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术之诡面剑客-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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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青想到此节,心想此人欠易先生人情,套出话来,今后也好利用,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大着胆子开门让他进来。
薛文贵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这个样子。”柳长青说道:“生了病,脸色不好,不敢见风。”薛文贵道:“别是得了花柳病,那可治不得”柳长青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薛文贵猛然一惊,问道:“你你声音怎么变了?”原来柳长青刻意让嗓子干哑,这会儿却不知怎么的,已经好了,全然没了沙哑模样。尖着嗓子支吾道:“嗓子难受了几天,今天才见好些,你要借多少银子?”
薛文贵听他又要借自己银子,顿时也不计较他的声音了,说道:“再再借五六两就是。”柳长青道:“好说,好说。”说着数了六两碎银,待要递到他手中,忽然问道:“对了,我有些忘事,你上次借了我多少银子?”薛文贵道:“这个上次是三两。我有钱了,一并还给你。”柳长青点头道:“很好,很好。你花钱够快啊!”
薛文贵道:“唉实不相瞒,我来临沂没几天,赌场都去了个遍,这几天运气差,本钱输的干干净净,差了不少钱,只有嘻嘻”
柳长青寻思:“这人喜爱赌博,那就好办了,收买起来岂不是十分容易?”问道:“你怎么没钱?”薛文贵奇怪道:“这这主公好久没让我做活啦!每个月拿那么点俸禄,怎么够活路的?”柳长青道:“做什么活?”薛文贵奇怪道:“你怎么啦?”柳长青道:“没什么啊!生病了,脑袋里晕晕乎乎的。”
薛文贵挠着头道:“尽说些胡话。我一个做幕僚的,平日里写写文书就是,还能做什么活了?”
柳长青乍听之下,拍案而起,问道:“你你是薛幕僚?”
薛文贵这次着实吓了一大跳,看着眼前之人蒙面遮脸,眼睛和易先生的老大不一样,惊惧道:“你你是谁?”柳长青哈哈一笑,道:“我说一句话,你回答一句,若有一句虚言,我要你性命!”说着一把扯下脸上床单,大声吼道:“你瞧瞧我是谁?”
薛文贵被他吓得差点没晕过去,就像是自己将全部身家压在了“小”注上,提心吊胆,开出来的却是个“大”。定睛一看,眼前之人别说认识,自己见也没见过,不过也不由得惊慌,说道:“我我不认识你啊!”
柳长青道:“你自然不认识我,你认得我的笔迹么?”薛文贵心想这次借钱还借出事情来了,此人在易先生屋中,多半是易先生的亲戚,不好得罪,笑嘻嘻道:“小相公说笑了。”柳长青怒目斜视,说道:“我就是喜欢和你说笑!”薛文贵听不出来好坏,愣在那里,一摆手道:“易先生不在,我下次再来好了!”
柳长青上前一把抓住他衣袖,道:“别急!既来之,则安之。我写几个字,模样丑陋,你来重复一遍,写的对了,就有银两拿。”薛文贵只顾外走,哪管他说什么,嘟囔道:“不慌,等易先生来了不迟。”(。)
第一百六十六章 零涕(八)()
薛文贵急忙挣脱,却哪里敌得过柳长青力气?柳长青点了他穴道,将他放入椅子之中,说道:“你若不听话,我就”说完从床下抽出一张破席,打开一看,正是易太太的尸身,已经开始准备腐烂了,柳长青一直没来得及外出掩埋,任由在此。薛文贵哪里见过这等场面?目瞪口呆,差些晕过去。
柳长青道:“你写十六个字,须得分毫不差,否则你的尸首放在我床底下,也就是顷刻间的事情。我这人什么癖好都没有,就是喜欢在床底下放些尸首,睡觉才会香些。”
薛文贵听得魂飞天外,胆破心惊,颤抖说道:“是!是!求你放过我。”
柳长青找出纸笔,在上面写道十六个大字:
“重阳之日,子丑之时,瘦西湖畔,二十四桥。”
写完将笔塞到他手中,说道:“你写罢!”接着替他解开穴道。薛文贵看到这十六个大字,早已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正是梁照设计陷害柳长青之时的字体,薛文贵也是后来才听别人说起此事,他自己虽然只是听从梁照要求,从一些字迹之中模仿笔迹,写下这十几个字体,当时确实不知道此事。
薛文贵惊讶问道:“你你是那位柳姓相公么?”
柳长青冷冷说道:“算你识相。”薛文贵急忙解释起当时情况,说什么自己并不知道这些字条是干什么用的,只是主公有令,自己不得不听从,柳长青道:“哼,你后来才知道?你后来才知道?你既然知道,为何一点忏悔心都没有?”
薛文贵道:“我我我当真不是要害你。”
柳长青道:“我问你,梁照去扬州做什么事情?他身为小王爷,为什么不好好在家中享清福,却在江湖之中闯荡?”薛文贵颤抖着声音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听从他号令,这等事情,我是一点也不知情啊!”
