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女凰-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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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甫琰眼眸微量,若有所思的自语道:“看来最近要多和七弟来往一番了。”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极弱的紫光飞回皇甫琰的印堂之中。
“咦?她果然来皇城了?”皇甫琰轻咦了一声。随之神情冰冷的看向了紫光飞来的方向。
“琰王若有私事,去处理便是。老夫在院里多待片刻。”中年人目光深邃,似乎一眼就看透了皇甫琰的想法。
皇甫琰抱拳告辞,便化作了一道红光疾飞而去。
南寰殿外。凤飞绝正等着奴婢通报,向母妃请安。
凤妃最近的脾气非常差。常拿自己这儿子出气,稍稍做错些什么都会被严厉责备。所以这两天,例行请安的事,凤飞绝是断然不敢不来的。
稍等了片刻。就看到一位穿着粉红色纱衣的丫鬟小碎步的跑了出来。
“殿下,娘娘说今日身子不爽,已经睡下了。”
凤飞绝点了点头。结果和他猜想的一样。只要母妃心情不好,几乎是谁都不见了。
“娘娘还吩咐”丫鬟见凤飞绝转身想离开。赶紧补充道:“请殿下近日尽量不要离开内宫,勤加修炼。”
“知道了。”凤飞绝听惯了母妃千篇一律的教诲,倒也不会不耐烦,就仅当成一种习惯。
不过就在此时,他忽的眉头一紧,察觉到了缠云腰带被某种力量给禁制住了,而且就在附近。
“刚进皇城就遇到麻烦了?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动你呢?”凤飞绝喃喃的说着,不等丫头行礼,便消失在了原地。
陈凡儿关在牢里,试图喊几声“有人吗?冤枉啊!”之类的话,却发现声音根本传不出牢笼。
她现在有一种在等死的感觉,待上小会儿就觉得这刑殿的监狱又压抑,又阴冷,若不是自己经历过一些更惨的场景,恐怕早就被逼疯了。
“什么事都做不了,难道只能等人来提审?”陈凡儿想了一阵,她不怕被审,就怕这皇城不讲道理。
“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其他的看天命吧。我的命不差,会有办法的。”
陈凡儿也不想干等,打算就趁着难得安静无扰的环境,继续研究磨针的窍门。
并非单纯的因为陈凡儿心智坚定,主要是因为她坚信自己是被冤枉的,也坚信只要有人听自己申辩,这场误会就会解除。
“凝姐姐说,每块铁石各有不同,要用本心去领悟,那本心又是什么呢?”
申主事在紫金令牌中注入自己的法力后,就吓了一声冷汗。
令牌反馈来的一阵龙吼冲击了自己的神魂,显然令牌已经认主了,而且还是一块真的皇族令牌。
“麻烦了,难道我真的抓错人了?刚刚激活令牌,龙族中的某位主子肯定有所感应,不会立即来问罪吧。”申主事赶紧将令牌塞回包袱中,小心翼翼的把包袱整理好,准备回牢房细细询问陈凡儿的背景。
不过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周围突然变得炎热无比,一道火光连续跳跃,砰的一声在他面前炸了开来。
“刑殿的,本王在门外,为何无人来迎!”
申主事心头一紧,心道:“大皇子!?完了完了!”他片刻不敢耽搁,立刻冲出屋子,跑向主门。
此刻,会神术的高级官员都已立刻出现在大门前,而不会神术的普通官员也是一阵小跑,就怕自己慢了。
门外很快站满了身着黑色锦衣的刑殿官员。为首的是一位两鬓花白的老人,他脸上的皱纹就像是刀剑刻上去一般,锋利无比。
以往谁见了这位老人都会浑身发抖,但此刻的他就像一位和蔼的、与世无争的小老头,恭敬的在给皇甫琰请安。
“不知琰王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
皇甫琰一脸阴沉,直接问道:“谁夺了本王赐下的紫金令,给我滚出来!”
老人一皱眉,立刻知道自己手下办事出错了,想着急忙补救。
却不料,天边又冲来一道红光,光未至,就听到凤飞绝的责问声。
“谁封印了本殿赐下的缠云腰带,出来给本殿一个解释!”
