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古惑群体之征战二十年-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醯奈露龋饩褪乔啻浩诘奈露取�
回家的路上,我依旧充满着力量,我的荷尔蒙就像川流不息的大海,内分泌就奔腾不息的黄河,我把自行车骑的飞快,头顶上依次闪过霓虹,耳边似乎有风,是并不寒冷的风,我边骑车边唱,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
这次彼此分别之后,便正式进入了为期一个半月的寒假,这虽然是我的寒假,但同时也是我父母的寒假,当然,因为我的成绩和我的排名,所以对于我和我的父母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快乐的寒假。在这个寒假的农历新年里,在走亲访友的过程中,我几乎是神和恶魔的共存体,每当我报出自己期末考试的成绩时,总会让大部分亲戚朋友自卑,因为他们的孩子和我比起来很是不如意,但就是这种自卑,造就了我父母的骄傲,即便他们总是假装谦虚的说考试成绩并不能代表一切,还是要让孩子德智体全面发展。但他们越是这样假装,就越让人觉得他们就是在假装,于是觉得他们假装的人就越受伤,他们越受伤,我擅长假装的父母就越骄傲的假装,而我这时站在一边,充当着别人家长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就是自己家孩子一无是处别人家孩子完美无缺的别人家的孩子。这是一种无比病态的优越,也是一种至尊无敌的寂寞,或许就是因为这种优越和寂寞,让我在这个寒假里,越发感觉空虚起来,我突然挺想大亮子,因为过年的原因,我和他已经快有一个月没见到面。当然,我很想大亮子这件事只是一个引子,我只是想通过挺想大亮子这件事来平复自己更想西贝这件事,我在想,因为我在想大亮子,所以我也可以想西贝,这是不矛盾不冲突并且无所表达的一件事。
就是因为这种无来由的空虚,在2000年的春节晚会上,我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一首歌,并且用习惯性记忆法瞬间记住了这首歌的全部歌词,当时我听到它的旋律,听到它的歌词,突然就感觉很有意境,并且这种意境似曾相识,很像和西贝看火车时的意境,很像送西贝回家的意境,很像送西贝回完家自己再回家的意境,总体来说,这首歌表达了我当时想念西贝的意境。当然,只是表达了想念西贝的意境,是无关大亮子的意境。
这首歌叫白桦林,演唱他的歌手叫朴树,一个满脸青春痘而且从来不笑的家伙,在他的身上,似乎写满了寂寞,尤其是在他唱到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的时候,越发让人感觉到寂寞,这是我很喜欢的一种寂寞。有关想念西贝的寂寞。
之后我跑到盗版市场买了一盘朴树的磁带,知道除了《白桦林》之外,还有一首歌叫《那些花儿》。盗版磁带的声音很嘈杂,但在我听到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的时候,我竟然有流泪的冲动,并且有回忆过去的冲动,虽然这时的自己,除了回忆考题之外,还没有什么过去,而且这时的自己,也只是现在的过去,但就是这样的情绪,突然让我纠结起来,我开始慢慢学着哼唱,我想学会这两首我当时最喜欢的歌曲,而后唱给西贝听,让她知道,我不仅仅会唱《少先队队歌》,我还会唱《白桦林》,会唱《那些花儿》。在我刚学到不走调的时候,我决定先唱给大亮子听,我得先让他知道,我终于有了自己的主打歌,终于摆脱了他那首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的流氓歌曲。
想找到大亮子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这时还在过年期间,铁西区的每个少年兜里或多或少都装着些压岁钱,在大亮子眼里,这些压岁钱本就应该姓张,于是在一个下午,我跑到铁轨边上找他,刚从天梯上爬上去,就看到大亮子正在上面搞队列演习。
大概有五六个少年呈横队站在大亮子面前,站的很笔直,裤兜被翻在外面,钱拿在手里,大亮子蹲在铁轨边上,小飞笑咪咪的依次收费,手里攥着一把十块八块五毛一分的人民币,除了这些钱,好像还有两块大大泡泡堂,小飞收了一遍之后又回头收第二遍,边收边搜,竟然从一个少年的内裤里掏出一张五十的,小飞惊喜的喊了声我草。然后往这个少年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这个少年没反抗,呜呜的哭了。
小飞说你他妈哭什么哭,说完又准备抽耳光,这时我已经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因为之前我也有过这种待遇,所以这时的气愤多一些,我说光头小飞,你干嘛呢?小飞扭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全是怒气,他显然没有认出我是谁。
陆:单挑小飞。()
