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脑细胞-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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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页是后来被装订上去的!
…………………而书写这一页日记所用的纸张,乃是以特殊方法制作的!若不是石平曾经担任过分发过这种保密纸的任务,还真是难以辨认。
石平吐了一口唾沫在这张纸上,原有的字迹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以特殊墨水慎重写就的字体:“……当心思缜密的你看到这张纸的时(文*冇*人-冇…书-屋-W-Γ-S-H-U)候,我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但是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阁下将会了解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惊天秘密,这个秘密关系到千百万年来所有人的梦想…………………当然,其中隐藏的危险性也非常可怕!你不要不相信我的话,我有证据…………………你一旦看到后就会相信我说的话的证据……………………它就被藏匿在我房间中的那个灰色盒子里…………………当然,这个盒子绝不能够用暴力开启…………………除非你希望里面的东西被毁灭……………………你必须去寻找一个黑人小女孩,她住在城外东大街横秋玉巷十七号,在你付出了相应的金钱后,你会在她的口中得到正确开启盒子的密码与方法,盒子里,还藏有我得到这东西的全过程……”
石平看完了这段杰克的可以算是称得上是遗言的东西,他不禁也有些动容,这个男子万万没有想到,像杰克这样一个凶狠残暴的人,他的心中竟然也有着想要守护的东西!
“………………这个黑人小女孩,也许是你的妹妹吧?”
“很……遗憾,她也许已经来陪你了。”
石平黯然道。
在猿人入侵时,这些凶暴的野兽一度派出了侦察队攻陷了首都郊外,石平在当时战报上印象最深刻的的一句话就是:“首都危急!繁华的城外东大街已成血肉屠场,数万猿人突入,在这些可恶的野兽灵敏的嗅觉下!原住民无一生还”
石平的修长的手指在满布灰尘的这个金属盒子上摩挲而过。他感受着其上镌刻的冰凉的花纹。喃喃自语道:“你的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呢?”
结局篇……………相忘的相望(二十一)
石平静静的望着这个盒子,这个盒子也以神秘着的沉默来同样回望着他。
他的眼里虽然还是明若秋水,却还是隐隐流露出苦思之色。
“这个盒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竟然能够让杰克作出那样肯定的保证?”
首先,杰克在纸条上所留下的话的可信度是无庸置疑的………………………若这一切只是个骗局,那么被骗的人的怒气首先就将发泄在那个黑人小女孩身上……………这显然有违杰克的本意。
而根据猎食队的绝秘资料显示,杰克每次任务所收入的奖金去向,确实有三分之一不知所踪,被存入了一个秘密的户头………………相信这些资金都转到了这个小女孩的名下。
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
这盒子里究竟是什么?
…………………它不能太大,也不会太重,它可能是一件金属,也可能是一段塑料,更可能是一滴液体,一丝气味。
…………………越平凡普通得为人所熟知的东西,一旦凸现出不平凡之处,那么给人的印象便会越发深刻!
石平用力按耐下心中动用暴力将这个该死的并不结实的盒子砸开的念头……………………显然这件事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他不能不考虑到这样做以后的后果:很有可能里面隐藏地秘密就成了悬案。
就他本人来说,就知道起码十种以上若是不经过正常程序便完全毁灭盒子中内容物的方法。而其中三种还会对盒子周围的人产生强大的伤害。
所以他犹豫,踌躇。
时间以一种独特的静谧的方式诉说着它的流逝。
石平忽然不顾这密闭地斗室中空气的污浊,深深深深地吸气。
他闭上眼睛。
当这一口气呼出的时候,他眼睛中已转为清明之色。
展颜,一笑。
这个男子随手将这个盒子抛了出去。
…………………就似弃掉一件已经毫无用处的垃圾。
他从容和衣卧倒,躺在了以文件制作的”枕头”上,闭眼睡去。
做人做事,不仅仅要拿得起,还要放得下。在方才的那一刹那,石平忽然意识到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为了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徒费心力,实属不智之举。
何况,很多秘密是有时间限制地,比如竟标上价格的机密,当过了拍卖的时段之后,买家的底价就无疑是一组无人问津的数字。又如在前些年视为极度机密的生化技术核心数据,现在已经广为流传开来。再也不是被保管在保险箱中以人命来守护的机密。
考虑到这些额外的因素,再想到马塞苦盼自己回去地爱侣,石平的心为之一热,顿时将这个杰克遗留下来的难题抛在脑后。专心谋划起下一步的行动来。
……
已经是上灯时分。
黑暗已经覆盖了这个世界。
天空中又下着雨。
冷雨,
雷雨。
这却是在深秋往寒冬过度的季节。
…………………这个季节的傍晚本来就被拉得极短。
王老头已快六十三了,哪怕在这样地寒意透彻的坏天气里,他却还是得出外巡视这荒弃的大厦一番。
…………………这本就是他的职责。
腰上又传来闷闷的钝痛,这老毛病发作已久。老王头已习惯了这深入骨髓将近二十年的痼疾。他跺着脚皱眉看了看眼前那漫长的仿佛直伸入黑暗的小路,又回头望了望自己那闪着一豆温暖黄光的小屋。停住脚步,径直回身向自己的居所行去。
…………………年老成精地他,早已学会了如何做最少地事,拿最多的钱。
门口摆着一双鞋子,老王头一怔,这鬼地方哪怕白天都罕有人迹,这么晚了却是谁?推开房门,迎面而来地是一股浓烈的酒香,老王头精神一振…………………这分明是十年以上的老白干,他平生没有什么别的嗜好,就是好这么一口………………这个守门老人顿时猜到了来人的身份………………除了欠了自己赌债的酒友唐老头还能有谁?老头子大声笑道:“你个家伙,上次欠了我三十块这么久没还,难得今天有良心打了点酒来陪罪啊?”
