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苦逆乱-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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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天宇你昨天下山去干什么了?你偷偷的下山,难道我会不知,你定是察觉了之全这孩子有些举动会揭了你的老底,这才跟下去偷袭是不是?
怪我没有想的周全,考虑不足,否则跟着你下山,看到你杀人灭口,一定出手阻拦,纵然叫你杀了我,也不能叫你伤了之全好孩子。
你敢不敢把掌印印出来叫大家看看,看看和这衣上掌印能不能对上,如果能够对上,那就是你的掌印了。”
众人心想:“又没有人问你这些话,你主动说来做什么?说的话和那个食指印倒像是事先准备好的一样。
今早发生的事,那一定是天亮之后了,现在天气尚寒,到天色大亮之时怎么也是卯时过了大半了。
可是你到朝阳峰的时候不过是刚过巳时而已,你从北峰赶到东峰,就算路径熟悉,那也总得花些时间,更何况带着门徒,众人行走,更是费时。
那么在此之前,又哪来的充裕时间做这些事情,又怎能推想的这么周密?”
这番念头在场之人十之六七都想到了,就知道这事必定有些不真,但谷天虚一直怀疑闻天宇,遇到惨事先往闻天宇身上猜想去,倒也不能说是有问题。
大家急于知道真相,便将目光都射向了闻天宇,神风子面色尴尬,道:“闻老弟,你便印个掌印给大家看看,我想不会是你做的。
真要是你出手,以你的功力,怎能不一掌毙了你师侄,还留得他活命,又怎能故意将他上唇弄破,引人注意。”
武天文忙道:“之全的武功也不弱,闻天宇若是用本门武功,十几招之内不一定杀的了之全。
夜长梦多,迟则生变,他情急之下,只能用别的武功,那就只有这童心功了,他自己练的和交给我们的一定不同,之全武功本就不如他,不明其理,一过招之下便即受伤。
他那时尚未被我们揭穿真面目,又急着赶回华山准备祭祖之事,因此索性将之全上唇打破,若是尸体早晚被人发现的话,也好将注意力引到燕在野的身上。
燕在野本就臭名昭著,也不差这一条人命,就算是他的弟子做的恶事,那也是推到魔教身上,他就可以混淆视听,隐身其间了。
如果不将之全上唇打破,那我们查究之下,早晚会想到他身上,是也不是?”
谷天虚和武天文两人这些话,其实其间尚有破绽,多少有些强辞夺理和臆想之意,但众人心中本就信了七八分,这时也没有人再替闻天宇说话。
闻天宇坐在远处,只言不发,双眼失神,似乎望向远方,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
孔天亮走到闻天宇近前丈许处,便不再近前,道:“闻天宇你敢试试吗?”
闻天宇猛的站起,孔天亮双手一错,臂上肌肉坟起,怕闻天宇出招伤人。
哪知闻天宇大步走向卫之全的尸体,旁边众人不自觉的躲到一旁,谷天虚也向后退了退身,向于之通道:“去拿朱砂来。”
于之通答应一声,正要转身,闻天宇道:“不用了。”
说罢站在卫之全身前,向他尸体凝视半晌,忽的一口鲜血吐出,正喷在尸体旁边。
众人“啊”一声,神风子急道:“老闻,你疯了不成,何苦这样。”
屈之昂也是一惊,五指一拢,将匾木抓了五个孔洞,心中怒道:“谷天虚这狗贼,害的师父自伤经脉,吐血成碗。”
闻天宇左手一摆,叫众人住口,那胁下掌印是右手掌印,闻天宇伸出右手在血迹中一印,又印向了卫之便胁下掌印的旁边。
卫之全的中衣是乳白色的,一个完整的掌印和那半个掌印并在一起,血红颜色显的甚是醒目,又是触目惊心。
闻天宇印好了掌印,将鲜血在自己衣襟上一抹,又回到原位坐下,闭目调息。
叶之荣扑到近前,呜咽道:“师父,你这又何苦。”
众人围拢过来,仔细端详两个掌印的五个指上纹路,比量了半晌,云天第一个说道:“果然是一模一样的。”
他这话一出口,旁人也都附和道:“确实一模一样。”
神风子脸色苍白,拈起卫之全的中衣,又仔细比对一番,从拇指到小指逐一查对,确实是一模一样,不由得双手发擅。
转身向闻天宇道:“老闻,这。。。。。。,这。。。。。。,这可。。。。。。,唉,确实是一模一样的。”
说罢颓然坐倒。
谷天虚、武天文和孔天亮三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神色,这神色一闪即逝。
谷天虚呜咽道:“之全,果然没错,你平日最敬重的掌门师叔,却真是杀你的凶手。
之全,之全,你再醒来,说说看他是如何伤你的,说说看你都在外在发现了什么。”
谷天虚将内力缓缓运至两泪腺,泪水如雨般流下。
