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军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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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人一笑,这人着实鬼灵精怪,他吩咐身旁的侍卫,“拿纸笔来。”
侍卫得令,很快就抬来一张木桌,上面文房四宝俱全。南大人不让侍卫帮手,亲自磨墨、摊纸、沾墨,似剑锋利刃般写下四个字,医者民心。
夏侯其实打一开始就看的懂这些字,不过很费力,因为这些字和华夏宋文繁体差不多,本就是有些复杂再加上这些人潇洒地楷书,夏侯差点看成外心文了。
南大人题字完见夏侯很是用神的看着,以为他是在欣赏,问道:“小兄弟,你觉得这字怎么样?”
夏侯一回神,赶紧拍手笑道:“好字好字!”
好个屁,一个没看懂,好好写字不行吗?非要山路十八弯,你当艺术创作呢?你怎么不写妇女之宝呢?夏侯脸上笑着,心里骂着。
字干,南大人将字亲自递给白宗林,道:“白馆主,金匾本官就收回去了,本官唐突,莫要怪罪。”
“不敢不敢。”白宗林赶紧鞠身接过那副字。
南大人起轿离开,杨夫子也拄着拐杖健步而去,白宗林拜谢百姓,事情算是完美圆场了。
等到百姓都散去后白宗林才领着众人会百草馆,可一进门就全部震惊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妙龄女子站在大厅里,温柔地眼眸、樱红的细唇,长发披在身后,一根玉簪点缀这她的美丽。
“霖儿?”
“少爷?”
“白兄弟?”
白诺霖微微一笑,轻轻俯身,道:“父亲。”
白宗林心里说不出的震惊,整整十二年了,自己女儿假扮男儿身已经整整十二年了,怎么今天突然就。。。
“小。。。小姐。”罗叔老泪纵横,他从白草馆建立起就在这儿当管事了,白家遭遇的不幸,白诺霖倔强扮男儿顶起白草馆的责任,他这个老管事可都是亲眼目睹的。
最最最为震惊的就是莫远行,他和白诺霖出生入死两次,现在才发现羸弱的白兄弟竟然是女儿身,一时间口吃的说不出话,
一旁的夏侯没说话,他现在正面打量着白诺霖发现这小妮子很是耐看,越看越好看。最让他想不通的是她那奇迹般的胸脯,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勒了那么多年竟然没有勒平,奇迹。
“霖儿,你这是。。。”白宗林何尝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做回自己,可现在如愿了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习惯。
白诺霖温柔地看向夏侯,轻声道:“女儿今年成年了,是时候做回自己了。”
所有的目光都向夏侯看去,白宗林作为父亲心里自然感觉一丝不妙,所以看着他的眼神更是复杂。
夏侯吓一跳,扇子一展使劲扇,心虚道:“看我干什么?我可什么也没做啊。”
只要会思考,听到这句话他们会相信夏侯这真的什么也没做吗?可夏侯的的确确什么也没做啊,不过就是摸了人家的脖子,又夸奖人家长的美,最后还帮人家梳个头而已,仅此而已。
“夏侯,想吃什么?我帮你做。”白诺霖笑道。
“咳咳。。。随便,劳烦白小姐了。”夏侯实在受不了这妮子突如其来的温柔,抱掌鞠身。
白诺霖是小姐的事在百草馆成了每个伙计私下交谈的话题,而且那些来看病的老百姓也被惊的一愣一愣的,原来一直给他们看病的小先生竟是女儿身,还出落的这般水灵。
消息一传百,百传千,很快便满城皆知,医馆再一次热闹起来,他们来的目的自然是冲着这小姑娘来的。
白宗林心里很是无奈,可心里也暗暗高兴,因为这芥州不在像之前那般死沉,正在慢慢好转。
可是一想到自己女儿白宗林又担心起来,他看的出来霖儿对夏侯有别样的好感,霖儿到了出阁的年龄,他也挺欣赏夏侯,但夏侯行事怪诞,而且家在极其之远的地方,又正如杨夫子所说太锋利,真要将女儿交给夏侯他还放不下心。
“阿秋。”夏侯打了一个喷嚏。
白诺霖坐到夏侯旁边帮夏侯倒了一杯茶,问道:“你是受寒了吗?”
“没有,不知道是哪个王八不念我的好。”夏侯揉了揉鼻子。
白诺霖叹了一口气,怨道:“早知道就私下做回女儿身了,现在惹得乡亲父老们都跑来看热闹。”
夏侯一转身就看到到大厅里坐着不少来看病的人,甚至还有公子哥。由于院子是私地,所以他们只能在大厅探头看院子里。
“这不是恰好说明你长的漂亮嘛。”夏侯扁嘴道。
“不许瞎说,我不是随便的女子,不准说下流的话。”白诺霖皱眉道,语气里很是不满。
夏侯差点没被那杯茶呛死,说漂亮两个字就耍流氓了?天呐噜,那整个华夏。。。不,整个地球岂不是流氓的原产地了?
