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霸气-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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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恩忽又想起了牢中中年人的话,眼珠滴溜溜的一转,手指仍指着自己,道:“我是第一个赢的人?”
一号平平无奇的脸上,似是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隐晦笑意,道:“对。”
希恩心中突地生出了一种好奇的趣味。眨了眨眼,道:“上次来的是谁?”
一号脸上那丝难以察觉的隐晦笑意,好像多了种古怪的意味,道:“瓦帝斯?蓝。”
希恩听得不禁一怔。
他委实从未想过,一号上次带来的人,竟是冷若冰雪的瓦帝斯。
希恩脸上泛起了丝奇异的神色,急忙问道:“皇家学院的瓦帝斯?”
一号的回答仍旧直接,依然简单,“不错。”
希恩脸上的奇异神色更浓,语调中蕴含着种说不出的意味。道:“难道他也输了?”
他似乎对有关瓦帝斯的事,特别的上心。特别的关怀。
一号淡淡地答道:“没输也没赢。”
希恩显得有点惊讶,语气悄然变得很古怪,竟忍不住喃喃地道:“没赢也没输?”
一号的话,又再传了过来道:“就是和局。”
希恩似是又再一怔,他缓缓地咀嚼着一号的话,“和局……”
希恩心中忽然涌起了强烈的不解,他不禁又问道:“为什么会是和局。”
这根本不可能是和局。
人出得来,自然就出得来,出不来,便是出不来。
为何会是和局?
聪明过人的希恩,简直快要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
一号平淡若水的眼色里,此时竟出乎意料地露出一丝特异的神采,道:“因为这赌局刚开始,就已结束了。”
希恩吃了一惊,他怔怔地看着一号,仿佛已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一号像是没有看到希恩惊诧莫名的神色,自顾自地接着道:“他奈何不了瓦帝斯。”
希恩难免又吃了一惊。
然后他听得一号死水一样无波的声音,竟似有了一丝莫可名状地古怪之意,道:“而瓦帝斯好像一点也不想理睬他。”
希恩脑中蓦地浮现出瓦帝斯充满冷酷之色的俊逸脸容,还有他那双漠无感情的冰蓝双瞳。
那一双至寒至冷的眼睛,绝不像是人类该有的眼睛。
因为那是一双看不到任何感情的冰冷眼睛。
瓦帝斯本就是个冰冷无情的人,要想他这样的人,主动去搭理一下别人,那的而且确是一件异常困难的事。
希恩古里古怪地摸了摸头,好像在一下子间,就想明白了一号的话。
一号的语调,又再回复至无波无澜的平然状态,道:“只不过,和局也算他输?”
“他?”希恩眼里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之余,脸上的神色也不禁变得古里古怪起来,道:“他是牢中那人?”
一号淡淡地答道:“是。”
希恩嘴边泻出了丝有趣的笑意,道:“为什么算他输?”
一号淡然无波的语声里,好像隐隐多了种奇特的味道,“因为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
希恩缓缓出了口气,似问一号,也似在叹息道:“所以他自己必须遵守?”
一号的回答,仍然简单得只有一个字——“是”。
希恩微微一沉吟,眼珠一转,又问道:“瓦帝斯从他手里拿到了什么?”
一号看不出表情的脸上,似乎露出了种若有若无的奇异笑意,道:“什么也没有。”
希恩眼睛一眨,奇道:“没有?”
