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难为-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校炜罩芯陀辛嗽撇室话恪�
你见过能自动变大变小的天空吗?一般意义上,丹田就像天空一样虚无不可丈量,只有贮存其中的灵气才有多寡之分。
像于是江这种刚摸到修仙门槛的低阶修士,他的天空中多少也该有几滴雨滴似的“云朵”。
而且,以前他的丹田只是好刮旋风,灵气多点少点,总是有一些。而现在,他的丹田中不止空无一物,连“云朵”存在的证明,“水气”也消失得像从未存在过。
干燥得像把刚清洗完的衣服直接烘干一样。
于锦试探着朝于是江体内输送了一点灵气,他原本死寂得像废墟一样的丹田立刻疯了似的旋转起来!
于锦急忙撤掌收力,检查了一下她的灵气:居然就在这顷刻间,自己就被迫输入了一成的灵气,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他的身体里简直是住了头会吞吃灵气的饕餮!
于锦可算是明白了老陈的意思:于是江的丹田已经怪异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没有崩溃,只是萎缩了一些,这不是死不了是什么?
这几天过得太刺激了,居然忘了在老陈解咒之后帮于是江问上一句解决的方法。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过桥为上,再耽搁长点时间,追兵可就要来了。
于锦让张功把于是江背上,几人再次赶到了地缝边缘。
待到雀羽桥再度铺好,张功这没用的货朝下看了一眼,居然腿就软了:“祖,祖,祖姑奶奶,这地方好高好深啊,我们真要走上去吗?”
这个时候怎么能容他唧唧歪歪误事?于锦一脚把他踹上桥:“快走!”
要不是自己手上还拎了几颗重如千钧的定魂玉,实在提不动于是江,而张功又修为太低拿不了玉,哪还轮得上这个胆小鬼上阵?
好在张功上了桥,虽走得慢了些,但这个速度,在雀羽全掉下去之前过去还是稳稳当当的。
路刚走不到一半,于锦突然发现不对,朝后一看,天空中像有几道火焰拖出了长尾,正朝这边俯冲过来。
兽仙宫的火禽居然在这么要命的时候赶到了!
于锦心中大急,催促道:“快走!有人来了!”
张功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反应还比刚才慢了好几个拍,他听了于锦的催促,居然停下来向后望了一眼,就吓呆了:“天,天烧起来了!”
在这交谈的两句话里,火禽的火焰长尾已经隐约可见!于锦几乎可以听见它们嘎嘎的鸣叫声!
她左右开工扇了张功两掌,厉声道:“不想死就快走!”
这两掌总算叫他清醒过来,他神色一凛,不敢再往后看,开始拔足狂奔。于锦生怕他又犯蒙,只好紧紧跟在他的侧后盯着,半分不敢放松。
这时候,若有人从高处看,只会看见黑色的巨岩两头搭着的一条白色棉线一样细长的甬道上,两只像蚂蚁一样的人在飞速地移动。
兽仙宫来追踪的火禽不是他们平时养的那些普通的灵禽,头一个赶到的是一头五品赤火雕。
它已初步有了人类的灵智,知道身前的这条地缝有多厉害,可惜它没有生出双脚,可以顺着开始变薄的甬道追过来。因此,它只敢在崖边盘旋,眼睁睁看着敌人越跑越远。
赤火雕愤怒地张开长喙,不甘地喷吐出了几团火焰,毫无疑问,这并没有帮助。几团火焰甚至没能在空中燃烧,直直地被吸入了永不知魇足的地缝深处。
然而,一团火焰擦着雀羽桥的边缘坠入了地缝。
“轰”!
洁白厚实的雀羽上蹿起了尺来高的火焰。
于锦的鼻子闻到了不详的烧焦味,她回头一看:恐怖的火焰像洪水一样朝他们铺盖过来,只有毫息之间便能完全淹没他们!
她想也不想,把手里所有的定魂玉扔出来:“大允快出来逃命!我顾不了你了!”一面提起张功两人,手里的云灵雀羽像不要钱一样的漫天铺开,当先一步,拼尽最快的速度朝对面飞掠而去!
大允几只鬼从定魂玉中滚出来,来不及大骂于锦不厚道,见此情势,也只好各施手段,埋头狂奔起来。这些老鬼所经过的地方,雀羽沾上阴气,几乎是秒沉。然而即使如此,火焰还是追上那些没来得及沉下去的雀羽,将火势再度连成一片!
不过,于锦好歹身体实力不低,火焰再快,她始终比火焰快了那么一点。
对岸存真趴在悬崖上伸手:“师妹!把手给我,我马上就拉到你了!”
于锦突然很想笑:拉我?我俩要不要比比是你的劲大还是地缝的劲大?
但是,于锦脸上的微笑还没绽放完毕,丹田里突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在对岸所有人的惊呼中,她艰难地低下头,张功脏兮兮的脸上一双大眼亮得惊人,脸上是她不熟悉的,张狂到扭曲的笑容:“师妹,再见!”
