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娇气租客-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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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暴力枪是邵魁武的,邵魁武死掉以后我们搜刮他的网吧,这把暴力就藏在厕所的储水罐里。是徐恩静无意间发现的。
“你这枪做工好像不太正规,是自制的吧,能响吗?”
“能把你大脑袋打放屁了,幼棠打过好几次呢。”
童虎这么一说,陈天莱放心了,他嘱咐我:“你干脆进屋以后就来一枪,那几个私人保镖可不好惹,他们还会第一时间通知给华哥,所以你的时间并不充裕。”
“谢谢你,我和楚汐不会忘了你的。”
陈天莱笑容有些惨淡,深深的看我一眼,就反方向离开了。
望着他虎背熊腰的背影,我咬牙说:“咱们走!”
快步接近小白楼,我们扇形散开,只有李加贺跟着我。
他军刺反握在手里,我长枪贴着裤腿放,和他直奔大门。
来到大门口,童虎他们贴在远处墙根下面对我使眼色。
院子大门是铁皮焊的,看上去很结实,我按响门铃,一个男低音隔着门问:“什么事?”
“我是万豪员工的,华哥让我来取点东西。”
我笑嘻嘻说完,大铁门开了一条缝隙,然后一个男的露头出来,我就蹦起来了!
拿枪杆子当棒槌使,我生怕打的不够狠,所以蹦起来用的全身力量。
狠狠给他脑袋来了一下,这小子倒退好几步摔的噗咚一声。
这时我和李加贺从门缝闪进去,童虎他们就翻大墙了。
我们十来个人闯进院子,小白楼马上迎出来两个人。可是刚跑几步就站下了,因为我玩了一招阴的,就是劫持人质。
“都别动!”
使劲踩住地上这个家伙,他头破血流猛劲咳嗽。
我枪口抵在他脑袋上,另外那两个就不敢动了。
“楚汐!”
我对着小白楼大喊,这破楼窗户太多很难察觉什么。
不过我喊出楚汐的名字,那两个私人保镖顿时松了口气。
“这位朋友,你也是道上混的吧?”
“谁他妈和你朋友!楚汐在哪!领我去,还有你!滚起来!”
我们进到小白楼内部,里面装饰的十分奢华,算上我枪口抵住的这个人,大厅里有他们三个人,酒柜那边还有两个,记得陈天莱说这里有四个保镖,外加一个个小厨子,他们应该全在这。
“楚汐在哪,领我去找她!”瞪圆眼睛冲他们喊,那两个保镖一点没慌。左边那个上前一步叫我,“朋友,我们华哥在这边地位什么样,你应该知道,警告你不要找事。”
他说着扫了一眼我手里的枪,目光透出一种不屑。“别以为拿个玩具枪就能吓唬别人,咱们有话可以商量。”
好吧玩具枪?我真笑了。
举起枪口对准他脑袋,他没声了,同时我枪口挪下来一小点,照准他腿直接勾扳机!
就听砰的一声!一大团烟从枪口喷出去,屋里就剩下惨叫了。声音可惨了,这下谁也不敢动了,都把双手举起很高。
“不准叫!给我闭上嘴!憋回去!”快步走上去,我枪口抵到他脑袋上,他咬牙死挺,真就没叫。
“你!把楚汐给我领下来!快去!”
我叫那个穿白衬衫的长头发男生。他百分百是陈天莱说的小厨子,我让他去找楚汐。
“你带人跟他去。”我看李加贺,他领了几个人和小厨子上楼梯。
几分钟后,楚汐被李加贺领下来,我总算放松了。
她跑下楼梯冲到我怀里,我心疼坏了。
她比上次见面瘦了整整一圈。我手在她身上乱摸几乎全是骨头。
枪扔给童虎,我抱起楚汐就走。
返回那片小树林,我低头品尝她的唇瓣,弄出来一种很粘稠的声音,听上去很有感觉。
“咱撤吧,我和加贺把那几个人捆好了。”
童虎他们撤回来。我们分头走的。
童虎疏散其他人,李加贺开车拉我和楚汐回市区。
然后我俩没客气,就在后排座上忘情舌吻。
20分钟后,由于我过分热情,楚汐眼中蒙上一层雾气,甚至发出很好听的嘤咛。
“加贺。靠边停吧。”
他没停,放慢车速问我:“你们去哪?”
