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太乙仙隐-第1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风魂也在这里,他一定会感到震惊,因为这少女的演卦之法与他并无二致,皆是出自他的太乙天书。
在石桌的一角,有一块玉牌突然倒下,少女微微一愕,走了过去,将那玉牌捡在手中,目光中带着疑惑。
这时,一股黑烟从门外飘了进来,黑烟慢慢凝聚成形,现出一个瘦瘦长长的老人。
那老者看着飞髻少女的背影,道:“上官姑娘……”
上官婉儿头也不回:“可是精精儿死了?”
老者冷哼道:“姑娘你保证过不会出问题的。”
上官婉儿轻叹一声:“我算错了。”
老者皱眉:“以往姑娘的卦术从未出过差错,这次却连着错了几次。聂峰未死,目前倒还影响不大,但那薛仁贵却已从辽东回到京城,皇上命他统率飞骑镇守玄武门,已使我们的一些计划难以实施。”
“天命难测,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微不足道的改变就有可能影响到所有运数的走向。”上官婉儿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玉牌,道,“我的演卦之术出自太乙救苦天尊,绝无问题,这次之所以会害得精精儿死去,那是因为有人处在天命之外,且恰好也通晓伏羲卦术,甚至是比我更胜一筹。”
“杀了精精儿的是聂峰的女儿,名叫聂隐娘。”老者道,“同时我也查明了,助薛仁贵杀了我们派去的那几名刺客的,乃是他新收的义妹,名叫薛红线。”
“薛红线?聂隐娘?”上官婉儿怔住,“聂峰有个女儿,这个在卦象中亦有显现,但他的女儿竟是一名剑侠,这却与卦象完全不同。按卦象所示,她应该是自幼体弱多病,活不了多久才对。至于薛红线……”
上官婉儿眉头紧皱。
老者问:“你认识她?”
“三百多年前曾经见过一面。”上官婉儿轻叹一声,往事在心头掠过。
当时她父母和几个兄弟姐妹都被一个妖物害死,她则和妹妹躲在枯木之内浑身发抖,没过多久,有一个红衣少女上山寻妖,与她和她妹妹撞了一面。
也就是在那天夜里,有个人带着她和她妹妹来到一处悬崖,不但喂给她们能够脱胎换骨的仙丹,给她们取了名字,还在那如梦般的月色下教她们道法。
那是她一生中最难忘怀的时刻。
如果没有遇到那个人,她和她妹妹,只怕早就已经死在那荒山之中。
那老者见上官婉儿没有说话,于是皱眉说道:“没有杀死聂峰和薛仁贵,事后总还有弥补的机会,但若有人在背后与我们作对,那就实在是不可不防。你的卦术竟无法算到那薛红线的存在和聂隐娘的本事,可知她二人与你一样,已因为某些原因被排除在天数之外,她二人必须除去。”
上官婉儿道:“那聂家小姐的本事到底是跟谁学的,我们现在还弄不明白,但那薛红线习的却是太乙救苦天尊的仙家剑术,我一时也想不起该让谁去……”
话音未了,一个冷淡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我去对付她。”
一个少年不知何时已来到了屋内。这少年身着青衫,嘴角流露着淡淡的嘲弄,虽然他的身上透着邪气,却又有种不知可以迷死多少人间少女的英俊和帅气。他看着上官婉儿,冷冷道:“我去对付薛红线。”
上官婉儿道:“阿休……”
“她学的是专积阴气的太阴剑诀,我练的是将太阴剑诀反过来的太阳剑诀。”那少年目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也很想看看,到底是她的太阴剑诀更厉害些,还是我的太阳剑诀更厉害些。”
这少年竟是曾经在木公身边做过金童的梁休。
上官婉儿看着梁休眼中的杀意暗暗心惊,正要说话,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原来你们都在这里。”
上官婉儿和梁休面容一变,连忙一同看向门外。在那里,有个美丽的女子正慢慢地走进来。这女子穿的是鹅黄色花边对襟和蓝色束胸百褶裙,体态修长,容貌清美秀丽,比上官婉儿还要美上一些。
她头挽凤髻,髻上还插着凤钗。
“小姐。”那老者跪倒在地,向这女子伏身下拜。
上官婉儿和梁休亦是恭敬地弯下腰来。
那女子对拜在地上的老人看也不看,只是朝着上官婉儿,柔声说道:“婉儿,以你看来,这几次的失败是有人发现我们的存在,刻意对付我们,还是只是一个巧合?”
上官婉儿低声回答:“我们在这一个月内刺杀了二十多人,如长孙无忌那等人自然不可能不开始怀疑,但不管是他还是李淳风,要想发现我们的存在都不容易。而如果是有人刻意对付我们,也不会只单单救下了薛仁贵与聂峰二人,依婉儿看来,还是巧合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所谓的巧合,往往也在运数之中,我们在这干预天命,若是一不小心惹得天意反噬……”
那女子淡淡接道:“那我们几人自然全都万劫不复。”
梁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只透着嘲弄和冰冷。
那女子从袖中取出一物:“你们看这个。”
那是一个雕着有翼双龙的翠玉。
那老者疑惑地问:“小姐,这不是你从小戴在身上的青龙之圭么?”
