑了。
这老头尼玛有病吧？
根本没有人正眼看这老头一眼。
这时，为首人的手机莫名的突然响了，他就接了。
他没想到，电话里，龙人帮派大哥的声音是如此的恐慌，似乎从来就没有这般惶恐过。
大哥要他赶紧住手，给人家赔礼道歉，人家要什么条件都得答应！
于是，这帮来势汹汹猛如虎的家伙们还没发威就铩羽而归。
第二天，这帮人又回来了，只不过，人人手里拎着个转头水泥沙子榔头，二话不说苦着脸上来就干活，和水泥，搬转头，糊墙活脱脱跟个农村瓦匠。
林老头跟个包工头一般现在旁边指指点点，神气十足。
郭大佑也不知情林老爷子曾经究竟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他有怎样的过往，看着松懈懒散，实则神秘兮兮不可窥侧。
林灿知道的关于林老头的事情要多一些，却也多不到哪去，反正就是知道他年轻的时候恐怕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一般人，一般人哪有可能和彼得先生成为朋友，接管圣武腊大教堂的这家孤儿院。
进了院长办公室，林老爷子早已等着林灿了。
“叫我来什么事？不会又有任务了吧？又缺钱了？反正你已经把我给卖了，要压榨赶紧趁现在。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林灿打了个哈哈。
“臭小子，昨天晚上彼得先生已经走了，我就是要告诉你这个的。庸俗！”林老头瞪了一眼林灿。
“哦”林灿轻轻应了一声，心中有些酸涩。
半晌，二人都没有说话。
林灿明白，从这一刻起，他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恶魔。
可惜彼得先生已经走了，吊坠的事情还没来得及问他。
不过，在林灿看来，也是一种生命的解脱。彼得先生，或许不再痛苦。
“教堂那方面怎么办，没什么大碍吧？”林灿打破了沉默。
“大小事务还是由兰德修女负责，这个没有影响，彼得先生活着的时候也是交给兰德修女的，除了重大事务的抉择，兰德修女都能代表彼得先生的意思。”林老头思考了一下说。
这个兰德修女，倒是个不错的人，近高龄的老女人，是圣武腊教堂的修女，深的彼得先生信任。据说未信教前，是七十年代一家社区医院的护士，和彼得先生早先认识，通晓他的秘密。
“还有一件事，叫你来就是让你知道这件事，彼得先生走了，咱们希望孤儿院碰上事儿了，今天，省教协会的人来了，说要派人接手这里。”林老头淡淡道。语气充满了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似乎是嘲讽。
“恩？奇怪，据说兰德修女不也是省教协会的一员吗？怎么，还要派别人来接手这里。”林灿从中嗅到一丝味道来。
林老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哼了一声：“你知道拥有这么大一家教堂每年来自信徒的供奉和捐赠是个什么数字吗，谁不眼红，真当这些信教的人无欲无求风轻云淡么？”
林灿豁然开朗，也嗤笑一声：“我懂，中国的和尚都开宝马打网游呢，洋教也得入乡随俗嘛。不过，彼得先生留下的这座教堂，这帮孙子是别想了，他们就是开火箭都不关我的事。”
晚上，孤儿院所有小孩都睡觉了，林灿一个人却离开了这里。他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便是，前往黑榜任务发布的中心基地，去看看有没有新的任务可以接取。
孤儿院经济上的缺口越来越大，林灿都有些紧张起来。他知道林老头每天顶着多大的压力，林老头甚至都没有脸出门，生怕遇见从前的老朋友，而没有钱还他们
呵，林灿叹了口气，钱是大笔大笔的挣，黑榜是杀人的榜。可是挣来的钱可是更大笔大笔的花，自己可是知道，老爹已经多久没有添置新衣服了，如今穿的每一件都是旧衣服。自己看着也是心疼呀！
在林灿心里，愈发觉得沉重起来。自己已经到了一个为钱发愁的年纪了。
十二月末的凌晨，气温是极低的，路面还有些湿潮。
林灿哈了一口热气在手上，在路灯中，从寂寞的小巷穿梭到灯火通明的大街，珍珠市最繁华的一条不夜之路，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座华丽奢侈的建筑门前。
面前如同车展似的停车排场，巨大的霓虹将地面照的如若通明。建筑的轮廓张牙舞爪，刺激着路人的眼珠。
“凡人国际商务会所”几个大字，褶褶生辉，映在林灿瞳孔中，看着一个个进出的男男女女，衣着花哨，谈吐不俗，林灿知道，这里面的所有人，都比自己有钱。
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林灿觉得自己每一次抬腿往里进都有些小小的发怵。
这就是金钱给人的压力，尽管林灿是夜之子。