按照大亮子之前的说法,小飞是一个很牛逼的人物。但按照我对小飞最初的印象,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教养集暴力于一身完全一无是处的少年,除此之外,他的记忆力还极差。
小飞就这么怒气冲冲的看着我,然后一把甩掉我的胳膊,他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他这句话瞬间就惹恼了我,因为在这寒假及新年期间,围绕在我周围的只有荣誉和赞许,我语文英语一百分,其他科目平均九十八分,全年级一千多人里我是第一,现在他问我你是个什么东西?于是这一瞬间,我的青春期小火焰燃烧了起来。
我站在小飞的对面,觉得这个少年是这么的低俗这么的没有文化这么的不可理喻,对这样的人,只能和他一样低俗一样没有文化一样让他觉得不可理喻。这时大亮子慌忙走了过来,冲小飞说,小飞,这是咱壹壹兄弟啊,你忘了么?小飞听了应该是吃了一惊,因为他确实忘记了,于是陷入思考,还是很认真的思考,终于思考完毕,问道,他就是那个关公脸的哥们?怎么现在脸又变白么?大亮子说别管脸红脸白都是咱壹壹兄弟,你怎么能骂自家兄弟。大亮子说完后我看到小飞有些不好意思,他冲我笑了笑,一副准备道歉的样子,可惜火焰已燃,很难扑灭,无需道歉。
我说,我草你妈,我是你爹。
这句话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是一哆嗦,因为我不相信这句话是出自我口,出自我这个集班长和年级第一身份于一身的优秀少年的嘴里,甚至在我面对严召焕和李未的时候,都没有做出这么低俗难堪的表达,但这一天,或许是我在家憋屈了太久,或许是因为迷茫,或者也来自于某种思念,于是我把这种纠结,统统化作一句话,给了小飞。原本我是找大亮子唱《白桦林》和《那些花儿》的,结果就这么一句话,改变了所有的初衷。
小飞马上收起了准备道歉的表情,冲我喊道你他妈骂谁呢?我说我就他妈骂你呢就他妈骂你呢,我草你妈,我是你爹。这时小飞已经冲我挥起了拳头,但是被大亮子拦住,他在拦小飞的时候也在冲我喊,壹壹,你这是发什么神经呢?我没说话,趁着他拦小飞的间隙,上去冲小飞的头上给了一拳。
小飞瞬间暴躁起来,说亮哥你松开我松开我。但大亮子还在拦着小飞,还在冲我喊,马壹壹你疯了吧,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我没有说话,趁他还在拦小飞的间隙,上去冲小飞的腿上给了一脚。
小飞已经接近疯狂,可惜就是挣脱不了强壮的大亮子,歇斯底里的冲我喊到,草你妈,有种单挑啊。我说行,大亮子你松开他,我和他单挑。
我说完,大亮子就真的松开了小飞,后来大亮子跟我说,其实他当时也挺想让小飞跟我单挑一下,第一是因为我这天确实过分了些,第二他想看看我和小飞到底谁更猛些。
其实这时我的身份是正义的,因为大亮子和小飞正在铁轨上从事抢劫活动,而我制止了这场违反犯罪活动。在我和小飞发生争执的时候,被抢劫的几个少年还在一边笔直的站着,只是这个时候他们有些尴尬,因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小飞已经像一批脱缰的野马冲我跑来,然后我大声冲小飞喊道,等等。
光头小飞虽然暴力低级,但却出奇的实在,我说等等,他就真的停了下来,瞪着大眼吼道,怎么,你怕了么?我说我是班长还是年级第一名我怕什么,但既然你要单挑,咱俩就得定一个单挑的规矩。小飞听了之后很不屑的笑了,说,规矩你定。
我说,好,第一,不许打我的脸。第二,谁先倒地就算谁输。第三,你输了要把刚才抢的钱退给这几个人。
小飞问道,那你输了呢?我说,我不可能输。小飞喊了句我草。又准备往上冲。我又喊了句等等。小飞再次停下来,这次连大亮子都有点看不过,说壹壹,不行就算了,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单挑的,再说你也挑不过小飞,小飞在这片的外号就叫光头单挑王。
我说大亮子你别激我,多难的数学题我都能做出来,何况这个光头。
小飞喊到,那就来啊,快点来啊。我说你急什么,还有第四点,如果我赢了,你和大亮子再也不能在铁轨边抢钱了。小飞说,你他妈能赢么?
他刚说道你他妈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就一记左勾拳打到了他右脸上,他说能赢么的时候,我一记右勾拳打到了他的左脸上。小飞倒退了几步,捂着脸喊,不是说不让打脸么?我再次逼近,一脚踹到他肚子上,对他说,我说不许打我的脸,没说不许打你的脸。
小飞又退了一步,这一步退的有些趔趄,差点摔倒,距离胜利就差那么一点,于是我抓起地上的石头,冲他跑过去,小飞扭头也开始往后跑,边跑边喊,我草,还带用砖头的?我追上他,一砖头砸到他的肩膀上,小飞身子已经开始摇晃,但是还没倒,这让我很是惊讶,我觉得这几个连招一出,肥胖的李未都不一定能扛得住,小飞竟然还能趔趄着跑,难道真像大亮子所说,小飞就是单挑王?
后来我知道,小飞这个单挑王就是自己给自己封的,其实他单挑水平一般,输给过很多人,比如大亮子,比如我,比如严召焕。他之所以叫单挑王,只是因为这个家伙极其喜欢单挑,无论对方多少人,他都会喊上一声,有种单挑啊。而且小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