那女子摇头道:“不,这不是我的,我的在这里。”
她将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手上竟还有一块翠玉。
这两块翠玉竟是一模一样。
那老者颤声道:“这世上怎可能有两块青龙之圭?”
那女子看向梁休。
梁休淡淡道:“想必其中一块是来自薛红线的师父风魂。当年他误入大荒境时,我就曾从他手中见到过这块翠玉,而太极天皇座下的北极战神符奚斤更是多次想从他手中将这翠玉抢走。”
那女子道:“青龙之圭乃是通往归墟的钥匙,这世上本该只有一块,当阿休告诉我还有人藏有青龙之圭时,我多少还有些怀疑,却想不到这世上真有两块青龙之圭。你们可知这青龙之圭又是从何而来?”
上官婉儿和梁休对望一眼,一同摇头。
那女子道:“是从蓝菊花身上得来的。婉儿,你那日算出有人会到感业寺去偷武媚娘所藏的游仙枕,我就一直派人守在武媚娘身边,果然擒住了蓝菊花和她的三个手下。我为防意外,本想将他们都杀了再说,谁知却从蓝菊花身上搜到了这块翠玉。我用术法逼问她,才知她曾从九嶷山的涯垠冰湖里盗了一个男人回家,这块翠玉就是那男人暂时放在她身上的。”
梁休冷笑道:“风魂和他的女徒弟这三百年来就是被封在九嶷山的冰湖之中。”
“你们可知他为什么要把这青龙之圭放在蓝菊花身上?”那女子慢慢地露出笑容,“原来是他知道蓝菊花要到感业寺偷东西后,算出她会有危险,于是就将他的青龙之圭交给蓝菊花,说能够保住她的性命。他倒也算得没错,如果不是我突然发现这青龙之圭,蓝菊花现在已经被我杀了。婉儿,看来他的演卦之术已将你算入其中,你却没有算到他。”
上官婉儿连忙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婉儿,你也不用害怕。”那女子淡淡地道,“你的道法本就是他教给你的,比不上他也很正常。世上原本不该有你和你妹妹这两只狐妖,却因为那人的一时心软,使得你和你妹妹得以脱胎换骨,你更是修成人形。那人自身是在天命之外,连带着,也使你成了不受命运控制的存在,而如果没有你和你的演卦之术,我的计划就根本无法实施,说起来,他也算是帮助了我。”
“只是。”那女子语气一转,“虽然你与阿休都算是因他而得道,但现在他却成了我们最重要的障碍。蓝菊花所住之处就在道州,依我看,弄不好那聂家小姐也已经成了那人的徒弟,所以她才有本事杀了精精儿。”
梁休嘴角现出冷笑:“要不然,就由我去杀了他。”
那女子摇头道:“这倒不用,我已经去请了精精儿的师兄下山,他要为师弟报仇,绝不会放过聂峰的女儿。那聂隐娘就算再有本事也不会是空空儿的对手,唯一可虑的,还是那风魂的伏羲卦术……”
上官婉儿咬了咬牙,道:“公主放心,我的卦术虽然比不上那人,但既然已经知道他在那里,便自有办法干扰他,让他也无法再用演卦之术算出我们的行动。”
公主点了点头:“若是如此,那不管聂隐娘是否真的和那风魂有关系,她都死定了……”
……
第10章 重过方山遇灵凝
聂隐娘的闺房之中。
风魂在地上放了许多棋子。
排了一阵,他又将棋子一粒粒收回,然后暗暗心惊:“奇怪,卦象只显示隐娘会有性命危险,但敌人何时会来,又该如何防备,竟是无论如何也算不出来。”
他站起身,隔着窗户往外看去,在院落中,隐娘正手持雪剑缓缓舞着,身形虽然娇小,却也曼妙动人。
风魂继续思考:“以卦象目前预示的内容来看,敌人这次的目标已不是聂峰,而是隐娘。上次那个黑衣刺客,隐娘也只是勉勉强强才能胜过他,而这次来的人,肯定又会比上一次的要厉害得多。隐娘在明,敌人在暗,而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隐娘身边。”
他越想越是头疼,竟是想不出对策来。
这时,他看到梳妆台上的那把短剑,心中一动。他将短剑拿在手中,看着上面的“精精”二字,心想:“有薛红线,也有聂隐娘,现在连精精儿都出来了,由此看来,我在二十一世纪时读到过的唐传奇,里面的内容虽然不见得全都真实,却也多多少少算是确有其人。如果在未来关于隐娘的记载和事实多少沾点边的话,那就应该还有一个空空儿。这次来杀她的,只怕就是那个空空儿。”
要知道,在一千年后的那个“未来”,确实能看到一些唐人所记载的传奇志怪,如红拂女夜寻李靖,又或是柳毅传书,虽然这些传记比较散乱,是否真有其事也无法查证,但这些人物能够流传一千多年仍然被人记着,想来也不是凭空瞎造出来的。
至少,风魂现在知道其中的《红线传》、《聂隐娘》里的两个主人公都是确有其人,而且还是他的女徒弟。
然而人虽有其人,里面的事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