二十一章 需要人脸面具的神秘黑榜（）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凡人会所，请问您有会员卡么。”
门旁穿着假两件衬衫的服务生上前拦住了抬腿往里进的林灿。
之所以会喊林灿为先生，是因为林灿已经在脸上套上了一张黑榜俱乐部特制的人脸皮面具。
这也是每次前来黑榜的规定。
此时的林灿，外观已经是一个三十岁约莫的人了。
“没有，不好意思。”林灿微笑道。
这服务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能笑着理直气壮说没有会员卡还敢往里进的人，没忍住嗤笑了一声，但良好的素质使然，没有过度的脸色，依然温和的对林灿道：“不好意思，先生，没有会员卡恐怕您不可以进去的。”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曲径通幽处。”林灿突然没由来的冒出了两句毫不相关的诗句，一脸笑意的看着这名服务生。
“曲径通幽”这服务生念叨了一遍，霍然想到了什么，一颗细细的汗珠从耳鬓悄悄滚了下来。
“实在不好意思，先生，原来您是那里的人，请进！”服务生的语言变得格外严肃和庄重，弯下了腰，伸手帮助林灿指引方向。
林灿对他和善的笑了笑，便跟着他往里走，踩着通红的苏格兰羊毛地毯，左拐右绕，然后径直来到尽头的电梯处。
这是一部通往地下某个地区的专属电梯，没有服务生的指引，一般人是很难在这设计如迷宫的建筑中找到路的。
“我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先生。我们是没有资格进那里的，请您见谅！”服务生毕恭毕敬的说。
林灿应了一声，便进入了电梯里。
电梯门关上了，抬头是一面光可鉴人的镜子，左边的壁面上有一个小小的抽屉，林灿将它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只小纸盒。纸盒里面，装着一副人脸皮面具，皱巴巴的拧在一起，展开来看，是一名相貌普通，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这东西在美国的化妆舞会，假面舞会上很常见，在国内，曾经淘宝上也能买得到，一千多一点。
林灿即将去的这个地方，是必须戴上面具示人的。毕竟杀手这一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哪怕是分配任务的人也不行，更何况，黑榜里分发任务的人自己也会戴着面具，林灿倒觉得这点还好，至少有了面具不会给人感觉年少可欺嘛，麻烦少了。
执行任务的时候，林灿也不是没想过戴上面具，但是林灿很不习惯一张塑胶粘合在脸上的感觉，况且，见过他的人都死了，完全没有什么必要去带面具。
电梯到站了，带着人脸皮面具的林灿从里面走了出来。
从表面看，这一层是一处蓝调性质的酒吧，灯光偏冷，空间不大不小，今晚人也不少，但是林灿知道，能到这里的每个人，肯定都不是普通朝九晚五安心上班的家伙。
头顶的纯进口yamaha大型音响正在播放babyface这位蓝调教父的歌曲，几个人在跟着音乐，摇晃着酒杯。
人很多，但是奇怪的很安静，没有人大声喧哗。一点也不符合一处发放那些黑暗任务，决定这个城市重要人物生死的地方。
其实，与其说是没人大声喧哗，倒不如说是没人敢大声喧哗。
林灿知道，这里的主人，赵先生可不是个喜欢闹腾的人。
曾经有个狂人，是个打地下黑拳的拳手，拿过泰国70公斤级散打王，在这里接了几个a级的任务，便不把人放在眼里，那天晚上喝多了酒，在这里扯开了撒酒疯，最终惹烦了赵先生，被赵先生的保镖吴叔活活当场打死，丢了出去给赵先生的那只俄罗斯大丹当狗、粮。
黑榜的任务当然也分等级；最简单的是b级别，然后是a级别，最难的是s级别，这家会所不超过三个人能有实力去执行。而且一般也很少会出现s级别的任务。因为这种任务给社会带来的影响太大，不好收场。
赵先生在接收委托人的任务单的时候，并不是对方付钱就会全盘接收的，他会派人去查，有专业的社会关系分析家去分析这个人死了，对社会会有多大的影响，能不能杀，对会所的曝光几率有多大，等等。
不然的话，来者皆收，用赵先生的口头禅：岂不是很没有档次。
说到赵先生这个人，林灿觉得他很特别，细细的童声嗓，泛音单薄，身材也很纤细，林灿怀疑那西装革履下会不会有一副水蛇腰。
从相术上说，水蛇腰的男人心计深沉，满腹对策。
林灿走在酒吧里，周围的人并不认识他，他也并不认识别人，在这里，所有人都戴着一副皮面具，而且每次都换，或许在日光下两个人甚至是熟识的朋友，然而在这里，只是互不相识的杀手。
“夜之子，你来了么。”
林灿忽然听见一副细细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望声源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