再见?!
于锦挣扎着想骂一句:师神马妹啊!再你妹的见啊!这位蛇精病,你谁啊!
然而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像以前的每一个不管别人地盘上的规则,在地缝上空作夭的蛇精病一样,直直地,被吸了进去。
三山五湖有个传说,地缝深处,从未有活物走出。
第一卷完
顶着锅盖说一声,那啥,作者是亲妈,不会让女主吃亏的。下一更在下午六七点左右。
六十九,绝对黑暗()
三山五湖有个传说,地缝深处,从未有活物走出。
于锦再醒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死得太冤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回了二十一世纪的地府。
马上第二个反应就来了,咦?不是说人死债消吗?怎么肚子还疼得像被人撕碎了一样?
于锦木木地伸手摸了摸肚子,一手黏糊糊的,鼻子用力一嗅,血?
血!!!!
她立马炸了!哪国人下地狱还流着血下的!她这是——
没死!!!!!
卧槽,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居然没死!老天爷你是怎么做到的!
于锦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一下一直在不遗余力帮她坑爹的老天爷:主角定律之一——跳崖不死,你老人家终于施舍给了我一回!不容易啊!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阵“呜呜”的哭声,在这乌漆麻黑,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的鬼地方,突然听见有人在哭,你会是什么感觉?
于锦前生那些关于花子贞子加耶子的可爱回忆全都勾了起来,她抖着嗓子问了一声:“谁?”
那人哭声猛地一停,估计是停得太急了,还响亮地打了个嗝,接着那人试探着问了一句:“祖姑奶奶?”
祖!姑!奶!奶!
这四个字简直勾起了于锦毕生的仇恨!
张功那死小子居然也没死!
于锦一口钢牙咬得“咯咯”直响,恨不得现在先扑过去上演一把手撕鬼子。
然而,她一动,全身的骨头就像被拿锤子锤过一遍似的剧痛。
尤其是肚子,那种撕肝扯肺的疼法完全不是人类能忍受的!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完全瘫倒在了地上。
张功那边却传来了窸窸邃邃的动静,还有什么重物拖拽的动静,他又问了一句:“祖姑奶奶,是您在说话吗?”
完了,听动静好像他还能动弹,而自己却瘫在这儿一动不能动,这情况,不大妙啊……
得阻止他走过来!
于锦连忙哼了一声:“你还有脸叫我祖姑奶奶?!”只说完这句话,腹部猛地一抽,顿时痛得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把那声痛呼硬生生憋进了肚子。
张功“啊”了一声,听上去有点不知所措:“小人可不一直是这样叫您的吗?怎么,怎么现在您又不让叫了?”
他的声音真是无辜得很,可于锦现在半点风险都不敢冒,她接着哼道:“我可还记得你在桥上做了什么,你千万别说你忘了!”
张功像是被吓得语无伦次起来:“祖,祖姑奶奶,什么我做了什么?啊,不对,我记得我们不是在桥上好好走着吗,这是怎么到的这地方?”
于锦却没余力跟他试探了,她已经痛得恨不得把胸以下的身体全部切掉扔了。她慢慢地调整着呼吸,竭力放松身体的每块肌肉,等待着肌体的恢复。
不知是她在张功心中积威极重,还是他有其他的盘算,于锦那两哼还真的把他吓住了。
但是,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像个女人似的又开始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哭一声还小声叫一声“娘”,蚊子哼哼得于锦恨不得拿块砖头把他嘴堵上。
人一痛苦起来,时间就特别难挨,也不知过了多久,于锦突然发现,那种痛苦好像没有一开始那样难以忍受了。
不能吧,掉下来前她感觉身体都被掏了个对穿,这种伤都能自愈,那她之前偷摸在天阳山苦练飞舟的时候怎么还会摔伤?
于锦满心疑惑,却只能静待身体恢复。
好在痛苦变得可以忍受后,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知觉。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于锦伸出手再摸了摸肚子:仍然一手的黏腻。
那这是好了还是没好?好了,鲜血怎么还没凝固?没好,那怎么会不痛了?她完全糊涂了。
然后她发现自己可以坐起来了。
张功已经老半天没听见于锦的动静,现在好容易听见了,忙叫了一声:“祖姑奶奶。”
于锦现在根本就没心情搭理他,她发现,她的灵气果然是运转不动了。
却也不是消失,人的灵气存储在丹田当中,依功法和体质不同,运行的规律各有不同,但人要调用,就会由经脉行至丹田,将之调用到需要的地方。
现在她功法照样能够运转,但一旦由经脉归流到丹田时,就像是生生被人截断了似的,根本感受不到灵气,甚至是丹田的存在,便连一直温养在丹田里的冰月轮都消失不见了。
即使预料到可能会修为尽失,事到临头,仍然有种一头被打懵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