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往事-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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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银子金子在我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我们想要自然有人会送到我们手里。你再看看当今那凡俗世道,再有经验的管事都没会两手武功的蛮汉找事方便。我们这种半吊子水平的修真者如果想找份差事则更加容易,凡俗中人会把咱们当祖宗一样供着,想进小门派当客卿也很简单,只要肯签契约就行,人家根本不会打听我们以前是做什么的,因为多一个修真者对小门派来说就多了一份实力,实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
“这倒是!”
“再瞧瞧贝师兄手底下的那几个账房先生,全都是饱读诗书,一肚子的才学,拿的报酬也在门中凡俗中人里全是最高的了,但门中那些下人谁不开他们玩笑捉弄他们?为什么,因为这些凡俗中人眼里才高八斗的秀才远远不及一个有力量的仙师!他们在意的是力量,在意的是赤果果的暴力!”
“暴力的确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啊!”
“嘿嘿,这也说明人有时是很贱的。说实话,我们客卿除了吃喝玩消耗灵石和资源,有事时真能起作用?我是不太相信,估计和很多门前的石兽差不多,平时威风八面,有事时不堪一击!可人就是迷信力量,更推崇数量的叠加,一切就理所当然!”
“范道友,你的话离题了!”程艺笑着卷来一包食物说:“刘道友,就是论事说,女人就是马车上用的润滑油。”
“润滑油?”刘三儿对这个说法很好奇。
程艺笑着将食物摊开,说:“做散修的日子压力太大精神太紧张,女人的身体是最好的减轻负荷、放松心情、麻痹识海的物品!”程艺说:我们“见多了死亡、看厌了意外,若不能变得冷漠无情,那唯有放纵发泄了!”
“不错,我第一次杀人杀的是一个筑基修士的独生子,我知道只要他知道又找到我,我必死无疑!我害怕我恐惧,我坐卧不安,我饮食不进,我不思修炼。面对随时到来的死亡威胁,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理!”范通说这些时明显有些激动,又说:“最后只有靠醉酒女人才能暂时忘却一切,才能睡个安稳觉。由此,我疯狂迷恋上了女人,和一切能引诱的女人上床。”
这什么道理?刘三儿咋舌。
“好酒!”程艺盘膝坐好说:“刘道友,你的境遇和我们或许不大相同,所以不太好理解我们。我和范道友在离开散修师傅后日子都过的很不如意,我们也有大道无望的自知之明,退而求其次我们只能用实力去获得梦想中的财富、女人和权势,可为得到并享用这三种东西,付出的代价是将生命置身于不可测的风险之中。巨大的压力,让我们拼命享受着能得到的一切,因为我们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看到太阳升起,谁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来呢!”
刘三儿理解这点,不过对两人近乎荒淫的行为仍提出置疑,想了想,说:“那…那也总不能将幸福建立在那些凡俗中人的痛苦上吧!”
“凡俗中人的痛苦?谁的?”范通奇怪。
“刘道友,我们并没有强迫过任何人啊!所有的女人都是自愿的!”程艺说。
“你们…你们用金钱权势引诱了她们!”刘三儿抓了抓脑袋,想了会儿总算想出了个说辞。
“这话有失公平啊!”程艺笑说:“贞女可不是会被引诱的!”
“男人引诱女人,正如公狗追逐母狗是最正常不过的。”范通也不以为然说:“何况我额头上大写着色狼二字,谁引诱谁,还不一定呢。”
差点被一口酒噎着,刘三儿心叹,范通的这个比喻也太过分了点。
“嗯…通姧是罪恶的,它以伤害无辜的人来满足变态者的欲妄!”刘三儿背台词般大声说。说这话时他想到了殷涛,殷涛那时候虽然已经死了丈夫,可自己与殷涛的那档子事严格来说也是通姧,想到这里不禁汗颜。
“通姧罪恶我不否认,可通姧带来的兴奋感、快乐感和刺激感让人惬意啊!”程艺说:“足以和与未经人伦的少女开鲍相提并论了!”
“我可不太喜欢开荒劈道,既辛苦又要注意技巧,善后工作更是麻烦一大堆。”范通说:“还没有什么快感可言!若不是有初夜红可炫耀,我都不愿多搞的。”
“你就知跟小媳妇鬼混!岂知调教青涩少女初悉人伦之道的征服感成就感。”程艺说:“若无我等披荆斩刺疏通玉径,又岂有你等长驱直入康庄大道!看你为处女破身,完全是浪费。”
两个家伙越来越淫邪,刘三儿根本插不上话,也无力辩驳了。通姧这种事,一次是罪恶,一百次是资本!与新寡少妇通姧的他显然并没有资格去指责范通程艺两人。
何况,很多男人总是花心的,刘三儿自认为自己也不例外。
发现刘三儿走神了,程艺引回话题说:“刘道友,好色是男人的天性,我们不是儒修,不讲道德只讲道义,勾引也好诱惹也好,实是男女双方各取所需。比如刚才那怜儿萍儿两姑嫂,她们俩心甘情愿与我们来往,其目地就在于京师酒楼管事的位置。讲句难听的话。她们的丈夫或者说哥哥只怕很清楚此事,甚至默许了她们这么做。”
“什么?”虽然隐约猜真实情况到可能会是这样,刘三儿仍旧不敢相信。
“世上真的全无羞耻心的人并不多见,然而为了利益,人往往会抛却很多!”范通说:“一个京师酒楼管事的月俸就有三十两,再加上些外快,一个月下来有五十两银子,一年做得好就可以买房买地,三年就是凡俗中人里的小财主身家了!刘道友,你知道整个大梁门凡俗人中有多少人眼红眼热这个位置吗?怜儿萍儿不来走我和程艺道友的关系,恐怕门都没有!”
