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微尘传-第3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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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汉子道:“在下张广泰,不知两位道兄如何称呼?”
想不到这猥琐汉子却有这么一个富贵的名字,冯暴虎当下笑道:“阁下看样子不是道流,而我们也不是道士,为什么要以道兄相称呢?”
张广泰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之色,接着又变为警觉之色,厉声道:“两位难道不是修道之人?”
冯暴虎恍然明白,道:“当然是了,哦,开个玩笑。”
张广泰这才颜色少霁,冯暴虎道:“我们都是修真之士,这位是——”指着王中散道:“这位是骑鹿山的骑鹿真人。”又自我介绍道:“在下草野之人冯暴虎。”
因为他还未正式加入骑鹿山,所以只说自己是草野之人。
当冯暴虎说出“骑鹿真人”四个字时,王中散只觉得老脸一红。
那张广泰嘿嘿一笑,两撇八字胡一翘,道:“久仰久仰。”但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有久仰的神色来。
张广泰又问道:“不知两位使用的是什么法器?”
法器?这个好像是道士念经超度时才用的,冯暴虎和王中散无言以答,只觉得到了这里法器好像是另一种意思。
他两无言以对。张广泰瞥眼之间以看见冯暴虎不同寻常的斗笠以及王中散腰间的酒葫芦,他点点头道:“两位的法器一看便是厉害之极,不知两位此次有几成的胜算?”
胜算?什么胜算?
冯暴虎和王中散面面相觑,想要问,但怕那张广泰会笑话自己这边什么也不知道。
他两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张广泰察言观色,见两人都微微变色,以为两人是高明之士,不想透漏自己的本领,便又嘿嘿一笑道:“两位请了,先看看在下的法器。”
说话间,他嘴里吱吱两声,从他怀中突然窜出一只灰黑色的老鼠来,嗖地一下窜上张广泰的肩头,张广泰嘴里又吱吱一声,那老鼠忽然张大嘴巴,张开的嘴巴竟有拳头般大,比老鼠的身子都要大上两倍大,向众人吼了一下,但并不发出半点声音来,一吼之后,旋即又合上了嘴,王中散和冯暴虎吓了一跳。
张广泰呵呵一笑。随手将老鼠一把抓住,两手分别抓住头和尾,用力让两边拉开,王中散和冯暴虎吓得闭住了眼睛,心想这人也太狠了,不忍看老鼠被分尸的惨烈景象,但好一会都没听见老鼠的惨叫声,两人纳闷地睁开了眼睛,只见老鼠的身子被张广泰拉大概有一尺之长,简直要拉平了,但老鼠也绝不惨叫和挣扎,两人越来越奇怪了,只见张广泰就像拉风琴一般将老鼠拉了起来,一连拉了十几下,才放开了手,一放开后,老鼠竟又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张广泰嘴中吱吱两声,老鼠又窜回了他的怀里。
王中散和冯暴虎叹为观止,直到老鼠不见了他们才缓过气来,张广泰看着两人的神色,笑道:“两位如何,这是在下的法器。”
王中散和冯暴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王中散才呐呐地问:“那老鼠怎么死不了?”
张广泰呵呵一笑,道:“那并不是真的老鼠,那只是在下炼制的法器,对敌时还有更厉害的威力呢?”
第567章 据说()
王中散哦了一声,自己只觉得惭愧万分,万分的比不上人家。
张广泰顿了一顿,这时似乎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道“我观两位非普通修真之人,正想与两位结对参赛,不知两位可否接纳在下?”
参赛?这是什么意思?
冯暴虎道:“我们不是来……”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道:“我们不是来比赛的。”
但王中散碰了他一下,他立刻住口,王中散看了张广泰一眼,道:“好说好说,不过我们初来乍到,还不清楚比赛方面的情况,还请老弟见告一二。”
他不好相问是什么比赛,怕暴露了自己没有请柬的真相,那样人家不但小看自己还要小看骑鹿山,不如先从比赛的情况问起,慢慢地从对方的话题中引出是什么比赛来。
他行走江湖多年,最会套近乎了,一说“老弟”这种称呼,总能让人感到亲切,即使是陌生人也感动温馨。
张广泰果然很高兴,道:“既然是一家人了,就别说客套话了,兄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来,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说。”
王中散点点头,看周围有很多修真之人走来走去,说话确实不方便,有的人有意无意地便想听别人聊什么,当下张广泰带着两人到了一个僻静之处,捡些平坦干燥的地方席地坐了。
张广泰指着这里的那些修真之人道:“这里受邀而来的大部门都是有门有派的,实力都很强,而像我这种孤身独行的不到三分之一,而我们是没有机会参赛的,而在下正好此次练就了这件皮鼠法器,对比赛还是有点信心的,所以想临时加入贵派,这样在下也可一展身手,即便落败了,在这神仙大会上露露脸,对以后的发展也是有益无害的。”
原来是这样啊。
王中散和冯暴虎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张广泰是新修炼了一件法器,手痒的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夸示夸示。
只听张广泰又道:“至于这比赛的情况吗?其余非常的简单,都是以门派为主而参赛的,不管你门派是一个人还是一百个人,都是可以一起上的。”
冯暴虎插嘴道:“这不公平吧,假如我派是一百人,而对方只有一人,比赛我派胜了吗?”
