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境-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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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上仙曾经说过,他的体质特殊,虽不适宜修炼道法仙术,但他体内那两股一正一邪的力量,气息非常强大,若他能靠意念自行运用掌控,其威力不可小觑。
只是,他连续几日的静坐,依旧难以摒弃心中的杂念,连隔空取物这样的小成都还达不到。
他想修得一些本事,一来是不想总在为难之时,总是成为拖累;二来是妻儿还活着,若非有一身本领,他拿什么保护他们;三来,是为了未央宫一行做准备,他总不能为了儿子的安危,拉上那几个孩子跟他一起去杀人吧。(未完待续。)
第147章 各怀心事()
公孙零这一觉,睡到黄昏时才醒过来,让守在门口的青风担心了几回,他时不时的折回房中查看她的气息,担心她仍受鬼魅的影响伤了体质。
期间,阿九曾来过几回,都被青风撵走了。他百无聊赖,也有些心烦气躁,便一人出去溜达。等到晚膳前他才回来,兴冲冲跑到公孙零的房间,带回来一个街闻怪事,那就是阴寒恐怖的胭脂巷今日突然飘出凝香。
他也随众人好奇的走进去一看究竟,结果胭脂巷中,不仅清风习习,毫无半点阴寒之气,巷子两旁已成废墟的坍塌房屋,竟然开满了蔷薇花,放眼便是一片绯红。
阿九进来时,公孙零刚喝完药,本是口中苦涩难受,可听到他的讲诉时,她的嘴角便一直挂着浅浅的满足的笑意。今早她再去胭脂巷,只是心有牵绊不舍,未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她接下昨夜消失的油纸伞时,便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轻语,告诉她要往哪里去,要做些什么。她毫不迟疑,一一照做了,因为那个声音,正是白袍男子的温柔耳语。
除此之外,他还告诉她,他的姓名,便没再留其他任何的话语。让公孙零没有想到是,他的名字,竟与她手中的长剑同为末月之名。
“我长这么大,还真未见过这么奇异的事情。说来也怪,我跟着一群人绕着巷子走了两圈,丝毫没有前几日那样感觉冷飕飕的汗毛竖起。不过回来之时。官府已经派人将整个胭脂巷封了起来,说是要请青云观的道人来做法驱邪,也难怪。毕竟是异象。”阿九说着,缩着身子故作惊悚的抖了抖。
公孙零微微一笑,“不会有事了,胭脂巷中,不会再出现鬼魅了。”
阿九迎上那抹微笑,他得意的挺了挺胸,“想来应该是。否则怎么有这等异象,不是安然了就是变本加厉。嘿嘿,等晚上时。我再去瞧瞧,顺道看看青云观里的道士本事怎么样。”
而青风听了之后,马上联想到早上随公孙零葬伞一事,想来该是与此事有关。如今再听公孙零如此一言。他确定无疑。胭脂巷一事算是了结了。
“好了,话也说完了,你去吃饭吧,别打扰这家伙休息。”青风将药碗递给阿九时,使了一个不耐烦的眼色。
阿九未接过碗,有些不满的斜视青风,“又赶我走,你都赶了我一天。我不走。”
青风扬手就要打,“死猴子。信不信我揍你,你一会不是还要去凑热闹么,还不赶紧去吃饭!迟了不怕错过好戏啊!”
阿九一伸手,似抢一般接过碗,“以大欺小,了不起啊,哼!等哪天……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躲到门口时,他又骂了几句,才离开。
阿九刚走,青风的头痛病突然袭来,他本想忍着赶紧离开。可他刚站起来,无奈两处太阳穴就像被刀子扎进来一样,疼得他倒地抱头,身子蜷缩。
“青风!你怎么了?”公孙零连掀开被子都费力,可她一着急,身子一翻,便直接滚到地面。她爬到青风身边,双手覆在他抱头的手上,担心的想护着他的头。
“地上凉,你下来做什么!我又没事,疼一会就好了!”青风咬牙吼了一句,眨眼间,他的眼皮底下闪过一个画面,漫山的花野中,他在追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跑。可他再眨眼,又什么也看不见了。
“妈的,还好老子没走远!”阿九从门口窜了进来,方才他离开,觉得骂得不爽,本是打算偷溜回来揣上青风一脚再走的。骂了一句后,他将手上的碗往桌上一丢,先扶起公孙零到床上,再将青风扶到对面的房间。
用了两天的时间,公孙零的伤寒发烧才完全褪去,这两天她连下地走路的力气都没有,直到第七天之后,她的身子才恢复了元气,但还气色看起来大不如前。
而青风,自从头痛病复发之后,他昏睡的毛病竟不治而愈了。只是头痛的毛病一旦犯起来,必定疼的他脸上煞白,直想敲碎了脑袋一看究竟,因为每次都是如刀扎一般的难忍。
在公孙零修养的这几天,楚珀玡见她虚弱的模样,想起此前每次遇到危险,都是她挺身护着自己,他更加刻苦练习。花了五天的时间,他终于达成了隔空取物的本事。
偶尔,趁着月随风不在府上时,楚珀玡和月琳琅也会暗自约好,两人前后里开月府,到城外相会。每次都是按月琳琅的意思,往城北的石桥竹林相见,因为那里的景致,与以往他们在吴县时常去的地方十分相似。