银子对凡俗中人真的这么重要吗?刘三儿自己问自己,答案是不言而喻的。银子要是不重要,他在明洛城就不会被逼得象狗一样终日在街头上乱窜,就不会为银子去谋杀明洛城三修真了!
对凡俗中人来说,银子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
对修真者来说,灵石在任何时候都重要。
“女人嘛,谁不是将容颜身体当本钱,以谋求利益最大价?说句不好听的,堂堂掌门夫人,不也一样…”范通有感而说。
“范道友,你喝多了!”程艺突然打断他的话,指了指内宅方向。
范通愣了一下,转而叹了口气说:“是…我喝多了,有些胡言乱语!”
“你们和少女们相处,毁其名节贞操,让她们长大后如何嫁人?”刘三儿忽然想到了这点,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他似乎终于要驳倒两人了。
范通和程艺对望一眼,同时大笑。
程艺笑说:“刘道友,你看到大梁门里有嫁不出的凡俗丫鬟侍女吗?”
“不说大梁门,就说山门外的那些普通大户人家,有嫁不出去的丫鬟侍女吗?”范通问。
“没看到!”刘三儿想了很久,无奈的摇了摇头。他预感到,自己心里的那道枷锁松动了。
第七十九章,戏言()
“刘道友,你不认为大梁门里的凡俗下人或山门周围的贫农们,能娶到不花钱的甚至有陪嫁的年轻貌美、气质尚佳的大梁门凡俗丫鬟侍女,是他们天赐的福份吗?他们谢天谢地都来不及,怎么还敢奢望妻子是不是黄花闺女这茬?”范通看着无言以对的刘三儿,知道刘三儿已经快被他和程艺说动了,又说:“或许对于他们来说,与其关注妻子婚前的贞洁与否,还不如关心陪嫁的钱财数目比较实际!”
“平心而论,大梁门是因为掌门夫人有惊世之美,小公子太小了些,大公子不太好此调调,那些门中的弟子们碍于门中规矩不敢太过放肆,才让我等有了一显身手的时间和空间的。”程艺说:“我曾在好几家门派做过客卿,就没怎么见过肯让美艳丫鬟侍女完璧出嫁的主人!”
范通、程艺讲得是普遍现实,以人性来说,又有哪个男人舍得让挂着汁的肥肉从嘴边溜走呢!
在大周门,据三师姐说老头子为了遏制门中的淫奢之风,从坐上掌门位置的那天开始便清走了门中无论男女的所有下人,连当时坐镇国师府的朱文都在好长一段时间内明面上做了很大收敛。
老头子本以为可以借此让大周门走上一条复兴道路,没想到却因此导致门中和他同辈的师兄弟带着弟子请辞,散修更不愿加盟进来,反而加速了大周的衰落。
“刘道友,我在大梁门呆了八年了。有好几个被我开过荒的少女,在嫁人后仍主动和我保持着亲密关系。”程艺说到这里嘴角不觉上翘,见刘三儿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心中大为满意,又说:“因为她们和他们的丈夫们都需要从我这儿谋求各种利益。”
“其中不乏有你的私生子吧?”范通半开玩笑半当真的插话。
程艺一笑,不肯定也不否定,现在正是说服刘三儿的关键时刻,他不愿意跟范通有这种无关痛痒的争执:“在生存,安全,感情,尊严和实现自我价值五个需求中,人的生存永远是第一位的,礼义廉耻和自我价值的实现,平头百姓是无福讲究的!”
刘三儿无言以对。
程艺觉得这还不是他要的结果,还得加把火,道:“比方那个京师齐县小王村的王家,常年挣扎在死亡线上生活,被逼得出卖女儿,你跟他们讲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道德问题,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世道并不因为某一个人的善良慈悲,而改变它弱肉强食的本质,刘三儿默然了。
程艺范通本质上都不是恶人,且他们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他们只是充分了解世道的本质,利用世道的规则来满足个人的一点私欲而已。与一些动不动采补别人、动不动先姧后杀的人相比,他俩的行为简直要媲美儒家修真者眼中的圣人了!
对于两人,刘三儿已无可辩驳。
“刘道友,在你身上,我依稀看到年少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