他眼睛盯着前方路面,我搂紧楚汐没回答。
楚汐抬头看我,我冲她摆口型,微笑传达着浪迹天涯四个字,我觉得这个词很浪漫。
她读懂以后在我怀里轻轻蹭着,乖顺的像只小猫。
“加贺,改天再聚。”
我笑着说完,李加贺看了一眼后视镜。
车子停到路边,我和楚汐下车,李加贺忽然问:“你怎么回事?我不喜欢你刚才的眼神。”
“我没事。”
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在和他道别,再见了哥们儿。
用力关上车门,我搂住楚汐没回头。
中午,我和楚汐来到小叶陶家,这是我俩私奔的第一站。
在梁阿姨盛情款待之下,我俩吃过午饭就在二楼一个房间里没命的纠缠。
积压一整年的思念让我们一步步走向疯狂,我们永不停歇的亲吻对方。甚至咬对方。
发现房门轻轻打开一条缝隙,我知道叶陶在偷看,却停不下来。
傍晚,我俩手牵在一起下楼吃饭,电视机上播了一个寻人启事,我和楚汐的照片就一起出现在大屏幕上。
这条寻人消息写的很详细。由我们当地电视台一位热门主持人亲自朗读,非但公布了我和楚汐的各种特征,还说了我俩的血统关系。
主持人再三强调我们是龙凤胎,楚汐就低头了,她没脸看梁阿姨和叶陶。
其实藏在梁阿姨这边是我事先安排好的,她们母女知道我和楚汐什么关,我早和她们讲清楚了。
“楚汐,我和妈妈支持幼棠,你不要乱想。”
第一百零六章 斯雅的告白()
叶陶说支持我们,楚汐低头没有任何表示。
晚上,楚汐和我一起泡在浴缸里,我撩水帮她搓着肩膀,气氛特别沉重,她不开心。
“华哥明早一定发布悬赏,我了解他的脾气。”
她忧心忡忡盯着水面,小巧的瓜子脸十分苍白,我只好手工帮她红润脸色。
1小时后,我抱她迈出浴缸,她昏厥没有反应。
放她到床上,我轻轻给她盖好被子。叶陶就通知我一个消息,斯雅来了。
和她走出房间,叶陶说斯雅可能很早之前就来了,梁阿姨刚才去扔垃圾,看到他坐在街对面的路基上,梁阿姨问他为什么不敲门,他说在等人。
好吧我懂,他在等我。
下楼打开门,一阵冷风吹在脸上非常舒服。
今晚夜空很美,满天繁星像童话世界,我低头走出院子,街对面有个很高很亮的路灯杆,斯雅就在那下面。
今天是他父亲的生日宴,他穿的去年那样光鲜,雪白色的礼服,阴郁的眼神,我知道他很生气。
走过去打招呼,我笑容有些苦涩。
他起身离开路灯杆。快步向我走来,拽掉白手套挥手就打。
脸被打到另一侧,我呼吸不受控制的加快。
我舔舔嘴角,他抓住我衣领没命的喊:“你疯了是不是!带着人硬闯私人住宅,还开枪伤人,你能耐了!”
没理由被他一个孩子教训,我冷笑说:“不然怎么样?”
“怎么样?那个房子里有王华子70来岁的老母亲,你那一枪吓的老人心脏病突发,差一点没抢救过来,我看你真是疯了!”
好,我确实吓到人了,我是疯狗。他说的都对,我不反驳,王华子呢?他有什么权利囚禁楚汐,我就问他有什么权利!没拿枪崩了他已经不错了!
“你还有脸问他什么权利?错误原本就在你身上,你和我姐是不可能的!注定不会得到任何人的祝福!”
“凭什么不可能?就因为我俩是龙凤胎?”
他眼睛瞪得比我大,冷笑点头,“对,就因为你们是龙凤胎,所以不可能,需要我重复吗?”
好吧我笑,龙凤胎?真瘠薄可笑!
“狗屁龙凤胎!”我冲他喊:“失散了18年那叫龙凤胎么?好吧我18年来根本不认识楚汐,我不认识她!你懂什么叫不认识吗?我们就是陌生人,然后她出现了,我们相爱了,这有错吗?然后突然告诉我是龙凤胎,我就草他吗了!就许你们满嘴的大道理,你们有想过我的感受么?一年前我怎么熬过来的?我自己躲起来哭你看到了?”
他眼圈通红没说话,我哭着笑:“拜托我也是人,我爱她,我放不下,我割舍不掉,你就别逼我了行么,让我们安安静静的走,我们一定滚得远远的,就过我们自己的日子,绝对不打搅任何人,做到这种程度还不行吗?”
转身往回走,我看到梁阿姨和叶陶。
梁阿姨双手搭在叶陶肩上,就站在叶陶后面,梁阿姨眼睛非常红。叶陶也是,我和斯雅说什么她们听见了。
还有楚汐,她披着浴袍在房子门口看我,眼泪汇聚在尖下巴上面落到地上。
我手背蹭蹭脸加快脚步,斯雅跑上来抓我袖子。
“求你醒醒吧,知道多少人在捉你们吗。你们跑不掉的”
呵呵,不试怎么知道?我冷笑摇头。
“你问过我姐的想法吗?她愿意和你过躲躲藏藏的日子?”
抬头看楚汐,她抹掉眼泪冲我点了三次头。
她目光中的坚定我读懂了,我高兴。
转身冲斯雅炫耀,他笑了一下,表情有些自嘲。
“真是两个臭疯子,过来帮我拿一下东西。”
路灯杆后面有个旅行袋,拎在手里很重。
我们回到客厅,斯雅从旅行包里拿出两张身份证,那种精仿的,伪造的,我和楚汐一人一个。
梁阿姨和叶陶在边上看着,我接过身份证细看,发现自己名字变成了云鸽。
我稍微一愣,斯雅拿出一盒髪泥似的东西,打开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