张广泰摇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我们修真之人比的不是蛮力以及武功,而是比的是法器的精妙,所以一人对一百人和一百人对一人是同样的。只要你法器够厉害,一件就可胜一百人,但是你法器不行的话,一百件也胜不了一人。”
冯暴虎仿佛是明白的点点头。
王中散却心里琢磨着这法器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别人都有啊,改天我也弄一个玩玩。
张广泰又道:“我来到这里后查看了一遭,大部分的法器都是普通之极,而两位的有些味道,修真界里有一句话,最不起眼的法器是最厉害的,所以我观两位,呵呵,一定是深藏不露了。”
原来张广泰将这普通的酒葫芦和斗笠看成是法器了,这两样东西确实很不起眼、
听了这句话,王中散还似乎就是深藏不露地点了点头。
他想了一想,问道:“那依你看,咱们三人一起上的话,有几成的胜算?”
张广泰呵呵一笑,道:“那就要看两位的法器有多厉害了?”
王中散拍拍葫芦,道:“我今次来这葫芦峪可是专门炼制了这个葫芦法器,专为博取这个彩头的。”
冯暴虎见王中散开始说谎唬人了,心里由不得好笑。
张广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个葫芦,道:“在下相信老哥哥,有了你这法器,咱们必胜无疑,胜了之后取出那东西后,在下是分毫不敢取那金丝线的。”
取出那东西?金丝线?
金丝线在虾嫫的身体里,那东西是指虾嫫吗?取出那东西,是取出虾嫫吗?难道他们知道了虾嫫的踪迹?
张广泰越说越说到了关键时刻,王中散和冯暴虎紧张的心都跳了不止。
王中散尽量保持着平静,淡淡地说道:“那你要什么?”
张广泰靠近一些,小心地说:“在下只要虾嫫的皮囊了。呵呵,在下准备将虾嫫的皮囊炼制成一件法器。”
王中散胸口里猛跳,说的越来越关键了,道:“那虾嫫现在?”
“当然是在葫芦井里了。”张广泰随口答道。
葫芦井?
王中散不好问下去了,虾嫫怎么会在井里呢?那葫芦井是在这葫芦峪吗?
张广泰看王中散一脸思索的样子,呵呵笑道:“在下的这个皮鼠便是为那虾嫫炼制的。”他说的兴致高了起来,靠近两人,低低地说道:“到时不劳咱们亲自去那葫芦井里,只需将这皮鼠扔进去,不需多久,皮鼠便从顺顺利利将虾嫫擒上来,岂不是省时又省力吗。”
他说着自豪地笑了起来,王中散冯暴虎均想这张广泰为了虾嫫可是费了一番苦心了,他们心里此时才有了一点眉目了,从张广泰口中推断而出,这次比赛原来只有获胜者才可以下去葫芦井里擒拿虾嫫,而虾嫫正是在葫芦井里,而葫芦井也定是在这葫芦峪中,两人一下子获得了这么多的信息,心里很是高兴,又张广泰将一切都计划好了,只要比赛获胜了,皮鼠轻而易举地擒获了虾嫫,然而自己这一边得金丝线,而张广泰得虾嫫的躯体,这真是两全其美的法子,只是不知道这比赛自己这方能否获胜,这是现在最大的变数了。
王中散不无担忧地道:“依老弟看,这次比赛谁家的法器最为厉害?”
张广泰笑嘻嘻地道:“依我看当然是老哥哥的这个葫芦法器最为厉害了。”
王中散也笑道:“这个自然。那第二厉害的呢?”
“第二嘛?”张广泰想了一下,看了一眼冯暴虎的斗笠。
王中散已猜出他想说什么了,忙道:“好了,你说第三厉害的吧。”
张广泰拍了拍他的怀中,王中散简直没见过这么自信的,便道:“那第四呢?”
张广泰这时神色却严峻起来,道:“第四嘛,说起来就数这次参赛的四宝斋的法器了。”
王中散哦了一声,道:“那是什么?”
张广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仿佛是说你连四宝斋都不知道,但仍是耐心地道:“那是四宝斋炼制的一盘磨石了,据说此磨石能将任何法器都磨为齑粉,不过此磨石的缺点是太过于笨重,需多人多才能行使起来,使用起来太不方便了。”
王中散点点头,道:“如此说来,这很厉害了。”
张广泰道:“说厉害也是挺厉害的,说不厉害了,那也就厉害不到哪去。”
王中散疑道:“此话怎解?”
张广泰道:“任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