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娇气租客-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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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她冷声叫斯雅。
斯雅两步走到她面前,眼睛闭的很紧,好像楚汐会打他似的。
“当时吓坏了吧?没事了都过去了。”楚汐突然摸他头,斯雅眼睛瞪起很大。
他抬头看楚汐眼睛,楚汐语气更柔和了,“别怕,姐没生你气,姐只是恨自己没在场。”
“你居然会跟我解释?你装的吧!”斯雅是个很调皮的小东西,稍微给点阳光就灿烂。
楚汐平淡一笑,“后来呢,后来怎么了?”
“后来姐夫逆袭了!”他笑着比起小拳头,把我败者复活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楚汐脸就白了,卫遥也是。
“姐夫骑到邵魁武身上一顿狠砍,硬给那个烂人脑袋劈开花了,流了一地脑浆,我觉得那个时候的姐夫好像疯了,我可担心了!”
觉得手背上面凉了一下,我扭头看卫遥。
她放下苹果走去窗台看景,一直不肯转身。我就发现手背上有一点晶莹的液体,我坚信液体是咸的。
“斯雅,姐给你钱,去买点吃的回来,我和你卫遥姐饿肚子呢。”
斯雅拿上钱跑走,楚汐转身看我,表情很温柔,“我知道斯雅说东西愿意夸大其词,刚才那些都不是真实发生的对吗?”
“当然是假的,我那三脚猫功夫你还不了解吗?”
“呵呵,就知道是假的。”她眼眶微红,甚至越来越红,我知道她心疼了。
除了握紧她的手,我做不来别的,连微笑都是伪装的,我不想她们担心。
10分钟后,斯雅买吃的回来,我问她们。“谁告诉你俩我住院的?”
卫遥吃着东西不说话,楚汐看向墙面一眼,回答:“王华。”
不可能是王华,他办事风格我了解,他亲口保证不会乱说,就不可能走漏风声。
不过我也猜到谁嘴欠了,肯定是那个阿莱少爷,我甚至可以猜到他用的什么对白,他百分百一脸的不屑,故意把我挨揍的事情夸大其词讲给她们,以为可以贬低我,结果楚汐跑来了,他一定后悔死了。
“再养两天,我大后天出院。”
“大后天?!”包括斯雅,她们三个异口同声。
嗯。必须大后天。
后天是我约好接站的日子,佳文和曲颜蓝还等着我接风呢,我承诺过的事情就不会改变,我要学做王华子那种人。
“对了姐,王华子送了姐夫一根权杖。上面有大伯名字,还有姐夫名字呢。”
楚汐觉得可笑,“有你姐夫的名字?”
没等斯雅开口解释,我双手呈上狼头杖。
楚汐接过去看,脸上没表情。“这是96年的东西?那时候有你?”
“当然没有了!”我很无辜的耸肩膀。
两天后正午,火车站。
“姐夫你今天穿的帅爆了!”我们一大帮人走进站台,斯雅一直夸我,我脸红不自在。
不过我今天确实拉仇恨,王华子说过给我设计几套礼服。昨天就送医院去了。
于是今天换上了,本来不想穿的,楚汐和卫遥非让我穿,说我刚出院应该喜庆一下。
而且不止我穿的帅了,陪同我的这帮朋友也英姿飒爽。楚汐和卫遥不必说了,李加贺和童虎都穿的西服,还有我们麻将馆10来个伙计,每个人都西装革履的,绝对不掉价。毕竟佳文在电话中说,火车上有两位不速之客,为了防止万一,我才带这些人来的。
“王子殿下,请您小心台阶。别把眼罩摔掉了。”
我发现李加贺性格彻底变了,拿我开玩笑他老爽了。
“这人活着呀,真得打扮打扮自己,你看幼棠今天多秀气!”童虎大嗓门不嫌害臊,整的一起进站那些乘客全看我们。
“姐夫你别不好意思了,光是你这根权杖,就够让人瞩目的。”
好吧,它现在是拐杖了,没有它的话,我真就无法自由行动。
医生说,我想跑起来,起码需要小半年,还是恢复比较好的情况下,不然时间更长。
“姐夫,你这权杖碰地面的声音真好听!”
狼头杖尖细的底端敲在站台大理石上发出轻响。我左手拄着它,右边是楚汐。
她挽住我胳膊向前迈步,她的另一侧是卫遥,然后李加贺和童虎他们在我后面,斯雅跑在最前面拍我们。
“姐夫好帅笑一个!”
他笑嘻嘻的没正经。我脸很烫。
“幼棠你以后就戴这个假发吧,总比你秃脑亮满头伤疤强!”
假发是斯雅给我弄的,他在假发这方面似乎很有研究。
从挑选到佩戴都是他手把手弄的,我往镜子前面一站,居然看不破是假发。
列车徐徐进站,我们一行人站下了,我抬头打量每一节车厢,正好看见曲颜蓝。
第八十二章 韦勇权的游戏()
列车还没完全静止,我看到曲颜蓝在一个小窗户里面抬起头,连着打量我们这些人。
我微笑向他行注目礼,他忽然把脸扭开了,不敢相认似的。
然后佳文来到窗口摆手,眼睛也没看我。都是我身边两位红颜太靓丽,佳文在看她们。
火车彻底静止,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旅客就涌下车。
我们一大群人站在这,这些旅客不管男女老少,眼前都是一亮。
“幼棠哥!”