今日一大早,月随风又接到朱虚候府的快报,早早出了门。而柳嬷嬷见公孙零身子已经恢复,天刚亮时就带着她往青云观还愿,青风和阿九也跟随去了。
府上就剩三人,莫姨食过早饭后,便取出绸片和针线,在前院的梅花树下,忙起了女红。月夫人借口到她经营生计的鞋记走一圈,实际是又约楚珀玡到城北相见。
月夫人离开不久后,楚珀玡才慢悠悠从过房间出来,假装要出去闲逛。莫姨本想留下他陪着自己说话,当然,她自是没能留住,楚珀玡如约往城北而去。
中秋之后,寒意渐浓,竹林萧萧,风声起来有几分凄凉。
月琳琅靠在楚珀玡的肩上,她望着石桥流水,眸中的神色恍惚不定,“四哥,这几****一直想,我的决定是不是错了,我不该瞒着小川才是。每次他在旁边,我想和你多说一句话,这孩子脸色就不对,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楚珀玡搂着她的肩,目光悠远的看向远方,“我又何尝不是,只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离开时他还小,他怕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了吧,如今又是这副模样……”
月琳琅脸色一变,回头看着楚珀玡,眸中泛泪,“可你毕竟是他的父亲,不管你变成什么样,这都是不更的事实。找个时间,跟他说了吧,我不想再瞒下去。明明就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不能相认团圆,我实在受不住了!”(未完待续。)
第148章 首杀(1)()
“琳琅!”楚珀玡将心爱之人搂入怀中,“你我的心意是一样的,不过,此事还是暂时放一放吧,你先前的顾虑是对的。这几天我跟着小川走了几趟朱虚候府,未央宫一行,他们是势在必得,我们不能因此让他分了心。”
月琳琅不同意,“不,四哥,都是我多想了。小川是个孝顺孩子,遇事懂得分尺寸量轻重,即便他知道真相,也不会对此事有所影响。都怪我,当初以为你已经……对于父亲,我对他一直言之甚少,我只是不想对他撒谎,我怕……我不想他自小就埋下仇恨。”
逃难时的孩子,天天将父亲挂在嘴边,悲伤的母亲每每听他提起,只是沉默的将苦泪往肚子里咽。长大一些的孩子,再问起父亲时,还沉浸在亡夫之痛的母亲,总会找其他的话语敷衍带过。久而久之,孩子也不再问起了。
“我明白,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楚珀玡温柔一笑,甜中带涩的意味,“这些年,你一个女子带着孩子,将他抚养长大,教导他为人处世,已经非常不易了。”
月琳琅伏在爱人沉寂冰冷的胸膛,亦喜亦悲,“都过去了,眼下,我只想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四哥,我们离开临淄城吧,找一个清净的地方生活,只要能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就好。”
楚珀玡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我也愿如此,但这样对小川不公平。他还年轻,他有他的人生前程,若跟着我们一起会委曲他的。”
月琳琅从楚珀玡的的怀中移开。明眸中有泪,看着他,“不,四哥,小川已经长大了,即使没有我在身边,他一样可以照顾好自己……他一定可以的……”说着。泪水还是滑了下来,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她又怎舍得轻易就分开。
楚珀玡指间抹去她的泪。“琳琅,谢谢你,时至今日,你仍愿意接受我……”
月琳琅摇头。泪中带笑。目光坚定,“四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将我从路边领回来的四哥,除非你不要我了,要真有那一天,我也绝不挽留。”
“不会的琳琅。绝不会有那么一天……”楚珀玡捧着爱人的脸,在她额上轻吻。随后一揽入怀,搂着心中至爱,他灰白的瞳孔透着深深的无奈。口中之言,是他心中所盼,但也只能是他一厢情愿祈祷,他的身体已不由自己做主了。
风轻云淡下,情深意浓时,相拥的两人,感受彼此的气息,熟悉而又陌生。两人只愿时间能倒流,抑或是停在此刻,不用再受相见如不见的煎熬。
嘶嘶……
正当楚珀玡沉浸在此刻的幸福中时,他的身后隐约传来一阵嘶嘶声,咋一听到时,他还以为是风声,便没在意。可那个声音由远至近,越发清晰时,他的耳边似钻入几缕寒夜的冰冷。
楚珀玡警觉四顾,四周空旷,只是低矮的草地,稀疏几棵瘦小的杨柳枝迎风轻摇,并无人影走动。但那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越是清晰越有碎冰入耳的刺骨。
“啊!四哥……四哥救我!”月琳琅一声惊恐,她的身子已从楚珀玡的怀中离开,似被什么东西拉扯,毫无反抗余地的她,像块木头般身子僵硬的被拖在往石桥的方向。
“琳琅!”楚珀玡焦心一喊,伸出是手没能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