第十八章 狱中磨针()
龙族不干涉朝政,这只是一种说法。就好比,龙皇陛下不会亲自上朝听百官议政,但却一直会留一个分身坐在金銮殿内。
所以,并不是他们不能参与朝政,而是不想。
当掌握的能力大于施予的权力时,那些看似风光实则繁琐的事情,没有人会去在意了。
此时此刻,刑殿面对的是开朝以来首次,两位龙子同时驾临的情况。
站门口的所有官员都很震惊,为首的白发老人更是感觉有些站不住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下属抓错了犯人,惊动了内宫这两位最不能惹的龙子。
皇甫琰自然不用说,他是现今九位皇子中唯一升为“龙王”的龙子,是百官心目中的龙太子,地位甚高;而凤飞绝本身没什么地位,但他那位母妃是所有嫔妃中最得龙皇喜爱的,虽不爱在后宫争权夺势,但是出了名的脾气差,惹不起。
这两人还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罕见的火系之龙。
龙族主水、雷、火三系,其中水系之龙最多,化龙时吞云布雨;雷系之之龙其次,化龙时电闪雷鸣,惊蛰之日看到的龙劫,就是雷系龙所受之劫;火系之龙最为罕见,但战斗力时的爆发力却最为可怖。
两位皇子站在刑殿门前,如同两团熊熊烈火,仿佛随时就会把整个刑殿烧为灰烬。
皇甫琰今天没有穿赤红战袍,但一身镶着龙纹金边的朱红锦袍,配上他那张剑眉星目英俊面庞,气势依旧逼人。
凤飞绝则着一身白色锦袍,血红色衣领。略显黝黑的皮肤,隐含火光的双目,虽也散发着龙威,但与皇甫琰相比,就显得稚嫩了些。
“七弟,你怎么也来了?”皇甫琰剑眉一挑,侧目问道。
凤飞绝来得匆忙。在远处也没察觉皇甫琰在场。身形落下之后,也是有些惊诧。
但他做事极为稳重,即便皇甫琰问话。凤飞绝也会先抱拳行个礼。
“皇兄,刑殿将我赐下的宝物封印了,我是想来讨个说法。”凤飞绝说话时候并未看刑殿官员一眼,但话音很想。而且明显能听出不满之意。
“哦?”皇甫琰起了兴趣,冷笑着朝刑殿的人说道:“本王的紫金令也被刑殿收缴了。看来严大人的职权是越来越大了!”
严大人指的就是那位两鬓花白的老者,刑殿尚书,严剑秋。不过他现在连站稳都有些困难,从前被魔族部队追杀时。都没现在那么可怕。
凤飞绝听后也很吃惊。他本认以为自己只是个龙子,地位不高,所以刑殿才敢擅自封印缠云腰带。但不长眼的刑殿连皇兄都敢得罪。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连皇兄在场,我只需静观其变就好。”凤飞绝暗自想道。他根本没料到自己与皇甫琰要救的是同一人。
“琰王殿下,请容老夫问个清楚,再给您答复。”严剑秋倒退了半步,艰难的躬下身,说话声沙哑且低微。
皇甫琰没有作答,只是站在原地合上双眼,静等结果。
严剑秋转身,神情骤变,对着门口的一帮下属,冷冷的问道:“是谁拿了琰王殿下的紫金令,又是谁封印了凤殿下的宝物,通通给我站住出来!”
在场之人都低着头面面相觑,他们内心想着,谁会没那么蠢,主动去得罪内宫里的皇子。
此时此刻,匆匆赶来的申无冤站在人群的最角落。不过他已经面色惨白,巴不得直接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是、是、是是下官。”申无冤挤出人群,颤抖着说道。
严剑秋瞥了一眼申无冤,将目光扫向其他人,怒意更甚道:“还有一个呢!自己做了蠢事都不敢承认么!”
官员们眼观鼻,鼻观心,低头默不作声。
“也、也是下官。”这声音像蚊蝇般轻,却在严剑秋耳中听起来格外刺耳。
“什么?两件事情全是你做的?”
“是、是的,下官糊涂,下官知错了。”申无冤赶紧跪了下来,开始磕头认错。
“砰!”的一声,严剑秋狠狠的踹了一脚,直接把申无冤踹下了楼梯,心中怒骂道:“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
不过因为转身面向了皇甫琰和凤飞绝,他的神态又恢复了谦卑,轻声道:“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两位殿下解释清楚,不然你这条烂舌头也没什么用了!”
“是是是。”申无冤被严剑秋一脚踹中已经吐出了小半口血,但他不敢喊痛,也不敢大口吐血,只能拼命往回咽。
“琰王殿下,事情是这样的”
陈凡儿呆在狱中,心想自己是重犯,本以为很快就有人来提审,却喊了半天没人答应。
于是她开始做在稻草铺的地上,准备研究磨针。
在黑暗中,铁石上的红色纹路居然闪闪发光,而且并非每条细线都在发光,组合起来和平时看到的不一样。
“这个纹路组合,怎么那么熟悉?”陈凡儿用手指比划着纹路重新组合后的图形,写了几次后,竟然发现这个纹路是妖文!
没错,陈凡儿自小跟秦婆婆学过妖文,虽然不知道意思,但会念。
“每磨一次,这些纹路都会变化,难道组合成了某段文字?”陈凡儿有了猜想,立刻开始试验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她的牢房内传出了一阵阵磨石声,因为声音被牢笼禁制,所以回荡的特别久。
磨完一次,陈凡儿就会检查铁石上的妖文,果然与先前的不同。
牢房内没有笔,所以她逐个的记在脑中,然后嘴上不停的默念。
“gu、fu、qiy、ley、muy”当陈凡儿念到第五个音节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铁石脱离了她的双手,悬空浮在了磨铁石半寸之上。
随后,铁石上的妖文又回到了“gu”的发音。
陈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