还是佳文合我心意。她拉着曲颜蓝下车,蹦高冲我挥手!
我们一群人迎过去,佳文笑的更甜了,不过曲颜蓝挺别扭的,一直不肯看我们。
他背着斯雅那种运动包,眼睛始终盯着地面,若是没猜错,他肯定害羞呢。
“姐夫,那男生长得好逆天啊。”斯雅小声嘀咕一句,我们两伙人正好碰头。
“好妹妹?”
“幼棠哥!!”佳文上前给我一个拥抱,还附送香吻一枚,我羞射了。
“各位你们好!我是郝佳文。”佳文很有礼貌,李加贺他们集体行礼,动作特利落,像事彩排过一样。有种黑涩会的赶脚,反正酷酷的。
佳文看愣了,惊叹道:“哇,幼棠哥,你到底”
楚汐打断她:“佳文你好,我是楚汐。”
“我叫卫遥。”卫遥微笑点头。
“我是斯雅!”斯雅小手横在眼前比划v字手势。
她们女生纷纷握手,曲颜蓝还是闷油瓶状态,我就不爽了。
握住狼头杖戳他鞋尖一下,这小子竟然羞了,声音可淑男了。
“大家好。我叫曲颜蓝,我是于幼棠的的”
“夫人?”我坏笑打岔。
“嗯,我是他夫夫你妹啊夫人!”
他突然笑喷,一些回忆顷刻间涌进我的脑海,我多么希望有一天,韩冰也能来到这个车站。
狼头杖交给楚汐,我拿出烟盒,双手给曲颜蓝点上一颗,同时对佳文使眼色。
我是问那两个不速之客在哪里。
佳文转身在人海当中寻找,眉头突然皱了一下,她一定找到了。
我循着她目光向前看,佳文忽然挡住我,不让我看。
“幼棠哥,我和颜蓝老想你了,咱们走吧,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佳文也是心思细腻女生,她盯着我眼睛说换地方,我就懂了,她不想给我惹麻烦。
“好!咱们回家说。”
我们一群人走向站台出口,在我们反方向三十米远的地方有一根大柱子。
这根大理石柱子支撑着站台的天花板,有个男青年点颗烟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他唇红齿白面目俊朗,缓缓吐着烟雾看向柱子后面:“权叔?干嘛好端端的拉我藏起来,咱们人好像不比他们少。”
他说完看向身后,表情有种不可一世的优越感。
因为他后面站着两排西装男,这些人神态冷酷。站姿笔挺,全部忠心耿耿奉他为小主,所以他吹牛比都好听。
柱子后面还有一位中年人,他满头冷汗从怀中摸出一个小药瓶,倒进嘴里两粒药用力咽下去。表情非常痛苦。
“权叔你心脏病犯了?没事吧?”
韦勇权皱眉盯着地面,问道:“他们走了?”
“早走了!只可惜一个大美人在我眼前溜掉了,我刚才好像听到他名字叫曲颜蓝,我还想看他叫起来是不是很带劲呢,都是那个穿白西服的小瘸子!他好像很牛比呀!手上还拎个银光闪闪的小棒槌,我就草他吗了!”
韦勇权听后一阵冷笑,不过腮边流下的冷汗将他彻底出卖,他胆颤了,他很害怕。
“有校,叔问你,你相信报应吗?”
陈有校笑着踩灭烟屁,“干什么呀权叔,好端端说这种扫兴的话题。”
“你知道叔以前喜欢玩游戏,那种非常血腥的游戏,那是很多年以前。我和一个绝色容姿的女人玩了一场游戏,她的丈夫,还有刚出生的孩子,被我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我和女人说,她伺候我一次,我就让她老公和孩子多活一年,一次换一年,所以我在她老公和孩子面前,折磨了她十次,那就是十年活命对不对?”
陈有校表情惊讶,“行呀权叔!十次呐?当初你也是猛男呀!”
“听我把话说完,记得那十次结束之后,我,韦勇权,人生第一次食言了,我明明亲手把他们一家人”
“权叔你也太不地道了!咱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怎么可以玩赖呢!”
韦勇权头上再次流下冷汗,“你根本就不会懂,那个捆在椅子上的男人有多么可怕,不过他有一个身份的象征,我永远不会忘记,因为那是我多年来的梦魇,也就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狼头杖”
韦勇权最后一句话是:“有校,我现在就要见你结拜大哥。咱们走。”
我们从火车站出来,我们酒楼的牌匾十分醒目,和平饭店四个大金字看的我心情特好。
“幼棠,你眼睛咋整的?”曲颜蓝脸特红,他和我并肩走,经常偷看楚汐和卫遥。
楚汐和卫遥都是经常被搭讪的女神,所以刻意不看曲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