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花神探与长靴终结者-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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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兄弟挂了彩,李大更是火冒三丈,抓起面前桌子上茶壶的壶盖就往mr。method脸上砸去。由于两人之间距离超近,mr。method再想躲闪已来之不及,但他在出手之时也料到对方多半将会还击,于是迅速将左臂竖于脸前。他一身皮衣,就算被茶壶盖之类的瓷器击中,也绝无大碍。
眼见那只壶盖行将砸上mr。method的胳臂,半路里却突然横过一只大手,将壶盖中途拦截而握于掌心。
随着蟑螂强转身,龙熙蕊在屏幕上见到了那只大手,但尚难看到那人的脸面。
只听一个男人的笑声响起,爽朗而富磁性,随后那人说道:“几位这是何苦来哉?常言道,风月宫里只谈风月,各位既然这么赏脸光临寒舍,那便应该在一起风花雪月,欢天喜地才对,何至于大打出手?”听他声音,此人便是龙熙蕊之前在八楼窗外“听见”的男人。说罢,他左手一扬,那只茶壶盖在空中翻着翻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被电脑计算过一般,精准无比地落回到茶壶顶上,发出一声瓷器撞击时的清脆之音,而且余音绕梁,本来火药味儿十足的房间里竟平添了几分舒畅惬意之感。
“原来是尊哥!”只听刘大脑袋愤愤然道,“你们皇母大老远地请我们来,却迟迟不肯露面,害得我们好等。再加上这个假洋鬼子处处与我们显博会为难,现在又出手伤了我兄弟的宝贝耳朵……”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尊哥”笑着打断他的话,说,“我来介绍,这位是我们今晚请来的贵宾,来自美国的mr。method,me跨国集团最大的股东。”
“m——e——?没听过!”陈大耳朵冷笑一声,捂着自己的右耳嘟囔道,但在场的众人还是几乎都听到了。
“这位……”“尊哥”说着走向mr。method身旁的bootiful,女人已应声站起,面带微笑。其实她的俏脸几乎从未离开过龙熙蕊的屏幕,说明蟑螂强始终正面盯着她在看。龙熙蕊又注意到,这个女人面对此前双方的口角之争,脸上毫无惊恐厌恶之情,竟始终面露笑容。
“尊哥”又道:“这位是mr。method的朋友——bootiful小姐!”与此同时,他以右手捧起bootiful的右手,俯首用他微闭的嘴唇轻贴她的手背,来了个标准的欧式吻手礼。
等他抬头时,龙熙蕊终于在上从正面看到了这位“尊哥”的正身,只见他高挑,健壮有形,立体感十足的五官组合在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更透出几分优雅与冷俊。如果说bootiful是拥有一副令男人们神魂颠倒的容貌的女人的话,那么可以说“尊哥”便是那种让女人们觉得看一眼远不够的男人。一时间,龙熙蕊倒觉得这两人在一起颇为登对,给人一种珠联璧合的感觉。
之后,“尊哥”又依次向mr。method和bootiful介绍了张氏兄弟、三大大人、钱晋及樊路崎。
听到“尊哥”嘴里将mr。method奉为上宾,善于以笑示人的张之弓更是笑逐颜开,心想此人果然来者不善。张之长则不喜奉承,一张脸始终不苟言笑,但眼里却多是bootiful的笑魇。
三大大人牵强地把手和mr。method握在一起,但显然敌意不减,陈大耳朵更是怒目而视。
“尊哥”在一旁直打圆场,说:“戴尔哥,你该不是想改名叫‘陈大眼睛’了吧!”一句解嘲的话,说得众人都笑起来。
钱晋深谙见风使舵的伎俩,在mr。method和bootiful面前,一张嘴像喝了蜜一样,打个嗝也要反溢出几句甜言蜜语来。
樊路崎向来话不多,打过招呼便剩下他自己凝滞的眼神。若说先前叫他念念不忘的霸王花丁瑞妍刚才是从他眼前离开了,那现在她便是从他心里消失了。
然后,巧儿、蟑螂强、大雁也和众人见过了。大家先后落座,“尊哥”并不多言,直接坐了长桌一端主人的位置。这又似乎有些出乎张氏兄弟与三大大人的意料。众所周知,风月宫真正的主人是雅“皇母”的黄浴娘,此人出道早,辈分高,名声大,算来至今已年过半百,堪称黑道上的泰山北斗。玉河寨、显博会更是受了她的邀请才有人专程赴会,张氏兄弟更是亲自到场。
张之弓问道:“尊哥你姗姗来迟,怎又不见皇母她老人家?”