一号缓缓道:“他什么也不要。”
希恩眼神微微一凝,脸上的神色已悄然变得怪异起来。
他忽又叹了口气,却没有再问下去。
希恩跟瓦帝斯认识了很久,也相处了很久。
所以他很了解瓦帝斯这个人,所以他亦无需再问。
瓦帝斯从不想欠人点什么,也不想别人欠他点什么。
能够跟人保持一段距离的时候,他绝不会与你有丝毫的接近。
他好像与这个世界永远都格格不入,他的人就似活在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面,也仿佛只有冰雪。
希恩有时甚至会觉得,他跟瓦帝斯两个人,压根就活在不同的世界内。
其心如冰。
不单瓦帝斯的人看起来,像块永不会融化的寒冰,而且他的心,简直就是一块从不会解冻的坚冰。
在他的世界里,好像只有冰雪,没有感情。
可在希恩的世界里,他觉得处处都充满趣味,处处都有动人的感情。
只不过,他们两人虽似活在不同的世界内,但希恩却是瓦帝斯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
他们两人之间,总好像有一条无形无影,而又玄奥莫测的命运丝线,将他们奇妙地联系在一起。(未完待续。。)
第一章 血流不止()
他懂瓦帝斯,瓦帝斯亦懂他。
像冰一样冷漠无情的瓦帝斯,本该绝没有一点人类该有的寻常感情。
他虽然是人,但他的心却是冰。
冰是绝不会拥有感情的。
可瓦帝斯居然在希恩身上,得到了超乎理解的珍贵友情。
友情,对于拥有丰富感情的人类来说,委实稀疏平常之至。
但对于一块从不融化、没有丝毫感情的寒冰来说,那当真是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瓦帝斯得到希恩友情的同时,希恩也得到一份弥足珍贵的友情。
永不融化的冰的友情,就像这冰本身一样,是一种永恒不变、坚贞不移的特殊感情。
在这个大陆,若有希恩可以毫无保留,完全信任的人,瓦帝斯肯定就是其中之一。
瓦帝斯好像只需希恩这一个朋友,他似乎绝不会再与其他人有丝毫的联系。
所以他绝不会要牢中中年人的东西。
因为他不想与牢中中年人有任何的关系。
他人的赠物,有时候就是一种建立联系的纽带。
可瓦帝斯并不需要这种纽带,所以他从开始的时候,就结束了他们的联系。
瓦帝斯永远是块外人无法碰触的深冰,他的寒气,他的冷意,足以令一切想接近他的人,都望而却步。
希恩在心里默默叹口气,没有再往深想,眼下确实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他心里仍有很多疑问与困惑,需要他的脑子去好好地思索。
但留给他的时间,好像已不多了。
在这地底监狱,虽然无法看到外界的天色,从而判断出现在的大概时间,可希恩的心里,却好像有个时钟,在一直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他在这监狱里面。度过了多少分,多少秒,他都似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个当儿,希恩敏锐的嗅觉,忽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希恩当即眉头一皱,眼中一直闪动着的思索之色,已悄然隐伏下去。
这时他听到一号淡淡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了过来,“不要离开我三米之内。”
一号的声音听起来,虽又轻又淡。但内里却隐隐似有一种莫以名之的凝重之意。
希恩往前迈出一步,紧跟在一号身旁,侧头向他看去,道:“是不是出事了?”
一号没有回答。但他淡然无波的眼瞳,却似在慢慢收缩,道:“我们走。”
说着,他的脚步已迈开,前行的方向,正是血腥味飘来之处。
希恩也没有多说。默默地跟上了一号,可他的眉头,却不由得皱得更紧。
尽管一号并没有说些什么,可希恩仍能觉察出事态的严重。
这里绝不会无缘无故地生出血腥味的。
可一旦有了这种新鲜的血腥味。便意味着有人在流血。
血,鲜血。
人在躺,血在流。
鲜血已流了一地。
人动也不动,血却在源源不断往外渗出。
一个守卫全身像是没有一点力气,歪歪斜斜地靠坐在墙边。
鲜血仍从他的肚子,涓涓向外直流。
希恩眼瞳一凝,内里已有种冷意在升起。
他身形加速,刚想冲过去。察看一下那守卫的情况。但一号已拉住了他的手。
难以言喻的力量,从一号的手,传到希恩身上。他前冲的身形,已煞然止住了去势。
希恩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可他的眉头又再皱起。
他瞬也不瞬地瞪视着一号,缓慢而有力地道:“我要看看他还有救不。”
一号的目光,仍投注在那守卫身上,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波动,道:“你不用去。”
希恩眼里像有寒意在涌出,冷冷地道:“为什么?”
一号淡然无波的眼瞳里,隐隐流露出一种奇异的神色,道:“你救不活他。”
希恩眼神微微一凝,沉声道:“为什么我救不活他?”
一号眼里的奇异之色一敛,缓缓道:“因为这是他下的手。”
希恩闻言一怔,讶道:“他是谁?”
一号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听不出一丝起伏,道:“有‘血煞’之称的贝比克。”
希恩眼里不禁露出惊色,动容道:“杀人必见血,血流必不止的‘血煞’贝比克?”
一号淡淡地回答道:“正是他。”
一号的声音虽淡然无奇,但听在希恩耳里,却觉心内一片沉重。
刚才要不是一号拉住他,他现在恐怕已与那卫兵一样鲜血长流。
“血煞”贝比克所杀的人,在血未干之前,是决不能碰的。
无论谁碰到,铁定都要遭殃的。
但止不住的血,又如何会干?
一个人的血,总是有限的,也总会有流干的时刻。
人连死都得不到安息,非要将身上的血都流干不可,这是多么残忍的手段。
希恩脸上一寒,伸手一指,指着那守卫,沉声道:“所以他已经死了。”
希恩声沉若水的语气内,透着种莫明的意味,道:“死人是谁也救不活的。”
一号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一号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