这老头子嗅着酒味,口中生津,忙不迭的除下雨鞋,xian开将内外分开的门帘后却一怔,询问道:“你是谁?”
原来桌边坐的并非唐老头那佝偻的身形,却是一名看来举手投足中流露出很是干练,从容意味的年轻人,饱经世故的王老头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却又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年轻人闻言回头,忙站起来笑嘻嘻的道:“是王伯伯把,我叔叔姓唐,因为天气太坏,他本想来找您老人家喝上一盅,可惜犯了老寒腿的毛病,只能叫我过来,顺便把借的钱还给您。”
王老头半信半疑的拍打着除下的外套就座道:“我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你?”
这笑嘻嘻的年轻人殷勤的给他斟上一杯:“那是那是,我叔叔以前都不知道有我这个常年在外做点小生意的远房侄子,都是前几天爹爹带我回来认祖归宗时候相认的,恩,这是叔叔叫我拿给你的钱,您老点点?”
两杯黄汤落肚,王老头的防范之意渐去,他接过这年轻人递过来的一卷钞票,点了点,打了个酒嗝笑道:“你叔叔贪小……小便宜这点可是一点没变,看起来这么一大把,其实才还了我二十五块四,罢了罢了,看在这壶好酒上我不计较了。”
这年轻人从身上拿出两个油腻的旧报纸裹着的纸包,打开后里面一样是卤鸭脚,一样是切熏肉……………………都是王老头喜欢的菜肴。加上他言词间应对甚是得体,一时间宾主相谈甚欢。先前的隔阂尽去。
不多一会儿,两人间的话题便在这笑嘻嘻的年轻人的有意无意的诱导下,转到了当前首都的局势上来,老王头借着酒意发着牢骚:“现在这世道,真是艰难,你说这些人也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在马塞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偏偏走了一个又来一群,认准了首都来闹事?想当年瓦蒙爷那么不可一世,最后还不是给这些亚特兰蒂斯人推翻了下台?”
此时这个老头已有六分醉意,所以没有留意到面前这年轻人听到”走了一个来了一群”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霎那游移过的寒光锐利得有若实质。这年轻人耐心的听着老人絮絮叨叨,手中不停的斟着酒,不失时机的抓住了一个话缝插了一句:“王伯,您老人家开始话中的”走了一个”是说的前些日子大闹法官府的飞贼把。可是后面的”来了一群”是啥意思?”
老王头眯缝起眼睛,惬意的拈起一只鸡脚,慢慢的咀嚼着:“飞贼,嘿嘿,你一定是听那些光收钱不做事的警察说的把?我不妨告诉你,这个人哪里是什么飞贼?他就是柳大人的女婿,昔日在北方歼灭百万猿人的石平石将军!我估计呀,这人不忘本,想把自己岳丈全家接去北方,没想到却被人发现了。但他可也真能,那些秘密部队一起出动,就差点没挨家挨户的把首都的老鼠洞都翻个天,楞是寻不到他。我老头子也连带着受了些累,好好带他们把这么大个地方查了个遍。”
年轻人微笑着给他满上一杯酒,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来了一群是啥意思?”
“这你就不知道了把?”老王头眯起眼睛瞅了瞅四处,压低声音神秘的道:“昨天晚上,又有一群马塞来的人进了城,他们可不含糊,就连夜里值守的那些亚特兰蒂斯人也被杀了四个!”
年轻人闻言身体一震,手中握的酒壶一晃,就连里面的酒液也溅了几滴出来,他的面上的惊色一闪而逝,口中却是一副不相信的语气:“王伯,这事儿你只怕有些捕风捉影了把?死了四个那些……人,街面上还不轰传得沸沸扬扬?”
自己的权威遭受到质疑。已是八分醉意的老王头顿时大着舌头发了火:“这……这事我能哄你?每……每天早上和我一起喝早茶的那个黄毛老头子叫……约翰,对,约翰的儿子就在部队里做事,这事是他亲身经……历,这还能有假?听说,带头的也是两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叫卡……卡什么的?”
石平心中惕然,没想到卡尔夫妇竟然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