“尊哥”依然笑意拂面,道:“皇母她老人家最近身体微微抱恙,不得以今天只得由我来招呼各位。”
第四十六章 女体盛()
邓浩然在封闭的房间里一阵东查西看,结果却仍是一无所获,见妹妹邓莞尔坐在那里吃得意兴阑珊,索性自己也坐了过去,捡桌上的美食大嚼一气。
“哥,你猜他们到底想怎么样啊?”邓莞尔问。
“至少没打算毒死咱俩。”邓浩然嘴里发出囫囵的声音,同时从腰间掏出手枪来往桌子上一拍,道:“不管他们想怎样,反正咱们有这个,到时候以不变应万变。”
突然,两人对面的大屏幕一闪,呈现出人们围坐于长桌周围的影像,赫然正是那大房间里会议场景的监控,视角正对着桌子一端的“尊哥”,他身旁坐着巧儿,身后站着蟑螂强和大雁。
一愣之间,邓浩然的双眼正对上屏幕里“尊哥”那深邃的目光,那一张俊脸竟似在冲着他微笑。
“这是在搞什么?”邓莞尔说,“请我们旁观他们黑社会开会呀?”
邓浩然站起身来,盯着那屏幕说:“难道想告诉我们他们的所作所为并不犯法?”
“那至于用手枪押着我们过来,还锁上房门吗?从法律上讲,他们至少已经犯了非法持枪罪和非法禁锢罪。”
邓浩然一脸疑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风月宫里说风月!”音箱里传出mr。method那中不中洋不洋的声音,“so-where-is-the-wind-and-moon?”说罢,一支修长粗壮的雪茄夹入他微厚的双唇之间。
“嚓”的一声,bootiful玉指灵动,划燃一根与上等雪茄配套专用的细长而精致的火柴,为mr。method点燃了雪茄。一个动作,直看得张之长恨不得一把夺过那支雪茄插在自己嘴里。
“尊哥”把脸转向mr。method,笑道:“of-course,mr。method!herees-the风——月!”
他话音甫歇,巧儿双掌一拍,只见五辆小车由服务人员依次推入,车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菜肴。众人仔细一看,竟不见碗碟器皿,那色彩缤纷的鱼肉果蔬,居然皆盛于*着的人体之上,而那蜿蜒耸起的双峰,则昭示出女人前胸柔美有致的线条。
车子被设计得与长桌一般高度,女体身下是一副四轮平板,在服务人员手中遥控器的调动下,四轮滚动,平板前移,结果五具女体分列众人面前——“尊哥”一具,mr。method和bootiful一具,张氏兄弟一具,三大大人一具,钱晋与樊路崎一具。
“尊哥,这搞的是什么花样?”陈大耳朵问道。
“女体盛!”不等“尊哥”开口,mr。method抢话道,“wonderful!it’s-my-favourite!nid-delicious!”
“尊哥”应道:“mr。method真是见多识广!”
“真正博闻强识的还得说bootiful!”mr。method说着转脸看向bootiful,道,“你不妨来给大家解说一下吧!”说完他又蹬起眼睛望向陈大耳朵,大声道,“竖起耳朵听好了!”
陈大耳朵气得耳朵和胸口一起呼扇起来,但又一心非常想听bootiful说话,于是本来要从嘴里出来的一口恶气被他强行咽回了肚子里。
其他人更是鸦雀无声,都等着bootiful开口。
于是bootiful嫣然一笑,道:“女体盛,源于日本,日语意为用少女裸露的身躯作盛器,装盛菜肴的宴席。从事这种职业的人被称为‘艺妓’,挑选这种艺妓的要求非常苛刻,首先,必须是处女,因为日本男性认为只有处女才具备内在的纯情与外在的洁净,因而最能激发食客的食欲;其次要求艺妓容貌要好,皮肤光润、白皙,体毛少,匀称,不能太瘦,因为太瘦了会缺乏性感。”
众人借着她的解说仔细观看,发觉那隐于菜肴下方的肢体与皮肤果然如她所述,惹人垂涎。
bootiful又道:“而且,艺妓的血型最好是a型……”
“怎么连这方面也有要求?!”钱晋插嘴问道。
mr。method哼了一声,说:“嘿!真是少见多怪!”
bootiful解释道:“日本人普遍认为,a型血的人,性格平和沉稳,有耐心,最为适合从事这种服务性的职业。”
“没想到这饮食文化里面的说头儿还真不少!”刘大脑袋拍着他油光发亮的脑门儿道。
“这就叫人体艺术!”张之弓说。
钱晋听了心道:等我回去非得拉方灵芝到医院去验验她是什么血型不可。
只听bootiful道:“女体盛的艺妓出台前必须经过严格的专门训练,传统的训练方法是在裸身上的六个点各放置一枚鸡蛋,要求在静躺四个小时后,鸡蛋仍在原位不动,这是锻炼艺妓们坚忍不拔的毅力。而且,在静躺的过程中,会有人不时地往身上洒凉水,其间只要有一枚鸡蛋从身上滑落,计时器便要立时转到零位,训练重新开始。
“那岂不是如同上刑一样?”樊路崎问道。
bootiful冲他点了点头,说:“不错,那样枯燥乏味一动不动地躺着,不啻是一种慢性的折磨,艺妓们训练完后往往会疲惫不堪,身体好像打了石膏一样的僵硬。艺妓们经训练合格后才允许‘上菜’,而每次‘上菜’前要进行为时90分钟的极为细致的净身程序,先将腿部、腋下的体毛除净,以温水淋