云天道人将卫天全衣襟合上,重重哼了一声,道:“闻掌门,你此刻还是华山派掌门,本来你们门派中的事情,我们崆峒派不该插手过问。
但今天的事情已经不再是你们华山一个门派中的事情了,那关乎到整个武林之祸福。
你们华山门中要如何处置于你,我不来多管,咱们说说咱们的事情吧。”
第三章 泰山大会1
这些贺客嘉宾上山之时,屈之昂便觉许多人似乎心怀有事,并非单纯为了观礼而来,此时一听云天如此一说,知道说到了他们来的正题。
屈之昂心道:“屋漏偏冯连夜雨,华山今天祭祖,本是庄严肃穆的大事,没成想却成了惨事。”
谷天虚这次起事,本来打算找关系相好的朋友一齐上华山来,一是壮声势,二是帮忙,三是作为公证。
但很早就听闻天宇说一众武林人士都要前来,这些人的名头都不小,远比自己打算找的人有名气多了,谷天虚便打消了再请别人的念头。
谷天虚心道,这些人中只有风神子和闻天宇私交不错,余人和闻天宇都没什么交情。
虽然不知这些人为什么也一并前来,但有这些人在场作为公证,我也有足够的证据,事情就容易办成,若全是我请的人,便太着痕迹了。
谷天虚初时以为这些人只是上山来观礼,折腾这么久,看众人神色,显然都听信了自己的话,闻天宇又因激愤而自伤经脉,这华山掌门一位十中有九已然到了自己手中。
此时一听云天说另有事头,心中微感奇怪,便道:“云天师兄有话请讲,只要是我们能帮的上忙的,一定全力相助。”
闻天宇出于激愤,自伤经脉,正在调息,听云天道人这样说,也是微觉奇怪,睁眼道:“云天师兄,有话但讲不妨,今天我这华山掌门之位虽然不保,但若平时我有对不住崆峒派之处,我一定听受则罚,不敢推托不认。”
云天又重重哼了一声,道:“闻掌门太客气了,想我们崆峒派在武林中历来居你华山派之下,你又有什么不敢做的?”
说到最后,语气已经是极为严厉。
屈之昂看不到众来宾的脸色,但看他们背影,似乎云天这番气愤之话一出口,众人竟都不觉意外,相反还有大为赞同之意。
屈之昂向众来宾门下弟子或是帮众脸上看去,果然这些人都有愤愤不平之色。
闻天宇也觉奇怪,暗道:“又能有什么事情了,谷天虚这番举动已经大出我意料之外,他要夺我掌门的位置,那也罢了。
这些人和我平日都不大来往,又能有什么事了?罢罢罢,今天想我有此一劫,都来落井下石,这些人既然要向我兴师问罪,我便一同承受,大不过一死而已。”
闻天宇心中存了这个念头,当下也是重重一哼,道:“师兄有话请讲,闻某在这里洗耳恭听。”
他这样一说,云天反倒有些迟疑,向候普中看了一眼,又向丐帮两位八袋子各看了一眼,紧接着又向鲁盛、夏远、胡震天等人看了一眼,不知搞些什么名堂。
神风子见事情有异,来宾当中除自己一派之外,这些人似乎事先有什么勾连。
这次来华山观礼是他牵头的,可现在这些人显然是为了某事约好了一同前来,倒把他搁到了圈外,神风子不由得心中不快,又怕闻天宇误会于他,向云天道:“云天师兄,你们到底有什么事要说?怎么事先我不知道?”
云天道人道:“我们确是有些事要来向闻掌门说道说道,正巧神风掌门你来信说华山今日要祭祖,我们这才一同前来,一是道贺,二来嘛,就是顺便问问这事。”
神风子悻悻的道:“原来倒是我犯了傻气,既是这样,又何必借我之名,你们自管来就是了。”
原来这神风子虽贵为一派掌门,但生性好动,最喜热闹,没做掌门之前便十分的多事。
他和闻天宇交情甚好,平日信件往来当中,知道华山今日祭祖,当下决定前来观礼,又觉自己一派前来略显单薄,便打算多请些武林名者前来助兴。
于是兴冲冲的前往崆峒山向云英道人提及此事,云英在泰山大会上与魔教比武,受了些伤,至今未曾痊愈,本不打算前来。
哪知第二天云天便来向神风子说道,要由他代表崆峒派前来观礼,神风子十分高兴,觉得给老朋友争了面子。
神风子在崆峒山住了几天,正要下山再去邀别人,云天道人却又来向他推荐了一些武林名士。
其中便有丐帮,山东鲁家庄的庄主鲁盛、广通镖局的总镖头夏远以及“响天雷”胡震天等人,此外尚有许多江湖名士,有些连神风子也不大识得。
丐帮是江湖上第一大帮,鲁盛、夏远和胡震天等人不是前辈老拳师,便是江湖大豪,家财万贯,都是十分的有名气。
神风子听了更是高兴,这些人可比他要请的人身份地位高的多了,当下又在崆峒山住了些日子,和云天道人约好了时日,在华山脚下相见,一同上山。
神风子回到峨嵋后,向闻天宇写信,告知又约了众多的好朋友,闻天宇心里虽然怪他多事,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好朋友为他脸上争光,也有些心存感激。
神风子将派中事务交与大弟子岁寒子打理,风风火火的带了几十名弟子备了礼物前往华山。
他到华山时离祖还差了两天,哪知云天道人等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