柳长青道:“很好!很好!你知道什么?给我讲讲听。”薛文贵道:“我我只会写字,我只是个幕僚而已啊!”柳长青脸色铁青,说道:“你写这十六个字,我看看。”
薛文贵吓破了胆,提笔不稳,颤颤抖抖写下了十六个字,歪歪扭扭,不成体统。柳长青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写得不错!听闻地狱之中崔珏判官掌管世间生死簿,却也没个帮手,你字写的好,就下去替崔判官当幕僚罢!”薛文贵见他掌起,魂飞天外,柳长青毫不容情,一掌击在在胸口前,薛文贵叫也没叫一声,顿时死去,只怕以柳长青内力,薛文贵体内五脏六腑,也化为脓水了。
柳长青杀死薛文贵,哈哈笑了几声,嗓子又变得干哑,原来他练功用神,许久没有喝水,顿时觉得嘴巴干,急忙饮了三大杯水,才觉畅快淋漓,说道:“若是有酒,那才好些。我不爱喝酒,可打虎武松杀人之时,就喜爱喝酒,英雄气胆,方是豪情男儿!”
冷静一会儿,柳长青就知这个地方已经住不得了。自己初次行事,经验不足,装腔做样,时间长了,终究会被认出来,带上易太太,一共三人,我杀他们三个人而已,今后更是要这般一个一个将他杀死,方解我心头之恨!
柳长青心想:“既然要闹,那就闹个天翻地覆!”将只江银两和内功书籍带在身上,其余也没什么物件,青天白日,一把烈火在屋中烧起。柳长青哈哈大笑两声,外面几个人冲了进来,柳长青破窗而出,直入青云,消失不见。
柳长青等索凌回来,索性在临沂城外住下,这天晚上便又练习无量内功,身子之中的小火球一直冲荡未散,心中方才明了:“小师妹和我看那本被鸡汤浸过的书之中,实实在在记载着天下武学之最:外功当为‘天玄武谱’、内功当为‘无量莲华’、轻功当为‘溟灵神功’,今三者我已学其二,当真觉得自己力大无比,有通天本领。此刻别人打我,我也会像章恨天一般反伤于其人了。如此内外结合,岂有不无敌于天下之理?”
想完这些事情,自己差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倒不是因为他太高兴,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微微一笑。
柳长青就在客栈之中等着官府的人来捉自己,自己干脆就在这里等着他们,杀出重围,闹他个天翻地覆。
哪知一直等到晚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既不见官府来人,也不见大街传扬,也就作罢,仍然去练习内功。
往后进展也算奇速,柳长青一直疑惑不解,不知道这等内功好似自己天生就熟悉一般,譬如读到第八层四大假合篇,见上面记载“七光入心肺之中,当闭气不吸,则五内通畅;如不入之,则以强法压制,须以心为圆,四面三寸,聚息于掌中,屯气于手心,缓急相间,按压胸口;如再不入之,当以”
上面记载七个小火球都同时行走到心肺之时,应该闭气,使其容纳,后面写若是小火球仍然乱走乱撞,则应该以丹田之气息运入手掌心强行按压,使火球不致外泄,若仍是不行,后面仍有办法解决。但柳长青只试了一次,便即成功,火球从心肺流出,顿时就又多了一个。
柳长青练习,十分顺畅,接着练习第九层包罗纳清和第十层无名无息,仍然如同行云流水,丝毫不耽搁。身体上的十个火球行动突然变得缓慢,柳长青从稍运内力,火球便犹如得了号令,用手时则火球往手中聚集,用脚时则火球往脚中聚集,只要自己想用,那火球便十分听话。
柳长青心中大喜过望:“我会啦!我会操运我的内息啦!”脑中兴奋,突然想到索凌,又觉温馨:“我练会这功夫,你就不必害怕什么东蒙派啦!”脑中混乱,便去翻看最后一层凡圣同归篇章。
正看了没几句话,突然胸口大震,如同被万箭穿心,痛不能当。柳长青“啊”的一声大叫,从床上瘫了下来,接着自己的小腹、心口、顶门、四肢都如被亿万支钢针刺来,这会儿就是连叫也叫不出来。脑子之中空空荡荡,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疼痛侵袭,自己从来没有这般难受过。
柳长青在地上打滚,手脚不听使唤,来回乱窜,伸手乱摸,只摸到了一条板凳腿,便往自己的脑袋上砸去,用力极大,自己却只感觉轻轻一响,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一丝疼痛感。
那万剑之痛丝毫不减,到后来柳长青便茫茫不觉,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自己又重新醒来,已经不再疼痛,见自己身上肌肤被自己的双手抓的道道血迹,淤青之处数也数不过来,犹如掉进了十八层地狱一般,下坠途中又磕磕拌拌,没一处肌肤是完整的,就是自己的脸也被抓了好几道,头发也被自己扯下来一大块来。
柳长青怅然若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