夏侯摇头,坚定地想到:真的可怕,得快点回去,不然哪天自己得抑郁症了都不知道。
第三十章:迎春楼()
送匾事情过去已有几日,夏侯凭一张嘴就退掉总督、知府两位大人金匾的事传遍整个芥州,一时间名声风生水起,而且杨夫子对他称赞有加,更让无数书生学子登门拜访,可惜夏侯一个不见,别人都认为他清高,谁知道夏侯就是单纯的嫌麻烦。
院子里,夏侯趴在凉亭的石桌上唉声叹气,他这几日除了无聊还是无聊,天天都有书生堵门,白诺霖那妮子也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让他挑逗的兴趣都不敢有了。
“太监。。。你快回来啊。”
一胖男人和一女子从大厅里走来,看他们有说有笑的心情甚好,他们看到夏侯便向凉亭里走去。
“你这是怎么了?”胖男人问道。
夏侯赶紧坐直帮胖男人倒了一杯水,摇头道“没事。白叔,今天医馆看病的人不少啊,累着了吧。”
白宗林坐下,笑道:“不累,高兴都来不及。这芥州已慢慢恢复往常了,是好事。”
夏侯点了点头,倒一杯水递给女子,道:“不客气。”
那女子自然是白诺霖,她接过茶杯白了一眼夏侯,这人真是奇怪,也不问自己要不要就开始客套话了。
她坐下,看着对面的夏侯道:“那些学子们都是一股子倔,你一日不见他们就等一日,这已经第三天了,你还真忍心让他们等下去?”
夏侯一脸懒散,道:“管他们呢,反正别来烦我,不就多和杨夫子说了两句话嘛,他们至于嘛。”
白诺霖见他不识好歹的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道:“杨夫子自幼通读道德经,十六便已读尽天下圣贤书。杨夫子不仅仅在芥州,在整个大夏都是天下读书人的榜样,太师祖更是道家思想的创始人老子,当朝大学士见了都要毕恭毕敬称上一句夫子。不知道多少学子为了得到杨夫子的赞赏用尽多少努力,到你这儿你还不稀罕了。”
夏侯就是那种典型的左耳进右耳出,他平平淡淡地哦了一声,突然猛地一下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白诺霖。
白诺霖吓一跳,她心惊道:“怎。。。怎么了?”
夏侯问道:“老子?”
“是啊,怎么了?”白诺霖感觉到夏侯情绪不对劲。
“老子原名李耳?道德经是老子创作的?”夏侯有问道。
“恩。”白诺霖看夏侯的神情愈发的古怪。
夏侯直愣愣的开始走神,太不对劲了,两个不同的世界怎么会有同一个人?巧合?不可能,同名同号勉强说的过去,可道家创始人和道德经怎么解释?
“夏侯?你怎么了?”白宗林和白诺霖担心起来。
夏侯仿佛与外界隔绝了一样,他在努力思考猜测,根据华夏的史料记载,当年老子西出函谷关后就再也没他消息了,难道老子也是无意进了不周山来了这儿?对啊,谁说的不周山只能有自己进?
“小侯?身体不舒服?”白宗林有问道。
夏侯微微摇头,回应道:“没事,对了白叔,龙云镇的瘟疫怎么样了?”
“龙云镇?朝廷已经派人接管了,这瘟疫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根绝了,你问这干嘛?”白宗林道。
“就是问问,我对昆仑山的事一无所知,还得靠方太监。”夏侯勉强地笑着。
一听到夏侯提到昆仑山白诺霖心里就一紧,双手也不知觉地扣在一起。
白宗林怎么会察觉不到自己女儿的异样,心中也只能无奈叹气,反正他是不管了,这两人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他们缘分了。
下午,莫远行帮医馆搬运完药材后就拉着夏侯从侧门出去了,说是把欠他的那一顿酒还了。
此时的芥州的确不像刚来那样死气沉沉,街上满是来往的人,商贩也推着小摊出来做生意了,吆喝声也络绎不绝。
莫远行一脸深意地笑着,“现在瘟疫刚结束,那些酒楼还不敢开门,就在去别处将就将就啊。”
“别处?哪?”夏侯看着小子的表情就知道要搞事情。
“跟我来吧,放心,今天我买单,夏侯兄畅快的喝。”莫远行那笑容愈发的猥琐。
夏侯一脸鄙夷,这莫兄平时不是都侠义模样吗?现在怎么笑的那么猥琐?难道。。。
“大爷,上来玩啊,芥州劫后浴春,迎春楼今日优惠啊。”
“好面生的公子哥啊,第一次来吧,咋迎春楼的姑娘可都是个顶个的好。”
“哎呦爷,您来啦。”
夏侯站在这迎春楼门口,看着楼上楼春光无限的女子们那叫一个“波涛胸涌”,迎面扑来的胭脂味更是充满了情欲味。
尽管视觉的盛宴和男人的冲动刺激着他,可作为现代优秀青年的代表怎么能容忍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婊子立牌坊,这根本就在挑战党和人民的底线。
夏侯严肃地看着莫远行,抱拳道:“莫兄,请。”
莫远行也抱拳道:“夏侯兄,请。”
“呦,这位爷发型好别致啊,看您也面生,姐妹们肯定把你服侍的妥妥的。”
“老鸨,先来两壶好酒。”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